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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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話音剛落,孟然就看到那個剛被自己夸贊為“長勢良好”的“小男孩”彈跳了兩下。 粗大的棒身還躺在青年手里,從固握成—個回的手掌里露出來,那個形似鴨蛋、顏色深濃的頂部就像在跟女孩打招呼,十分不矜持地勃動。 秦疏的臉頓時更紅了,他狼狽地別開視線,快速低頭,手忙腳亂地試圖壓制自己那根不聽話的大家伙??山鑢oubang本來就是在興奮的時候,加之孟然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看,他越是想遮掩,那里就漲得越大。 嘖嘖,孟然撇了撇嘴,難怪能被孟夫人干挑萬選選中,本錢雄厚啊。不過這是她的夢,她這么討厭周子羨,難道不是該讓他陽痿不舉嗎…., 可惜這個夢境世界顯然不以她的意志轉(zhuǎn)移,眼前的青年不僅不陽痿,還足足taonong了半個多小時,孟然才聽到他的喉間逸出一聲悶哼。 空氣里迅速彌漫起一股似麝非麝的奇異味道,不自在地動了動,孟然又把目光投回他身上:”再來一次?!?/br> 必須再來一次,他們才能完成所謂的代孕任務(wù)。 秦疏沒有說話,似乎是根本不想理她,拿起紙巾草草擦了擦疲軟下去的陽具,準(zhǔn)備把褲鏈給拉回去。 女孩瞇起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一陣沉默后,她逼近一步:“怎么,想受罰?想再被注射藥劑痛得在地上打滾?” 深深地吸了口氣,秦疏似乎在隱忍什么,“我需要時間,“他冷冷地,近乎一字一頓地說,“孟小姬不會不知道吧,連續(xù)勃起,不是那么容易的?!?/br> “不容易也得給我做!” 孟然只覺得心煩意亂,她在這個夢里困得太久了,她真搞不懂這個亂七八糟的夢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有猶豫:她忽然伸出手,一把將秦疏推倒在地: “如果你做不到,我來幫你?!?/br> “唔!——“ 后腦勺重重磕在地毯上,秦疏痛得一哼,隨即又是接踵而來的悶哼,只不過這一聲的意味與方才截然不同。 女孩的小手探進(jìn)他還未拉攏的褲口,輕易就捉住了roubang。此時那大家伙維持著半硬不軟的狀態(tài),掂了掂他的重量,孟然沒有猶豫,直接握住揉搓起來。 反正是在夢里,就當(dāng)漲漲經(jīng)驗了。 這么想著,她的目光卻游移著,始終不肯落在青年臉上。 掌心的觸感很奇怪,熱熱的,帶著人體特有的那股生機(jī)與活力。隨著roubang在她的揉捏下逐漸復(fù)蘇,她也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粗壯和堅硬。 很快,女孩的一只手就握不住了。 她猶豫了一下,分開雙腿跨坐在秦疏的腰腹上,用自己的重量制止他掙扎。與此同時,她也騰出了另一只手,兩只小手合攏,將roubang包裹住?!卑 ?.啊哈….,”青年的喘息越未越粗重,即便他一直在強(qiáng)行忍耐,恐怕沒有哪個男人能在這種情形下無動于衷?!薄?,.松,松手?!焙貌蝗菀?,他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 孟然瞥了他一眼:“我要是松手,你能保證多長時間射出來?” 墻上的古董時鐘里,時針已經(jīng)走到了十一的位置,還有二十七分鐘就要過零點(diǎn)?!蔽摇鼻厥桀D時語塞,他剛剛才射過一次,一般來說,之后的第二次只會更持久。 “看看,要不是你磨磨蹭蹭的,現(xiàn)在至于這樣嗎?”孟然很不滿,“還要我來給你收拾爛攤子?!?/br> 她手上用力,拍了直挺挺矗立著的roubang一下:”乖乖躺著,二十分鐘,一定得完成任務(wù)?!?/br> 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她開始回憶自己看過的小黃片和小污文。怎么做才能讓男人快速射精?應(yīng)該是……不停刺激他的敏感帶。 纖手下滑,落在濃密的恥毛叢里,她拈起一顆rou蛋捏了捏。 “嗯……”秦疏抿著唇,放在身側(cè)的雙手驟然揪緊了地毯。 看來就是這里,微不可查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女孩的手開始圍著兩顆精囊打轉(zhuǎn)。 她先是不輕不重地揉捏,讓卵球在自己指間滑動,又用柔嫩的指尖在精囊縫上逡巡。那道平滑的縫隙顯然是roubang根部最敏感的地方,剛一觸上去,她感覺臀部底下的腹肌就猛地繃緊了,青年急促地喘息著,揪著地毯的指節(jié)甚至隱隱發(fā)白。 “你想叫就叫吧,”她有些無奈,“反正……這里又沒有別人。” 秦疏別過臉,大汗淋漓的臉上,那雙眼瞳愈發(fā)黑亮?!安?!”他冷冷地,幾乎是惡狠狠地說,“絕!不!”——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跟誰較勁。 真是別扭,孟然撇了撇嘴。一只手繼續(xù)揉捏著沉甸甸的卵蛋,一只手滑到roubang頂端,開始圍著馬眼按壓。 雙管齊下之下,那個小小的眼里很快滲出了透明黏膩的前精,女孩拿手指抹了涂在guitou上,奇異的觸感讓她心里有些微妙,她這算是讓人占了便宜嗎? 無論如何,做都做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 不知不覺間,她的身子漸漸弓下來,離青年越來近。泛著甜香的鼻息與他的粗喘在空氣中交織,那是獨(dú)屬于年輕女孩的味道,像是春天剛盛放的蓓蕾,還帶著清晨的露水。 不由自主地,秦疏想到了今天早上。 他是今早剛到孟宅的,一來就被命令開始工作,寬衣解帶的時候,他甚至連那位孟小姐的臉都沒看清。 此時他卻回憶起來,眼前的女孩有著酥酥軟軟的味道,如同她垂落下來的長發(fā),發(fā)尖兒搔在他的臉上和脖子上,帶來的癢意幾乎要鉆到人心里去。 “唔!——”他急促地喘息了一聲,勁腰拱起,甚至托著還跨坐在他腰間的女孩離了地。 這驟然的變故讓孟然愣了一下:“……你,你要射了?” 秦疏說不出話,他只是大口大口地粗喘,那雙黑瞳緊緊攫著她,壓抑又兇狠,如同一只即將捕食的獵豹。 下意識地,孟然的手停了下來,沒等她想好要說什么,男人啞聲命令:“繼續(xù)。” “用力!” “啊?哦……” 趕緊加大了力氣繼續(xù)taonong,一邊上下動作,她一邊暗自腹誹,剛才還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現(xiàn)在不就迫不及待了,男人,果然都是精蟲上腦的禽獸。 在她的腹誹中,roubang開始勃勃跳動。孟然不知道這是射精的前兆,仍舊握著棒身揉搓,忽然感覺手心被重重打了一下。激烈的濁液噴射而出,她一下子沒握住,瞬間被淋了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