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鄧黎知道自己是病急亂投醫(yī),但是綁架宋博然的那伙人給她的時間并不多,緊急之下,她只能把賭注壓在戴安安身上。 畢竟戴安安經(jīng)常能夠在唐家人身邊神出鬼沒,說明她是有一定的人脈和渠道的。 保不齊她認識的叁教九流里面,有可以說服威少那個瘋子的人。 在電話里,鄧黎簡單復述了整件事的過程,“那個瘋子綁架了我的朋友,還給我發(fā)來她的視頻?!?/br> “視頻里,我朋友的處境很危險。” “我不能夠讓她出事!” 一邊說著,一邊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以至于最后一句話,鄧黎的語氣里儼然帶上哭腔,“她不能出事!” 養(yǎng)母,周憲,霍文東,以及宋博然,這些在她的生命里,少數(shù)給予她溫暖的人,她已經(jīng)失去了其中兩個。 要是宋博然再出事,鄧黎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 對方沉默了很久,久到鄧黎忍不住出聲,“你做不到嗎?” 做不到,就別浪費時間了。 大不了,和宋博然一起去死。 半晌后,戴安安的回答總算出現(xiàn),“鄧黎,”她的語調(diào)難得的嚴肅,“你知道你惹到的是誰嗎?” 確實,戴安安認識的人路數(shù)很廣,上叁路下叁路都有那么一些。 威少這號人物,算是令她記憶深刻的了。 和那些交情們喝酒玩樂時,她曾經(jīng)聽說過那位威少的光榮戰(zhàn)績,聽得后腦勺發(fā)麻。 那個人,說他是禽獸,都抬舉他了。 他是一只真正的惡鬼。 結(jié)果鄧黎卻說,她把威少踹下了游泳池,現(xiàn)在威少的手下,把她的朋友綁走了,要求她按照信息上的時間和地點趕過去。 戴安安都不用想象,鄧黎趕過去的結(jié)果,只有兩種。 一種是一命換一命。 一種是兩人都受傷。 端看威少對鄧黎的恨意,達到哪個階段。 事情太棘手了。 戴安安忍不住罵,“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門路都沒摸清,你就敢抬腳踹?你真以為你是唐家的千金大小姐?” 鄧黎沒心情也沒耐心聽她念叨,打斷了她,“如果你做不到,我另外找人?!?/br> 說完就要掛斷手機。 戴安安急了,“唉唉唉”了幾聲,“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沉不住氣?我找人說合不得要點時間嗎?” 可是目前,鄧黎最缺的就是時間。 離死亡約會,不到半小時。 戴安安一咬牙,“給我五分鐘?!?/br> 她得拼了。 好在平時關(guān)系維系得不錯,也是走運,真讓戴安安在幾分鐘內(nèi)找著了一位和威少有些交情的友人。 友人的電話回復得很快,戴安安內(nèi)心狂喜,“張總~” 嬌滴滴的聲音并沒有讓友人的心情愉快,反而對方有些無措,“安安,趕緊撤了,別卷進這攤渾水。” 友人根基不淺,勢力不小,見慣場面。 此刻他異常的提醒,讓戴安安心里打了一個咯噔,“張總,怎么了?我膽子小,禁不起嚇?!?/br> 友人嘆氣,壓低聲音,“那個瘋子的手下做事沒分寸,那女孩,估計沒氣了?!?/br> 也不等戴安安繼續(xù)追問,對方迅速掛斷電話。 戴安安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抽空,徒留茫然。 偏偏鄧黎的電話追過來,一聲聲地。 平時頗為喜愛的旋律,化作奪命魔曲,令得戴安安幾乎失聲尖叫。 旋律響過了一遍后,啞了下去,再沒有起伏。 戴安安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雙腿發(fā)軟。 這下子,鄧黎和威少之間,是真正結(jié)下了死仇了。 定了定心神,戴安安撥出另外一個號碼,“你去一個地方,偷著點,幫我錄一段視頻?!?/br> “只要圖像清晰,多少錢,我都給?!?/br> ps:追更:яǒǔяǒǔщǔ.χy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