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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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關(guān)系微妙,也沒有什么話講,隨意家常幾句,就那么隨著音樂跳了一會。 陸灃遠挑了挑下巴,忽然道:“你就不擔心?” 安娜剛才一直想裝大度不看呢,被陸灃遠一說,拉著他換了個角度,“你幫我擋下?!?/br> 陸灃遠也很高,原本還有些清瘦的肩膀也逐漸寬闊,將她擋得嚴嚴實實。 安娜讓他頭偏了一些,從一個夾角認真地看。 “至于嗎?!标憺栠h好笑。 這個角度,安娜只能看到溫雅的小臉。 她不知道在跟傅元霆說什么,淚光閃閃的,看上去很可憐,那種凄楚柔弱的風情,安娜都看得不忍了。 傅元霆沒有做出什么舉動,但也沒有推開她。 “溫雅的父親以前是帶著傅元霆的上司,兩人關(guān)系挺好的。”陸灃遠忽然道。 他看著安娜氣呼呼的小臉,嘴唇嬌嫩如玫瑰,曾幾何時,她有沒有過這樣看過自己? 在軍校的時刻? “安娜?!?/br> 陸灃遠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像自己的,干澀而虛偽,突然道:“我之前聽說過——” “聽說過什么?” 已經(jīng)十秒鐘了,傅元霆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安娜皺起眉頭。 “匹配那天早上,溫雅小姐從元帥家里出來的。” 陸灃遠突然覺得自己很邪惡,話一說出來,他其實就后悔了。這不是他。 可是話一旦說出口…… “你說什么?”安娜幾秒后猛地回過神,臉色陡然一變,“什么意思?哪個家?” 陸灃遠感覺到唇舌干澀,后悔至極,不想再說。 “陸灃遠?!?/br> 陸灃遠舔了舔唇,還是道:“ 就是……可能是去找他了,就是外城那個德式別墅?!?/br> 安娜臉色豁然變了,正是她去的那個,她面部表情更加僵硬了。 “不過也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不一定就是我們想的那樣。他們很熟的,那棟房子還是溫上校帶傅元霆買的。溫上校在世時,也常帶著女兒一起做客?!?/br> “我知道?!卑材鹊馈?/br> 她面上恢復如常,維持著女王招牌微笑,可是陸灃遠認識她多久了,自然能看出來,她強壓制下去的那種不滿情緒。 安娜就是很不爽。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堆帶著刺的藤曼,緊緊裹緊她的心,不舒服,憋著難受。 “我不想跳了?!?/br> 安娜又跳了幾步,突然意興闌珊,走到吧臺旁邊。 “給我一杯酒?!?/br> 穿白襯衣黑馬甲的調(diào)酒師看見是她,精心調(diào)制了一杯低度數(shù)的紅粉佳人。 “我要瑪格麗特?!卑材壤淅涞氐?。 調(diào)酒師看一眼陸灃遠,后者沖他點了點頭。 安娜坐在吧臺邊,端起那杯冰藍色的瑪格麗特,冰涼涼的液體從喉嚨里流淌,混雜著海鹽的清爽味道,這杯酒度數(shù)也不高,不過很清涼。 她情緒好了一些。 她又喝了兩口,還要再喝時,杯壁突然被人握住了,手指修長干凈。 “你不要管我,我不是生氣,就是感覺好熱?!?/br> “好好的生什么氣?” 耳邊傳來熟悉低啞的聲音,那只手玻璃杯抽走了。 安娜順著轉(zhuǎn)過頭,看見傅元霆那張欠扁的俊臉。 安娜狠狠瞪了他一眼。 腦海里甚至能想象得到傅元霆和溫雅也像他們一樣,坐在沙發(fā)上閑聊的樣子。 說不定也有那些熱可可和小餅干??! 她真是越想越氣,回過頭,故意裝作沒看見他,道:“咦,阿遠呢?” 好像知道她故意似的,傅元霆非但沒有生氣,還挑了下眉,把玩著杯子,“已經(jīng)走了。” 安娜側(cè)過臉,果然看見陸灃遠朝遠處走去。 安娜小臉耷拉了下來,從高腳凳上下來,朝外面走去。 “怎么了?”傅元霆上前,有些不解,“跳個舞讓你這么生氣?” 安娜重重哼了一聲。 東廳位于二樓,她穿過中心走廊,往上走去。 她越走越快,高跟鞋落在樓梯上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音,傅元霆不由加快速度。 但是安娜比她更快,眼看著要被傅元霆從后面抓住,安娜先他一步,小跑走臥室,然后將門飛快關(guān)上,發(fā)出沉重的“砰——”聲。 傅元霆下意識要去擰把手時,又聽見咔噠一聲。 安娜將門從里面干脆反鎖。 將傅元霆冰冷無情地鎖到了門外。 傅元霆:“……” 第53章 醉酒小野貓。 “到底怎么了?” 五分鐘后,門外傳來傅元霆的敲門聲,還帶了點無奈的笑,“一會不是還要下去,你現(xiàn)在鎖門做什么?” 安娜:“你管!” “到底怎么了?”傅元霆輕揉眉心,實在不知道小姑娘突然生氣的理由。 “不是你讓我和她一起跳的么。 ” “不是跳舞這事,你自己好好想想!” 安娜后背壓在門上,沒好氣地道。 不過,又想到跳舞時溫雅那淚光閃閃、含情脈脈的樣子,安娜更加… “我真的不知道?!备翟曇舻土诵盎蛘吣汩_門,我們當面說?” “不、要!” 安娜靠在門上,就是不肯開門。 傅元霆等待了一會,見她就是不肯說,也真不開門,低嘆了口氣,“那好吧。你在這里好好休息,一會想說了我再上來找你?!?/br> 安娜:??? 安娜驚呆了。 仿佛不敢相信,這會是傅元霆說出的話。 沒有一點的著急、緊張,而是理性的,冷靜的。他甚至還沒有陸灃遠在意自己的情緒。 她胸腔明顯大了一圈,死死地咬緊下嘴唇,印出一道印子,一個字都不說。 傅元霆似乎又等了幾秒,然后轉(zhuǎn)過身,腳步聲竟然真的逐漸遠去。 ——這個狗男人?。?! 安娜簡直氣炸了,不敢相信他真就這么走了,她在房間里抱著手臂走了兩圈,將沙發(fā)上的墊子拿起來又狠狠丟到一邊。 然后她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外面的腳步聲徹底遠去,什么都聽不見了。 安娜坐在沙發(fā)上,托著下巴,生了整整二十分鐘的悶氣。 直到,腕間的智腦跳出一條消息,是夏琳的消息,「陛下,您在哪呢,剛才外交部長還在找您呢,想邀請您跳一支舞?!?/br> 「知道了,我一會就回去?!?/br> 安娜深吸了一口氣,搓了搓臉頰,將那股怒火勉勉強強壓制了下去。 ——沒必要,不生氣,她是女王。 安娜按了按太陽xue,又喝了兩口水,不得不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她是女王,這樣的宴會,離開一會兒沒什么問題,但全程不在,不太合適。 她走到全身鏡前打量一番,確定自己形象無誤后,將主臥門打開了。 她一邊理著發(fā)梢,一邊急匆匆往旋轉(zhuǎn)樓梯方向走去。 沒走兩步,她突然就站定了腳步。 主臥左手邊的走廊,一扇圓弧形的玫瑰大窗下,傅元霆就站在那里,靜靜等著她。 他沒有走。 一直都沒有。 他斜倚在墻邊,襯衫的領(lǐng)子松了幾顆,唇間叼著一支煙,一只手斜插著褲兜,另只手漫不經(jīng)意地把玩著火機。 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了,眉目間卻沒有一點不耐煩。 “氣消了?”聽見門打開的聲音,傅元霆支起了身體,側(cè)過臉來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