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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就睡到了下課。 鈴聲一響,周圍學(xué)子如流水般退走,玄麟睜眼醒來,看著這些在面前走來走去的人,濃郁的人族味,熏得他愈加煩躁,若他妖力在時,一手就可捏死一個! 他心中堵著一口悶氣,很想找點什么狠狠發(fā)泄一下,明明昨夜還是一只威風(fēng)凜凜的鬼麒麟,還在山上自由自在地扇翅膀,結(jié)果今日就被迫坐在這學(xué)弱智算學(xué),身旁還有一個一題都不會做的小弱智。 玄麟轉(zhuǎn)過頭,小弱智還在睡覺,睡得可香了,周圍人都走`光了都不知道。 人都走光了…… 玄麟忽然心中一動,環(huán)顧四周,現(xiàn)在,偌大的肅玉堂,只有他和秦休意,如果他想對他做點什么,也沒有人知道。 玄麟壞笑了一聲,慢慢靠近秦休意,猛地捏住他的鼻子。 ——不讓你呼吸,憋死你。 秦休意不能呼吸了,他眉梢微蹙,就在玄麟以為這家伙不得不醒過來時,秦休意微微張開了嘴,改用嘴呼吸,繼續(xù)睡覺。 玄麟:“……” 小弱智在別的方面還蠻會變通的。 他湊近一點,觀察秦休意,不知道為何,這個人的人味,其實他不是很討厭,今天早上舔筷子時,他就嘗出來了。小弱智不知道夢里夢到什么好東西,嘴角微微帶著笑,砸吧砸吧,囁嚅了一聲: “五零……” 五零? 玄麟聽得奇怪,這小弱智該不是學(xué)算學(xué)學(xué)瘋了吧,夢里都在算…… 就在這時,忽然,玄麟聽到肅玉堂外的走廊上,傳來一聲: “哎,蕭無陵?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啊,我們都放課了?!?/br> “嗯,生病,現(xiàn)在好一點了,來接我家殿下回家?!?/br> 蕭、無、陵。 哦。 玄麟猛然想起昨日山夜,那兩人就恬不知恥地抱在一起,原來如此。他忽然心底一陣煩躁,這些人族束縛他,封印他,害他失去妖力,他也不想讓他們好過! 他惡心人族的味道,想必,人也像他一樣惡心妖的味道。 玄麟心底忽然起了更惡劣的心思,他盯著小弱智夢中砸吧的小嘴,水潤潤的一層光,他猛地拉開座椅,上前一步,傾身俯在秦休意身上,然后…… 回廊上,蕭無陵的袖子里藏了兩塊點心,心想待會就給殿下吃,那小家伙一定餓了。他走過來,忽然,透過半掩的門,他看見…… 黃昏的光映著潔白的肅玉堂,桌椅空蕩蕩,只剩下兩個人。秦休意趴在課桌上,而玄麟竟就在他身旁!霸道地?fù)ё∷?,俯下身,兩瓣嘴唇,越靠越近、越靠越近…?/br> “砰——!” 一聲巨響,蕭無陵砸門而進。 第19章 爆更中 黃昏殘夢里,?秦休意忽聽: 鐺! 金劍之聲!他睜開眼睛,看見肅玉堂內(nèi),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四條凳子腿高高地朝天翹著,?蕭無陵提劍躍上一根椅子腿,?揮劍一斬—— 玄麟一個后騰翻躲開,但他喪失妖力,只是個普通人,衣襟猛然被削去半塊,再往前一分,?就當(dāng)血濺三尺了。 秦休意瞬間清醒了:“無陵——!別打了!” ……這倆怎么又又又打起來了! 蕭無陵根本不理會他的話,?臉上陰沉得可以下雨,?玄麟被他殺得東躲西跳,臉上卻很無所謂,?還帶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奚落地看著蕭無陵來殺他。兩人所到之處,?桌椅皆被砍成四五段,大卸八塊。 秦休意趕緊站起來勸架:“別打了!別打了!停下來!這里可是靈書院?!?/br> 玄麟:“我沒想打,是他一進來就殺人?!?/br> “你是人嗎。”蕭無陵聲音冰冷至極,?提劍一刺,直刺他的喉嚨。 秦休意想明白了,?玄麟是妖怪,?蕭無陵是人族,看到敵類在靈書院亂晃,自然生氣,他從背后一把抱住蕭無陵: “無陵,?別打了!別打了好不好?他的妖力被院主封印了,是院主帶他來上課的!我…我也不知道老院主為何要這樣,許…許是其中有什么你不知道的隱情!” “你護著他?” 蕭無陵的劍尖雪亮,對準(zhǔn)玄麟,他轉(zhuǎn)過頭,夜一般的眼睛沉沉地望著秦休意: “還有我不知道的隱情?” 秦休意:“…???” 蕭無陵握劍的手微微顫動,很快又止住了。他想起昨夜山中的一些蹊蹺,秦休意明明被妖抓走,卻并不像常人那般哭喊呼救,而且,秦休意還知道這妖的名字,一聲一聲,喊他玄麟…… “我知道了。” 蕭無陵忽然收劍入鞘。 秦休意見他愿意收手,長舒一口氣,笑了笑,想走過來夸無陵真好,話還沒說出口,那邊蕭無陵聽見秦休意松出的一口氣,忽然也笑了一聲,他袖子一動,丟出兩塊精致的糕點,丟在地上: “想來殿下并不需要。告辭?!?/br> 秦休意登時蒙了,地上那兩塊小糕點滾了幾下,滾到他腳邊,可憐兮兮的,沒人要了。 為…為什么要丟掉?秦休意趕緊蹲下去撿起來,吹了吹,揣進懷里,這是仙君第一次給他帶的甜點,很寶貴的,不要丟掉?,F(xiàn)在,他再傻也知道到五零生氣了,秦休意趕緊叫道: “五零、無陵、無陵——!” 夕陽下的回廊里,蕭無陵只有一個背影,他腳步極快,腳下的影子卻拖的很長、很長,長的像要延伸到哪里,要挽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