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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瘋了!你根本就不是安如夏!以前的安如夏從來不敢和我對著干!洛衣衣拽下額頭上的符紙,揉成一團(tuán)攥在手心里,五指不斷收攏,指關(guān)節(jié)漸漸泛白。 既然你說我不是安如夏,那我是誰?鬼怪?妖魔? 安如夏冷冷一笑,驀然扯住洛衣衣的領(lǐng)口,兩個人的距離忽地拉近。 從前是你凌駕于我之上,你從未覺得有任何不好,如今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你卻要說我不是安如夏,知道是什么原因么?因為你不敢承認(rèn)你的失敗,你不敢相信我有朝一日會欺負(fù)到你頭上,你就是loser! 她的笑容愈來愈盛,狠狠刺痛了洛衣衣的眼。 不是!我不是!我才不是loser! 洛衣衣狠狠一推,呲啦、領(lǐng)口被撕爛,大片肌膚裸露,好不狼狽。 就快到達(dá)摩天輪的至高點(diǎn),安如夏俏皮一笑,你說我要是把你從這兒推下去,你會怎么樣? 你才是瘋子!洛衣衣高聲嘶喊,眼神里流露出恐懼。 你今天約我出來,不就是為了整我嗎?只可惜你的符紙沒起作用,沒讓我現(xiàn)原形?,F(xiàn)在你的鬧劇落幕了,該輪到我了。 她抓住洛衣衣的手,傾盡全力讓洛衣衣整個人趴在車廂上,剎那間,洛衣衣五官扭曲、表情痛苦。 洛衣衣拼命掙扎,一張臉憋得通紅,瘋子!你就是瘋子! 重生之前,是洛衣衣、趙一陽、顧陳情一起把她推下懸崖,她倒下的瞬間,還看見洛衣衣親昵地挽著顧陳情的胳膊對她說:安心去吧,我會替你照顧好陳情的。 殺人兇手,不可饒恕! 安如夏的眸子里蔓延著nongnong的恨意,她單手緊扣住洛衣衣的后腦勺,讓洛衣衣的臉緊貼在車廂壁上。 我是被你們逼瘋的! 別總說我仗勢欺人,憑我一己之力照樣能弄死你! 洛衣衣反手抓緊她的衣角,手在發(fā)顫,安如夏,要死一起死!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既然是赴洛衣衣的約,就得提高警告,帶上裝備。 于是,安如夏從包里拿出一把小刀,冰冷的刀刃直接貼在洛衣衣的側(cè)臉上。 昔日,洛衣衣用沾了鹽水的刀在她臉上劃,一下又一下,慢慢將皮rou剝離,最后刀刃劃過她的眉心,鮮血瞬間染紅視線。 猩紅,很美的。 不要、不要!洛衣衣恐懼地?fù)u頭,全身上下都在抗拒。 安如夏的眼里只剩下冰冷與恨意,無視洛衣衣的哀求,一刀劃下。 一刀、 兩刀、 三刀、 洛衣衣的哀嚎聲不絕于耳。 她嫌惡一瞥,猛地拽住洛衣衣的頭發(fā),迫使洛衣衣向后仰,整張臉上猩紅四溢,駭人恐怖。 第二百二十九章來啊,殺了我 眼前一片紅,是不是很美?安如夏笑得跟個孩子一樣,如果沒有她手里帶血的刀,真會讓人以為她是在說很美的東西。 你瘋了! 安如夏竟然毀了她的臉! 安如夏就是個瘋子! 撕心裂肺的痛讓洛衣衣破口大喊,一用力,她臉上的傷口就會撕裂,鮮血越流越多,愈發(fā)駭人。 你這是故意傷人,會受到法律制裁的! 法律? 現(xiàn)在跟她**律? 真特么可笑! 她以前受盡凌辱的時候,怎么沒人站出來說用法律制裁那些傷害她的人? 正義之詞不是你該說的,我看你是拿錯了劇本。 剛才一直被強(qiáng)制壓在車廂壁上,以至于洛衣衣有一瞬間忘了她還有雙手雙腳可以活動。 眼前的刀上面全是她的血,洛衣衣咬牙奪過,就算是握在了刀刃上面,她也忍著疼把刀對準(zhǔn)了安如夏。 局勢反轉(zhuǎn)。 安如夏雙手一松,嫣然一笑,敢刺進(jìn)去嗎? 沒了束縛,洛衣衣站到對面雙手持刀對準(zhǔn)安如夏的心臟位置。 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同歸于盡! 一個人的臉上全是血,真像是來索命的。 她們的車廂慢慢接近地面 這場摩天輪的浪漫之旅就快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安如夏笑著握住洛衣衣的手,迫使洛衣衣手里的刀靠近她的心臟處,我毀了你的容,趁現(xiàn)在,殺了我! 最后三個字裹挾著強(qiáng)大的壓迫感。 洛衣衣的手在發(fā)顫,她是幻聽了么?怎么會有人要求別人殺了自己? 你瘋了!真的是瘋了! 來啊,殺了我,你不是說你敢嗎?不想做loser就殺了我!證明你自己不是弱雞! loser! 弱雞! 這兩個字跟魔咒似的在洛衣衣腦子里一遍又一遍響起。 鮮血染紅了洛衣衣的視線,她覺得眼前的安如夏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惡魔,帶著虛偽的善笑做著冷血的事。 來啊,殺了我,為你的容貌報仇,把你心里對我的所有不滿都發(fā)泄出來。 自從被學(xué)校開除,洛衣衣的心理壓力一直很大,于是乎在安如夏的循循善誘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