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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咳了聲,他道:“在下親眼所見他們追趕姑娘,一個個兇神惡煞的,卻沒想過他們與姑娘的關(guān)系,倒是在下唐突了?!?/br> “既然知道,那就賠償吧?”花韶月雙手抱胸,微微抬高下巴看人道。 “這……”華興琛聞言,臉上有些遲疑,他從沒吃過這種虧。但看著他們這群人一個個似乎只要他不賠償對方,就要沖上來把他撕碎的模樣,不得不讓他低頭。 “這是清風(fēng)丹,常人服用一顆,傷口自然就會好起來。”華興琛沉默了片刻,端著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從袖袋里取出白玉瓷瓶倒出一顆圓滾滾的丹藥解釋道。 而花韶月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電子音。 【叮!檢測到華興琛好感度:0%,仇恨值:20%】 花韶月松了口氣,還好這個男女主仇恨值還可以運行,否則她要怎么離開這個界面。 “阿一,去拿過來給阿五吃?!彼粗鴮Ψ绞掷锏牡に?,讓阿一去拿。雖然對方是看向自己的方向,但她可不想去拿,誰知道等下男主會不會抽風(fēng)對她下手之類的。 “好?!卑⒁稽c點頭應(yīng)道。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華興琛面前,朝著他伸出寬厚的手掌道:“多謝華公子的藥。” “是在下失禮了。”華興琛笑著點點頭道。 阿一接過那顆小藥丸轉(zhuǎn)身就走,絲毫沒有理會對方說了什么。 見狀,華興琛掛在嘴角的笑意都快撐不住了,在帝都地界上的天之驕子在這么群大漢面前的存在感仿佛連空氣都不如。 還有那身材嬌小可愛的小姑娘眼神也不好,要知道他可是整個帝都女子的夢中情人,想要嫁給他的人能排一長龍。 花韶月等人不知道華興琛心中的腹誹,否則,她可能要和653討論一下這個界面的男主到底有多自戀。 吃下小藥丸的阿五看著自己紅腫不堪的手腕漸漸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還伴隨著一股舒適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開來。 “多謝小花花。”阿五手好的那一刻,對著花韶月雙手抱拳道謝。 而給了對方藥丸治好手的華興琛:“……” 這群人都踏馬眼瞎是吧?藥是他給的,為什么要給那個小姑娘道謝? “走吧走吧,等下陳教頭要罰我們了?!被ㄉ卦聰[了擺手率先一步地往練武場方向走過去。 后面的一群大漢們也隨即跟在花韶月身后,絲毫沒有記起來現(xiàn)場還有這么一位公子哥。 華興琛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修長的手指忍不住地攥緊,似乎是被氣得不行。 “興琛哥哥,你在這里做什么?” 這時,他身后傳來少女銀鈴聲,他收斂了眼底的怒氣轉(zhuǎn)過身溫柔地看著對方。 “韶雪meimei,在下一時迷了路,一不小心就走到這里過來,還讓韶雪meimei找在下,真是慚愧?!比A興琛看著她,眸光里充滿了對她的柔情蜜意,他拱了拱手,莞爾一笑道。 被叫做‘韶雪meimei’的少女,身著桃紅色對襟襦裙。梳著飛仙鬢,步搖隨著動作輕輕晃悠著,小巧玲瓏的金片碰撞時發(fā)出悅耳的聲響。 她是花府嫡長女,是被花家嬌養(yǎng)著的明珠。 花韶月看著華興琛眼里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她忍不住地羞紅了臉頰。 她垂著眸子羞澀的道:“興琛哥哥,不麻煩的。父親讓我好好帶你逛逛花府,我卻沒帶好路讓興琛哥哥走錯地方,這是我的錯,還是請興琛哥哥不要見怪。” 她說著,貝齒輕咬櫻唇,將小女兒家的羞澀顯露無疑。 華興琛微微頷首,嘴上說著不介意的話,心里倒是很滿意對方這羞澀的模樣。從花韶月身上吃的虧,心里那股被忽略的不平衡感一下子從花韶雪身上找了回來。 他就說嘛,這帝都的女子,哪個能抵擋住他的魅力。 “興琛哥哥。咱們?nèi)ブ鲝d吧,父親在找我們了?!被ㄉ匮┑痛怪?,忍住眼底深藏的愛意,小碎步地走到華興琛面前柔聲道。 “好,那就有勞韶雪meimei帶路?!比A興琛滿意地點點頭道。 與此同時,花韶月這邊。 練武場上,陳教頭黑著臉將阿一他們一群人數(shù)落了一番,還罰了他們今天不許吃飯。 花韶月乖巧地在一旁扎馬步,烈日炎炎下,唯獨她沒有出汗。 “花花,你為什么要這樣站著?!毖z瀅用著一口小奶音,歪著頭滿臉好奇的看她。 由于花韶月過度偏愛小孩子模樣,并且還是有求必應(yīng)的態(tài)度,這讓薛憐瀅清楚的認(rèn)知到,本體很重要。 因為她每次變幻身軀都會被花韶月嫌棄,不僅如此,還不讓她掛在她身上。 這委屈,薛憐瀅受不住。 隨著她的魂體越來越穩(wěn)定,說話結(jié)巴的毛病也漸漸消失。她現(xiàn)在可以特別驕傲的說,她快突破紫階,到那個時候,她可以凝聚一副真正屬于她的身體。 不再受到身體的限制,真正意義上的成為鬼修。 “扎馬步,練功。”花韶月壓低著嗓音回答,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薛憐瀅的存在。 雖然他們看不見身為鬼修的薛憐瀅,但花韶月仍然不喜歡被別人知道她的存在。 更可況,蹲在花府閉關(guān)五年的那道長可是專門抓鬼修的人,這讓花韶月更加警惕起來。 “?。烤拖袷俏冶еɑㄒ粯訂??”薛憐瀅眨了眨眼,奶聲奶氣的一邊說話,一邊把自己掛在花韶月身上。那動作極其熟練,仿佛已經(jīng)做過很多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