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聞到了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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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蕾控制著呼吸頻率,她怕這個陰晴不定的長官突然給她來一個拳頭,真的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生氣,她的志愿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凌少軍單手斜搭在口袋里,冷冷道,“你應(yīng)該慶幸你這一次沒有猝死,以后給我悠著點。” 靳蕾輕咳一聲,嘴角牽強地擠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她真的有些聽不懂這前后矛盾的話語,剛剛他還說達不到他的要求她就得苦苦地練下去,現(xiàn)在還說什么慶幸她沒有在訓(xùn)練中猝死過去。 …… “少軍哥。” 他們剛坐下,簡子媚不知什么時候換好了一身衣服擠在他們身旁。 她穿著一襲長裙,樣子清秀效仿著靳蕾那種清靈之麗,一看就是那種中規(guī)中矩,秀外慧中的類型。 聽說傳聞里的簡大千金簡醫(yī)生來了軍營里的食堂看望隊長大人,一時之間,整個食堂擠滿了人,人人都在拿著偷窺的眼神瞄著他們這個方向。 高源手肘撞了撞宋境孝,“你看咱們驚雷那受委屈的模樣,真的是心疼死了。” “人家隊長的女朋友在此,能心情好嗎?”宋境孝扒了一口飯回復(fù)過去。 “也對。聽說那天晚上凌元帥就是為這事來找隊長的,驚雷與隊長,兩個都是男人,怎么可能呢?你說對不,驚雷的一腔愛意,注定是要打水漂的?!?/br> 簡子媚聽到不遠處的議論聲,心情也漸轉(zhuǎn)好起來,瞄了一眼埋頭苦干吃飯的靳蕾輕笑一聲,轉(zhuǎn)向凌少軍,“少軍哥,今晚你有空嗎?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我想請你……” “沒空?!绷枭佘姴淮f完就直接酷酷地回復(fù)過去。 簡子媚臉上的從容瞬間崩潰,但是她很快就調(diào)適過來,“沒關(guān)系,今天沒空,明晚……” “你是用鼻子吃飯的?把頭低那么下干嘛,抬起頭來?!?/br> 凌少軍忽然插話進來,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靳蕾,仿佛她做錯了什么事情一樣。 凌少軍此時的黑黑的臉孔,看得靳蕾心里發(fā)毛,而簡子媚被他這么無視地打斷,面子上無光更是尷尬。 “哦哦?!苯偬痤^,一本正經(jīng)地舒服地啃著她手里的rou包子。 “少軍哥,要不你告訴我,你哪天有空,我可以遷就你的時間?!焙喿用牟凰佬脑僖淮巫尣秸f道。 “不必?!绷枭佘姲峭暌煌腼埡鋈婚_口,眼皮也沒抬一下,悄無聲息地架起一只胳膊放在了靳蕾的座椅后背上,讓人有一種將她納入懷里的錯覺,然后他看向靳蕾,“rou包子那么好吃嗎?” 靳蕾點點頭。 他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把自己的rou包子移到她的面前,再把她那碗白粥端過來自己喝個精光。 她吃他的rou包子,他喝她的粥,這畫面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親密無間又曖昧未明。 簡子媚就坐在他的對面,還沒緩過神來,甚至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原來,凌少軍也會笑的。 認識那么多年,她還真沒有見他笑過一次。 簡子媚看出來了,凌少軍是意在拒絕她,于是專門找靳蕾說話,問她喜歡吃什么,有什么需要等等。 靳蕾愣愣地看著突然好心起來的簡子媚,還沒有回答就被凌少軍攔著了。 凌少軍蹙了蹙眉,“簡醫(yī)生這是看上我的兵了?” 靳蕾禁不住噗哧一笑,很沒形象地把嘴里的包子屑噴到簡子媚的臉上。 簡子媚在凌少軍的面前得維持著大家閨秀,有教養(yǎng)的人設(shè)。況且這里眾目睽睽之下,她怎么能當(dāng)眾發(fā)飆?就那么咬牙忍著。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靳蕾抽著紙巾給她的臉上重重地一抹,痛得她立刻站了起來。 正想發(fā)飆,卻環(huán)顧這里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中,她怎么能失了身分? 于是又隱忍了下來,但也因剛才凌少軍的問話顯得尷尬不已,她陪著笑道,“少軍哥說笑了,我是看到驚雷因為訓(xùn)練受了傷,我只是想關(guān)心一下而已,有機會的話,還可以照顧一下,畢竟你們在軍營里出入不太方便,我比較自由一些。” “沒有想到簡醫(yī)生真的是醫(yī)者父母心,相信醫(yī)院里有很多病人需要簡醫(yī)生這樣有愛心的醫(yī)生去關(guān)心幫助,我的兵,就不勞煩簡醫(yī)生了?!?/br> 聽到這里,靳蕾似乎整明白了,簡子媚這是單相思啊。 難怪得知她和凌少軍在一起,簡子媚就那么怨恨起她來,這凌少軍還真的是挑了一個大情敵給她,不知在這場形婚里,她還要面臨著怎樣的狀況。 想想那天晚上,他父親來了她都不得不跳窗,現(xiàn)在又來了個簡子媚,靳蕾越來越頭皮發(fā)麻。 簡子媚被凌少軍的話堵得上氣不接下氣,委屈地望了一眼凌少軍,不想再這樣在靳蕾的面前丟臉子,于是隱下一口氣,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借口,“醫(yī)院里確實還有很多病患在等著,不能離開太久,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機會再來看望你們?!?/br> 凌少軍沒有說話,自顧自地繼續(xù)吃著自己的東西。 簡子媚只得無趣地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看著離開的身影,靳蕾實在瞥不下去,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走出食堂門那一剎那,簡子媚聽到里面靳蕾幸災(zāi)樂禍的笑聲,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回頭有些恨恨地瞪了一眼,又高傲地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你聞到了什么味?”高源問向一旁的宋境孝。 “什么味?”宋境孝也就那么順話問道。 高源意味深長地道,“焦味?!?/br> 宋境孝望了望他,“你的鼻子還那么靈?” “你不覺得咱們驚雷以后的日子會有些不好過嗎?”高源努了努嘴,看著拿驚雷過完橋就獨自瀟灑離開的隊長大人。 宋境孝一本正經(jīng)地道,“嗯,可憐咱們的驚雷,心疼他一秒鐘。” …… 月上中天。 宿舍內(nèi),靳蕾刻意地將房門鎖上,她脫下軍裝,隨后挑了一件大上兩個尺碼的套頭薄恤,涼爽地躺在床上,她就這么仰頭躺在床上,放松崩了一整天的身體。 cao場上,隊友們都是穿著薄軍衣恤,她是不敢,得穿著這些比較厚一點的軍裝,而且前面還有兩個口袋的那種。 “啊,好舒服啊。”靳蕾自然而然地發(fā)出一聲感慨。 驀地,她似乎想起什么。 凌少軍讓她每天晚上都要到他那里去,他要親眼看著她吃一粒那些什么藥才能放她安心地去睡覺。 靳蕾抓了抓頭發(fā),正好她還沒有洗澡,想想其實這樣也不錯,她每天晚上都有理由可以順理成章跑到凌三少的宿舍里洗澡了。 哈哈哈,靳蕾想想就興奮。 于是把衣服換好,就抓了一套換洗的,就那么歡樂地直直往凌少軍的宿舍里走去。 她才剛敲了敲門,“篤……”警報驟然而響。 靳蕾抱著衣服,雙腿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想要朝著cao作移去。 可手里的衣服怎么辦,老天爺,您老人家故意玩我是不是! 把衣服放回宿舍里去肯定是會遲到,遲到的后果她太知道是什么了,于是就把衣服往凌少軍的宿舍門一扔就拔腿往cao場上跑去。 奈何凌少軍的宿舍距離cao作比起她的宿舍著實遠了一點。 洛大校手里拿著筆,笑意盎然地看著姍姍來遲的身影,戲謔地道,“驚雷同志這是晚上出來散步散心呢?” 靳蕾歸位,站在最末的位置,解釋道,“洛大校不是曾說過我現(xiàn)在全權(quán)由隊長負責(zé),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來集合,在猶豫中所以來遲了?!?/br> “所以你就跟大爺一樣漫不經(jīng)心地來湊熱鬧,順便出來賞月亮賞星星賞軍營來了?”洛大校咂咂嘴,合上檔案,氣勢恢宏地道,“最后一名,一百個俯臥撐。” 靳蕾沒有怨念,就這么蹲下身子,雙手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高質(zhì)量地完成著一個個俯臥撐。她都越來越欣賞自己的,這俯臥撐現(xiàn)在做起來似乎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了,就像喝粥一樣,oeasy! 突感受到四周安靜下來了,不由自主的抬了抬頭,發(fā)現(xiàn)cao場上所有人都已經(jīng)散去了,偌大的cao場上最后只剩下她獨身一人, 靳蕾體力不及眾人,自然而然是落后了。 她做完了一百個俯臥撐,就這么席地而坐,單手撐在自己的下巴上,仰望星空,自己上輩子是不是造了太多孽,這輩子才會遇到這么一個凌少軍呢? “做完了就走啊,還愣著干什么?”清冷的聲音自靳蕾身后響起。 靳蕾詫異地回過頭,燈光有些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她聽到他說話聲就很想打這個拽得要死的男人。 “我只是在仰慕隊長,隊長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指引著我的方向?!苯倏焖俚靥鹕?,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口是心非地說道。 凌少軍好整以暇的盯著侃侃而談的人,伸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下巴,“話說得到是挺好聽的,就不知有幾分真?!?/br> 靳蕾擔(dān)心他下一刻會直接呼自己一臉大巴掌,謹慎地說著,“自小我就是一個誠實的孩子,我最討厭那些虛情假意的玩意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