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吃醋
飲罷了茶,眾人也是知趣,知道熊貓和楊嬋定然還有很多話要說,也未挽留。二人就在這小世界之中散起步來! 他們一路說說笑笑,可算是苦了剛剛那個草頭神了。 詢問出書生的名字倒是簡單,可是找熊貓這個過程實在是太復雜了。一路追來,怎能追的上熊貓他們的速度? 足足趕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找到他們。 “三公主,執(zhí)法天神?!?/br> 一見草頭神來了,楊嬋還以為楊戩找他們有事:“何事?” 熊貓拉住她:“我剛剛吩咐他為我打聽一個書生的名字,估計是出了結(jié)果了。你說吧?!?/br> “啟稟執(zhí)法天神,已經(jīng)打聽過了,此人姓劉,名彥昌?!?/br> 劉彥昌這三個字一出口,莫說是這草頭神,就連楊嬋都不由得渾身一顫。整個小世界的溫度似乎在一瞬間就已經(jīng)跌落下十度有余。連天空之上的鳥都不敢動彈,只能夠停滯在空中,翅膀不敢忽閃只得朝著地上墜落。 若不是這氣勢來的快,去的也快,估計在楊戩這小世界之中,恐怕也得出現(xiàn)不少的血腥。 那間小院兒里,楊戩握著茶杯的手愣了一下。 哮天犬和梅山兄弟趕緊看向了他,剛剛那股氣勢他們都感受的清清楚楚,猶如要滅世了一般的殺意,簡直讓人不由得背脊發(fā)冷,汗毛豎立。 “二爺...” 楊戩一笑,將茶飲盡:“無妨。只不過,我這妹婿的資質(zhì)恐怕當真是天下難得了。初見之時不如我甚多,隨后便是能戰(zhàn)成平手。如今,恐怕我已經(jīng)是不如他多矣咯?!?/br> 聽了這話,眾人不由得驚詫萬分:“二爺何處此言?大羅金仙之境還有何人能夠出二爺之右?” “我之前也一如爾等所想,如今看這妹婿方知道,乃是自己小覷了天下人啊?!甭曇魩е鴰追致淠?,不過轉(zhuǎn)瞬間就恢復正常:“不過,大羅之道已經(jīng)走到極致了,就算是再逼也沒機會了。但是再往前走,就看誰能夠走的更遠了。” 堂堂的二郎神,如何會因為這一點點小事而受到任何的打擊? “怎么了?”楊嬋嚇得渾身難受,臉色蒼白,不由得趕緊握住了熊貓的手,身體朝著他的身體靠去。 熊貓也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趕緊強笑一聲:“沒事。” 朝著那個草頭神扔出一團仙光:“此乃是冥神丹,日后修行之時可以服用,多有助益?!?/br> “多謝執(zhí)法天神,多謝執(zhí)法天神?!苯舆^仙丹,這草頭神千恩萬謝的離開了。只剩下了楊嬋還有熊貓這一對兒小情侶。 “你...生氣了?”楊嬋小心翼翼的看著熊貓的臉色。 剛問完,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楊嬋又繼續(xù)說道:“我跟你說,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兒...” 熊貓低頭看著緊張萬分的楊嬋心中一疼:“傻丫頭,你緊張什么?” “我,我這不是...怕你誤會嗎!” 說完誤會兩個字,楊嬋語氣之中都帶著了哭腔,緊緊的拉著熊貓的手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委屈了一般。 將其一把摟過來:“也不知道你委屈什么。我又什么都沒說!那叫劉彥昌的書生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rou,自己本身就是癩蛤蟆,還想惦記著我妻子。” 本來在熊貓胸前趴的好好的,一聽這話,楊嬋一下子轉(zhuǎn)哭為笑,一把將熊貓推開:“走開,誰是你,你妻子了?!?/br> “自然是你啊。” 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兒:“日后就算是要救人,也不要隨隨便便顯圣了。要不然,這么好的妻子要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跟別人跑了,我到哪兒說理去?” “誰會跟別人跑了?”楊嬋瞬間鼓起兩腮,和一只生氣的河豚一般瞪著熊貓。 “嘿嘿,誰也不會?!?/br> 二人又在小世界之中溜達了一圈兒,熊貓才看著楊嬋說道:“那個姓劉的書生,我?guī)ё吡税???/br> 楊嬋默默的點了點頭,并沒有提出質(zhì)疑。 其實這家伙也把她煩的夠嗆,畢竟只要顯圣,她就要附著在自己的塑像之上。每次都能夠看見這家伙用一種很惡心又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楊嬋也很煩。 只是她天生宅心仁厚,又不忍心對劉彥昌做些別的事情,只能夠忍耐著。如今交給熊貓來處理也是不錯。 “他...他畢竟沒有做出什么別的事情,如果可以,別傷了他的性命。” 看著小姑娘善良的眸子,還有其中水汪汪的掛著淚珠的樣子,簡直就是我見猶憐。熊貓一時沒忍住,照著楊嬋的嘴唇就吻了下去。這一吻,天昏地暗,足足持續(xù)了幾個時辰。 “討厭,這樣回去讓我怎么和二哥他們說啊?!?/br> 吻的時候熱情奔放,吻過了楊嬋倒是害羞起來了,感覺自己微腫的紅唇楊嬋瞬間不高興了。 “哈哈,該怎么說就怎么說,走吧!” 拉著楊嬋的小手兒朝著楊戩的小院兒走去。 沒過多長時間熊貓就告別的,實在是不能夠在這灌江口多待,如今正在西游,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錯過很多的事情,熊貓也是耽擱不起。 在簽訂了一系列喪權(quán)辱國的協(xié)議之后,楊嬋總算是答應放他走。 出了楊戩的小世界,熊貓當即一步邁出,到了二郎廟之中。也沒有什么別的掩飾,直接就出現(xiàn)在了劉彥昌的面前:“你可是劉彥昌?” 他也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就激動了起來:“正是學生,正是學生??墒侨ツ缸尃柷皝斫游??” 熊貓冷笑一聲,心中已然怒火萬丈了。 這蠢貨,到了現(xiàn)在仍舊不知死,還惦記著自己的嬋兒。 嘴角勾出一絲冷笑:“行,知道是你就可以了?!币话炎プ┎募绨颍稚陷p輕的一用力,一下子抓碎了他的肩胛骨,不理會他已經(jīng)嚎的哭天搶地了,熊貓抓著他直接朝著天空之中飛去。 離開了二郎神的領(lǐng)地,確保楊嬋不會知道了之后,朝著劉彥昌狠狠的甩了一道閃電。 莫說是rou體了,就連靈魂都沒有任何一絲痕跡了。 折磨都懶得折磨他,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