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節(jié)
“據悉,海妖族有著翻江倒海,改變天象顛倒日月的能力,沒有人見過海妖族長什么樣子,因為,見過海妖族的人,都通通葬送在了這大海之中,看眼前這番景象,夜兄弟,你覺得我們能夠順利登上圣天的把握,有幾成?” 藍煙宇并沒有將話題繼續(xù)下去,而是戲謔的反問天血夜,天血夜看著他的樣子,默然的看向大海幽幽道:“有幾成我并不清楚,只不過,圣天盟,我上定了!” 短短的一句話,說得那么的霸氣,云輕狂看著天血夜的側臉,唇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這才是冥夜,狂妄,不拘…… 藍煙宇見天血夜說完后便不再理會自己,臉上并無不高興的神色,只是笑著看向大海,而就在這時,遠處的海面,開始翻天覆地的滾蕩起來…… “咔嚓……” 一道血紅色的閃電劈下,那海平面的中間,一道巨大的裂縫瞬間劃開,所有人都凝神看著那裂開的海平面,只是一瞬間,滔天的戰(zhàn)鑼擂鼓,開始響動起來。 一個個奇異的生物破開水面,將整個光明圣艦包圍。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第五十二章 海妖皇,姬如風 “海妖,是海妖族!” 不知是誰的驚呼聲劃破了短暫的死寂,只見一個個手握長矛人身魚尾的人站在無數(shù)海獸上,已經將光明圣艦整個包圍,他們皮膚黝黑,猶如鰱魚一般的保護膜附著在身上,讓人忍不住作嘔,綠色發(fā)亮的眼珠中有著嗜血的殺氣,那是看見獵物和不共戴天的仇人之時才會露出的兇猛眼神。 天血夜看著一個個海妖仇視的眼神,她有一種錯覺,仿佛這些海妖跟人類有著不可磨合的仇恨一般,他們痛恨著船上的人,不,應該說他們痛恨所有的人類。 無眉長老和風震天兩人在看到這些人身魚尾的海妖出現(xiàn)之時,眉間都忍不住蹙了起來,“老瘋子,看來真被你這烏鴉嘴給說中了,這次,棘手了!” 無眉長老那綠色的眉毛一抖一抖,眉宇之間盡是怒氣,可只是一瞬,他便立即對所有人下出命令,鏗鏘有力的聲音幾乎充滿了整個甲板,“圣天眾使者聽令,加強守護陣的防御,只要海妖有任何舉動,殺!” 當充斥著無邊殺氣的最后一個字眼從無眉長老的口中脫落時,圣天所有人的士氣一瞬間升華到最高的狀態(tài),所有圣天使者的口中都吶喊著:“圣天神威,縱橫四海,無眉尊上,其力無邊!” “圣天神威,縱橫四海,無眉尊上,其力無邊!” “……” 天血夜看著所有人高漲的士氣,心上不由得對無眉尊者佩服了幾分,而那些個海妖,也并未因為圣天盟眾士氣的高漲有任何不滿,它們只是瞪著一雙雙充滿怒氣的雙眼看著船上的人類,其中甚至摻雜著一絲絲不削。 “這些海妖看來來頭不小!”就在天血夜雙眼深邃的看著前方撫摸著手上的至尊龍戒時,云輕狂走上來輕聲道,他仿佛已經摒棄了方才和天血夜之間的尷尬,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般站在天血夜的身邊。 還不待天血夜回答,另一個聲音并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突兀的插了進來,“如果只是一般的低級海妖,無眉和風尊者兩人足以,如果是那海妖王來襲,呵呵,十個風震天和無眉上人都無力回天?!?/br> 輕松略帶戲謔,仿佛眼前的一切跟他都沒有任何關聯(lián),云輕狂臉上已經隱約有著狂怒,看著那置身事外搖晃著手中紙扇的人,他只覺得腦門一根青筋要奪面而出,想要直接一拳將眼前那礙眼的假笑打散,只是看了看身邊那一抹紅,他忍了下來,拳頭放松,臉涌上一抹嘲笑…… “現(xiàn)在說得這般悠閑,恐怕待會兒亂戰(zhàn)之時,某些人只能做個縮頭烏龜?!?/br> 聽著一向直來直往的云輕狂說出這番酸話,天血夜的眉也不悅的蹙起,雖然她也不太喜歡這藍煙宇身上的氣息,可是,云輕狂這般嘲弄的語氣,卻也是她不待見的。 藍煙宇聽聞云輕狂的嘲弄,絲毫沒有怒氣,嘴角的笑意反而更為濃重,“是與不是,一切自會見分曉?!?/br> 依舊那般從容,依舊那般沒心沒肺,讓人咬牙,憤怒,切齒,卻又不能對他做些什么…… 半響過后,那些個海妖卻久久沒有任何動作,風震天、無眉,以及各大家族的首領都迎風而立最前方。 “這海妖一族究竟想要干什么,它們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已有一刻有余,卻遲遲不見任何動靜,難道?” “難道它們在等什么?”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的一句話,讓得無眉和風震天的眉瞬間皺成一團,而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海面開始波濤洶涌起來,海妖出現(xiàn)之時劈開的深海通道,一個巨型的水柱沖天而起。 那水柱高百丈,寬千尺,直沖云霄,眾人都不由得抬起頭看向那水柱,而最震驚的還不是這水柱,而是緊接著而來一聲似嬰兒啼哭的獸吼,那尖銳的吼叫聲,讓得所有人目眩耳鳴,就連海面都因為這聲響蕩開一絲絲音浪。 緊接著,巨大的灰褐色四足水怪破水而出,它張著一張嬰兒般的人臉,額頭處,螺旋紋盤繞的尖角仰天獨立,而在它的頭頂處,有著一個碗口大小的噴水口,看似小小的噴水口,卻吐出了那般巨型的水柱。 它全身的肌膚猶如鎧甲一般堅不可摧,此時它正張著它那血盆般的大口,只是發(fā)出的聲音,確是刺耳的嬰兒嚎叫聲,仿佛一個肚餓的嬰孩,正不滿的牢sao催促著食物的道來。 “避水云麟獸!”藍煙宇揮動著扇子的手皆然而止,臉上那輕松的笑意此時僵在臉邊,只是片刻便煙消,他再次揮動手中的扇子,仿若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臉上,依舊是那事不關己的假笑。 只是,他那短暫的錯愕卻落入了天血夜的眼中,“避水云麟獸?那是什么東西?圣王級魔獸?看這陣勢恐怕不止,只怕……” “快看,水柱上方有人?!?/br> 人群中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抬頭對著那巨大的水柱頂端看去,只見身著鎧甲一人,身高八尺,手握三叉長戟,渾身霸氣外露,灰色的三角魚鱗面具遮住了他整張臉,只有兩只鷹眼外露,那霸氣中帶著無限殺機的雙眼,只需余光,便讓的船上天一蓮等一眾嬌弱的世家子弟腿軟不止。 “糟了,海妖皇族!”無眉一句話讓得船上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能讓的無眉尊者驚呼不妙之人,定不是泛泛之輩,船上一些人,已經心生懼意,開始琢磨著如何脫身之法,都苦惱的看著手腕處那禁錮他們幻力的藤條印記,畢竟,沒有幻力對他們這群人來說,根本就猶如凡夫一般,別說那四足巨嬰怪上方那猜不透實力的男人,就這些普通的低級海妖,隨便一個都能夠將他們挫骨揚灰千次。 “怎么辦?好不容易能夠代替父親來參加圣天宴,卻該死的遇上這傳說中的海妖,怎么辦?我們肯定死定了?!?/br> 人群中不知是哪方家族的紈绔噗通一聲軟到在甲板上,鼻涕屎淚一把,天血夜聽聞那沒志氣的弱叫,不由心生厭惡,不用看她便知道,這些個沒見過真正陣仗的世俗公子哥,平日有著家族的威嚴籠罩天不怕地不怕,而此時真正遇到危險,便這般懦弱和無能。 而她,這個從小便要看人臉色,遭人欺凌卻要想著照顧娘親和養(yǎng)活自己的人,早已見過經歷過大小的廝殺場面,不是她不怕,而是她沒有怕的資格,不是她不懼,而是她沒有懼怕的本錢。 亂世浮生,強者為尊,這是她只有七歲時便懂得的道理,想要自保,那便只能凌駕他人之上,想要生存,只能不斷變強,再苦,再痛,再累,牙一咬,腰一挺,扛過去。 紅袖下的手不由緊握,拳頭之上,已然泛白…… 像是察覺到身旁人心境的變化,云輕狂有些擔憂的看向天血夜,可是那帶著面具的人兒露出的半張臉,卻看不到任何波動,猜不到任何情緒。 “夜,你……” 天血夜側身看向云輕狂,那血色的眸子中一瞬間透出的肅殺讓得云輕狂的心一顫,他從未因為任何人的眼神突然感覺到心底一陣無助,仿若掉入深淵一般。 “什么事?”冷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將云輕狂喚回現(xiàn)實,搖了搖頭,“沒事!”強迫自己將眼光放向別處,剛剛那一瞬間天血夜給他的感覺,甚至比那身在高空處的海妖男子更為可怖,這一次,他真的越來越猜不透她了。 海面,擂鼓陣陣,海風吁吁…… 身處避水云麟獸上的男子眼神漠然的看著下方光明圣艦上的人們,在他的眼中,他們就猶如螻蟻一般渺小,仿佛他只需一揮手,一抬眉間,就能將眼下的一切盡數(shù)摧毀。 右手三叉戟往前橫掃而過,帶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暴,霸氣的男子舉手投足間都給下面的人帶來了不小的震撼,鷹眼看向下方,緊閉的唇在這一瞬間開啟,“人類,將我族類交出,否則……” 鷹眼中一股嗜血之光頓射而出,“殺無赦!” 一股無形的氣體仿佛透過光明大陣進入了圣艦之上,船上的人大多數(shù)都因為頂不住東倒西歪,而尉遲峰尉遲修等修為上層的人,都紛紛御起幻氣,以至于自己不會出丑倒下,可是那些軟弱無能的世俗公子爺,在這狂妄的霸氣下卻無所遁形,有得甚至沒出息顫抖直接癱軟在甲板上,剛剛在福音樓甚至上船時還不可一世的天一蓮,此時全身卻猶如從水中撈出一般,全身冷汗不止,她只能咬牙憤憤的看著那恍若無事的天血夜,卻一句譏諷的話都說不出。 無形間,男子身上產生的狂妄氣息,已經徹底的侵蝕了整個光明圣艦。 “他有著海妖一族的王者之氣,而且已經煉到大成的狀態(tài),船上除了你我二人,恐怕難以抵御……”認知到這一點的無眉,眉峰越聚越攏,而當他的眼掃射到一旁仿若無事筆直而立的天血夜和藍煙宇時,這位橫掃瓊海的無眉尊者,心里也頓時翻起了不小的波瀾,這兩個年輕人,今后必定成為人中龍鳳,就算不能為圣天盟所用,也萬萬得罪不得,這是此時無眉的心境,而轉眼間,他將雙眼看向那海妖王的方向,老眼中,一絲不可見的威嚴盡顯。 向前跨出一步,風震天卻伸出手攔住了他,無眉頓下身子,幾乎沒怎么考慮,從手上的納戒中摸出一粒金黃色的種子交到風震天手中,“老瘋子,看準時機就把這金穗的種子吞下去,方可解除你手上的封印?!?/br> 風震天也不扭捏,直接接過放在手心,鄭重的點了點頭,向后退了一步,兩位老友之間,默契和信任根本不需要言語來形容,要知道以圣天盟定下的規(guī)矩,在圣天宴沒有結束之前貿然解開來訪者的封印,可是叛盟重罪。 而風震天,乃是叱咤東域風云谷的風尊者,一位靈尊強者提前解開了封印,對于圣天盟來說何嘗不是一大威脅?風震天知道自己手中這小小金穗種子的分量,那是老友重于泰山般的信任,握著金穗種子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無眉拂袖跨出一大步,卷起不小的風浪,巨型的植物樹根瞬間從甲板的縫隙中生出,將無眉的身子越托越高,直接穿出光明大陣,參天大樹直至和那避水云麟獸噴出水柱上的男子一般高時才停止生長。 只是一揮袖間,圣天盟青木堂無眉尊者的威名,可見也不是浪得,氣息上雖稍遜海妖男子一籌,可是派頭上,無眉自問不輸分毫。 兩人對視了半秒,無眉老臉上扯起一抹微笑,雙手抱拳道:“不知閣下怎么稱呼?老朽圣天盟青木堂無眉上人。” 海妖男子鷹眼一瞥,看著眼前這個身高只與自己肩齊的老者,眼里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可是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在海中響起。 “哼,就你這個糟老頭子,也配跟我們大皇子說話?”只見一條虹蝠之上,魚尾人身的妖嬈女子從下方升起,站至與海妖男子平齊之時,她大膽的一步跨到水柱之上,海妖男子的身邊。 無眉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仿佛不為那不敬的聲音感到任何不滿,只是略微觀察之下,他那兩條綠色的粗眉,此時卻漸漸的散開向上挑起,眉上的顏色,確是慢慢的轉向深綠色,熟悉無眉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真正動怒時的征兆。 “大皇子,你跟他們這些臭人類廢話那么多干嘛,您的天言,這些愚蠢惡心的人類根本就沒有資格聽到,云謠的心好煩,就讓云謠來替您解決掉他們好不好?小公主跑了就跑了,她那新長的小腿肯定也跑不遠的,再說,小公主也太不懂事了,明明知道您擔心她,可她卻,要云謠說啊,大皇子,您就別找她了,不如就跟云謠一起,享受虐殺人類的樂趣,您說,何樂而不為呢?您就跟云謠我……” 云謠的話成功讓的下方各大家族的人拳頭緊握,人類在她的口中,仿若豬狗畜生一般可任意屠殺,人類在他們的眼中,只是享樂屠殺的工具而已?一瞬間,就連那些倒在船上軟弱不爭氣的世家公子,也漸漸的從甲板上站了起來,所有人的心,在這sao包女子的到來后,不自覺間連在一起,一致對外。 女子的身子越靠越攏,她仿佛絲毫沒有察覺男子身上那散發(fā)出不悅的氣息,待她說到那小公主時,身子大半已經掛在海妖男子的身上,長發(fā)下根本沒有任何遮掩的大片洶涌,已經蹭上男子冰冷的鎧甲,這一幕讓得下方一些女兒家都紅了臉,別過頭去。 只有躲在船艙上方拐角處的一雙晶亮眼睛,卻涌起了一絲不削,暗處的人勾弄著自己長長的鞭子,看著自己姣好的身子,狐媚的笑了笑,“一條死魚,居然比我們貓妖還sao包,胸都快掉肚子上了,也不看看自己那樣兒?勾引誰也不能勾引我的小哥哥,哼……”雙眼移到下方站立著的紅色身影身上,女子的雙眼一瞬間柔了…… 輕不可聞的聲音,可是卻沒有逃過天血夜的雙耳,下意識的向后看去,當對上那一對熟悉的貓眼時,訝異的瞬間,嘴角輕輕的扯起,隨即再次無事般看向海上。 那云謠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她那纖弱的青蔥指正要觸碰到海妖皇子那三叉戟之時…… “嘭……” “啊……” 戲劇性的變化,天血夜也不由得扯了扯唇,神色間對那海妖皇子的興趣又多增了一分,船上的人都震驚的看著那遠處激起的波浪,有的神色間帶著一絲痛快。 “干得好,媽的,sao貨……” “拍死你!” “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海妖皇子收回自己的手,仿佛剛剛一掌將那魅惑女子拍出去的人不是他一般,遠處的海中,全身濕淋淋的云謠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為何她的大皇子會將她突然一掌拍開,在床上時,可不見他這般對自己。 一股氣在心中積怨,她起身就想要上前,可是一個海妖卻在這時擋在她的面前,老海妖搖了搖頭,“云謠,三叉戟是大皇子的禁忌,除了他一人,沒有任何人能夠觸碰,你這……你這不往槍口上撞,自找嗎?” 云謠一愣,她根本沒有想到她平時魅惑男子的一個小小的動作,卻差點將她置于死地,雙眼只能在遠處幽怨的看著那男子壯碩的背影,卻再也不敢上前多一言。 無眉眉峰挑了挑,背在背后聚滿青色幻力的手輕輕散去,剛剛那女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足以讓他動殺機,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海妖族的皇子卻先動了手,雖然留了情,可是也夠的那女人受得了。 “閣下鐵面無私的情cao無眉實在佩服,只是,閣下在這里攔住老朽等人的去路,不知為何???” 海妖皇子鷹眼射向無眉,深邃的黑眸仿佛一個黑洞一般,讓人猜不透情緒,“你們的船上有我族類的氣息,交出來,饒你們不死,人類和我海妖一族多年井水不犯河水,也都相安無事,只是這次,如果不將我族類交出,你們,休想活著過這瓊海。” 海妖皇子難得多言,可是無眉卻眉峰越聚越攏,“無眉不懂閣下的意思,我光明圣艦上都是大陸之上各大世家家主以及子弟,并無你海妖一族??!” “哼……” 一聲冷哼在此時響起,只見一席蛇紋水袍的老海妖從底下升起,“如風皇子,不用跟他們廢話了,人類犯我族類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們都是些虛與委蛇之輩,直接攻擊,不然他們是不會承認抓了小公主的,老臣在這船上聞到了屬于海妖皇族的氣息,這種古老的海之氣息,除了大王和您,就只有小公主才具有了,只要端平了他們這白色的廢鐵,在海上,我海妖一族還怕他們不成嗎?” 海妖皇子冷冽的氣息從面具中透出,他雙眼看向無眉的方向,這人類老頭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可是,老巫師絕不會騙自己,雖然和人類的戰(zhàn)爭他并不想挑起,只不過,事關自己最疼愛的小妹…… 三叉戟一橫,帶起一陣勁風,“人類,本王再說最后一次,交,還是不交?” 無眉眉峰一挑,他本就因為那云謠的話在氣頭上還沒消下來,這么多年,還沒有人敢用此輕蔑的語氣跟他說話,頓時,火氣噌的一聲竄了上來,“閣下莫非欺我圣天無人?老朽說過,船上并無海妖族類,那就鐵定沒有?!?/br> 鏗鏘的話音落下,大戰(zhàn),也在此時觸發(fā)。 “鏘……”三叉戟一橫,海妖族的擂鼓和吶喊聲也在此時達到最高點,海妖皇子姬如風腳下的避水云麟獸一聲嘶喊,巨大的前腳舉起來就對著無眉腳下的巨樹根拍去。 “嘭……”巨樹整個斷裂,而無眉也在那一瞬間騰空而起,長袖一卷,袖子下蒼老的手露出,雙手結印間,只聽一聲炸響,海底處,一個巨大的海樹藤蔓沖天而起,將無眉穩(wěn)穩(wěn)的托住,“哼,就算是在海上,所有的植物也都需聽我無眉尊者號令?!?/br> 天血夜看著這一幕也不得不佩服,海底的海樹一類,雖生于水,可是在五行之中,卻份屬木系,而屬于木系靈師的無眉,對于木系一切生物的控制,已經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在這深海之上,也未必無戰(zhàn)贏之利。 “好好,無眉尊者加油,加油……” “圣天必勝,人類必勝……” 看著身旁所有人一心一意為無眉送去的吶喊,天血夜唇角輕輕扯起一抹微笑,看來剛剛那sao包人魚的謾罵,帶來的效果還是不錯的,這一場戰(zhàn)斗,不止是圣天盟的戰(zhàn)斗,更是人類和海妖之間的戰(zhàn)斗。 雙手抱胸,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藍煙宇揮動著紙扇,眼有意無意的向天血夜看去,云輕狂察覺了藍煙宇向天血夜投去的目光,眼神一瞬間深邃,手下,一瞬間不由得握緊。 海面上…… 海妖皇子姬如風三叉戟一揮動,瞬間劃破巨浪,“海源風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