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這孩子適合進入我們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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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蕾看著車外一望無際的青青草原,攬了攬身上的毛毯,意識忽遠忽近的。 仿佛看到了父親,從槍林彈雨中帶著滿身傷痕回來。 從戰(zhàn)場上帶著榮耀回來的,一篇一篇熱血沸騰的新聞稿不斷地宣世而出 雖然那時她還小,父親背著她,讀著稿件給她聽,卻能從字里行間聞到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未了,父親總是會不厭其煩地叮囑,“靳蕾,你要記住,長大后不敢你要做什么,一定要做個問心無愧的人,那樣才能對得起你的父母?!?/br> 迷迷糊糊中,她虛虛地睜了睜眼,夕陽余暉柔和地落在她的周身上下,她好像聞到了很濃很濃的藥水味道。 “醒了?”男人的聲音有些模糊,卻在安靜中如平地驚雷炸開在靳蕾的腦中。 靳蕾噌的一聲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忙不迭地從男人背上跳下來。 凌一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看著眼前的靳蕾,滿意地點了點頭。 “長、長官!”任憑靳蕾擁有一口伶牙俐齒,此時此刻也是口齒不清,甚至舌頭打結(jié)。 凌一翰負手而立,笑著,“你們都是好樣的,入侵的敵軍已經(jīng)全部被擊潰、俘虜?!?/br> “是,長官。”靳蕾站直身子,顯得一絲不茍。 “別這么拘謹,我們不是領(lǐng)導與下屬的關(guān)系?!绷枰缓部戳艘谎劢俚耐饶_,“能走了?” “是、是的?!苯贋榱俗C明自己身強體健,急忙踢了踢腳,忍著痛,繃直著身體。 “前面就是臨時搭建的醫(yī)務(wù)室,本想著帶你過去,現(xiàn)在你既然醒了,自己過去吧。” 靳蕾轉(zhuǎn)過身體,一瘸一拐地朝著醫(yī)務(wù)帳篷走去,時不時的不忘心虛地回頭看看那個渾身上下滿是嚴肅的男人。 剛剛凌一翰元帥是背她了? 怎么辦?她好像在他的身上聞到了父親的味道,剛剛有一股沖動想喊父親,差點就脫口而出了,幸好剎住了車,否則就尷尬了。 可是也不對,她迷迷糊糊中好像聞到一股薄荷的清香味,那可是凌少軍身上的氣息啊。 凌一翰見她兩眼左顧右盼,明了她在搜尋著誰的身影,“剛剛是三子背你過來的,現(xiàn)在他有些急事需要處理,才把你交給我。” 靳蕾聽罷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嘴角緩緩地漾開了笑意,真好,他也安全地回來了。 “長官,這邊已經(jīng)有分級部門接手,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嗎?”海圖對著凌一翰敬禮,擲地有聲地回稟著情況。 凌一翰點了點頭,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進入了小帳篷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我們凌家的孩子,總是這么出色,勇敢無畏。凌老夫人果然說得沒錯,這個孩子適合進入我們凌家的門?!?/br> “” “雖然做為凌家的媳婦,我更希望看到她安分守已地在凌家里相夫教子,但是這條本應(yīng)該養(yǎng)在美麗魚缸里的小魚兒,有著向往大海澎湃的志向,也罷,她喜歡就好。” 三天后 夜色漸深,有夜風拂過cao場,一片片落葉打著旋兒,覆蓋在地面上。 靳蕾是最后一個回到營地的人,就聽到嘹亮的軍歌從喇叭里歡快地蹦出來。 锃亮的軍靴踩過枯葉,帶來一聲聲不經(jīng)意的響動。 “隊長剛剛說了,為了犒勞大家,今天允許大家喝一杯?!甭宕笮V噶酥杆腥松砬暗囊黄坷奁【?。 半數(shù)以上的人幾乎都是眼睛放光,特戰(zhàn)隊有規(guī)矩,無論是休假還是平時訓練,滴酒不沾。 他們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來了任務(wù),更何況飲酒過度之后,身體會有短暫時期的麻痹感,校準槍械也會受到限制。 如今,隊長竟然大發(fā)善心同意他們暢飲一番? 洛大校先行打開一瓶,舉起酒杯,道,“壯士出征,凱旋而歸?!?/br> “敬。”所有人激動地拿起酒杯,一口氣喝得干干凈凈。 靳蕾左右環(huán)顧一圈,果真是糙漢子,聞著酒味就恨不得一頭栽進去。 這啤酒跟泔水一樣苦得澀口,他們怎么喝得下去啊。 “你不會喝酒嗎?”宋境孝坐在驚雷身側(cè),見他一動不動,開口問。 靳蕾點頭,“我一杯就倒?!?/br> “那就不喝了,酒水這種東西并不好。”宋境孝將自己盤子里的雞腿夾到他碗中。 靳蕾莞爾,“你每一次都把自己的雞腿給我,今天你也嘗嘗?!?/br> “我不喜歡吃雞rou?!彼尉承⒅匦聤A回去。 既然這樣似乎不能浪費,靳蕾也不再矯情,心安理得地咬上一口,“其實食堂做的飯菜除了油水少了點,味道還是不錯的。” “那是因為你餓了?!彼尉承⑶屏饲扑旖堑挠蜐n,伸手過去準備替她擦掉。 靳蕾身體往后一退,下意識地避開他的接觸。 宋境孝尷尬地縮回自己的手,他們兩個大老爺們這樣你儂我儂似乎很不合適,他輕咳一聲掩去尷尬的氣氛,含含糊糊解釋道,“擦擦嘴?!?/br> 靳蕾笑了笑,“吃完再擦。” 不遠處的凌少軍偷偷看著她,那張時時刻刻掛著微笑的臉就好像擁有一個與世無爭的小世界,明明身處在最危險的地方,卻依然笑得天真無邪,不知為何,好想保留她的那份微笑,讓她一直這么笑下去,誰也不能打擾了她的安寧。 但是她要走的路注定不會安寧,有時他懷疑自己的縱容會不會錯了。 “驚雷怎么不喝酒呢?”洛大校拎著酒杯站在驚雷面前,咂咂嘴,“我們這里最應(yīng)該喝酒暢飲的可是我們驚雷啊。 雖說你雖然滿身缺點,甚至在所有待選新兵里實力最弱,體力最差,耐力不值一提,但獨獨有一項,你在臨危時,懂得投機取巧,化弊為利,不是一昧的放棄或者蠻抗。 這次你又將你這個強項大放異彩,大家都必須要恭賀你一番,這杯酒你不能不喝?!?/br> “這是夸我還是在損我?”靳蕾笑出八顆牙齒,可見著突然遞到自己面前的酒杯,眉頭緊蹙,遲遲未接。 “夸你呢?!甭宕笮@^續(xù)勸酒,“隊長說了明天放假一天,所以不用擔心喝醉,大不了睡一天?!?/br> 大家也都圍了上來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