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節(jié)
☆、130 欲提親,王府反應(yīng) 曹老夫人看著兒媳婦微微變色的臉,擺擺手,“你下去吧,我有些累了?!?/br> “娘,那宇哥兒這事——” “你什么都不用說,若是安家有什么事,你只管讓他們過來找老婆子我說話?!辈芾戏蛉苏f這些話的時侯神色里掠過一抹復(fù)雜,卻又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間便凌厲了起來,再閃了一下,曹大夫人便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是看錯了,她心頭長松了口氣。 也是,婆婆只是一介深宅婦人,雖然打理內(nèi)院時長日久,有些威嚴(yán)也是應(yīng)該的。 但不可能有那么凌厲的眼神嘛。 看的她都覺得心頭毛毛的。 曹大夫人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她飛快的點頭,對著曹老夫人福了福身,退下去。 屋子里,曹老夫人揉了揉眉心,看了眼身側(cè)的老嬤嬤,“有空讓宇哥兒過來一趟吧,你和他說,若是再不來,說不定哪天我這老骨頭就躺下了,他呀,怕是這一輩子也見不到我啦。” “老太太您這是什么話,您呀,是要活一百歲的呢?!?/br> “就是活一百歲,那也是有死的一天,你瞎緊張個什么勁兒?”曹老夫人呵呵一笑,眼神里盡是豁達,她對著身側(cè)的老嬤嬤擺擺手,語氣慈祥,“你去吧,我自己靜靜?!?/br> 老嬤嬤低眉垂眼的退下去。 曹老夫人輕輕的啜了兩口茶,眼底是忍不住如水般的笑意溢出來。 宇哥兒,終于也有自己的心上人了呵。 …… 曹府的事情雖然是過去了,但是,當(dāng)日的事情卻是以著很直白的方式傳了出去,特別是安三小姐所做的事情,而且傳出這話的還不止是一家,畢竟當(dāng)日里的貴婦可是有十幾個,每一名貴女代表的就是一府,安家雖然有著皇后娘家的標(biāo)簽,貴為皇后母族。 但是! 也不是權(quán)傾朝野,能隨口一句話便能堵的住那么些家貴人們的嘴。 然后,這謠言是越演越烈。 最后,甚至把安三小姐以往的事情都給扒了出來。 當(dāng)然說的最多的是安三小姐之前傾慕沈博宇,這好端端的,怎么就一下子要嫁給李三公子了,而且還是帝后賜婚?雖然承恩公府也是勛貴之家,但是這承恩公府的來歷,呵呵,說實在的,在這皇城中多數(shù)人是極看輕承恩公府的。 這也是皇上卻樂意捧著這么一個李家的目的所在。 你們越看輕李府,看不起他,自然就不會有什么結(jié)交之說。 貴為天子的寵著李家,還能得個好名聲,又不會有什么威脅到皇位的事兒。 何樂而不為? 但不管怎么樣吧,承恩公府在眾人的眼中是不怎么好的。 比起平西王府更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存在。 那位安三小姐之前癡戀平西王府的沈世子也是情理之中,這皇城中的哪個未婚女兒家不在心里肖想那么兩分?安三小姐身份貴重,又得皇后寵愛,便是在皇上面前都能說的上幾句話,這樣嬌縱著養(yǎng)出來的小姑娘,一心想要嫁個心慕的良人也是理所當(dāng)然。 只是,這突然的轉(zhuǎn)變風(fēng)向,竟然要嫁給承恩公府? 眾多人可就是不理解了起來。 不禁就有人想起前段時間謠傳的那一幕,有不知道的或是斥之以鼻的,便不禁都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難道說,這位安三小姐當(dāng)真和李家的公子在妓院里共渡了一夜,所以,這才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嫁進承恩公府? 有這樣想法的人自是不在少數(shù)的。 李三公子在書房聽著下人們的回報,恨不得把那個愚蠢的女人給一巴掌拍死!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她怎么就沒被沈博宇一巴掌給拍死? 真是氣死他了。 李三公子閉了下眼,揉揉眉心,對著下人揮揮手,“下去吧?!?/br> “公,公子,公爺對這事兒很是生氣,您這幾日還是少出府的好?!崩钊由韨?cè)的幕僚,也是他之前偶爾為之救下的一位落第秀才,眉頭都擰了起來,是真心為著李三公子的前程而憂心,他如今的前程可都押在了這位李三公子的身上,若是他不得好,他也沒什么好! 他嘆口氣,“看來,那位容三小姐不是個簡單的啊?!?/br> “她怎么不簡單了?”李三公子挑了下眉,語氣里帶了兩分的不以為意,腦海中浮起的是容顏清麗脫俗,絕色傾城的臉,要說一點反應(yīng)沒有,那肯定是假的,不然的話當(dāng)初他為何肯乖乖的配合那個蠢女人陷害容錦昊,以圖染指容顏? 這個容顏,是沈博宇的逆鱗吶。 這讓他心里便是有再多的想法,也不得不按耐三分吶。 他揉揉眉心,看向身側(cè)的人,“你說錯了,厲害的不是她,而是沈博宇。”就是不知道,這位沈世子能為了容顏這個女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幕僚一怔,繼爾點了點頭,“三公子說的也是?!彼似鹈媲暗牟栎p抿一口,心中回味著剛才李三公子的一句話,突然的,他腦中一道亮光閃過,手里的茶都情不自禁的抖了一抖,對面,李三公子皺了下眉,“怎么,你可是害怕沈博宇?” 這個人,在皇城中的傳言,絕不是什么好事兒。 幕僚搖搖頭,突然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不知是真是假……” “說來聽聽?” “三公子覺得,之前妓院那事兒,會是誰的手筆?” 李三公子真不是什么蠢人,他的幕僚不過是隨口一句,他霍的睜大了眼,眼中怒意閃過,“你的意思是,背后隱害我的人,是沈博宇?” 同時對上他們李府,安家。 就為了一個女人。 這,可能嗎? 李三公子眼底的猶豫看的那幕僚揚了下眉,“有何不可?他今個兒都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毀了安三小姐的臉!”當(dāng)著人都敢這么做了,私底下,還有何不可的? 咔嚓一聲。 李三公子把茶盅給直接捏碎,眸中戾氣閃過—— 沈博宇! …… 被眾人掂記著的沈博宇卻是半點都沒感覺到眾人對他或恨或怒的諸多情緒,站在沈府門前,他一心想著之前在容府時宛儀郡主和他說的那幾句話—— 男女有別。 什么女子名聲為重……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他最近哪里做錯了什么事情,宛儀郡主不準(zhǔn)備把顏兒嫁給他了? 或者,宛儀郡主在心里又有了別的佳婿人選? 這個念頭幾乎是一起來,立馬被沈博宇自己給自己掐滅了。 不是他自信,這個皇城中,誰還會比他更優(yōu)秀? 絕對找不出一個來! 哪怕是皇子,他都不會覺得自己比他們差。 更何況,幾個皇子可都是早早成了親,或是訂有皇子妃的。 以著宛儀郡主疼愛女兒的心思,絕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當(dāng)什么勞什子皇子側(cè)妃的。 側(cè)妃,也是妾! 那么,宛儀郡主臨出門時還特意讓嬤嬤和他說,最近沒什么事就別去容府了? 這是幾個意思啊。 沈博宇是越想越覺得煩的慌,最后,自己在書房里坐不住,直接就把楚西樓拎了出去酒樓上喝酒,他一杯接一杯的悶聲不響喝酒的動作,讓楚西樓看的極是咂舌,上下打量著沈博宇,一臉的挪愈,“怎么著,你小子這是什么意思,看準(zhǔn)的媳婦要成別人的了嗎?” 雖然他最近沒怎么露面,但對于沈博宇的情況可是全盤清楚。 這小子,萬萬沒想到為了個女人也能做到這般。 當(dāng)時他聽著暗衛(wèi)的回報,差點沒笑的背過氣去。 同時吧,對于那位容府的三小姐是愈發(fā)的好奇,若非是怕沈博宇反彈,他怕是早就派人好好的去了解了解那位容三小姐!如今,看著沈博宇這般氣悶的做法,他不禁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拍桌子,“敢這般惹我們沈世子生氣,果然不是個好的,你等著,小爺——” 砰,楚西樓下意識的側(cè)頭,一朵酒杯自他耳側(cè)飛過去。 他氣的,“沈博宇,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若是再敢說她一個不字試試?!?/br> 好吧,還護著呢。 楚西樓撇了下嘴,看向沈博宇,“你這樣護著,又悶悶不樂的,你不說話的話,小爺可走了啊,我最近忙的很,沒空陪你發(fā)酒瘋?!?/br> “給我做下?!?/br> “好好好,做下?!鄙鷼庵械纳虿┯畹庙樦蝗怀蕴澥茏锏倪€是自己。 沈博宇哼了一聲,嫌棄的看他一眼,“你那是什么眼神,當(dāng)我是什么?” “當(dāng)您是大爺,成了吧?” “我問你,宛儀郡主明明之前對我印象很好,可之前突然讓下人和我說,讓我近來別去容府,又說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云里霧里的和我說了一通,這是什么意思?” 楚西樓聽著這話精神唰就上來了。 雙眼晶晶亮,“你未來岳母嫌棄你了?”這話聽的,他恨不得拍桌子慶幸吶。 總算是有那么一個人能順理成章的懲治沈博宇,他又不敢還手反擊的了。 光想想那個情景楚西樓就覺得開心。 簡直是,大快人心吶! 沈博宇狠狠的掃他一眼,恨不得把這小混蛋給一腳踹出去。 就知道這個是沒譜的。 自己是真真暈了頭,才想起問他來著。 他一擺手,“你趕緊滾?!闭f著話自己也準(zhǔn)備起身向外行去。 “哎哎,你等等,說不得我真的知道啊,你坐下來,咱們好好猜猜嘛?!背鳂且荒槻粦押靡獾男?,伸手把沈博宇給攔下,挑高了眉,“你最近是不是又和哪府人家的女孩子有什么傳聞,所以惹怒了宛儀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