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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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盛迅速瞥了一眼,沒怎么看清,還看岔了幾個字,以為秦非同是發(fā)了一句安慰曲洺生的話。 他不禁在心里詫異:秦非同那樣的人,居然會這么矯情地安慰另一個男人? 再仔細一看,他頓時‘臥槽’了一聲,然后一把抓住了曲洺生的手臂。 曲洺生情緒上還沒緩過來,被他抓得有些痛也還是一臉茫然。 傅嘉盛忙把手機懟到他眼前,讓他快看秦非同發(fā)的那句話:“之意可能不在里面!你快去找人??!” 曲洺生剛剛也一直在想,屋里如果真的有人的話,為什么這么久了,消防都沒有找到? 而且,他始終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最近這段日子,只要他在家,秦之意基本是手機不離手的,好像生怕錯過什么重要信息。 又或者,是在防著他,怕被他看到什么‘特別’的信息。 那時候他以為秦之意是背著自己偷偷跟秦致雅聯(lián)系,想著秦致雅那邊反正有秦非同盯著,也不會出什么大事,所以懶得去說什么,免得引起兩人之間的不愉快。 畢竟,他現(xiàn)在處于‘追妻’階段。 現(xiàn)在仔細想想,或許是秦大小姐一直在謀劃什么吧! …… 曲家老宅早就可以自由出入了,但自從曲父過世,曲懷生和梁夏回了國外,曲母就一直待在老宅,再也沒有出去過。 她的精神,是rou眼可見的日復一日萎靡。 家里的傭人也都是老人了,和曲母的關(guān)系算不上太親近,但多少也有點感情。 傭人也曾勸過曲母,讓她把心放寬一些,更不要把別人的過錯強行加到自己身上背負著。 那樣活著,太累。 曲母對這些安慰總是一笑而過,話也變得越來越少。 她的手機也不再帶在身上,反正也沒人會找她。 所以,今天傭人跑過來說有電話要她去接、有急事的時候,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有點反應:“誰的電話?” “二少爺?shù)?!?/br> 曲母‘哦哦’了兩聲,跟著傭人回到屋里,拿起了座機的聽筒。 曲洺生問:“媽,何嘉怡的聯(lián)系方式你有沒有?” “怎么突然問起她?” “你別管,先給我聯(lián)系方式?!?/br> “好?!?/br> 曲母讓傭人去把自己的手機拿來,因為何嘉怡的聯(lián)系方式存在手機里。 那個和秦之意長得有七分相像的女人,在被曲洺生無情且冷漠地拒絕后,倒也沒有哭鬧,后面還一聲不吭離開了。 曲母本來就不希望她繼續(xù)留在老宅,所以這人失蹤后,也就沒去找過,甚至都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曲洺生在打老宅的座機之前,給曲母的手機打了三個電話,都沒人接。 曲母這會兒看到那三個未接來電,才意識到可能出事了。 “洺生,是何嘉怡做了什么嗎?” “應該沒有?!?/br> “那……” “媽,其他事情你不用管,好好照顧自己。” 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瞬間就讓曲母覺得喉頭哽咽,說不出話來了。 自從她跟著曲父一起做錯事后,曲洺生對他的態(tài)度,算是一落千丈了。 近段時間,她總是忍不住想起以前。 那時候秦之意剛嫁過來,小夫妻恩愛甜蜜,他們做長輩的,看著也高興。 她自己剛嫁到曲家的時候,上頭有個嚴厲的婆婆,總是對她挑三揀四,苛求她成為一個完美的曲家兒媳。 所以她一直在心里默默地對自己說,希望以后自己對兒媳能好一點。 尤其是曲懷生離家出走之后,幾乎跟家里斷絕了聯(lián)系,讓她時常覺得自己人生之中好像只有曲洺生這一個兒子。 她就想對他們小倆口好一點。 后來不知怎么的,就被曲父洗腦了,然后一路錯下來。 誰也不希望自己老了反而變成孤身一人,連個一句關(guān)心都得不到。 曲母怕泄露自己的情緒,匆匆叮囑了兩句,然后就讓曲洺生趕緊去忙事情。 傭人站在邊上,看她眼淚汪汪的,也有些動容,遞了紙巾過來。 曲母怕傭人誤會曲洺生說她了,連忙解釋:“我這是高興!高興!” …… 何嘉怡的電話是能打通的,但是響了一聲之后就被掐斷了。 曲洺生立刻就讓李嘉牧去查電話的定位,一旁的傅嘉盛問:“你找這個人干什么?” “我不知道?!?/br> 傅嘉盛:“……” 這回答要不是彼此是發(fā)小,他非得臭罵對方一頓不可。 實際上,曲洺生心里的確不太明朗。 他就是有個猜測—— 進去秦家和秦致嚴見面的人,不是真正的秦之意,而是何嘉怡假冒的。 他見過何嘉怡,平常發(fā)型和服裝不一樣的情況下都能讓人覺得有七分相像,再打扮偽裝一番,也不是不能以假亂真。 當初在老宅,曲父就曾試圖讓何嘉怡模仿秦之意的一切,然后找機會把他灌醉或者怎么,最后來個亂性。 不過曲洺生當時早有防備,再加上有曲母在一旁幫忙,曲父的計劃自然是不能得逞的。 秦非同因為身上的傷還沒好,這會兒大喇喇地躺在沙發(fā)上。 傷口有些發(fā)痛,雖然是在能夠忍受的范圍內(nèi),但多少還是會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 曲洺生剛剛打的這幾個電話,以及和傅嘉盛的對話,還有他自己的神情,秦非同都看在眼里。 所以,在曲洺生問他有什么想法的時候,他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我跟你的想法一致?!?/br> 早就說了,那位秦大小姐自己心里有數(shù),不會那么冒冒失失就單獨去見秦致嚴的。 這世上,有了深愛的人,就有了無法割舍,那便不會輕易讓自己出事。 想及此,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 腦海中閃過某個小姑娘曾經(jīng)滿臉淚水對他說過的一句話:如果真的沒有什么值得你留戀,那你可不可以為我好好活著? 行吧,以后就為了小姑娘好好活著。 哪怕周圍仍是全部黑暗,哪怕……她不會回來自己身邊。 …… 秦之意早就猜到那兩個男人不會像秦致嚴那么好糊弄,畢竟他們對自己在意,所以很多細節(jié)都會去注意。 秦致嚴不一樣。 她和秦致嚴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近距離接觸過了,小時候她也是和秦致遠更親近一些。 所以她讓何嘉怡冒充自己去見秦致嚴的時候,心里并沒有多少慌張。 甚至為了這一步,很早之前她就在接秦致嚴的電話時裝重感冒了,畢竟,她和何嘉怡的聲音還是有一點區(qū)別的。 一開始秦致嚴也的確沒有懷疑,問題就出在何嘉怡的那一句‘小叔’上。 秦致嚴雖然和自己不親近,但是對自己的性格還是相當了解的。 她知道自己一旦和一個人鬧翻,絕對不會再與之表現(xiàn)出親近。 所以秦致嚴最后把小盒子遞給‘她’的時候,其實是在試探‘她’,但是何嘉怡不知道。 說起來,何嘉怡這個人聰明也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但笨起來也是讓人無語。 她進入秦家之后,秦之意一直又和她保持通話,她和秦致嚴的對話,秦之意全部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在她即將叫出那一句‘小叔’的時候,秦之意甚至很輕微地咳了一下,以此作為提醒。 很顯然,何嘉怡并沒有收到她的提醒。 現(xiàn)在事情變得這么棘手,她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 秦家著火的事,很快也傳到了秦致雅的耳朵里。 對她來說,她巴不得秦致嚴和秦之意斗個你死我活,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可高展說:“你不要小看你那個侄女,她聰明的很?!?/br> “我三哥也不差?!?/br> “并不是?!?/br> 秦致雅皺了皺眉,遲疑地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三哥,不是你侄女的對手。” 這些年他一直跟著秦致雅,雖然是躲在暗處,但也因此有了便利,能更清楚地看到每一個人的為心性和能力。 “你侄女是個重情的人,但也因為她重情,所以不能容忍你們在感情上背叛她、傷害她,你們做錯了事,勢必要為此付出代價?!?/br> “高展,這還是你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說我做錯了。” 高展一愣,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失言了。 或許是他的心里也有了大限將至的感覺,也還是希望她在最后能清醒過來,以失言當做提醒吧。 高展笑了笑,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溫和:“小雅,我們都到這個年紀了,是是非非對我們來說,其實沒那么重要?!?/br> 秦致雅也笑了起來,問他:“那我如果真的要你為我去死,你還愿意么?” “只要你開口。” “好?!?/br> …… 手底下的人每一次報上來的消息都是不好的,這讓曲洺生的心情愈加暴躁。 秦非同大概是傷病未愈的緣故,看上去比較平和一些。 傅嘉盛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已經(jīng)先一步離開了。 曲洺生看著沙發(fā)上的人,忽然起身說:“我出去找找?!?/br> 雖然下面的人一直在找,但讓他就這么等著,他覺得自己遲早會瘋掉。 秦非同睨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誰說三十多的人了做事要帶點腦子,看來也沒比我好多少!” 曲洺生腳步一頓,回過頭去,眼神堪比刀鋒。 秦非同無所謂地扯了扯唇,“你瞪我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瞪秦致嚴啊?!?/br> “那還不是你遺留下來的禍端?” “我留著他,是為了牽制秦致雅。” “他怎么牽制秦致雅?” “我不知道?!?/br> 曲洺生:“……” 如果現(xiàn)在秦之意好好的就在眼前,他真的懶得多問一句有關(guān)于秦家的這些破事。 之前他以為他們曲家已經(jīng)夠亂,夠糟糕的了,結(jié)果——秦家更亂,更糟糕。 秦非同不想他出去,但讓他耐心地去勸另一個男人,他也實在是覺得羞恥,只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之意肯定有自己的安排,你要相信她。” 曲洺生也很想相信,可問題是現(xiàn)在一點線索、消息都沒有。 正在這時,李嘉牧沖了進來。 他的手又是抖著的,看來又不會是什么好消息! 曲洺生沉著臉,一字一句地問:“又怎么了?” 李嘉牧不想說話,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引爆炸彈,直接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他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曲洺生低頭瞥了眼,眸中霎時光芒大盛。 “這就是你說的她有自己的安排?!” 拿過李嘉牧的手機,他扔給了秦非同。 秦非同堪堪接住,也看了眼。 果真不是好消息。 秦致嚴駕車逃跑,半路翻車,從車里跑出來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的無論是側(cè)臉還是背面,看上去都和秦之意幾乎一模一樣。 也不知是拍的時候太湊巧,還是對方在跑動的緣故,一張清楚的正面照片都沒有拍到。 拍到的那幾張,模糊得只能看清楚是個女的。 這下,曲洺生是真的忍不住了。 他頭也不回地往外去,李嘉牧深吸一口氣,問秦非同要手機,也準備跟上去。 秦非同卻抬起一只手說:“不急?!?/br> 然后,他拿著李嘉牧的手機左看右看,還放大再放大,最后十分肯定地說:“這個人不是你們家夫人?!?/br> 李嘉牧頓時覺得自己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優(yōu)美的語言!讓人想要尖叫! 他正準備說謝謝,手機忽然彈出了一個視頻通話。 秦非同秉著非禮勿視的做人原則,沒想要接通,但好像因為受傷的緣故,手指都不太靈活了,一歪就碰到了。 視頻一接通,對面跳出來一個大美女,開口的聲音卻是嬌滴滴的,“牧哥哥,人家好想……等等!你是誰?!” 大美女顯然被秦非同突然出現(xiàn)的臉給嚇到了,有些花容失色。 秦非同:“……” 他應該比李嘉牧帥吧?所以對方為什么會露出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哦,差點忘了。 他臉上頭上的傷都沒有好,也難怪別人看到他跟看到了鬼一樣。 憋著笑,他把手機還給了李嘉牧。 李嘉牧有些尷尬,低聲飛快地說了句‘等會打給你’,然后就掛了。 “秦總,那我就先走了?!?/br> 秦非同點點頭。 李嘉牧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氣。 這年頭,打工人的日子真是越來越難過了! …… 曲洺生趕到出事點的時候,警方還沒到。 秦致嚴開著逃跑的那輛車子在著火,隔著一段距離圍了不少路人。 李嘉牧上去問路人打聽了一下,說是車里的兩個人跑出來后,一前一后跑了。 但是沒跑多遠,在前面那座橋上那個男的就追到了女的,然后兩人在搶什么東西,搶著搶著不知道是誰腳下滑去了,然后雙雙掉下了橋。 橋下面是一條小河,看著不是很大,但是水流很急。 現(xiàn)在又是冬天了,身上穿的衣服也厚,一落水就跟綁了石頭在身上一樣,特別危險。 路人還說,一男一女掉下去沒多久,不遠處又沖出來一男一女,從小路下去,好像是去救人的。 路人一邊說著,還一邊指了指不遠處的車。 那是秦之意的車。 她不是一個人。 她跑去救人了。 一前一后兩個消息讓曲洺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管不了那么多,也朝著路人指的那條小路跑去。 老板都去了,下屬還能杵著? 李嘉牧咬了咬牙,立刻跟上。 前兩天剛下過雨,泥濘的路上只要有人走過,就會留下腳印。 兩人順著腳印一路追過去,果然看到秦之意在前面跑。 她一邊跑一邊盯著河面在看,注意力很集中。 那么空曠的地方,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曲洺生已經(jīng)追來了。 “秦之意!” 夾雜著憤怒和激動的聲音破空而來,震得秦之意立刻停下了腳步。 她回頭,看到某個向來衣冠楚楚的男人,滿身泥濘,狼狽又著急地朝著自己跑來。 泥路很不好走,好幾次曲洺生都感覺自己的鞋要被濕噠噠的泥土給纏得穿不住。 有生之年,他從來沒在這么糟糕的環(huán)境中行走過。 到了秦之意面前,確認她完好無損后,所有的擔心剎那間就轉(zhuǎn)變成了暴躁。 “為什么要自己單獨行動?你當我是死的嗎?!” 秦之意本來想辯解的,可看到他如此暴躁的時候眼底都還藏不住對自己的心疼,頓時就又不想辯解了。 挨罵就挨罵吧,反正罵幾句也不會少塊rou。 她連連點頭,態(tài)度極好地承認自己的錯誤,還讓他大人不記小人過。 曲洺生愣了一下,直覺這反應不對。 果然—— 秦之意剛認完錯,就抓著他的手說:“你跟李嘉牧快去救人!” “救誰?” “我的替身?!?/br> 她的替身……不就是何嘉怡?! 曲洺生想都沒想,立刻拒絕,“不去!” “快去啊!”秦之意急了,邊推著他邊說:“你要跟我算賬可以,先去把人救上來,回到家你要怎么樣都行!” “真的?” “真的真的!” 曲洺生:“可我不會游泳?!?/br> 秦之意:“……” 男人生氣的時候也是不可理喻的。 她無奈,只好用殺招,“你不去救,那我自己去了?!?/br> 聽到她這句話,曲洺生剛緩和了一點的臉色,剎那間又被狂風暴雨給席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