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身份揭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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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路端起桌子上的早就冰涼的茶水,喝了一口,這才又緩緩道“皇上年少聰慧,一直暗地里拉攏想與孤獨家對抗的勢力,可是幾年下來不得不讓人灰心喪氣,孤獨家的勢力無孔不入,當時朝政之上竟然沒有一人敢向皇上投誠?;噬喜煊X到孤獨家的野心,知道商家終究會在他身上終結(jié),所以暗地里盜空國庫。當時所有人都不知道商家二皇子的嫡長子被人偷偷救了下來,皇上就命我父親一定護住商家唯一留下來的血脈,所以我父親幾經(jīng)周轉(zhuǎn)在孤獨家下毒殺害了皇上的時候,悄悄護著二皇子的嫡長子離開了京都!” 傳學好奇的道“那后來了?” 孟大路嘆了一口氣“后來,我父親他們一路到了漳州,準備去瀘州之地,畢竟天高皇帝遠,只要商家血脈不絕,定然有在起復(fù)的一天??墒钦l也沒有預(yù)料到二皇子的嫡長子竟然在路上染上了天花,最終死在了漳州之地!” 孟海瞪大了眼睛“死了?就、就這么死了?” 孟大路沒好氣的道“廢話要不是死了,咱們還能東躲西藏的鉆進深山老林里?這天下還能是孤獨家的?” 孟海縮了縮脖子,老實說他覺得就是這二皇子的嫡長子不死,這天下也不可能是商家的!不過看他爹欲吃人的臉色,孟海到底聰明了一回沒有開口反駁。 傳學抽了抽嘴角,真是好大一盆狗血,這神轉(zhuǎn)折簡直斷了商家的血脈,直接絕種了好不好? “那后來呢?”傳學看著孟大路好奇的道 孟大路一副你真蠢的眼神看了傳學一眼“人都死了,瀘州當然去不成了,最后當然干脆就在漳州落腳了,你總不會還想問在漳州哪里吧!” 孟海搓了搓腦袋高興的道“我知道,就咱們漳州魯源縣榆樹村嘛!咱們不就是在那定居的!” 傳學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廢話不在那里他們怎么會認識?這不是顯而易見嘛! 傳學沒理這憨貨轉(zhuǎn)頭小聲的道“孟叔那寶藏呢?” 孟大路只覺得今天遇到兩個蠢貨,沒好氣的道“當然藏起來了!” 傳學一噎,廢話不藏起來還擺出來花啊,只是看著孟大路不善的眼神,傳學到底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默默的又補了一句“我是想問這魯家怎么知道寶藏的事?” 孟大路嘆了一口氣“孤獨家殺死皇上以后,直接控制了朝堂,沒幾天就登基了,當然也就發(fā)現(xiàn)了空蕩蕩的國庫,以及庫房地下的暗道。即使心里恨的要死,但他為了穩(wěn)定朝堂不得不把這件事壓制下來,這也就是孤獨家為什么當家做主以后,百姓們越過越窮的直接原因!國家沒錢只能從百姓身上搜刮了,所以孤獨術(shù)死了以后,孤獨家的天下越來越不穩(wěn)定,直到現(xiàn)在名存實亡!” 傳學覺得今天真是漲了見識,這皇家辛秘真是波浪壯闊,波濤暗涌?。?/br> “孟叔,您還沒說這魯家怎么知道的?”傳學接著道 孟大路看向窗外,大雨時緩時急,就像他現(xiàn)在的心情一樣。 “孤獨術(shù)雖然壓下了這件驚天盜案,但私下里卻派了他信任的魯國公去調(diào)察這件事,所以知道的人不多,這也就是魯家為什么知道寶藏的事了!”孟大路涼涼的道。 傳學總算知道了寶藏的來龍去脈,不得不感嘆有因就有果這句話果然不假。 “孟叔,那以后你們怎么辦?”傳學擔心的道。 孟海后知后覺的問道“爹咱家竟然有寶藏為啥還住在深山老林里?” 孟大路深深的懷疑這憨貨絕對不是他的種,蠢成這樣你咋不去上天呢! 就連傳學也鄙視的看著孟海道“廢話,那也得有命花撒!躲在深山老林里都有人能找到別說光明正大的花了,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嘛!” 孟海恍然大悟,可惜孟大路和傳學直接屏蔽了這憨貨。 “孟叔,如今趙新貴死了,只怕魯家不會罷手,現(xiàn)如今只有魯家知道這消息,咱們都疲于應(yīng)付,更不要說到時候這消息被別人知道,只怕那時候…唉…”傳學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孟叔家危夷! 傳學話音剛落,房間里又是一陣沉默。 雨下得很大,像是天上的銀河泛濫了一般,從天邊狂瀉而下灑向各個角落,雨滴很像一顆顆晶瑩透明的珍珠,好看極了。雨滴從屋檐墻頭樹葉上跌下,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最后連在一起,形成水柱。 孟大路幽幽一嘆,這個局真心不好解。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還在幻想就這樣平靜的過下去,老婆孩子熱炕頭還有什么比現(xiàn)在的生活更讓他滿足。沒想到秘密被揭開的這么突然,他真的一點準備也沒有,他不想去承擔父輩的責任,在他看來,商家氣數(shù)已盡,這天下終究還是能者居之!商家早就淹沒在歷史當中了,而父親的死也算為這件事畫上了一個句號??墒乾F(xiàn)在魯家又把這個秘密揭露了出來,一場血雨腥風的戰(zhàn)爭他已聞到了煙火味!今后又該何去何從? 傳學最后還是走了,他留下來也沒有什么用,家里二妮還在昏迷著,他這心里一直慌慌的不踏實。 風呼呼地刮著,雨嘩嘩地下著。近看通往縣里的路上連一個人影也沒有,白花花的全是水,簡直成了一條流淌的河,上面爭先恐后地開放著無數(shù)的水流。驢車左右大幅度的搖擺著,因為你永遠不會知道路上大大小小的水坑究竟哪一個水坑會陷住車輪。 一路泥濘,傳學終究沒有心情去欣賞這雨中的美景,對于泥腿子來說,美景欣賞不來,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情況下,這一路上推了幾次驢車,早就把脾氣摩擦起來。直到進了縣城到了家門口,看到撫摸著肚子的媳婦,傳學才覺得心里的煩躁在媳婦的笑容下一點一點的消失殆盡了。 “當家的你回來了,大妮去給你三叔端碗姜湯,這淋了這么長時間的雨別像二妮一樣發(fā)燒了!不行我去給你看看有沒有熱水,你要趕緊洗個熱水澡才行!”燕子幫著傳學取下身上披著的雨具,絮絮叨叨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