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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站起身,穩(wěn)住身子,忽然察覺到了什么,驚訝的咦了一聲,往鐘牛的另一只手上看去。 不止是mama,就連我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鐘牛的手上竟然抓著菜刀的刀刃,手里正在不斷地滴血,連地板上都沾染了好大的一團紅。 「啊!鐘牛,你抓著菜刀干什么!」mama既是驚訝又是擔憂。 「阿姨,剛才你摔倒的時候,菜刀也不小心落下去了,我怕……傷到你,所以……」鐘牛憨厚的笑著說,臉色有點蒼白。 「你怕傷到我?」mama愣了好一會兒,旋即輕輕一嘆:「唉,你這個傻孩子,快,跟我出去,我給你消毒包扎?!?/br> mama從鐘牛手里接過菜刀,連忙帶著鐘牛從廚房里出來,到了客廳里,mama讓鐘牛坐在沙發(fā)上,然后mama在客廳里四處翻找醫(yī)療箱,我家一直都備著的。 「凡凡,過來!」突然,mama喊了我一聲。 「怎么了?」 「沒繃帶了,你快去小區(qū)外的藥店買點,對了,再買一板阿莫西林回來了,快去?!筸ama從包里拿了一百塊給我。 我哦了一聲,拿著錢飛快的到樓下小區(qū)外的藥店買了這兩樣?xùn)|西,然后就回來了。 來到客廳,卻是發(fā)現(xiàn)客廳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我奇怪了,怎么沒人了?突然,我聽到一個臥室里傳來了mama的聲音。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固執(zhí),快點把手伸出來,阿姨給你消毒。」 我緩緩地來到那個臥室前,這個臥室是mama給鐘牛準備的,門沒關(guān)上,有一條細縫,我輕輕地推開了一點,看到了里面的情況。 臥室里,鐘牛躺在床上,他的右手卻一直塞在被窩里不肯拿出來,mama坐在床邊,絕美的臉上有幾分焦急之色。 「阿姨,我忍得住,等過幾天自然就好了?!圭娕P÷暤恼f。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犟呢,這可不是小傷,要是感染可就不好了??禳c,把手拿出來,不然阿姨生氣了!」mama加重了語氣。 鐘牛輕輕咬了咬嘴唇,無奈之下,還是把右手拿了出來,在他的右手上,有一道血口,此時正在流血,mama連忙用紙巾把滲出來的血液給擦干,身子忽然向前面坐了坐。 然后,mama把鐘牛的手平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手掌朝天,以免讓傷口被碰觸到而疼痛。 mama穿的是一條深灰色的瑜伽褲,她豐滿渾圓的大腿坐在床上,更顯rou感,她把鐘牛的右手放在大腿上之后,然后用棉簽挑起消毒水細心的給鐘牛擦洗傷口。 mama很是認真細心,然而,當她俯下身的時候,胸前的領(lǐng)口便是沉了下去,鐘牛的臉上迅速閃過一抹緋紅,因為他的視線剛好可以透過領(lǐng)口,直接看到mama那豐碩飽滿的兩只乳球。 不過他并沒有能夠看得清楚,因為mama肯定是穿了胸罩的,這點我敢肯定,mama從來都不會真空,不論是在家里還是在外面,這是她的習慣了。 鐘牛的表情極不自然,透過那向下垂著的領(lǐng)口,鐘牛看到了mama那優(yōu)雅天鵝般玉頸下的一片雪白肌膚,向下而去,便是純棉的黑色蕾絲花邊,在里面裹著兩團傲人豐碩雪球,一條深邃的雪白溝壑在里面若隱若現(xiàn),深溝乳白,那里面的無限春光好似要將鐘牛的魂魄給勾了進去。 一時間,鐘牛的臉龐再次紅了起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面部表情有點猙獰。 mama忽然抬起頭看到了鐘牛的樣子,道:「怎么了,鐘牛,很痛嗎?」 「嗯?!?/br> 「那你忍著點,過一會兒就好了?!?/br> 「阿姨……」 「怎么了?!?/br> 「你……你真好。」 「是嗎?」 「是的?!圭娕V刂氐狞c頭,而后又微微的低下頭,細聲:「我從小就沒有mama,一直跟著爸爸,我很羨慕別人,也羨慕方凡……」 mama的動作一滯,忽而抬起頭來,她微笑的看著鐘牛,道:「以后,你就把我當做你的mama吧?!?/br>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mama的眼眸里泛著溫柔,道:「從今以后,你就住在我這兒了,鐘牛有的,你也會有的,我會把你當兒子一樣看待,絕對不會虧待你?!?/br> 「謝謝阿姨!」 鐘牛激動起來,忽然就撲到了mama的懷中。 鐘牛撲進mama的懷里,側(cè)臉貼在mama的胸口上,mama穿著一件很簡單的襯衣,可是掩蓋不了她胸前那兩座雪峰的豐碩飽滿,本來在衣服里已經(jīng)是脹鼓鼓的,而此時在鐘牛側(cè)臉的擠壓下,變了形狀,那乳rou在衣服里向兩邊散開。 鐘牛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一種非常舒服的表情,好似非常的享受、愜意。 而mama此時也沒注意到這一點,她只是用玉手輕輕拍在鐘牛的背上,好似是在安撫鐘牛,動作溫柔。 而此時的鐘牛完全就處在一個溫暖的港灣中,她和mama之間本來是有一些隔閡的,而此刻這種隔閡好像完全消失了。 站在門外的我透過門縫偷偷的看著,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兒。 一方面我很同情鐘牛的遭遇,畢竟在他這個年紀,父親死了,父母不在,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孤兒,這要換做是我,真的不知該怎么辦,不知如何面對,可能我會比他更不堪。 但另一方面,看著鐘牛就那樣貼在mama的身上,用側(cè)臉感受mama的一對豪乳,還有mama身上的香氣,那種感覺肯定非常的舒服,這讓我很嫉妒。 因為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