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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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這有什么麻煩的,我到時多簽幾張寄給您?!?/br> 阿姨笑了笑,連連說好。 忽然又冷場,不知道要說什么。 可蔣城聿還沒出來。 也許是不想出來了。 “以后好好照顧自己,別減肥減得生病住院?!?/br> 沈棠點頭,聲音沙?。骸皶??!?/br> 阿姨也盡了自己的力,她不清楚這兩孩子之間到底怎么回事?!拔乙矝]別的事,你快上車,外頭冷?!?/br> 沈棠擺擺手,拉開車門上去。 阿姨一轉(zhuǎn)頭,蔣城聿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她松口氣,快步進屋去,給他們留說話的空間。 二月底的晚上,春寒料峭,蔣城聿只穿了一件襯衫,外套都沒來得及找。 降下車窗,沈棠看他一步步走近。 跟他第一次見她時,走向她的那個感覺一樣。 蔣城聿無聲看著她,她眼里比冬天的冰霜還要清冷。“沈棠,你知不知道,你的心又冷又硬,還很偏執(zhí)?!?/br> 頓了下,“以后在娛樂圈里,不管做什么事圓滑一點,別吃明面上的虧?!?/br> 沈棠懂他什么意思,以后沒人再護著她。 她還是沉默不語。 車窗關(guān)上。 隨后,汽車緩緩開動。 她沒再回頭看。留蔣城聿一人在原地。 第二十七章 (分手禮物) 沈棠給自己的失戀期是三五天,現(xiàn)在兩倍多的時間過去,昨晚收工回酒店,下意識就編輯了條消息:【在干嗎?】 打出最后那個問號時才恍然,她跟蔣城聿已經(jīng)分手。 今天是分手的第十三天。 沒第一天那么煎熬了。 沈棠翻了一頁劇本,集中精神看下場要拍的戲。 皇上立儲,群臣爭執(zhí)不下,后宮也是暗流洶涌。 看著看著就不由分神。 “棠姐,有消息?!敝斫o她手機。 沈棠思緒回來,是條手機短信,來自陳南勁號碼。 【棠棠,很抱歉,《那年初夏》里你試戲的那個角色,團隊開了幾次會,意見一直不統(tǒng)一,那是給一諾的劇,你樊阿姨有點高興,我不想讓她不高興。以后要是有合適你的劇本,我給你推薦。】 意思再明顯不過,這是拒絕了讓她出演。 她剛看完消息,莉姐的電話緊跟著追進來。 “我接到樊玉助理的電話,說你試戲被刷?!边@部劇徹底黃了。 莉姐現(xiàn)在顧不上失落,氣憤不已:“樊玉的那個小助理,口氣狂得不行,還真把自己當個玩意兒了。對了--” 莉姐摁著眉心,“樊玉助理還說陳導也給你發(fā)了消息,你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沈棠:“剛收到,你電話就進來?!?/br> “說了什么?” “還能說什么?!?/br> “也對?!崩蚪銍@口氣,自我寬慰:“黃就黃了,一部戲而已,沒什么大不了。本來是想爭取來給你錦上添花,沒有也無所謂,你別放心上?!?/br> 沈棠問:“確定是樊玉的助理打給你的?” “對啊,怎么了?” “沒什么?!鄙蛱慕杩谝磩”?,掛了電話。 她回復剛才陳南勁號碼發(fā)來的短信:【以后不要再給我發(fā)消息,你不覺得惡心?我惡心?!?/br> 手機那頭的樊玉看到這條回復,心里舒坦不少,最好這輩子她都不要再跟陳南勁聯(lián)系。 她刪了對話框。 手機放回原處。 陳南勁最不喜歡別人看他手機。 為了《那年初夏》這部劇,她傷透了心,可陳南勁還是決定要把角色給沈棠。真要由沈棠演,一諾就成了陪襯。 而她也堅決不許沈棠跟陳南勁朝夕相處。 陳南勁在隔壁會議室開會,她只好先發(fā)制人給沈棠經(jīng)紀人打電話,這段日子她太被動,希望能通過冷戰(zhàn)讓他妥協(xié)。 然而毫無效果。 今天這個會議,就是決定什么時候官宣沈棠主演。 她沒法坐以待斃。 半小時后,散會,陳南勁回辦公室。 看到樊玉在他辦公室,他蹙了蹙眉,沒吱聲。 樊玉板著臉,心里頭的委屈如雨后春筍,破土而出,瘋狂生長,“陳南勁,為了一個劇本,你至于給我臉色看?” 陳南勁吵累了,不跟她爭論。 樊玉懶得再繞彎子,繞也繞不過去,“我剛剛已經(jīng)通知沈棠經(jīng)紀人,這次無緣合作,以后有機會再說。還有,我已經(jīng)跟另一個女演員簽了合同?!?/br> 陳南勁猛地抬頭,忍無可忍:“樊玉,你到底想干什么?” 樊玉站起身,雙手抱臂,她懂得怎么才能化解這次矛盾:“不干什么,我嫉妒我吃醋,我害怕連累一諾。” “為了沈棠,你都不把我跟一諾放心里。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狗仔有多敏感,蛛絲馬跡都能將老底翻個底朝天?!?/br> 她拿捏分寸,以退為進:“是我不對,我承認。你真要想給沈棠介紹資源,我不攔著,畢竟也是你閨女。” 漂亮話,她信手拈來:“要是你覺得不方便,我也能給沈棠介紹,但就不能讓她進你的劇組,人多嘴雜,一不小心都能讓人瞧出端倪。你又不是第一天在這個圈子,輿論有多恐怖,你不會不知道,我真的害怕?!?/br> 示弱跟威脅并用,“我都跟人簽了合同,難不成你還要打我的臉跟人毀約?你真要執(zhí)意讓沈棠演,我只好讓一諾退出,省得被人拿來比來比去,我舍不得女兒被人那樣說?!?/br> 該說的話都被她說盡,樊玉見好就收,給他整理桌上文件。 “樊玉,凡是都別太過?!标惸蟿琶鏌o表情,徑自去倒了一杯茶。 他站在窗邊,無心喝茶。 想到父親春節(jié)時的客氣疏離,想到那次見到肖真,她應該跟他一樣,也是找了那么多借口去看棠棠的吧。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還想認女兒嗎? -- “卡!”導演甚是激動,之前還擔心沈棠拍不出他想要的效果。 沈棠臉上掛著兩行淚,直直走出了片場,誰都沒理睬。 助理拿著水杯和包,默默跟在身后。 她入戲后,誰都不敢打擾。 剛才的哭戲,也是劇里唯一一場哭戲。 只有絕情的眼神和失望的眼淚,沒有任何臺詞。 霍騰聽過跟沈棠演戲有關(guān)的小道消息,說她入戲后需要很久才能出來。這部劇,她應該是入戲很深,經(jīng)常一個人坐在那發(fā)呆,半天不說一句話。 他也跟著沈棠走出去,想幫她緩和情緒。 剛才那場戲,他跟劇里的她徹底生分。 沙場上出生入死的感情,最終抵不過帝王的薄情。 “吃塊點心。”他將桌上擺放的道具拿了一塊出來,是真的點心。 沈棠搖頭,“假惺惺。” 霍騰笑,對她入戲深信不疑。 他跟她并肩站在殿門口,“今天這場戲拍完,接下來的戲份都會輕松些?!?/br> 沈棠沒有入戲,在想戲外的事。 想著陳南勁那條短信,又突然特別想念蔣城聿,以前心情不好時,聽聽他聲音就被治愈得差不多。 隨后耳邊縈繞著他那句‘沈棠,你想沒想過,分手后,要是遇到合適的,我也會再找,我們就回不去了。’ 竟然威脅她。 霍騰自顧自吃著那塊點心,又甜又膩,“風大,你要不要進去?” 沈棠依舊搖頭,“我一會兒打個電話?!?/br> 霍騰見她情緒平復不少,“打完就進去,心里要是還難受,你找我,我這套服裝不換,任由你出氣?!?/br> 沈棠臉上總算有了笑意,“沒事,入戲不深。” 霍騰放下心,馬上還有他的一場重頭戲要拍。 助理拿出手機給沈棠,她自動站在幾米外。 這是沈棠第二次打陳南勁電話,距離剛才他那條消息,已經(jīng)過去快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