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記憶錯亂
所以此刻輕風(fēng)使正坐在自家房廊下邊,托著腮幫子發(fā)呆呢! 恰好這個時候顧流笙從他的身后走了過來。 緊接著就聽到顧流笙忽然從他的身后,趴在他的耳朵上說道:“輕風(fēng)使這是在想什么呢?” 沐風(fēng)聞言,立刻下意識的轉(zhuǎn)身,跳開了幾步。 待確定來人是顧流笙以后,這才放下戒備,看著臉色比前幾天明顯有些好轉(zhuǎn)了的顧流笙說道:“你滿血復(fù)活了這是?” 顧流笙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遠處,沐風(fēng)見狀也跟著他的眼神的方向看了過去。 倒也沒看到什么東西出來,那個方向就是一望無際的雪山。 他訥訥的將目光又收了回來,緊接著就見到顧流笙輕聲說道:“對不起啊。 這幾天辛苦你了?!?/br> 就這么簡短的幾句話,輕風(fēng)使還以為他會說一番長篇大論呢! 畢竟他醞釀了這么久,實在是沒想到最后他收到的竟然就是這么一兩句見到到不行的話。 這個時候,孫筱安忽然也走了過來。 然后看著輕風(fēng)使問道:“最近……周建華是不是很安分?” 輕風(fēng)使看到圣女來這里,還是覺得很詫異的。 尤其是看到這兩個人都跟沒事人一樣的同時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更是十分的詫異。 只聽得輕風(fēng)使立刻說道:“是的,她最近真的是出奇的安靜。 就連那個嚴以墨最近也是安分的出奇。 他們兩個每天除了自己的住處以外,就沒去過別的地方了。 我正納悶?zāi)兀麄儍蓚€不知道這葫蘆里又賣的什么藥。 這么反常的舉動,我實在是不相信,他們沒什么陰謀詭計?!?/br> 這個時候,孫筱安忽然又說道:“還真讓你說對了。 剛才我和赤雪君經(jīng)過他們的院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現(xiàn)象?!?/br> “哦?什么有趣的現(xiàn)象?我在他們那里蹲守了那么多天,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趣的現(xiàn)象。 怎么今天就讓你們給碰到了呢?” 輕風(fēng)使這番話一說完,就立刻接受到了來自顧流笙暗示的目光。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的話,似乎有些疏漏。 于是緊接著又聽到她說道:“我的意思是說…… 你們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啊? 正所謂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哈哈,說出來大家也聽聽嘛!” 輕風(fēng)使這一番做做且毫無意義的掩飾,惹得孫筱安十分無奈的低頭笑了笑。 然后就見到孫筱安說道:“剛才我和赤雪君原本是要去找狂電使的。 但是卻恰好讓我們碰到了信雨使穿著一身下人的衣服,鬼鬼祟祟的離開了自己的住處。 于是我就和赤雪君分頭行動了。 由我繼續(xù)蹲守,他則去跟蹤信雨使。 果不其然,這次是赤雪君親自發(fā)現(xiàn)了信雨使和炎火君見面的場景。” 說到這里的時候,孫筱安又說了一下她這邊的情形。 原來就在赤雪君離開不多久,她就忽然發(fā)現(xiàn)了周建華的房間里竟然還有一個人影在不停的移動著。 這個時候,孫筱安就大概猜到了一些眉目。 于是就見她當即立刻悄無聲息的進入到了嚴以墨的房間。 這個時候,她發(fā)現(xiàn)嚴以墨的房間果然都沒有一個人了。 屋子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孫筱安看到這個情形,當即開始緩緩的靠近周建華的房間。 只聽得周建華的房間里果然時有腳步聲傳出來。 孫筱安愣了愣,沒有立刻沖進去,而是直接戳破了窗戶紙,透過窗戶紙,她看到了房間里的景象。 但是她看到的那一幕情形,真的用“跌破眼睛”這個詞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只見嚴以墨此時此刻竟然身著周建華的衣服,一副嫵媚模樣,不停的再房間里來回走動。 以造成一副周建華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得假象。 孫筱安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差點沒吐出來。 最后還是赤雪君將她給拉了出來,然后赤雪君就立刻派她過來跟顧流笙和沐風(fēng)說清楚了。 聽完這一切的沐風(fēng)和顧流笙都沒有說什么話。 顧流笙的臉色還好,但是沐風(fēng)的就有些夸張了。 說實話,眼前的這個沐風(fēng)真的是很難讓孫筱安把她和曾經(jīng)的地獄到一起去的。 只見沐風(fēng)瞪著眼珠子看著孫筱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說道:“真的假的??? 嚴以墨一個大男人真的待在周建華的房間里搞女裝大佬? 這也太離譜了吧?” 顧流笙卻忽然說道:“圣女可能說謊,但是赤雪君是絕對不可能說謊的。 這件事情的真假完全不需要考慮。 所以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就是在弄煙霧彈在迷惑我們嘍?” 顧流笙的話剛剛說完,孫筱安就立刻點著頭說道:“沒錯,以他們目前的做法還真的就是這個樣子的。” 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孫筱安率先再次說道:“情況我已經(jīng)跟你們說完了。 剩下的就得靠你們自己了。 畢竟這件事情我也算的上是局內(nèi)人了,實在不方便插手太多。” 說完孫筱安就立刻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沐風(fēng)看著孫筱安離開的方向,又訥訥的看了一眼顧流笙。 忽然輕聲說道:“就這么讓他走了? 你都不去追一下???” 顧流笙搖著頭說道:“如此甚好?!?/br> “甚好?哪里甚好了? 不是,流笙,不是我多管閑事啊,實在是最近你們都太奇怪了。 你們之間是不是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沐風(fēng)滿眼疑惑的樣子看著顧流笙問道。 后者則依舊看著孫筱安離開的方向忽然說道:“我和她……終究是再也不可能了。 如此不遠不近的距離卻是剛剛好。” 聽了顧流笙的話,沐風(fēng)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這畢竟也是人家的私事,你總是一副八卦模樣的追著人家問,似乎也真的是不太合適。 于是這個時候,就聽到沐風(fēng)轉(zhuǎn)而說道:“對于嚴以墨和周建華這兩個人……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沒有?” 周建華沉思了片刻,繼而輕聲說道:“繼續(xù)跟著他們,不要打草驚蛇。 我們要的不僅僅是嚴以墨和周建華…… 還有隱藏在他們身后的那條大魚……炎火君。 我們必須弄清楚,炎火君為什么會屈尊降貴去和區(qū)區(qū)一個圣使合作?!?/br> 沐風(fēng)點著頭,顯然她并沒有想那么多。 良久,這才聽到沐風(fēng)忽然又說道:“難怪這幾天我沒發(fā)現(xiàn)她離開過呢! 原來是用了這么一招,你還真別說,他們還真的有這一套哈。 女裝大佬這一招她們都能想的出來。 那還真的夠奇葩的??!” 顧流笙聞言,當即又說道:“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的,似乎也沒什么用處。 別老是說一些沒用的了,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還是得盡快回到周建華那里去?!?/br> 于是,二人一合計,便又立刻回到了周建華的1住處那里。 大概又過了幾個小時,他們果然看到了周建華穿著一身婢女的衣服從外邊走了進來。 不多時,便又看到嚴以墨以一身自己的服飾從周建華的1房間泰然自若的走了出來。 其實這一幕沐風(fēng)不是沒見到過,但是,任她怎么著,她也不可能往女裝大佬那邊想這個問題??! 她也只能當做他們就是普通的串門兒啊! 這個時候,忽然又聽到了周建華的房間里,霹靂乓啷的聲音。 聽動靜,著應(yīng)該是周建華在摔東西。 不多時,嚴以墨就立刻又去而復(fù)返。 顧流笙忽然一個飛身,就飛到了周建華的1房屋頂上去了。 緊接著,就見到顧流笙輕輕的揭開了周建華屋頂上的那兩塊石瓦片。 出于好奇,沐風(fēng)也立刻跟著飛了上去。 然后就見到屋子里,周建華此刻正像是一頭發(fā)了瘋的野獸一樣,不停地摔打著屋子里的東西。 嚴以墨站在一旁,一動不動,仿佛就好像是在冷眼看著一個跳梁小丑在表演一樣。 只見周建華可能是摔得實在是太累了,于是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然后這才邁著蹣跚的步伐走到嚴以墨的面前。 由于是背對著她的,顧流笙只能看清楚嚴以墨臉上的表情變化。 但是周建華到底對嚴以墨說了什么,他們也聽不清楚。 但是從嚴以墨越來越不好看的臉色上可以推測的出來。 周建華說的話,肯定不是什么甜言蜜語。 果不其然,就在這兩個人還在趴在屋頂上揣測周建華剛才到底說了什么的時候。 就忽然看到嚴以墨抬手就是一個大巴掌。 緊接著他們就聽到了嚴以墨低吼道:“我能讓你來到這里,也能讓你滾回去。 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否則…… 別怪我不念及往日的情分。” 然后就再次看到嚴以墨忽然甩了甩衣袖,緊接著就臉上帶著十分的惱怒表情就甩開門拂袖而出了。 顧流笙看著屋子里的周建華,良久這才對沐風(fēng)說道:“你盯住她,我去將這些事情告訴赤雪君?!?/br> 就在沐風(fēng)剛要點頭答應(yīng)下來的時候,卻忽然聽到嚴以墨的房間門再次被大力打開。 緊接著就聽到嚴以墨又來到了周建華的房間,然后就像是拖一袋子垃圾一樣將周建華從地上拖到了床上。 然后直接說道:“別給我再弄出什么動靜出來。 到時候引來了不該引來的人…… 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給我老實一些。 別忘了,你的今天到底都是誰給你的?!?/br> 周建華聽了嚴以墨的話,當即也不高興的直接說道:“誰給我的? 難道不是我自己爭取來的嗎? 嚴以墨,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不成? 你別忘了,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說到底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 你也不過就是一個冒牌貨,這要是一切都被他們知道了去…… 縱使我逃不過,你也休想全身而退?!?/br> 顧流笙和沐風(fēng)聞言,當即差點沒從屋頂上掉下去。 他們也是著實沒想到,結(jié)果竟然和他們一開始的推測這么像。 說道最后,這兩個人竟然全部都是假的。 可是真正的信雨使和狂電使又被她們弄到了哪里去了呢? 這也不對啊,就在他們開始回憶這兩個人的長相的時候。 卻忽然覺得他們的樣子竟然開始有些模糊了起來。 仿佛他們原本的樣子根本就不是他們的這個樣子一樣。 這個時候,就忽然聽到顧流笙低聲說道:“我必須得去見一眼赤雪君。 你在這里守著?!?/br> 說完,顧流笙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瀾滄閣里,顧流笙盯著赤雪君良久。 這才說道:“狂電使和信雨使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嚴以墨和周建華的那個樣子?” 聽著這些話,赤雪君當即輕聲笑了笑,然后說道:“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們。 你們的記憶并沒有完全的恢復(fù),甚至可能出現(xiàn)了錯亂。 譬如說,你們在成為各位老圣使的弟子的時候,就依次戴上了面具。 所以別說是我了,你們自己也不清楚對方的長相。 但是為什么你們在恢復(fù)記憶的時候,記憶里竟然自然而然出現(xiàn)了對方的臉…… 這個我也有些說不明白,但是,這也或許就是成就了她們可以取而代之的理由了吧?” 聽了赤雪君的話,顧流笙當即為之一震。 這也就是說,即便他們確定了現(xiàn)在的信雨使和狂電使其實是由嚴以墨和周建華兩個人假裝的。 竟也不能輕易的動他們,畢竟他們有可能知道真正的信雨使和狂電使的下落?。?/br> 顧流笙愣了愣,繼而又忽然說道:“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繼續(xù)盯著他們還是雙管齊下,重新派人去地球上尋找狂電使和信雨使?” 赤雪君沉默了片刻,凝眉道:“讓我想一想,待明天再給你一個答復(fù)吧!” 顧流笙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然后緊接著就聽到顧流笙再次開口說道:“炎火君和周建華合作…… 不知道依主上之見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赤雪君愣了愣,繼而沉思了片刻然后說道:“我猜測…… 應(yīng)該是為了筱安??囱谆鹁舜蔚膽B(tài)度,大有不娶到筱安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顧流笙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又問道:“既然炎火君的目的是這個,那么周建華的1目的……似乎也就并不難猜測了吧? 她可以幫助炎火君娶到筱安,那么炎火君就一定會給她相應(yīng)的好處吧? 試問周建華這一系列的動作,最終想要得到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赤雪君忽然凝眉道:“筱安嫁出去了…… 就沒辦法再做圣女了,那么這圣女一位就會空缺出來。 而可以做圣女的人少之又少……難不成……她的目的是赤雪族的圣女?” 顧流笙點著頭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樣子。 說到底,最終還是她的野心害了她。 否則我們永遠也不會去懷疑她們其實就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