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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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利從伊恩的指縫間看著他,任由伊恩泄憤一般將他的頭發(fā)抓成鳥窩。 “……伊恩,你好像越來越帥了?!?/br> “是嗎?”伊恩無所謂地反問。 “我以為你會覺得自尊心受挫呢。一般被上的那一方不是意味著被征服被占有成為附屬失去自我之類的……可我卻覺得我好像仍舊沒有得到你?” “我是我自己的。你怎么可能得到我?” “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吧!” “你到底是來滾床單的還是來辦案子的?現(xiàn)在我沒你已經(jīng)知道菲茲·古博勒所謂的‘盛宴’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大概弄明白了西敏·艾兒賬戶里的大額資金來往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們還是沒有弄明白史密斯和奈德被謀殺的原因是不是與‘盛宴’有關(guān)。以及作為史密斯與奈德謀殺案最大嫌疑人西敏·艾兒的死,到底是不是真的單純藥物過量?!?/br> 伊恩低下頭來,陷入沉思。 海利則抬起胳膊抱緊了伊恩的腰,壞心眼地抬起了被子。 “干什么!”伊恩用力拍在海利的腦袋上。 “我好喜歡那里,你讓我再看一下!” “你昨天沒看夠嗎?” “沒有?!?/br> “去死吧。” “我現(xiàn)在活得這么開心,才不要死呢!”海利在伊恩的身邊蹭了蹭,“對了!我已經(jīng)抓住了謝爾曼的小辮子!應(yīng)該讓他把那種藥都給我!這樣每天伊恩都會心甘情愿地跟我滾床單了!” 伊恩低下身來,手掌用力按在海利的額頭上,強大的壓力讓海利悠哉的心情遠去,不得不從自顧自的快樂中正視伊恩的眼睛。 “如果你敢對我用任何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保證讓你死的比史密斯還有奈德更慘。” 海利扯起唇角,扣住伊恩的手腕,輕輕揉著他的腕骨,“我知道。昨晚的‘盛宴’,是因為伊恩叔叔你很勇敢。” “我以為我一直很勇敢?!?/br> “不怕死,并不是真的勇敢?!?/br>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起。 海利皺起了眉頭,發(fā)出遺憾的聲音:“到底是誰?。 ?/br> “拉塞爾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是極光號的保全人員。昨天晚上,約瑟夫·謝爾曼主編遇害了。 我們的保全人員說,你曾經(jīng)擊倒他們進入謝爾曼先生的房間。” 海利愣住了。 而他身旁的伊恩已經(jīng)迅速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后背以及沿著兩條腿的巨大酸痛感讓伊恩發(fā)出悶哼聲。 “……你不用穿的這么快,我還想要再看一下呢。” “約瑟夫·謝爾曼死了,你覺得有趣嗎?”伊恩冷下聲音,按下床頭的房間門開關(guān)。 “喂!我還沒穿上呢!”海利一把拽過被子,只露出腦袋,瞬間萬分憔悴的表情,讓伊恩再度涌起狂揍他的沖動。 兩名人高馬大的保全人員走了進來,當(dāng)他們看見抱著被子的海利時,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 而伊恩就站在床邊,身形筆挺地整理著衣領(lǐng),側(cè)過臉來冷冷對海利說:“你玩夠了沒有?” 海利扯了扯唇角,開口問:“你們說約瑟夫·謝爾曼死了?我沒聽錯吧?我確實見過他,但是我走的時候,他還活的很好?!?/br> “他確實死了?!?/br> “怎么死的?該不會是他的房間里也放著某種花,下半身被刺成了馬蜂窩,血流成河,然后被那種花遮擋著吧?” 海利半開玩笑地問。 但兩名保全的肩膀明顯僵了僵。 “很抱歉拉塞爾先生,我們無可奉告?!?/br> “你聽不出來嗎?這兩個人就是昨天夜晚守在謝爾曼主編門外的家伙?!币炼骼淙婚_口。 “哦……原來是這樣?!焙@谒麄兠媲跋崎_了被子。 兩名原本神色漠然的保全人員的臉上莫名紅了起來。 而海利慢條斯理地穿起了襯衫。 “既然你們是昨天盛宴上的人,那就表示,要見我的是菲茲·古博勒,對嗎?” “是的,拉塞爾先生。古博勒先生希望立刻見到你?!?/br> 海利撐著下巴看向伊恩的方向。 “古博勒先生不需要見康納先生?!?/br> “好吧,我去。”海利神清氣爽地起身,目光沿著伊恩的后頸和脊椎一路向下,來到那個最引人遐思的地方頓了頓,“好好休息。讓我去看一看,肖想你的謝爾曼,到底是怎么死的?!?/br> “不要忘記囑咐他們保留現(xiàn)場?!?/br> “當(dāng)然。”海利的手指勾過伊恩的下巴,吻在他的唇上。 伊恩沒有避開,但是在心里猜測著這兩名保全一定會把看見的這一幕原封不動地告知菲茲·古博勒。不知道等到海利離開之后,自己會不會被古博勒派來的人給暗殺了。 海利離開了。他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光彩照人”來形容,別說古博勒了,就連伊恩都很想在他的臉上印下自己的鞋印。 當(dāng)房間里安靜下來,伊恩開始思考。從剛才兩名保全的反應(yīng)來看,海利并沒有猜錯謝爾曼的死亡方式。只是他們早就將西敏·艾兒當(dāng)做史密斯與奈德謀殺案的兇手,可現(xiàn)在兇手又用類似的方法實施謀殺……伊恩有一種預(yù)感,這并不是模仿作案,而是真正的兇手就在這艘游輪之上。 西敏·艾兒只是一只可悲的替罪羊而已。 兩名保全跟在海利的身后,將他送到了菲茲·古博勒的房門前。 海利淡然自若地走了進去,而菲茲·古博勒坐在輪椅上,背對著門口,看著落地窗前的湛藍海景。 古博勒沒有說一句話,而海利揣著口袋來到房間里的咖啡機前,悠哉地煮起咖啡來。 “謝爾曼曾經(jīng)說過,我會把你寵壞??磥磉@是真的?!?/br> 海利勾起唇角,不緊不慢地問:“我聽說謝爾曼主編死了?如果是真的,我能看一下兇案現(xiàn)場嗎?” “兇案現(xiàn)場?要知道很有可能是你殺了他!”古博勒搖著輪椅轉(zhuǎn)過身來,怒視海利。 即便慍怒,他的眼中仍舊是深深的不舍。 “別開玩笑了,如果你真的調(diào)閱過監(jiān)控,就知道我離開的時候,謝爾曼百分之百還活著。因為我走的時候沒關(guān)門,他勢必得自己把門關(guān)上?!?/br> “你把伊恩·康納帶走了。我記得你說過你妒忌他,你希望有人毀掉他。但我得到的真相卻是你竟然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海利,這就是你所謂的毀掉?” 海利的雙眼盯著咖啡機,根本沒有將古博勒的怒意放在眼中。 “我以為你是這艘游輪上的海上帝王。但我發(fā)現(xiàn)我的想法錯了,因為你根本沒有那樣的胸襟?!?/br> “什么意思?”古博勒將輪椅移動到了海利的身側(cè),抬起眼睛來看著他。 “除了奈德,你唯一的合作伙伴謝爾曼死了。你不向我質(zhì)問是不是我殺了他,我最后一次見到他到底是怎樣的場景,當(dāng)時還有誰在他的房間里,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你在乎的只有我昨晚跟誰度過了美好的一夜?謝爾曼對你該有多失望?” 古博勒的神色陰冷了下來,他一把拽過海利的胳膊,咬牙切齒地說:“我現(xiàn)在只想聽見你的解釋!” 海利低下身來,單手扣住古博勒的肩膀。 他垂下眼簾,露出最為迷人的風(fēng)度,用吟誦詩句的語氣開口說:“我曾經(jīng)對你說過,我嫉妒他,我想要毀掉他。但是我沒有告訴你真正的原因?!?/br> “什么原因?” “我嫉妒他,比我自己更能影響我的判斷與思維。我想要毀掉他,因為我太想得到他,這種渴望已經(jīng)到了病態(tài)的地步。以至于我忍受不了有任何人在他的心里占據(jù)一點點的地位。我想要死死將他握在手里,除非捏碎了他否則我沒有安全感。” 古博勒的手指顫抖了起來,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你這個騙子!你是我見過的最低劣的騙子!” “我們總是生活在謊言里的,古博勒先生。只是有些謊言讓我們的生活更美好。而有些,則讓我們身處地獄。古博勒先生,我要看一看謝爾曼的死亡現(xiàn)場?!?/br> “這不可能。我現(xiàn)在只想將你的情人剁碎了扔進海里!我要讓你親眼看見!” “古博勒先生,你好像誤會了。我說我要看謝爾曼的死亡現(xiàn)場,并不是一個請求,而是你作為一個美國公民應(yīng)盡的義務(wù)?!?/br> “你什么意思?” 海利從西裝里面的口袋里取出了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的徽章,送到了古博勒的眼前,“很抱歉,古博勒先生。我就是為了調(diào)查一樁連環(huán)謀殺案才接受你的邀請登上這艘游輪的?,F(xiàn)在我懷疑,約瑟夫·謝爾曼的死是同一個兇手所為。所以請你讓我去兇案現(xiàn)場查看,以及保護好現(xiàn)場所有的細(xì)節(jié),哪怕一根頭發(fā)絲?!?/br> “你……你……”古博勒的臉色變了,“我要殺了你!” 海利笑出聲來,“別這么緊張,古博勒先生。我對你們盛宴上的所有交易都不感興趣,那不是我的調(diào)查重點。我只想要知道殺死謝爾曼的,與殺死奈德以及史密斯的是不是同一個人。另外,這三個死者都與你有關(guān)吧。史密斯是你的得意門生,奈德與謝爾曼是你的合作者。你不覺得這個兇手正一步一步減除你身邊所有的幫手嗎?也許下一步,他的目標(biāo)就是你了?!?/br> “是不是有人要殺了我,這不是你需要擔(dān)心的問題。你需要擔(dān)心的是你房間里的伊恩·康納!他到底只是你的情人,還是他也是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的!” “他既是我的情人,又是調(diào)查局的探員。所以我建議你別打他的主意。畢竟謀殺一個聯(lián)邦探員,比謀殺這艘游輪上的任何一個富商還要嚴(yán)重。因為調(diào)查局會緊緊咬住你的屁股,直到你所有不為人知的秘密都公諸于眾?!?/br> “別嚇唬我了,孩子。這艘游輪上可以被懷疑的對象太多了,包括每一個盛宴上的貴賓。解決掉你和伊恩·康納,根本不算什么!” 海利笑著將煮好的咖啡倒入杯中,來到古博勒的面前。 古博勒的手機在此刻響了起來。 “你該接聽那個電話。”海利輕輕吹了吹杯中的咖啡。 古博勒陰蜇地盯著海利,接通了電話。 “古博勒先生!有人在大肆收購古博勒集團的股份!你的股權(quán)占比已經(jīng)下跌了百分之六了,只要再跌下去,那個人將成為古博勒集團最大的股東,古博勒集團將要易主了!” “什么?那個人是誰!”古博勒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他不認(rèn)為有任何人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將他擠出古博勒集團! “他的名字是……海利·拉塞爾!我的天?。∧茏龅竭@個的只有拉塞爾家族的那個海利·拉塞爾!” 古博勒的手機掉落了下來。 而海利則半蹲下來,穩(wěn)穩(wěn)托住了他的手機。 “請問,還有什么問題嗎?古博勒先生?” 曾經(jīng)讓古博勒魂牽夢繞的笑容,此刻就似來自地獄的嘲諷。 “……你真的是拉塞爾家族的那個人?” “我不知道你所謂的那個人是指哪個人。不過,拉塞爾家族好像只有我一個了。明明是個大家族,卻忽然人丁單薄,這樣的悲哀,大概很少有人能夠理解吧?!焙@麑⑹謾C放回到古博勒的腿上。 “……你明明……明明只是證券交易所的一個經(jīng)理人而已!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明明派了人去調(diào)查你……” “說明他們調(diào)查的不夠仔細(xì)。不過在商界,見過我的人也很少。我不像你,古博勒先生,這么喜歡拋頭露面。”海利低下頭來,覆在古博勒的耳邊說,“只要我再買進一點,你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我想要把你踢出古博勒集團易如反掌。這個世上,和我玩金錢游戲能夠勝出的,我還沒有遇見。” 古博勒的臉色已經(jīng)一片慘白。這一切就像一場想要立馬醒來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