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們不一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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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醫(yī)的人,特別是學(xué)心臟內(nèi)科的人,對心跳儀的聲音最是敏感。警報表示一個人的離去,嘀嘀表示一個人——又活了! 少女不是學(xué)醫(yī)的,但也學(xué)過。 象機器人一樣將頭一步一步轉(zhuǎn)過去,原本就大而萌的眼睛是放到銅鈴的程度。 “jiejie,南宮jiejie沒死,她又活了,又活了?!?/br> 她拼命地晃動吳靜的肩膀,表達著自己的興奮。 吳靜也高興,不過不象少女那樣特別高興。意料之中的事,高興就可以了。 那晃動,手機甩出一塊碎片。吳靜心痛地大吼,“別晃了?!?/br> 少女向后一跳,嚇著了。 “好了沒?”某人問。 吳靜轉(zhuǎn)換態(tài)度,小聲道,“已經(jīng)有心跳,但人沒醒。” “哦,她得醒啊,不醒我沒人救。唉,我就為她再犧牲一回臉。南宮夢情,我看到一個比你還漂亮的女人?!?/br> “不可能!” 南宮夢情坐了起來,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吳靜原本俯身將手機放在南宮夢情左耳,這她一坐起,吳靜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撞了出去。 旁邊的少女,被吳靜撞了,兩女跌倒在地。 中年人和南宮品扶著非要來看孫女的老者,在門口處呆立。老者沒人扶,一屁股坐地上了。 一時間,屋內(nèi)是寂靜的象寂靜嶺。 “我在那?你們怎么了?干嗎這樣看著我?”南宮夢情奇怪地問。 吳靜最先反應(yīng)過來,爬起來就想解釋,她手中緊緊握著的手機發(fā)出噪音,“南宮夢情,我的事你可要負責(zé)?,F(xiàn)在可是有幾萬復(fù)品大學(xué)的學(xué)生要砍我,你趕緊發(fā)個聲明。就說” 手機發(fā)出最后一聲無意識的悲鳴,徹底報廢了。 吳靜眼淚唰地下來了。 除了手機的結(jié)局最慘之外,其它的結(jié)局都還算是圓滿。 南宮夢情醒了,那先天心臟病,先天性地轉(zhuǎn)好,有想盡快回歸先天的趨勢。那片樹葉,被她貼身藏著,誰要都不給。 胖警察被中年人記在心中,準(zhǔn)備找小鞋給他穿。 南宮家的破涕為笑,女兒無事,還多了個干女兒。吳靜推辭不過,她的人生,開始運氣好到爆。 還算圓滿,呵呵。 南宮夢情親自到復(fù)品大學(xué)張江校區(qū),為顧命脫罪。女神中的女神的話,還是有作用的。當(dāng)然,有多少學(xué)生準(zhǔn)備下冷手、打悶棍,就不是她能知道的了。 顧命帶著墨鏡走出校門,在上秦霜的車前,他對南宮夢情道,“南宮夢情,咱們沒事別見面哈?!?/br> 屁股拍拍,瀟灑走人。 南宮王接到顧命的電話,就一句,“南宮王八不是蛋,咱們永不相見?!?/br> 在前往警局的路上,顧命用手機屏幕當(dāng)鏡子,照著自己頭上的三根白發(fā)。 “當(dāng)我滿頭白發(fā)時,”顧命看著三根白發(fā),有感而發(fā),“就是我——” 我什么,顧命在心里補充,“就是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 秦霜大致了解顧命和南宮夢情的關(guān)系,以為顧命是在為南宮夢情而情傷,故意調(diào)笑道,“你一向沒心沒肺又不學(xué)無術(shù),今天怎么文藝起來了?” 顧命聞言將手機握在手中,對秦霜道,“我這是文藝之氣偶爾冒出,簡稱傻帽?!?/br> “哈,你最后那句話,確實挺傻帽的。女神中的女神,你真接就不見了?!?/br> 顧命沒想到秦霜會說南宮夢情,未婚妻在他面前提另一個女人,還說拒絕另一個女人是傻帽行為。 他道,“她是仙,我是凡人,在一起兩人都要倒霉。” “你這說法,不太象你的胡扯風(fēng)格,看起來有邏輯很順呢?!鼻厮?。 顧命除了玉片之外,他在秦霜面前就沒什么秘密。 聞言顧命笑,“我胡扯那是沒辦法,外人那懂我的心。在你面前,我自然正常的多。” 秦霜心底有點甜。 這世界上,確實只有她知道,顧命為了救命,究竟付出了什么。沒人喜歡做好事還被人當(dāng)壞人,顧命也是不得已。 心好,不在意個人得失,我喜歡。 她也心疼,“你以后就不能悠著點,怎么老是弄得一身狼狽?!?/br> 顧命心想,大多是被逼的啊。不做就得死呢。 這顯得不那么偉大,他說出另一個事實,“有些事,我必須做,因為這世上只有我能做。” 小星星在秦霜的眼中眨眼。 顧命最近對自己的理論很有心得,從秦霜的話里,他推理道,“你說悠著,就是說我要倒霉了。說吧,有什么壞消息?” “你這推理,真是讓人無話可說?!鼻厮硎静焕斫?,“你就不能說個通一點的?” “不能,你說通,那我的工作就要停了。你的語氣不重,又有三個手指放在方向盤外,是停我七天的職吧!” “佩服?!鼻厮闶欠?。 顧命摘下墨鏡,“那我們還去什么警局啊,直接回家。晚上,還有事做?!?/br> 車怪異地扭動一下,顧命搖搖頭,“我不是你想的那么色?!?/br> 解釋不如行動。 晚上八點,秦霜別墅二樓,娛樂室。 一根鋼管突兀地豎立著,旁邊站著層層包裹著衣服的肖小雅。 明雪站在燈光的陰影處,朦朧中散發(fā)著不一樣的氣息。 有種古怪的空氣在室內(nèi)流動。 秦霜扶著顧命準(zhǔn)時進來,帶他來到家庭影院的觀影沙發(fā)上坐好。 “時間到,可以開始了。” 很正經(jīng),很嚴(yán)肅。 那就……開始吧。 兩位表演者越空相視,齊齊點頭。 九點,秦霜扶著顧命走出娛樂室,關(guān)上娛樂室的門,秦霜伸手摘下顧命的墨鏡,順手從他耳中拿出兩團厚實的棉花。 “結(jié)束了?” “嗯,效果如何?” “還行,看不到,聽不見。感覺,很不適應(yīng)?!?/br> “你不和她們解釋一下,至少你不會被誤會?” “不了,有你知道就好了?!?/br> “好吧。今晚,你到一樓睡?” “不了不了,不是我沒膽,是我不能。不過,我有事請你幫忙,你送走她們后,到我臥室來一下。” “還不一樣。” “意思不一樣?!?/br> 秦霜在明雪上車前,送給明雪一個小包包,包里,放著兩個棉球。 “我只做,不說。”一樓臥室,秦霜將墨鏡送給肖小雅,如此說道。 肖小雅已經(jīng)換上睡衣,縮在被子里,接過墨鏡戴上。 “刷了漆?唉,白瞎了我一天的辛苦排練?!?/br> 這個時候,秦霜好象明白顧命為什么不要她說出去了。 好心,辦了壞事。 帶著悔意,秦霜在二樓的臥室里給顧命捏著肩膀,很認真。 顧命看著電腦,對悶悶不樂的秦霜道,“你就適合拿槍,當(dāng)壞人眼中的壞人。好人這種人,你不認識?!?/br> 秦霜狠捏一下,又補償?shù)厝嗔巳?,“我就是想幫你,可就是幫不了,氣人。?/br> “你當(dāng)然幫得了我。好了,別地意那些我不在意的事,幫我在微微開個帳號。” “怎么突然想開微微?” 顧命笑道“總是有人想黑我,卻總是黑不到。這不,我給他機會?!?/br> 電腦上,各種關(guān)于顧命的標(biāo)題,好壞摻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