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白澤入都
“也是,哥言之有理。三寸人間”白淺點頭,先一步朝著前面去了,白淺興奮的大叫起來。“哥哥,哥哥快來看?!毖矍笆菐讉€小孩,將一個人已經(jīng)團團圍龍住了,白澤唯恐有什么危險,但向來沉靜的meimei,此刻卻變得瘋瘋癲癲起來。 他不得不朝著meimei靠近。 那被圍攏在垓心的乃是一個三十歲下的人,那人的面帶著一抹歡快的笑容,手在摶弄什么東西。 白淺一看,立即拍手稱快,只見那人很快的將一個什么東西握住了,輕輕的一吹,那東西變大了,成了小動物的模樣。 “哥哥,此人會變戲法,這才是真材實料的老神仙呢?!卑诇\大嚷,讓白澤很是汗顏,因為在白淺看來能變戲法的人,現(xiàn)在玩的把戲僅僅是傳說的——吹糖人罷了。 這在帝京皆是的買賣,在白淺的眼卻如此的少見多怪。 “小妹,你想要什么,我讓他變一個給你?!卑诐煽粗诇\,白淺想了想,要了老鷹和老虎之類的。 “小妹,倒不如給你吹出來一個如意郎君的好?!卑诐梢贿呎f,一邊笑了,白淺點點頭,將要求告訴了這人,這年人很快摶弄起來,少頃,將白淺要的給了白淺。 在很多事情,聰明睿智的人,不見得每一件事情都面面俱到,拿白淺舉例說明,現(xiàn)如今的白淺,遇到這些新鮮事,簡直好像一個智障。 白澤陪著白淺在這四九城看了很久,玩兒了很久,白淺笑瞇瞇的,買了很多華而不實的東西。 兩人估摸時間差不多了,再次回到馬車,馬車夫已經(jīng)恭候多時,看到白澤白淺來了,點頭哈腰的將兩人購買的東西放在了旁邊,這才催馬朝著帝京去了。 言暄楓下朝以后,去了圓明園,淺桑知道言暄楓的來意,不等言暄楓道明,已經(jīng)說道“我會幫你?!?/br> “他們這一次過來,一定也是想要為難朕的,每一年,他們總是喜歡送什么刁鉆古怪的東西,不知道今年又是什么了?!眹遗c國家之間,為了證明智慧,每一次朝貢之后,也是會例行公事的將自己的小禮物拿出來。 反正題目每一年都推陳出新,顯然是刁難人的意思,但禮尚往來,只要你能回答他們的問題,有權利刁難他們,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淺桑是不怕這些問題的,畢竟淺桑的智力不是同齡的女子能擬的。 “你必須要站在朕的旁邊,你是朕的主心骨?!毖躁褩骺粗鴾\桑。 “皇未免言過其實了,我會在簾幕后給您暗示的,再不然您告訴他們,簾幕后是一個普通的宮女好。” “也好,也好。”言暄楓唯恐他們一來將那刁鉆的問題丟出來,他回答不來,豈不是挫折了銳氣,此刻聽淺桑的意思,一切已經(jīng)自有安排,這言暄楓安穩(wěn)不少。 今天,言帝封也來了,他同樣是給邀請到帝京的。淺桑失蹤的事情,讓言帝封耿耿于懷,說真的,言帝封猜測那事情一手是言暄楓安排的,但苦于沒有證據(jù)能證明此事是言暄楓所作所為。 現(xiàn)在,有機會到帝京去,對言帝封來說也是能調(diào)查的,他盡量讓自己心平氣靜,他提醒自己,怒氣不可長,畢竟淺桑已經(jīng)失蹤了。 即使這事情是言暄楓催化的,但仔細想一想,要沒有得到淺桑的同意,那么這計劃也是不能進行的。 言帝封到帝京,依照之前的約定,冥錦陪同,冥錦武藝高強,以備不時之需。畢竟言帝封是怕言暄楓會忽而發(fā)難的,換言之,如果冥媚的失蹤是和言暄楓有關系,那么言暄楓一定是更加厲害了。 盡管,言帝封明白,言暄楓不會將自己真的怎么樣的,但畢竟有備無患。冥錦一來是想要去調(diào)查師姐失蹤的事情,二來想要看看究竟言暄楓在搞什么名堂,也欣然接受了。 淺桑知道言帝封要來,真正是愁腸百結,淺桑不想要面對言帝封,但現(xiàn)實是,他們總能抬頭不見低頭見。淺桑不想要知道最近言帝封是什么模樣,失去了自己,言帝封能是什么模樣呢? 此刻,淺桑對著鏡子梳妝,將自己打扮成了宮女的模樣,盡管形態(tài)已經(jīng)非常畢肖,但仔細一看,那張臉卻是如此的具有卓爾不群的氣質,淺桑想要和塵同光,居然不能。 算了,稍微整理整理罷了。 畢竟,今次的事情,淺桑不是主角,乃入幕之賓。一切都整理好了以后,淺桑告訴鳶耳,留心通明殿那邊的事情,只要言暄楓有召見,立即過去。 鳶耳明白,點點頭。 淺??粗皺敉饷娴姆錾;?,花兒姹紫嫣紅,鱗次櫛,美麗不可方物,但花期僅僅是一個月罷了,這一個月過去了,花兒零落成泥,一切都不復存在。 這豈非和女子的命運一樣? 白澤和白淺進入青龍門,帝京里面迎接他們的人已經(jīng)熙熙攘攘的來了,看到白澤和白淺,人們都笑容可掬,太監(jiān)將紅地毯鋪設到了宮門,有那儀仗隊來了,握著熏香爐與雀扇,一路一路,萬鷺同飛蓋朝著遠處去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金碧輝煌的建筑物,進入帝京核心地帶,觸目所及,都是一片明黃色,言暄楓知他們會來,早已經(jīng)在宮門外等候了。 而言帝封呢,也早已經(jīng)來了。 “皇兄,他們此來究竟是做什么?”言帝封看著言暄楓,言暄楓道“無外乎過來做做交涉罷了?!?/br> “聽說你要指婚給他?”言帝封敏銳的目光落在了言暄楓的身,言暄楓點點頭,卻沉吟不語。 接著,白淺和白澤到了,白澤和白淺都穿著白色的衣裳,那一片蕩漾的白,進入了棗泥一樣的朱紅和碧綠之,立即有了鮮明的立體感,言暄楓對白澤的記憶也還是一年前,但現(xiàn)在,白澤又來了。 目下的白澤已經(jīng)如此的與眾不同,他的身量去年頎長了不少,整個人婆娑好似章臺楊柳,給人一種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模樣。 至于白澤后面的白淺截然不同了,這小丫頭片子一臉冷漠,看去好像白玉碾的魔君一樣,二人不疾不徐的走,一會兒以后,已經(jīng)到了言暄楓的面前,言暄楓引頸以待,看到白澤來了,不免邁步向前。 “一路舟車勞頓,已經(jīng)警備菲酌了,且請到通明殿用膳休息。”這兩人是惺惺惜惺惺,在一種狀態(tài)下,可以說這兩人是對手,是敵人,但是在更多的行狀下,他們卻是難兄難弟一樣的朋友。 言暄楓不是兩面三刀之人,白澤也不是,他白的光風霽月,即便是算計人,都留有余地,兩個人對對方都有一種敬畏。 “皇妹也來了,真是讓我帝京蓬蓽生輝?!毖躁褩鼽c點頭,白淺看向了言暄楓,發(fā)現(xiàn)言暄楓的笑容雖然不怎么真實可靠,但卻給人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本書來自 本書來自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