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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們回府的時候再摘?!?/br> 赫璟一邊說一邊把手里的木丹緩緩插入阿福的發(fā)髻里,木丹的清香幽幽迷人,插入發(fā)髻,香味留痕,阿福似乎被這木丹的香迷住了,心臟猛地亂了幾拍。 ——果然很香。 作者有話要說: 直男想法,花都不香擺在屋子里干什么! 恩,果然很直。 另外,各位大大們,請允許我提前請個假。 今天下午到明天三次元有事要忙,所以明天請假一天,不更新。 第34章 恐嚇 一旁,金鑾殿。 有太監(jiān)進來了, 清元帝抬眸看去, 隨即又低頭看手中的奏折,一邊翻看一邊說:“季之進宮了?” 德富走近, 低首道:“回皇上的話,聿王辰時便入宮了?!?/br> 聞言,清元帝意外,瞧了天色, 挑眉, “那他為何沒有來朕這里?” 德富有些猶豫, 卻還是道了出口, “聿王……在木丹園?!?/br> “木丹園?”清元帝琢磨了一下, 隨即瞇了瞇眼,嗓音醇厚, “他去那作何?” 德富低聲回稟,“聽小太監(jiān)來報,說是聿王在木丹園里……摘花?!?/br> “摘花?” 清元帝一愣,隨即默了下來, 思量片刻后實在是摸不著頭腦,便放在一旁了。 想著他這個弟弟本就行事古怪, 便也沒什么可意外的。 可心里卻總有股怪異,說不上來卻又浮在心頭。 清元帝不知,等他午時去了壽典,便驟然明白他這弟弟作何去那了。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午時, 永壽殿。 阿福跟隨王爺進了殿內(nèi),大殿很是寬敞,高聳的廊柱支撐著殿頂,氣勢磅礴。大殿里兩邊都鋪設(shè)了席位,今日是皇上壽辰,朝中能說的上話的大臣均入宮賀壽。 所以連大殿外都還有設(shè)置的席位,此時都座無虛席。 阿福偷偷瞄了一眼,記在心里,往年來的時候人小,不知曉這其中的奧秘,今年才曉得原來這位子是按照大臣的官職排的。 剛一進去,便有太監(jiān)稟報,“聿王到?!?/br> 屋子里正談笑風生的大臣回首,瞧見聿王進殿,紛紛起身行禮,“臣拜見聿王。” 聿王緩步走了進來,一襲玄色外衫,腰間佩戴的青玉翡翠玉佩隨著步子輕微搖晃,步履穩(wěn)健,行姿灑脫,一頭墨色青絲濃密,微微飄揚在空氣中,眉眼冷峻,氣息清冷淡雅。 活脫脫的一個冷閻.王。 “免了?!?/br> 阿福跟在王爺身后,淺淺的行了禮,王爺未做停留,阿福行了禮后便緩步跟了上去,直到走到了殿堂下的第一個位子處,聿王才停了下來,走進席地坐了下來,阿福和小六站在身后。 皇上還沒有來,壽典并未開始,殿內(nèi)有不少人看向這邊。 整個大殿都是金碧輝煌,壯麗宏偉,殿堂的最高處有一架一米長的椅子,椅子的把手處雕刻有龍紋,金燦燦的龍紋在大殿里熠熠生輝,卻鮮少有人觀望。 不知為何,聿王進殿了之后便悄無聲息,再無阿福方才在外瞧見的談笑風生與津津樂道,各個兒都像打了啞迷一般,默無聲息。 眼神卻都若有似無的的瞟向這邊。 阿福瞧了一眼王爺,后者背脊如松,眉眼清冷,淡漠疏離的氣息撲面而來,無半分與人交談的意向。 卻總有不識時務的人。 坐在聿王對面的男子,一襲月牙白的狍子,鑲金邊的領(lǐng)口,閃閃發(fā)光,一雙三角眼笑起來眼尾略翹,眸目含情。 待聿王進殿后不久,那名男子便走了過來,拿著一盞酒杯,站在席桌前,躬身淡笑道:“皇叔?!?/br> 阿福了然,原來是皇子。 只是不知這是幾皇子了。 阿福偷偷的觀察了一下,腦海里慢慢思忖,當今圣上比王爺大十五,如今膝下共有三男一女。 大皇子赫晏,皇后所出,年二十。 二皇子赫佑,蕭貴妃所出,年十七。 三皇子赫潤,德妃所出,年齡最小,今年不過九歲。 還有一個女兒,德康公主,皇后所出,聽說這位公主是早產(chǎn),剛出生身體便不好,所以賜名德康。和三皇子同年出生,只不過比三皇子大了兩月,今年也不過九歲。 阿福埋著腦袋,所以面前這人是大皇子還是二皇子? 還沒等阿福自個兒想出個什么,便聽到自家王爺?shù)穆曇魝髁顺鰜怼?/br> “大皇子?!?/br> 聞言,阿福屈身行禮,“奴婢見過大皇子?!?/br> 大皇子笑著揮了揮手,站在小桌前,舉起酒杯,“皇叔,許久未見,臣侄敬你一杯?!?/br> 赫璟頷首,卻并未起身,只素手拿起酒杯,拿酒杯的手骨節(jié)分明,淺淺的舉了一下,薄飲一口便放了下來。 大皇子的笑容尷尬,眼尾隱隱泛紅,片刻后扯開了笑容,“臣侄薄酒一杯當是敬皇叔了?!?/br> 說完便仰頭飲完了一杯酒。 飲完后,大皇子笑了笑,有意道:“皇叔,臣侄聽聞前幾日二弟曾到府上拜訪?” 似問似答的話,話里帶著幾分試探。 赫璟也不知是沒有聽到還是不想回應,半響都沒有開口,只留得大皇子尷尬的站在那,半響后爽朗的笑了笑,“那小子,明明曾和我約好,一起到皇叔府上拜訪,卻不料自個兒居然偷偷先跑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