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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綜漫]我只喜歡紙片人的你在線閱讀 - 第268頁

第268頁

    ……

    哈哈。

    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事的你怎么會這么聰明?你開了掛吧?

    沒錯,你就是開掛了。

    這掛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寫給你的。

    ……原來他之前逼著你背的所謂“作戰(zhàn)計劃”的計劃書是用來應(yīng)付這個狀況的啊?。?!

    他這不就是在玩你嗎?。?!

    你還真就只能順著計劃書的內(nèi)容一步步救幼陀于水深火熱之中了?。?!

    然而這事幼陀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你居然有那么愛演。

    他更不知道旁邊的鶴丸國永更愛演。

    你倆一唱一和,一起騙幼陀說自己的過去有多么悲慘——自己的異能殺了自己的爹媽,自己流離失所,到頭來還被Mafia利用,用了很多種方法才從Mafia那逃了出來。

    ……對不起,素未謀面過的泉鏡花meimei,盜用了你的身世。

    比較之下尚且天真的幼陀居然信以為真了。

    這也不能怪他,那時的他的年齡,放在現(xiàn)代應(yīng)該去上小學(xué)。

    雖說他懷疑過你為何要幫助素不相識的他,可你也給了個充足的理由:因為我們都是自己所擁有的異能的受害者。

    而且你看上去還大義凜然、一身正氣……至少他不覺得“你想要幫助他”這一點上欺騙了他,你看上去也不像有其他目的。

    你很照顧他。

    夜里你會偷偷把自己的外套蓋在睡著的他身上。

    只是在裝睡的幼陀把這一切都記在了心里。

    俄羅斯很冷。

    你把對你而言最為重要的帽子送給了他。

    他比你更需要它。

    那時他所在的地區(qū)戰(zhàn)亂不斷,他曾幻想過無數(shù)次,是否只要異能消失,世界就會迎來永恒的和平。

    ……不,他也知道,有人類存在的地方就不可能擁有和平??僧惸軈s為人類提供了更多的戰(zhàn)爭手段。

    人只要活著就會傷害他人。

    只有死亡才是救贖。

    他也曾和自己早已死去的同伴說過這種話——可沒人能理解他。

    但你不一樣。

    只有你。

    你告訴他說,對,沒錯,就是這樣,畢竟你喜歡的那個人也是這樣想的。

    你和他說——

    是的……這個世界的確充滿罪孽,四處都是不公的事。如果不改變,就會一直持續(xù)下去。

    既然總有人要站出來改變這個世界的話,就由你來解放人類的靈魂,由你來改變這個有異能存在的世界吧。

    ……

    這只是你順勢說出口的話。

    說完你就后悔了。

    ——等一等,他變成反派,該不會是你的錯吧?

    你不知道。

    對,沒錯,就是你的錯。

    他從你的話語里感受到了希望的光。

    ……同時也從你的話語中體會到了嫉妒之情。

    你經(jīng)常會提起你的戀人。

    他是多么有魅力,你又有多么愛他,還不忘控訴他的種種罪行——比如做什么都讓女孩子主動、還愛記仇等等。

    ……不過這樣的他也很可愛,讓你著迷。

    你說自己會一輩子愛著他,今后也只會愛著他一個人。

    如果可以的話,你很想再和他一起看一次煙花。

    ……幼陀沒能說什么,他沒有資格對他人的感情評頭論足。

    沒有人愛他,他也不會愛上任何人。

    在逃亡的日子里,他見過很多平日里說著山盟海誓,面臨著生命威脅時卻只顧著自己的人們,覺得人類真是可笑的生物。

    但你似乎有些不一樣。

    你所說的愛人并不在這,因此他也不知道事實究竟如何,只是單純的第六感罷了。

    他沒能聽見你嘀咕著的那句,所以我也會拼命保護好現(xiàn)在的你。

    你們最后的任務(wù)是在煙花下完成的。

    那是富人們的閑情雅致,卻也給了你們完成任務(wù)的機會。

    你沒有出手,全交給幼陀處理了,他的異能可比你的異能好用多了。

    ……你覺得你不應(yīng)該這么做。

    畢竟現(xiàn)在的他還只是孩子,而你是靠譜的成年人。

    但是,沒有辦法。

    和他不一樣,你只是普通人。

    而他今后總會走上一條充滿荊棘的道路。

    煙花升空的那一剎那,人們的目光都會注視著夜空,這么一來就沒有人會注意到就在身邊被懲戒的罪孽。

    和幼陀匯合后,你們一起抬頭看著天空,花火正在空中綻放。

    你喃喃自語道:……原來那時的話是這個意思啊。

    當你說“說不定下次就沒有機會一起看煙花了呢”的時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曾回答過的那句“還有機會的”。

    ……

    圍繞著他的危險暫時消失了。

    他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你沒辦法一直守護著他。

    就算你會一直待在這,到頭來也只會拖他的后腿。

    你告訴他說,你會離開。

    或許是明天,也或許是后天。

    他沒有問你為什么。

    他只是有種預(yù)感,你要回到你愛的那個人的身邊去,而那個人在距離這非常遙遠的地方。

    ……他有些嫉妒。

    那究竟是嫉妒什么呢?

    是嫉妒你對他的愛意嗎?還是說只是嫉妒那個人身后有這樣一個能理解他的宛若信者般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