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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靜換了一身居家服后,下樓來,坐到蘇晚辭對面。 保姆在沈家干了很久,深知陳明靜的習(xí)慣,立馬為她端上一杯熱牛奶上來。 陳明靜接過牛奶,喝了一口,發(fā)現(xiàn)蘇晚辭揣著手,手邊連一杯熱水都沒有,不免有些生氣。 一晚上憋著的氣,終于在這個時候爆發(fā)。 她重重的把杯子往茶幾上一放,沖保姆喝道:“怎么回事?沒看到晚辭還坐在這兒嗎?一杯熱水都沒有,像什么話?!?/br> “我......”保姆看了一眼蘇晚辭,低著頭不敢回話。 蘇晚辭立馬替保姆解圍,道:“是我說不要的。” 陳明靜看著蘇晚辭這一副不愿意多呆的樣子,不免得更加心煩。 她沖保姆擺了擺手,讓她們下去。 見外人都走后,陳明靜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蘇晚辭:“為什么回來了不告訴我?還有,大晚上的,你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出現(xiàn)在酒店干嘛?” 蘇晚辭聽到陳明靜這樣問,眉頭緊皺。 什么叫大晚上她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出現(xiàn)在酒店。 她不是已經(jīng)解釋過那是她男朋友了嗎? “我說了我剛回B市,自然是要找一個地方歇腳?!?/br> 陳明靜根本沒辦法理解蘇晚辭這話。 “家里這么寬敞,還不夠你住嗎?” “家?”蘇晚辭輕飄飄的掃過周圍的一切,“這是你家,不是我家?!?/br> 陳明靜一噎,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半響,她才說道:“你才多大,這么晚跟著人去酒店被人看見像什么樣?!?/br> 蘇晚辭被氣笑。 她總算知道陳明靜這么生氣的原因是什么呢?原來是不相信她,覺得她在外面私生活混亂。 “我都已經(jīng)成年了為什么不能去。更何況你覺得我去酒店是干嘛?” 蘇晚辭見這種情況,完全沒有再和她談下去的必要。站起身來,準(zhǔn)備回酒店。 陳明靜見蘇晚辭要走,也跟著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大喝道:“站住,這是你和mama說話的態(tài)度嗎?” 蘇晚辭停下腳步,回望著陳明靜:“那好,既然你剛才提到我年齡,我就問你,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嗎?” “你今年……” 明明該脫口而出的答案,陳明靜愣是說不出來。 二十一還是二十二?亦或是二十? 蘇晚辭看著陷入沉思的陳明靜,只覺得鼻子一陣發(fā)酸。 這些年她沒在生日當(dāng)天收到過陳明靜的祝福,一般是推遲一段時間后,她才會收到一大筆錢和一句遲來的生日快樂。 她本來以為自己這些年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真的知道她mama甚至不記得她年齡時,心里還是跟針刺了一樣難受。 她深吸了一口氣,對沈家不再留戀,轉(zhuǎn)身,大步朝外走。 “晚辭?!标惷黛o見蘇晚辭要走,慌了,想要伸手去抓蘇晚辭。 突然,樓梯間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著睡衣的小男孩,揉著眼睛,睡眼朦朧的走了下來。 他不耐煩的叫道:“媽,你們在說什么?。亢贸??!?/br> 陳明靜被小男孩的聲音吸引,轉(zhuǎn)身回去看了一眼,再回頭時,蘇晚辭就已經(jīng)不見了。 “晚辭?!?/br> 她見蘇晚辭跑了出去,立馬叫著想追出去,卻被小男孩抓住了手。 小男孩緊緊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出去:“你追她干嘛呀,讓她走?!?/br> 陳明靜一聽這話,十分不悅。板著一張臉,教育道:“銘銘,你怎么說話的,那是你jiejie?!?/br> 沈銘脫口而出:“我才沒有她這樣的jiejie?!?/br> 說完,他見蘇晚辭走遠后,松開了拽著陳明靜的手,打著哈欠往房間走。 蘇晚辭從沈家離開的時候,一直忍著到酒店,也沒讓眼眶里的淚水涌出來。她本以為她可以努力把眼淚憋回去,直到顧澤給她打來電話。 一看到顧澤兩個字時,她的眼淚就像不聽使喚一般落了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吐出去,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才接通了電話。 “喂?!?/br> 明明只有這一個字,顧澤卻聽出了蘇晚辭的不同。 “怎么呢?出什么事了?” 蘇晚辭扯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含糊的說道:“沒什么?!?/br> 顧澤:“晚辭,別讓我擔(dān)心?!?/br> 蘇晚辭一聽這話,覺得自己更委屈。方才止住的眼淚又不聽話的滾落了下來。 大約是終于有人疼的緣故,可以讓她肆無忌憚和顧澤撒嬌,抱怨,恃寵而驕。 蘇晚辭不想讓顧澤知道她家里那些事。她一邊抹眼淚,一邊扭曲事實:“我就是想你了。我大晚上的回來,你見我一面就回去,太討厭了。” 顧澤已經(jīng)洗漱好,剛窩進被子里,聽到蘇晚辭的抽噎聲,立馬換了身衣服,往外走。 嘴上還不忘認(rèn)錯,哄著蘇晚辭:“是,我的錯,我馬上就過來。乖,別哭了。” 吳悅剛好口渴,在客廳接水??吹筋櫇杉贝掖业南聵悄描€匙,見到她話也來不及說一句就往外走,立馬放下手中的杯子給她正在出差應(yīng)酬的老公發(fā)去消息。 【老公,你兒子終于長大了,我們快有孫子了!】 顧澤一路壓著限速標(biāo)準(zhǔn),在最短時間內(nèi)趕到了景云酒店。 一路上,他都心急如焚。敲門的時候,他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會看到淚眼婆娑的蘇晚辭,安慰的話都想好了一大堆,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