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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病嬌反派沒有心在線閱讀 - 第219頁

第219頁

    江未眠點頭。

    “有多喜歡呢?”他仿佛引誘迷途旅人的妖魔。

    “我不相信阿眠呢?!彼麤]有等她回答。

    江未眠沒了耐心,心想,我管你相不相信,我才不伺候呢。

    她從來不哄人。

    見小祖宗已經(jīng)毫不在意的樣子,少年幽幽道:“我不相信阿眠,自然不會給阿眠糖吃,也不會帶阿眠吃飯,更不會給阿眠梳頭了?!?/br>
    江未眠神色一變,有些猶豫地伸手,勾住了他的小指,隨后開口道:“那你怎么才能信我?”

    少年笑了笑,如同春暖花開,晃得她有些暈乎乎。

    下一秒,她的手被他捧起。

    她拿在手中的匕首,伴隨著他捧起她的手掌,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少年低聲道:“你方才扔了它,它很傷心。”

    “阿眠,喜歡它的話,親親它吧。”

    “它這么可憐,不是嗎?”

    江未眠望著面前自己分明不太喜歡的匕首,看著少年漂亮的臉,猶豫一下。

    “梳妝,糖果,好吃的,阿眠都不想要了嗎?”少年低聲道。

    江未眠閉上眼睛,唇瓣貼上那涼涼的匕首,一觸即離。

    少年覺得腹腔里都有些癢。

    “好了,這樣可以相信我了吧?!?/br>
    呼,總算能有糖和好吃的東西吃了。

    睜開眼,她便看見他一雙柔和的海一般氤氳溫情的眼。

    他拂過她脊背的手,帶著愛憐之意:“真乖?!?/br>
    江未眠有些不舒服地繞開他的手:“癢?!?/br>
    少年收回了手,似乎心情很不錯。

    “吃飯吧,吃完了帶你出去玩。”

    他看著她吃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阿眠,乖?!?/br>
    作者有話要說:    眠眠現(xiàn)在是白紙眠眠。

    嬌嬌以為他能夠得到她的愛,但是他不知道,白紙眠莫得愛情:)

    有的是他崩潰的,時候不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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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月秋崖方才自白菩提處了解了江未眠的情況,眉頭緊鎖:“所以,竟然是因為她體質原因嗎?”

    白菩提頷首道:“所以不必擔憂,想來不是什么大事。”

    畢竟少了一魄,也是命中注定。

    她白梨花般的面龐上,一雙低垂的眼眸里盡是冷漠。

    凡人命數(shù),難以解釋,不過如此罷了。

    “不過,秋崖,你十五可有時間?”

    月秋崖正皺著眉思慮,此刻聽她發(fā)問,答道:“有何事?”

    白菩提指尖落在木桌上,敲擊一下,漫不經(jīng)心道:“沒什么。”

    “不過秋崖,你十五有什么事?”白菩提掀起眼簾,幽深眼眸里帶著淺淺的疑惑。

    “十五是公主殿下生辰,我與殿下曾在蜀郡有一面之緣,于是她邀請我們去宮中赴宴?!痹虑镅麓鸬?。

    “那也是奇怪?!卑灼刑岵粍勇暽珕柕?“我記得你向來不喜歡去這些人煙多的繁雜地方?!?/br>
    月秋崖垂眸,心中牽起苦笑。

    有些話她并不能告訴白菩提。比如,她懷疑阿舟的身世。

    她是真心將阿舟當做徒弟。

    這孩子和她很像,讓她不由生出憐愛之心。

    如今情況太亂,阿眠無故成了現(xiàn)在這樣,阿舟似乎過于喜歡阿眠,宮中的宴會,阿舟的身世,指向長安的月家滅門之夜的線索,來自長安的屏風……

    她不禁有些疲累地垂下眼眸。

    她一個人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東西,自然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會讓她這樣疲憊。

    偏偏這些事,都是不能和阿舟眠眠講的。

    她是jiejie,是師尊,要保護好孩子們。

    白菩提注意到了她面容上的疲憊之態(tài),撫撫她肩頭,柔聲輕輕道:“秋崖,若是有什么難處,一定要告訴我。”

    月秋崖一雙原本清冷淡然的眼眸里染上了只有塵俗才有的感情。白菩提想,這也是天命嗎?

    月秋崖望著她,心中感激,卻道:“我還有些事,我先走了?!?/br>
    等她踏出房門,望向秋日的明朗干凈,又清寂的穹宇,無意之中想起了另一個人的臉。

    慕寒,你去了哪里?

    她給他送過通訊符,一直沒有得到他的回應。

    他的到來和他的離去,都是一樣的,如同秋葉一般悄悄。

    ……仿佛他們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似的。

    月秋崖曾一直覺得,他是個涼薄之人。

    他雖然時刻笑著,卻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看的是什么,笑的又是什么。

    他們好像就是偶然相逢的萍水過客,他和她打個照面,便悠然離開。

    后來這一路相伴,她告訴自己,也許他并沒有她想象得那么涼薄。

    他曾拉著她的手穿過七夕的焰火下的街巷,他曾為她拔刀,他曾救過他們……

    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也許的確就是這樣涼薄。

    不,不能這樣想。他離開的時候,告訴她,他有要事,過不久就會回來的。

    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月秋崖便聽見了自己心里那熟悉的聲音,那聲音來自睡了許久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