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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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位身穿旗袍的服務(wù)員進(jìn)來問是否需要上菜,趙祁坐在主位上略略點頭。 于是眾人作鳥獸散,各自奔向衛(wèi)生間。 黎賀千一行人也都是有眼力見的,見趙祁看著手邊的小姑娘欲言又止,便識趣的推搡著其他人去了屋外。 包廂里的衛(wèi)生間便留給了他們。 年馥全身心都在另一件事情上,沒察覺到,失魂落魄的推門進(jìn)了衛(wèi)生間。包廂里衛(wèi)生間非常干凈,素白色勾著藏青色條紋的亞光瓷磚鋪了全屋,頗為文雅。 她一邊暗自嘆著這些公子哥的品味,一邊按了一泵洗手液,在青蔥似的指頭上細(xì)細(xì)打著圈。 她對清潔這方面一向有潔癖——從小傅萍就對她嚴(yán)厲有加,生活細(xì)節(jié)為人處世是一樣不能馬虎怠慢,而年志勛那邊雖然不說,也是希望自己女兒能有個大家閨秀樣子的。 鳳凰男總是有這些無厘頭的敏感點,年馥只當(dāng)他是身份焦慮,久而久之,就習(xí)慣了。 泡沫越搓越多,沿著白皙細(xì)嫩的手指往下流,年馥望的微微出了神。 剛打開水龍頭,背后洗手間的門被推開又關(guān)上,落了鎖。 年馥心猛然一沉,往后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籠了過來,下一秒,她的脖頸耳后充斥著的全是他的鼻息。 這是她所熟悉的他的味道,他偏愛薄荷,家里一柜子沐浴露幾乎都是薄荷的味道。 什么柳橙薄荷,柑橘薄荷,葡萄柚薄荷...應(yīng)有盡有,當(dāng)然,用得最多的還是綠薄荷,就是現(xiàn)在壓在她身上的這種。 他的胡茬蹭的年馥有些癢,年馥側(cè)頭蹭蹭他的下巴以緩解癢意,“你怎么進(jìn)來了?” “老婆生氣了,我來看看老婆是不是跑了?!彼行┪?。 年馥嘴角牽起一個弧度,淡淡的,看不清情緒。 她把指尖的泡沫全都沖干凈了,關(guān)上水龍頭,側(cè)身從旁邊的紙抽里扯了一張紙。 白色的衛(wèi)生紙很快被她揉成一團(tuán),隨著摩擦,指尖的濕意也散去了。 她把軟乎乎皺巴巴的紙巾丟進(jìn)了腳邊一個一個煙灰色垃圾桶里,解開了趙祁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淡淡蹙眉,“趙祁,這樣的場面,你至少應(yīng)該提前跟我說一句?!?/br> 只有她知道,自己方才在外面的談笑風(fēng)生,不過是一層偽裝。 她還沒有做好認(rèn)識趙祁家人朋友的準(zhǔn)備,她的家庭環(huán)境和社交圈子塑造了她的個性,讓她對這些事情望而卻步。 她非常討厭社交,以前是生活所迫,逼著自己融入社會才會學(xué)了一套表面功夫。 跟趙祁在一起的這些日子里,她以為他知道了的,可今天他卻還是瞞著她,把她帶來了這里。 縱使他是在誠懇的分享自己的過去,她也無法接受,這樣的做法讓她覺得自己沒有被尊重。 趙祁何嘗不知,剛剛從她熟稔又套路的攀談中,他就知曉她生氣了,還用一層保護(hù)殼把自己包了起來。 那模樣,哪里是他那個傲嬌又任性的女朋友。 于是他才趁著沒人摸進(jìn)了這里,慫慫認(rèn)錯。 “他們來得突然,今早才約好的,我不是沒來得及告訴你嘛,何況,我想給你個驚喜?!彼麪孔∷氖郑槐橛忠槐榈哪﹃?,“好了,別生氣了,是我錯了。”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年馥輕輕扯開他的手,那曖昧的觸感叫她腦袋里警鈴大作,有些話,她覺得不得不說。“趙祁,你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我的立場,我的想法,我的態(tài)度?!?/br> 趙祁有些失望,“我沒有?” “沒有。今天的事情暫且不談,那一次錄節(jié)目時,在后臺碰到了王尹衣刁難,你讓我在車?yán)锎糁?,好,那時候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去了,后來我通過別人的嘴才反應(yīng)過來,你是在保護(hù)我,可是,你有問過我想要躲在你身后嗎?” “還有,這兩天我一直讓你回家住,你不肯,我當(dāng)你是舍不得我,想想你馬上就要出差二十多天,所以我忍住了再勸你的想法?!?/br> “但是趙祁,你想過沒有?你的身份,你的知名度,怎么能跟我一起窩在那個破落小區(qū)?萬一被狗仔曝光,你是不是全完了?” 她一想到身邊還有狗仔跟著,就緊張的不得了,一臉嚴(yán)肅的說了一大堆流水賬,然后被趙祁匆忙打斷,“你到底想說什么?” 年馥想了一會兒,仰頭看他:“我希望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能多多考慮一下你自己,你的名譽,你的未來,不要像個毛小子,一腔孤勇。” 趙祁臉色暗了,“所以你說了這么多,就是想說我幼稚?” 年馥不知道他從哪兒得來的這個結(jié)論,但看他根本沒想好好理解自己的意思,暗暗咬牙:“是,你這些日子的行為非常幼稚,我希望你能成熟一點。” 成熟的愛,首先要愛己,其次才是愛人。 無論如何,年馥不會任由自己和趙祁再跳入傅萍和年志勛的怪圈。 那樣為以愛為名拋棄一切的做法,蠢不可及。 不知是年馥的態(tài)度太堅定,還是話語太刺耳,趙祁半晌無言,氣笑了,“你們女人就這么喜歡說男人幼稚?是生理滿足不了你,還是心理——” “啪!——”沒說完的話被她一巴掌堵在了嘴邊。 年馥愣住了,她只是因為他輕浮的態(tài)度生氣,想堵他的話,不知怎么就下了手。力氣重了,手還是麻的。 反應(yīng)過來,她悻悻收回麻木的手,臉色煞白,罵了一句:“下流!” 她是真的不知道,男生怎么可以隨意的把那件最私密的事情拿出來調(diào)侃。 趙祁不惱也不怒,沒有半點反應(yīng),跟塊石頭似的。 年馥眼瞳里蒙上了淚霧,不想被他看到,便要往外走,可沒走兩步,被趙祁一把按到墻上,那雙寬大的手掌蓄滿了力氣,按的年馥肩膀幾乎要碎掉。 她掙扎著,眼淚撲簌簌留下來,開口想罵他畜生,但被他堵住了嘴。 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jī)會。 酒精味兒順著他的舌尖沖到了她的舌根,她被吮咬,被攪拌,舌根攪的生疼。 她砸他的胸口,手卻脫了力氣,被他撈起一并按在頭頂。 她嗚咽著開口:“趙祁,住手...” 住手。 她絲毫不知此刻她含春的雙眸,嬌柔的嚶嚀儼然一條煙火的引線。 下一秒,漫天煙火轟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