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這樣順心多了。”治里滿意的說道。 “走吧?!泵兰дf完,轉(zhuǎn)身離開。 治里眉眼彎彎,背著手心情愉快的小快步跟上。 不久后,公園里的小女孩爬了起來,哭著喊著跑遠了。 第一百零一章 日向隼 大院、高墻、深邃的長廊,滿園的翠綠與五色的花團錦簇,也掩不住幽冷的孤寂。 日向家一直以來就是如此傳統(tǒng),哪怕人丁眾多,也仿如沒有人氣。 瞳討厭這個地方。 更討厭眼前這個男人。 日向之天忍。 身影已經(jīng)沒有了瞳往日印象中的偉岸與高大,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只不過是一只快要死去的鷹。 他已經(jīng)無法在天空翱翔了。 雖說在瞳的記憶里,這個男人就像斷掉了一只翅膀的鷹,再也沒飛起來過。 寬闊的和室內(nèi),男人蓋著薄毯躺在榻榻米上,瞳無表情的跪坐在其身邊遠處。 陽光透過,打進屋內(nèi),細碎的塵埃在空中起伏,父女倆都在陰影下沉默無言。 從忍校時期開始,瞳就經(jīng)常夜不歸宿,不是留宿美姬家就是治里家。 至忍校畢業(yè)后,有了收入的瞳徹底逃離了這個讓她討厭的家。 不在面對令她討厭的人。 四年來第一次見面,沒想到是這種場景。 他快死了。 說不上悲傷還是什么,瞳只覺得胸口堵的悶疼。 “瞳……”終于,男人虛弱的開口說道。 瞳沒有應答。 男人自顧自的說道。 “我的名字是隼?!?/br> “至小時父親就希望我成為隼那樣能夠翱翔在天際的猛禽?!?/br> “他是個無趣且沉默寡言的男人,相比說教,他只會付諸行動?!?/br> “因此他常常把我推下懸崖,讓我拼命扇動翅膀?!?/br> “可我不想如隼那樣飛起來?!?/br> “天上太冷太過孤寂了?!?/br> “幼時我常常羨慕籠中那些無憂無慮的小鳥?!?/br> “有人細心照顧,不用擔憂風吹雨打,還有結(jié)伴嬉戲的伙伴。” “小時候我不理解,因此常常恨他。” “直到我六歲踏上戰(zhàn)場,我理解了父親為何要我拼命扇動翅膀。” “籠中的小鳥是被保護的。” “而我是保護籠中之鳥的隼。” “大可恨我,瞳?!?/br> “就如我依然恨著父親那樣。” “就算你這樣說,籠中鳥還能撤回嗎?”瞳冷聲道:“我的命運被人握在手里?!?/br> “我知道……”天忍說道:“已經(jīng)成定局了?!?/br> 那時候完全想不到會有蟲姬那樣的怪物出現(xiàn)。 綱手有著她的支撐,未來說不定能夠橫掃忍界。 天忍是這樣認為的。 “籠中鳥是能夠打開的?!?/br> 聞言,瞳不由凝神,微微坐正身體。 “靠自己的瞳力沖破束縛?!碧烊陶f道:“但在我們一族的歷史中,從未有人辦到過?!?/br> “說到底,我們連如何增強瞳力都不知道?!?/br> 天忍說道。 “瞳,接下來是我將告訴你最后的密傳內(nèi)容?!?/br> “日向一族的力量是不完整的。” “它缺少了重要的東西。” “同為瞳術家族,宇智波的寫輪眼是為陰遁,有著多個進級形態(tài),最終階段時,將擁有媲美神的力量?!?/br> “同為血繼限界,并沒有本質(zhì)的不同,為什么日向家的白眼沒有可晉級的形態(tài)?” “懷著這樣的疑惑,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天忍伸手時,一截骨刺刺破皮膚。 瞳忍不住瞪大了雙眼,看著天忍手心那截骨刺。 失聲道:“尸骨脈???” “沒錯,輝夜一族是日向一族同胞遠親,我們一族之中,流淌著輝夜一族的血脈,就刻在基因的深處?!?/br> “這段血脈,被我激活了。” “但它,有著巨大的副作用?!?/br> “一種可怕的毒素?!碧烊陶f道:“以我的能力,也無法駕馭它,越是使用,越是逼近死亡?!?/br> “你的病是!”瞳不由急聲問道。 “瞳,安靜聽我說?!?/br> “為了對抗有著斑的宇智波,我不斷的思索日向一族的變強之道,在我發(fā)現(xiàn)寫輪眼的可怕之處后,我首先想到利用巨大的負面情緒刺激自己。” “我殺了父親,但是沒用?!?/br> 聞言,瞳瞳孔一縮,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 “然后,我挖出父親的雙眼,與自己的一雙白眼融合?!?/br> 天忍說著殘酷的往事。 “成功了?!?/br> “我能感覺到瞳力的增強,相比族人,我看的更遠,也更為清晰?!?/br> “但只是這樣,遠遠不夠!” “根本沒有本質(zhì)的變化。” “很自然的,我想到了族人們的雙眼?!?/br> “但籠中鳥保護了族人們,阻止了我?!?/br> “不死心的我盯上了族內(nèi)的幼兒?!?/br> “純凈的白眼還沒關進籠中?!?/br> “在我即將殺掉我的孩子時,我退卻了?!?/br> “文人活了下來,我一直對他懷有愧疚,沒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 瞳現(xiàn)在遍體發(fā)寒,屬實沒想到自小討厭的大哥差點就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