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她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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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國副使咬死了是南景霈是故意為之,南景霈也咬死了這事只是巧合,誰也不肯率先退一步,一番爭斗以后,雙方都安靜下來。 空氣似乎也隨之凝滯,一種尷尬而憤怒的情緒在殿內(nèi)蔓延開來,每一個人都瞪視著對方,不肯再率先開口。那感覺好像都憋著一股勁兒,仿佛一說話,那股勁兒就會剎那間松懈開來。雙方僵持許久,終于還是呂國使臣率先說了話。 南景霈的絕不妥協(xié)的態(tài)度終于磨光了呂國副使的全部耐心,幾個人不約而同的跟同伴們對視一陣,同時沖南景霈供一拱手,帶著一臉煞氣:“既然皇帝陛下是這個態(tài)度,那外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外臣會回稟我呂國皇上,雙方就刀兵相見吧?!?/br> 南景霈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目送著幾位呂國副使走出殿門。 其實,解決這件事的關(guān)鍵并非調(diào)查真相,而是否認(rèn)呂國使臣的合法性。如果呂國使臣在大齊已然是不受保護(hù)的,那么他們挨了打也是白挨。可是呂國副使不懂得這個道理,他們只一意孤行的認(rèn)為他們是使臣,是使臣就必須受到保護(hù)。 可是他們卻忘記了,兩國決裂的國書已經(jīng)送到南景霈面前,呂國和大齊也早就進(jìn)入交戰(zhàn)狀態(tài),在這種情況下,大齊是可以把他們的死活置之不理的。 當(dāng)然,許多人會被這種定勢思維欺騙,想當(dāng)然的認(rèn)為使臣就應(yīng)該受到保護(hù)。因而會在這種事情上糾葛很久,一方失禮,另一方就可以借機(jī)向?qū)Ψ教岢鰲l件,再砍價,再還價,莫名其妙的就割讓了主權(quán)和利益。 南景霈也正是揪住了這一點(diǎn),才在一開始就堵住了呂國使臣的嘴。 沈韻真見他的神情松弛下來,終于輕輕的依靠在椅背上,她才噗嗤一聲笑:“皇上可真是一針見血???” 他微笑著,沖沈韻真挑挑眉梢,故作不解的說道:“什么一陣見血,你在說什么呢?” 沈韻真不以為然的扭過臉,輕聲呢喃道:“又裝傻了?!?/br> 南景霈順勢在她微微曲起的腿上拍了一下,笑盈盈的問她:“怎么,朕以前跟你裝過傻嗎?” 沈韻真思量一陣,好像的確沒有,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一個“又”字。實在找不出理由,對啊,她干嘛要說一個又字呢? 她實在想不清,便搖搖頭岔開了話題:“皇上要把派去管驛的太醫(yī)們撤回來嗎?” 南景霈微微一怔,默然望著她:“撤回來?這是什么意思?” 沈韻真笑道:“反正皇上也說了,大齊對呂國使臣是沒有保護(hù)義務(wù)的,現(xiàn)在太醫(yī)們還在管驛逗留,這豈不是出爾反爾嗎?反正已經(jīng)跟他們撕破了臉,索性做到底?!?/br> 南景霈思量片刻,才笑道:“你的意思是一不做二不休?” “是啊,不做到絕處,他們的真實目標(biāo)也不會輕易暴露?!鄙蝽嵳嬲f著,撫上他的眼睛。 他這些天休息的不大好,眼下都有些鴉青,他也知道自己的模樣有些疲憊,便笑著撥開沈韻真的手。 “這些日子,朕也沒到你宮里前去看你,說好了今天要去,卻又被這檔子事耽擱了?!彼f著站起來,攬住沈韻真的腰。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離上早朝也不過還有兩個時辰,他就算現(xiàn)在躺下,也只能小睡一會兒。 “要不,朕叫人備些酒菜來,你陪朕說說話?!彼麊枴?/br> 沈韻真捧著他的臉頰,淺笑道:“皇上還是先去睡吧,若是在朝堂上打起瞌睡來,豈不要大臣們笑話?” 南景霈的腦袋里立刻浮現(xiàn)出九五之尊在朝堂上打瞌睡的滑稽模樣,忍不住嗤嗤笑了。 “那好,”他說著,將沈韻真攬暖閣中:“你也不必回去了,今日就陪朕歇在這兒?!?/br> 她應(yīng)了一聲,又出門吩咐劉二月回去拿換洗的衣物過來。劉二月匆匆走出院子,片刻又折返回來:“主子,奴婢瞧見德妃娘娘的轎攆朝這邊來了?!?/br> 沈韻真立即怔了一下:“她有身孕,怎么這個時辰還不休息?” 南景霈也跟著愣了一下,他叫過東來詢問,東來也說并沒道鼎祥宮傳什么旨意。想必是蘇德妃自作主張,沈韻真看了看南景霈,便笑道:“既然蘇jiejie來了,那臣妾就先回去了?!?/br> 她出門的時候,正正跟蘇德妃撞了個照面,蘇德妃也是一臉的倦怠,在知夏的攙扶下慢慢走上玉階。她原也沒看見沈韻真,只當(dāng)沈韻真是個宮女,因而詫異一個小宮女怎么敢走在道路正中。 就這一詫異,蘇德妃便抬頭看她。兩人的目光相撞,蘇德妃心頭不由得一驚。 “沈meimei,你怎么在這兒?”她又覺得詫異:“你,你怎么穿成這樣?” 知夏訕訕的,像是有些氣弱,輕輕地福福身子,叫:“宸妃娘娘吉祥?!?/br> 蘇德妃忽然想起有知夏在旁,便扭頭問道:“你不是說皇上這里沒人侍候的嗎?” 知夏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清,沈韻真便微微一笑,算是替她解了圍:“jiejie不要怪她,meimei也是臨時起意才過來的。” 蘇德妃猶疑著點(diǎn)一點(diǎn)頭:“meimei這就走了?” 沈韻真笑道:“原本是聽說皇上沒用晚膳,所以才送了些點(diǎn)心過來,jiejie快進(jìn)去吧,meimei宮里還有點(diǎn)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先告辭了?!?/br> 沈韻真走下玉階,留下蘇德妃一個人半信半疑的站在那里,蘇德妃的腦海里充斥這各種疑惑,說不清道不明,但她來不及仔細(xì)思量,因為南景霈正在殿內(nèi)叫她進(jìn)去。 蘇德妃也只得應(yīng)了一聲,扶著知夏的手走進(jìn)寢殿。 沈韻真與劉二月一前一后的往宮里走,御書房里蘭臺宮并不遠(yuǎn),走幾步便到了。她們跨進(jìn)宮門,見青羅迎過來:“主子,奴婢還以為您今晚宿在御書房了呢,您怎么又回來了?” 沈韻真還沒說話,劉二月便搶先道:“還不是蘇德妃突然造訪,主子不想同她爭,就先回來了?!?/br> 劉二月的話音兒里盡是不滿,引得沈韻真也不得不扭頭看她。 “你怎么突然對蘇德妃生出這么大的敵意?”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