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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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特?”烏涂爾不懂一件事物怎么還有這種說法? 程束微微點頭:“的確是奇特,李莊說是將牛乳、面粉什么東西混合在一起,松軟可口,樣子也好看。這廚子是剛從海上過來的,我瞧著新鮮,就叫來了?!?/br> 那洋人廚子漢話還不大好,說著蹩腳的話,上前來給烏涂爾行禮:“拱住傘王子省日?!?/br> 他這么一開口,周遭都是一樂,連帶著太子臉上也有了些笑意。 烏涂爾又不好意思起來,可還沒說話,就見洋人抬了頭,瞧著他說道:“傘王子也有碧蘭色的雁睛,泰豪看了。” 他居然提了自己的眼睛。烏涂爾卻并未從他這里感受到惡意,反而是一邊的李莊道:“三王子,按照他們國家的說法,有碧色眼眸的人,是天生的貴族呢?!?/br> 烏涂爾心中想到,怎么可能?這個洋人恐怕是專門說了這話來討巧的。 洋人倒是沒再多說,隨后呈上來一個圓柱狀的糕點來。據(jù)他所言,這糕點叫蛋糕,在他的國家只有國王才能吃得到。而后他又插了幾根特制的蠟燭,一邊點燃,一邊讓在場的宮人把長明燈熄掉一半。由此,整個殿內(nèi)昏昏沉沉,倒顯得那幾根蠟燭十分明亮了。 “這是什么意思?”烏涂爾沒明白。畢竟這蠟燭插到糕點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他說這是許愿之物?!焙鋈怀淌_口道:“在他們那邊,生辰是最容易受到邪祟攻擊的,點上這些蠟燭,再許下愿望。不僅愿望得以實現(xiàn),也不會受到邪祟侵害?!?/br> 宮里其實不許有蠟燭這等易燃之物,一般使用的長明燈都是特制的。可程束偶爾聽聞洋人那邊的習(xí)俗,再想到烏涂爾身上的謎團……還是在他生辰這日小小放了水。 烏涂爾聽他這么說,眼睛都亮了很多,趕忙就要許愿。程束又提醒道:“千萬不可說出口,否則就不靈了?!?/br> ??!居然還有這個規(guī)矩,差點破了! 烏涂爾心里趕忙告罪,不知道沖著哪位神仙。 也不過瞬間,他就道:“我許好啦?!?/br> 李莊訝異:“怎么這么快,真能靈驗的話,就多求幾個呀?!?/br> 烏涂爾笑著說道:“我沒有那么多愿望,只有一個?!?/br> 等這奇怪的儀式過了,太子又叫人抬了兩箱寶貝送到了沐月閣,里頭樣樣都是奇珍異寶,可太子卻說,到底都是俗物。 沐月閣里芙蕖和張元仁七嘴八舌,不僅嘆了這些禮物的貴重,更對著烏涂爾說,這么些年里也沒見東府如此熱鬧過。芙蕖更是不知從誰那里聽了傳言,說那位洋人廚子根本不是隨行商而來,而是殿下專程從國外請來的。 烏涂爾嚇了一跳,不敢想到底要廢了多大功夫,才能讓一個人從海的那頭過來。 他心里熱得要炸,跟芙蕖和張元仁說道:“殿下待我太好了!” 兩人也頻頻點頭,又說能讓太子如此對待的人,恐怕全大胤也找不出來啦! 烏涂爾帶著欣喜睡下,睡前實在沒忍住,在小小一片紙上寫了自己許的愿望——望殿下朝朝暮暮,平安喜樂。 可他到底沒能完全避開人,李莊在窗戶外頭看見。等他睡著,把那張好好壓在鎮(zhèn)紙下頭的紙條摸了出來。 烏涂爾也沒有折住這愿望,李莊自然看了滿眼,心里想,三王子從前當(dāng)真大字不識嗎?怎么說起話來一套又一套的,到底是誰拿捏了誰? 他只敢簡短一瞧,最后呈到了太子跟前。太子捏著這條看了,哼得淺笑一聲,又還了回來:“李莊,叫你做這些偷雞摸狗之事,你是不是覺著本宮有些無恥?” 他這么說,李莊怎么敢接? 倒是程束自個兒接了下去:“噯,誰讓本宮好奇?” 他語畢,揮了揮手道:“拿回去吧。” 派走了李莊,黃塘亭才上前問:“殿下,那早上的事情,應(yīng)當(dāng)怎么辦?” 原來是早上剛晨起,黃塘亭就遞了一本薄冊子上來,說是從方令棋那邊拿來的。據(jù)方令棋同院的小內(nèi)侍說,這書他藏得緊,偶有一次不小心叫人看見了,這才暴露。 程束本想接過冊子看看,不料黃塘亭神色一變,居然沒給他,反而說:“殿下,這書里不是什么好東西,看了臟了您的眼睛?!?/br> 黃塘亭從來不逆著他來,由此可見這書中之物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程束瞟了一眼那外皮,看見上頭幾個字,懂了過來。不過當(dāng)時急著給烏涂爾過生辰,此事也就放下了。 這會兒黃塘亭再提,儼然是想他拿個主意出來。 “書呢?”程束開口問。 黃塘亭不知他要干什么,這才遞上,就見太子將那書放在長明燈的火芯子上點燃了。而隨著火焰吞噬,那書被燒得起卷,露出來里面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畫面來。一頁上頭就能有許多個姿勢,各個香艷非凡,唯獨主人公是兩個男子。 黃塘亭臉色難看,倒是程束笑道:“今兒是好日子,怎么能叫旁人壞了心情?” 不過,他笑完,又是換了神情:“誰能想到,方家竟然出了這么一位來?!?/br> 過了這個十分美妙的生辰,烏涂爾后來就少見太子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就連李莊也時常不在東府。 這種日子持續(xù)良久,直到有一日李莊竟然染了一身的血跡回來。烏涂爾當(dāng)即大驚,忙問他怎么了??伤褪遣徽f,反而帶來了一件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