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病吧，cao落地成盒了！”

    “這什么孤兒cao作，一拖二，這匹配都是豬嗎？”

    錢深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翹著二郎腿瘋狂戳手機屏幕，表情很激動，時不時怒吼上幾句。

    “喲，一大早吃雞呢？”程風過去瞄了一眼，“九點鐘方向那個樓里有人?！?/br>
    那個位置很隱蔽，錢深點了開槍，系統(tǒng)果真跳出自己角色殺死對方的提示。

    “臥槽厲害了，大神你連吃雞都那么厲害的嗎？”錢深震驚了，“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

    程風笑了笑沒說話。

    錢深卻興奮了，草草結(jié)束一局后，興致勃勃地追著程風問，“大神我們匹配玩一局？”這時他無意中瞄到坐在前面打哈欠的程默，頓時悚然而驚，“我的個娘，今天太陽西邊出來還是怎么了，默爺你居然這么早到校？”

    “那你呢？”程默懶洋洋地說，“大早上趕來學校打游戲嗎，網(wǎng)癮少年？”

    “今天15班英語早自習，我得盯著?！卞X深又想到什么，嘴咧得更大了，“你們倆是一起來的？還好劉倩沒到，這丫頭腦補能力能大出銀河系。”

    程默從抽屜里拿出煙盒，點了根煙后癱在座位上，“別提了，昨天15班有崽子出了點事，一宿沒睡。”

    程風走過去倒水，一眼就看見充滿中年男子油膩特色的配色煙殼，微不可見地搖搖頭。

    程默注意到了，不由哼了一聲，“真男人怎么會抽薄荷煙呢，你說是吧錢老板？”

    莫名被點名的錢深腦子還轉(zhuǎn)在“15班學生昨天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上面，含含糊糊地點頭，“啊，是?！?/br>
    “我也是很不理解，年輕人為什么會選中老年才選的中南海。”程風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錢深你說是吧？”

    再次莫名被點名的錢深腦子亂成漿糊，“是，是?！?/br>
    “哎錢深你能不能有點立場?！背棠粷M意這個和稀泥的回答。

    程風微笑著說，“錢深畢竟和你有私交，不忍心打擊你的自尊心?！?/br>
    “你這自我感覺相當良好?。　背棠瑳鰶龅?，“我看是錢深看在你初來乍到的份上，給你點面子罷了?！?/br>
    “我們還是讓錢老師說吧?！背田L善解人意地看向錢深。

    錢深對上“和藹慈祥”的目光，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吞了口口水，“要我說吧……”

    程默也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錢深一本正經(jīng)，“我覺得英語早自習要開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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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曉斌的事情沒有驚動校領導，在知情的幾個人幾乎將之淡忘后，教導主任卻突然到訪辦公室。

    “程默?！苯虒е魅伍_門見山，“你們班那個鄭……鄭什么斌的……”

    “鄭曉斌。”程默提醒。

    “對，你讓他給趙齊道歉。”教導主任皺眉怒道，“這件事我聽說了，你們還去派出所撈人了是吧？關系到兩個學校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早點上報？瞞能瞞得住嗎？現(xiàn)在那邊的意思是只要道歉，這事算過，小孩子嘛，下個臉子沒多大事。行，這么去辦吧，就今天晚上，讓鄭……讓你們那學生，去找趙齊?！?/br>
    “等等。”程默安靜地聽完他一連串話，“周主任，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br>
    教導主任不耐煩，發(fā)火前猛然發(fā)現(xiàn)門還開著，幾步過去關上門，壓低聲音道，“這有什么不明白的，程默你也當了幾年班主任了，有些事不用我點明吧？”

    “不是……”程默說，“既然是小孩之間的事，我認為在派出所已經(jīng)解決了，更何況本身兩方就有錯。”

    “你怎么還不明白！”教導主任壓著聲音繼續(xù)道，“得，我也不跟你繞彎，趙齊他爸是教育廳副局，明白了吧？”

    程默低著頭，許久后勾起嘴角，眼神里卻沒什么溫度，“明白?！?/br>
    “明白就好。”教導主任抬腳就走，“你們忙?！?/br>
    “鄭曉斌不會去道歉。”程風的聲音平平傳來，“就算他要去，我也會攔著。”

    ☆、他像個英雄

    教導主任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什么？”

    “鄭曉斌有錯，二中那個學生也不無辜?！背田L想起派出所遇到的二中老師的話。

    小小年紀戾氣那么重，長大了會怎么樣？殺人放火？

    他低聲笑了，嘲諷地說，“讓一個犯錯學生低聲下氣地去求另一個犯錯學生原諒，這就是老師做的事？”

    “你！”教導主任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壓著火說，“你在這里裝什么師德表率，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你清楚嗎？小錢你過來！”

    躺槍的錢深不明所以的走過去。

    “你跟他說說，怎么去做一個合格的代課老師！”教導主任指著程風，“你擺清自己的位置，你現(xiàn)在是代課老師不是班主任！”

    錢深很尷尬，不知道該說話還是保持沉默。

    好在教導主任繼續(xù)開口，“這事就定下了，程默牽頭處理，我要看到結(jié)果。”

    “打斷一下，李……鄭……邢主任?！背田L又說話了。

    錢深小聲提醒，“周主任。”

    “周主任?！背田L從善如流，“我想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鄭曉斌不能去，我們該教他的是承擔責任，而不是奴顏媚骨。如果趙齊也向他道歉，那我同意?！?/br>
    教導主任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