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開始反擊
書迷正在閱讀:駱氏女、毛絨絨能有什么壞心思呢、酸橙、世家(作者:尤四姐)、六十年代白富美、一點不科學、搶妻(高干)、斗羅大陸之雪琉音、望族嫡婦之玉面玲瓏、櫻桃
顧清之的頭靠在她肩膀上,耳邊傳來他平穩(wěn)的呼吸聲。 “祖宗~” 沒有反應。 “顧清之!顧清之!” 易童確定迷藥生效他已經(jīng)不省人事,便一把子推開他。從他身上下來,忽然有一股熱流從身下涌出,一股白濁的jingye從她腿心流出來,貼著大腿往下流。 嘖。 易童厭惡地看了顧清之一眼,從茶幾抽了好幾張紙巾把大腿擦干凈。從地上撿起他的襯衫套在自己身上,胡亂給他套上褲子,便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架著他起來。 顧清之有一米八幾,加上經(jīng)常去攀巖、滑雪、玩各種極限運動,身上的肌rou硬梆梆的十分結(jié)實,易童雖然也健身,但喜歡的是和李易然一樣的長跑運動,論耐力是不錯,但力量爆發(fā)就比不上顧清之。幾乎是半扛半拖,架著他上二樓。 短短不過十級的樓梯,硬是走了快20分鐘。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易童都快要斷氣,顧清之還昏睡得跟頭豬一樣。 行,不錯,這個藥很好,值得五星好評。 忍不住想些有的沒的分散疲憊的注意力。 抬頭看,書房就在前方,門口的指紋識別機發(fā)出幽幽的藍光。希望就在前面了。 易童咬咬牙,扛著顧清之拖到書房門,自己靠著墻,抱著他的腰往自己身上靠騰出手。肌rou酸軟到不亞于抱著一個50公斤的沙包。易童吃力地抬起顧清之的手臂,扣著他的手指,把食指伸向指紋識別的屏幕。 你最好是用這只手指開門的。 易童心里默默威脅著。如果不是這只手還要換另外一只手,保不準她就去廚房拿刀把他的手都剁下來。 滴滴—— 指紋解鎖機閃爍了幾下,發(fā)出提示音。下一秒就聽到“咔!”的一聲清脆,門鎖開了。 謝天謝地,是這只手指。保不準鎖會什么時候自動關(guān)上,易童特意穿了拖鞋,伸長腿把門頂開一條縫,然后把拖鞋卡在門縫上,不讓門關(guān)閉。 大概是終于打開了書房的門,腎上腺素飆升,易童感覺自己的力氣一下子提上來,一股作氣拖著顧清之回房間,用力一甩把他甩到床上。渾身像是散架一樣,汗水打濕了衣服黏糊糊的貼在身上,顧不得渾身難受,易童飛快地跑下樓,在自己的包里找出白色u盤和手機,飛奔上二樓。緊張得身體不住顫抖,悄無聲息地推開書房的門。站在門口環(huán)視了一下,沒看到明顯的攝像頭,拿出手機搜索,也沒發(fā)現(xiàn)隱藏的攝像頭信號,便大著膽子進去。顧清之的書房里,貼著四面墻壁立起頂天的書柜,上面擺滿了各種賬本、合同,看來顧海喬和他干了不少腌臢事,證據(jù)一摞摞地堆滿整個書房。書房的中央擺著一張大長桌,上面也是堆著文件,他的手提電腦就放在桌子中央,連通著電源,安靜的環(huán)境下能聽到散熱器呼呼的轉(zhuǎn)動聲。易童趕緊過去,把u盤插進插口里,按照肖城教導的,摁了開機鍵后一直按著F12鍵,什么開機密碼都能解開,而且也是啟動病毒的開關(guān),如果平常不按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u盤。 易童沒有開燈,整間房子的光源只有電腦發(fā)出的光,照得房間陰森森的。無暇顧及,她現(xiàn)在的精神高度緊張,盯著電腦屏幕的進度條顯示著拷貝速度,也擔心著不知道藥效什么時候過去,顧清之會醒來。 70%、85% 看看電腦右下方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10分鐘,感覺像是過去了叁個小時,易童手心緊張得出汗。 90%、97% “嘀嗒——” 忽然,聽到樓下有人摁指紋開鎖。易童的心一下子就跳到嗓子眼。 誰?那么晚了會來?楊嘉嗎? 100%,拷貝完成。 電光火石間,易童趕忙拔掉u盤,慌忙關(guān)機走出書房,才把門合上,就看到一個人走進來,也抬起頭和她對視。 是王思佳。 她怎么在這?怎么會有指紋權(quán)限解鎖的? 雖然一頭霧水,但易童還是穩(wěn)定下來不動聲色地問: “顧太太,那么晚了大駕光臨是為什么呀?”易童依著欄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出去玩,順便路過給顧先生送點湯,今天生日嘛?!蓖跛技雅e起手上的保溫壺晃了晃。 易童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王思佳,看見她穿著一件深v的墨綠連衣裙,畫著濃妝,站在樓上都能隱隱聞到她身上甜膩的香水。果然是出去過夜生活的打扮。她早就知道王思佳和顧清之的婚姻名存實亡,夫妻倆都是各玩各的,因著父輩有著糾纏不清的利益關(guān)系,所以兩人不好撕破臉,就那樣維持著一段死水似的婚姻關(guān)系。不過,要不是這樣,易童也不會能夠待在顧清之身邊那么久。 “那可不巧,顧先生已經(jīng)睡下了,你放桌面就得了。” 易童傲慢的語氣惹得王思佳皺起眉頭。雖然她和顧清之的婚姻關(guān)系已經(jīng)搖搖欲墜,但他們一天沒有離婚,她一天是名正言順的顧太太,哪輪得上這種情婦甩臉色。剛才她一進來就聞到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腥味,再看到易童身上穿著顧清之的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屁股,看不出她里面有沒有穿內(nèi)褲。但腳趾頭都能想出,這對jian夫yin婦才顛鸞倒鳳完,而且還玩得挺大的嘛,沙發(fā)上沾染著一些白色粘稠的液體,還躺著一罐奶油。 她說顧清之睡下了,那她為什么會從書房里出來? “你去書房干什么?”王思佳抬起頭冷冷地問易童。 “今晚有點起風,我去關(guān)一下窗?!币淄娌桓纳厝鲋e,但其實已經(jīng)緊張得手心發(fā)膩,u盤緊緊捏在手里。 王思佳瞥了一眼易童,把保溫壺放到廚房的料理島臺上, “明天顧先生起來后就熱給他喝吧?!?/br>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金碧文華。 聽到大門關(guān)上,嘀嗒——落鎖,易童的心跳才慢慢緩下來。 好險,差點就暴露了。 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下來,易童已經(jīng)腿軟到無力支撐,扶著欄桿慢慢坐下順氣,剛才緊張到內(nèi)臟都在痙攣。攤開手掌,白色的u盤躺在手心里,外殼被汗水浸濕反著水光。潘多拉的盒子終于拿到手了。 你完了,顧清之。 易童雖然搬回來金碧文華,但自從她去了新部門后,顧清之也很難在清醒的時候看見她。幾乎每天都是他睡著了她才下班,為了不打擾他睡覺,她都會去客房里睡;他醒了,她還在沉睡中。兩個人面對面的交流近乎0。顧清之是郁悶得緊,但他現(xiàn)在不好插手易童的工作,因為根本無從下手,不知道她在搗鼓著什么。 這就對了,易童就是想要這樣的效果。把新部門支棱起來后,易童就提出把編劇部門從藍睿文化剝離出來獨立運營,雖然還掛靠著藍睿文化,但僅僅作為是一家子公司、一家以趙蕊個人名義開設的工作室,由易童來運營,自負盈虧。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能夠繞開藍睿文化的控制,但正確來說是逃開顧清之的牽制。這次單獨成立編劇工作室易童就是尋找更多合作的公司,易童他們負責把控劇本的生產(chǎn),然后找制作公司。這兩年短視頻平臺和視頻播放平臺發(fā)展愈發(fā)蓬勃,易童看出60秒短視頻和網(wǎng)劇會成為影視行業(yè)未來的趨勢,網(wǎng)劇不比正經(jīng)的電視劇,拍攝成本更低。 況且以前在藍睿文化因為顧清之的關(guān)系,來來去去都是和他名下那些制作公司合作,因為有感情牽連著,利潤也不多。易童明白一個道理,談錢不一定傷感情,但談感情一定傷錢。所以她想要帶工作室往原創(chuàng)劇本制作網(wǎng)劇的方向發(fā)展,而和李易然合作就是最好不過的,好播這個國內(nèi)最大的視頻平臺是他們集團的,而最近易斯資本也有意去開拓短視頻平臺,打造60秒一集的超迷你劇。明面上易童組織的工作室是趙蕊的,但實際上李易然也是其中一個合伙人。所以,更不能讓顧清之知道、插手。 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得到的機會總會比第二個多。這兩個月里,易童和團隊已經(jīng)開始著手寫了一部超迷你的懸疑劇,開始在短視頻平臺連載,因為只有60秒的故事時間,每一秒都不能浪費,各種反轉(zhuǎn)和伏筆讓觀眾應接不暇,才播放一半的劇情,已經(jīng)收獲了很多好評反響。 見市場反應好,易童雄心勃勃地開始著手更長一點的故事,招募了更多年輕、新銳的編劇產(chǎn)劇本,向網(wǎng)劇發(fā)展。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fā)展著。每天的生活忙碌而充實,甚至讓易童有點忘了她還是顧清之情婦的身份,現(xiàn)在的情況嘛,和他更像是室友,她也樂得這樣。不過,最近好像也沒有見過他的蹤影了,也沒有收到他的消息。作為一個有職業(yè)cao守的情婦,還是要關(guān)心一下她的金主最近近況的。 易童拿起手機撥通他的電話,已關(guān)機。 抱著疑問之下,打電話給楊嘉,倒是接通了。 “喂?易小姐?” “是我,你老板呢?為什么關(guān)機了?” 電話那頭的人不作聲,易童聽到有人開門、走路、關(guān)門,進去一個更安靜的環(huán)境,隨后楊嘉壓低聲音說: “顧總被拘留了?!?/br> “什么?!”易童大吃一驚,“這是怎么回事?” 從楊嘉的話里,易童了解到,前不久顧清之被一封舉報信舉報局子里,說他行賄央媒的臺長,涉及金額巨大,顧清之從中獲得了建國50周年的節(jié)目制作工作,隨信附上的還有一個u盤,里面裝著這次行賄的交易證據(jù),包括兩人來往的郵件、合同、財務報表,還有分批次轉(zhuǎn)賬的記錄。現(xiàn)在顧清之被拘留著,首都那邊在調(diào)查著王臺長的資產(chǎn),前天在他二奶的家里搜出了30萬的現(xiàn)金和價值百多萬的珠寶?,F(xiàn)在顧家那邊已經(jīng)急得上火,都在想著法子撈人。 “易小姐,你認識的人也多,看看你那邊能夠有門路走走嗎?”楊嘉已經(jīng)著急到向易童求助,“你知道最近顧總和什么人來往過?得罪過誰嗎?” 當然知道,他得罪了我呀。舉報信和u盤都是我送出去的。易童心里冷笑著,他們絕對沒有想到會是她出手。 那天晚上,從顧清之的電腦里拷完所有文件后第二天,易童就回福桂園一趟,用自己的電腦打開了u盤。點開u盤,首先就看到了以【50周年】為命名的文件夾,再點進去一看,怪不得王臺長那么爽快把藍睿文化踹掉,原來是收了顧清之不少的好處呀。在那些文件中,易童了解到顧清之給王臺長不僅在線上轉(zhuǎn)賬,還送了他現(xiàn)金和珠寶,他可是有夠下重本的。易童另外買了兩個u盤,把這些資料拷貝一份,藏在自己家里,把他賄賂王臺長的資料單獨拷到另外一個u盤里,隨舉報信一起送出。剛好,一個月后,就收到顧清之被拘留的消息。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嗯,我知道了,我這邊會去找找人。”表面上,易童答應會想辦法撈顧清之出來,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是在做戲罷了,還指望她去拯救顧清之?她還恨不得把更多料爆出去讓他獲得一個死刑。但里面涉及了太多權(quán)貴的骯臟交易,這么一捅出去保不準整座城市都要被她易童翻個底朝天,甚至自己的小命也不保。 慎重,慎重要緊。不過央媒這壇爛攤子也夠顧清之喝一壺的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