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頁
書迷正在閱讀:長姐的圍觀歲月、重生八零后手札、女配成主角、重生未來之隱士、獨步風(fēng)流、朕的阿姐是皇后、以下犯上(BDSM,高h,下克上)【繁/簡體】、我所知道的世界、調(diào)教成愛(高H 1v1)、玉樹臨風(fēng)
看到斑的睡顏,沙羅愣了下,有些納悶斑怎么這么早就休息了?她在忙碌干活,而斑竟然趁機溜回來呼呼大睡! 爾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斑,而是那截木頭所變的“昏迷”的替身。 她扭頭望了一下,沒找到斑本人的身影。這間房間里,只有被團上躺著的那個替身。 窗外的月色與雪色相交,寂靜而清冷。那月光像是漲潮的水,慢慢沒過六尺寬的走廊地板,又照在了斑的面頰上。鼻梁的輪廓、睫毛與眼下的臥蠶,都被這干凈發(fā)白的月光照得透亮。 沙羅望著這個替身,便忽然想到了方才左兵衛(wèi)義康所說的話。 “你知道什么叫喜歡嗎?” “你根本沒有喜歡過人!” 沙羅撇了撇嘴,小聲說“你懂什么?” 然后,她便走近了斑的替身,在枕邊跪坐了下來。近看之時,這替身便愈發(fā)安靜而俊美了,像是凝聚工匠心血的雕塑,纖毫畢現(xiàn)。若非神奇的忍術(shù),它現(xiàn)在還是一截干枯的木頭。 沙羅伸出手去,探向了替身的額頭。 ……反正這是塊木頭啦,斑也不在。她偷偷摸一摸,應(yīng)該沒什么吧? 這樣想著,沙羅挑眉,很直接地將手覆到了替身的額上,輕輕地用手指點了點。然后,她將手掌下移,撫摸著替身的面頰。 “你總是板著臉,但面頰也是軟的啊……”她一邊摸,一邊喃喃自語。 正當她摸的入神之時,這個不該有任何自主動作的“替身”忽然睜開了眼,露出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那眼睛如此邃渺,就像是一道淵崖,沙羅在其中瞥見了自己的倒影。 這一刻,她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糟了! ——這他媽的不是替身,是宇智波斑本斑啊??! 沙羅的瞳孔地震不停,她那放在斑面頰上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一時熱燙得可怕。 “哈,哈哈,晚上好……” 沙羅語氣干干地打著招呼。 正當她不知如何收場,恨不得當場打個地洞鉆下去的時候,面前的男子坐了起來,朝她伸出雙臂,將她摟入了懷中。 “你想要這個吧?”斑說,將手臂穿過了她的腰,“以后可以和我直說?!?/br> 第77章 這個擁抱突如其來, 也出乎意料。 有力的手臂攀在腰際,胸膛的起伏近在身邊。就連那呼吸的輕響,也像是被放大了十數(shù)倍,清晰得令人耳根發(fā)紅。 沙羅被男子摟在懷中, 眼瞳怔怔, 人的腦海有片刻的空白。她想掙扎, 但手腳卻不自覺地發(fā)僵, 一動也不動,就仿佛她的身體也依戀著對方的溫度。 現(xiàn)在, 她只有一個想法宇智波斑,一定是早有預(yù)謀!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沙羅渾身僵硬, 但這樣動也不動的姿勢,卻讓抱著她的男子愈發(fā)逾越了,竟將橫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倚在她面頰邊的臉龐, 也越發(fā)地貼近了。 “斑……” 終于,沙羅終于找回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她舉起手, 開始胡亂地結(jié)印, 口中結(jié)結(jié)巴巴、慌慌張張地說“斑, 你、你的酒還沒有醒吧?不要緊,我用水遁幫你清醒一下——” 話音未落, 斑就扼住了她的手腕。 “你的結(jié)印姿勢都是錯的,就不要用水遁了?!卑哒f著, 扣住了她的手,貼在她的耳畔,仔細地教導(dǎo)起來, “應(yīng)該這樣結(jié)印, ‘子’之印?!?/br> 他握著沙羅的手, 像教導(dǎo)一個初識忍術(shù)的孩子那樣,手把手地讓她結(jié)印。 沙羅看著斑與自己交握在一起的手,心咚咚地跳起來。但很快,她便惱火地說“差不多了!斑,我可是千手一族的忍者,怎么可能不會結(jié)???你戲弄我,也該有個限度。” “我戲弄你?”斑輕笑起來,松開了她的手掌,“這次,可是你主動的啊……” 一句話,就讓沙羅的臉變得通紅,再說不出話來。 她能怎么解釋呢?確實是她主動的。她誤以為斑不在此處,躺在枕上的只是個替身,所以荒唐地摸了人家的臉。 斑看著她紅透了的臉頰,終于沒再說戲謔的話了。他松開了環(huán)在沙羅腰上的手臂,走向房間一角昏迷的左兵衛(wèi)義康。 沙羅跌坐下來,人還是懵懵的。在接下來幾個眨眼的時間里,她的臉變得愈發(fā)guntang可怕了,像是朝霞那樣紅。好在夜晚一片漆黑,倒也不會叫人察覺她面上可怕的緋紅之色。 沙羅在旁發(fā)呆,斑倒是鎮(zhèn)定,一直望著昏迷的左兵衛(wèi)義康?!拔矣X得有些累,才躺下來休息了會,喝酒太耗費精神了,”斑皺眉說,“這個男人是什么情況?” 但是,久久無人回答。 “沙羅?”斑又喊了一聲,回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沙羅坐在原地扯衣角,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等他又喊了一聲,沙羅才遲遲地回了神,說“哦,左兵衛(wèi)義康啊,他,亂來,那個,山賊,公主,不是,糕點……” 斑蹙眉,說“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困了?” 聽著斑的話,沙羅露出懊惱的面色,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她很想保持冷靜沉著,可她的言語功能像是被剝奪了,現(xiàn)在的她,只會語無倫次地往外一個個蹦詞語。 “別緊張。”斑見她惱怒,便淡淡地說,“慢慢來,這里沒有別人?!?/br> 沙羅深呼一口氣,終于組織好了語言“這個左兵衛(wèi)義康,想要綁走公主,與公主私奔。我將他打暈了,一會兒就交給山岸大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