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節(jié)
他在她眼中,就是那么急色的人?! 而且她現(xiàn)在懷著身孕,他能起什么心思? 趙暮染眨了眨眼,知道自己想歪了,但很快又撇唇:“你連我都沒有好好看,你就只想看寶寶?!?/br> 有了寶寶就不要她了么。 女郎控訴著,宋釗頭皮一麻,趙暮染卻是直接先解了斗篷,還順帶解開了大袖衫,直接露出貼身的小衣與微微隆起的小腹。 宋釗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就被她拉著貼到肚皮上:“看在寶寶也想你的份上,且原諒你一回好了?!?/br> 手心間傳來比他體溫更暖和的溫度,宋釗又是怔愣,好半會才輕輕用大掌摸了摸。 “他怎么好像長得有些大?!焙蜁杏涊d,一般孕婦三月懷胎時的情形不太符合,難道是他想的那樣? 趙暮染就得意地笑,揚著下巴道:“醫(yī)工說是雙生胎!我厲害吧!” 果然是雙生嗎? 宋釗眼中閃過喜悅,可是下刻目光又沉了下去。 她這是頭胎,懷了雙生胎,會不會太辛苦了,而且女人生產(chǎn)……一胎都冒著風險。 宋釗想得手一抖,趙暮染沒有察覺他過多的擔憂,貼著他手背跟他一起摸肚子。 “我都沒有想到,而且他們很乖,我就沒有害喜過。” 這些她在信中說過,宋釗再親耳聽到,提高的心微微降下一些。 染染一直很健康,肯定會一切順利的。 “好了,快穿好,別著涼了?!彼吾搹挠窒灿煮@的復(fù)雜情緒回神,要給她攏好衣裳。 哪知女郎直接握著他的手,往上移,很認真地道:“這也長了?!?/br> 宋釗握到極柔軟的地方,溫軟細膩的肌膚,他曾經(jīng)喜歡流連的山巒之地…… 宋釗只感覺渾身血氣都往頭頂上涌,腦海里也空白了一下,下刻就聽到趙暮染呸他一口:“你不是不想我的么!口是心非,假正經(jīng)!” 說罷丟開他的手,轉(zhuǎn)過身自己將衣襟攏好。 宋釗手心還遺留著那細滑的觸感,被小妻子調(diào)戲得耳根發(fā)紅,口干舌燥。 待趙暮染重新系好衣帶回身的時候,正好看到郎君掏出方帕,捂了鼻子。 趙暮染怔住,旋即大笑,被人撩撥到淌鼻血的宋釗:“……”肯定是這些天吃了羊rou鍋子補的! 兩人笑鬧了一會,趙暮染窩在身體僵硬的郎君懷里,很快就涌起困意,靠著他迷迷糊糊地入睡。 宋釗握著她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摸了著摸垂目一看,指甲有些長了。他看了幾眼,想到什么,抱起她將人塞到被窩,去除了她的鞋襪。 抓住她白皙的腳一看,也是有些長。 他抬頭再看看她,見她睡得挺香,輕聲下了榻取來銀剪,先將她手指甲給修短修圓滑,再到榻尾抱著她的腳細心修甲。 趙暮染睡了有兩刻鐘就醒來的,郎君正坐在床前看書,她起身摟著他脖子就吧唧親一口。 宋釗小心扶著她的腰,避開她顯懷的肚子,“怎么這就醒了?!?/br> “最近都這樣,睡得少一些了?!?/br> 她其實精神都蠻好的。 宋釗低頭回親她,在她紅唇上還輕輕咬了口,這些日子以為的思念就得到了蔚籍,滿足得直想喟嘆。 “辛苦了?!?/br> 趙暮染舔唇,又湊了前去,含糊地說不辛苦,就翻坐到郎君身上,與他唇舌久久糾纏著。 宋釗扶著她的腰,一顆心在她的熱情中都要融化為水,喜歡極了她的甜美。到最后也不知是誰失控在先,兩人衣襟微敞,宋釗的吻已從她唇轉(zhuǎn)游移到細白脖頸間,眼神迷亂。 趙暮染呼吸極促的仰著頭,墨發(fā)在她身后散開,引得郎君又極愛惜的伸手輕撫。 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吮出一朵朵紅梅,宋釗終于勉力從溫柔鄉(xiāng)中抬頭,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去碰了碰她唇角:“不能再親了,你夫君定力越來越不好了?!?/br> 趙暮染眸光似水,媚意瀲滟。她的杏眸直勾勾看他一會,又親了上去,宋釗喉嚨里發(fā)出難耐的悶哼,她雙手探到了腰間,扯松了他的腰帶。 軟軟的手就包裹著他,宋釗被突來的歡愉感激得打了個顫,輕哼一聲。 這是趙暮染首次主動,讓郎君興奮得頭皮發(fā)麻,脊背竄起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快意。 “娘親說,其實過了三個月,偶爾也是可以的?!彼]著眼,臉頰guntang,低聲說。 宋釗身體更加緊繃起來,但理智尚存,自然不敢亂來,怕傷著她和孩子。只是反包住她的手掌,用動作引導,告訴她這樣就夠了。 可是到最后,宋釗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滿足這一些,就著她腿根又舒緩了一回。 趙暮染被他扶著腰,手緊緊摳著被子,身子還有著他將才特殊疼愛后的余韻,最柔軟的地方會不時再被碰到,讓她總是想起先前荒唐的一幕。 怎么還可以那樣呢,她居然還覺得喜歡…… 趙暮染越想臉越燒得guntang,宋釗在幫她清理的時候,她拿著被子捂著臉,怎么也不愿意讓看到現(xiàn)在的表情。 宋釗也只能是由了她,將自己也打理好后,抱著她躺在床上說話。 到了晚上,楊侯爺跟宋大郎從前線回來,眾人聚在一起用晚飯。 趙暮染笑吟吟地與楊侯爺問好,楊侯爺見到出落得越發(fā)水靈的兒媳婦心中也是歡喜,可是在發(fā)現(xiàn)她腹部似乎不太對的時候,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第一想法是,兒媳婦懷孕了。 第二個想法是,怎么肚子都顯出來了,什么時候懷的? 似乎上回見她的時候,還沒有聽說的。 第三個想法是轉(zhuǎn)頭去看兒子,眼中有著驚色——這是不是你的?! 宋釗被他那種質(zhì)疑的目光盯著,差點就要跟他動手,只是怕嚇著妻子,忍了忍道:“染染有孕三個月,這是雙生胎,所以看起來月份大?!?/br> 楊侯爺霎時松了口氣,宋釗氣得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再說。 有這樣當親爹的?! 晚間宋二郎也在席上,就坐在宋大郎身邊,兄弟倆總是相視無言,滿場就數(shù)兩人相處最尷尬。 宋釗瞧見,就上前坐到了兩人對,以茶代酒舉了杯:“這一杯,我們兄弟三人早該喝了。” 有了宋釗前來緩和氣氛,宋二郎也放開了些,恢復(fù)往日那種少年人的爽郎,舉杯先與宋大郎碰杯,再和宋釗碰杯:“以后要兄長們多多照顧了?!?/br> 宋大郎抿了抿唇,在仰頭喝過茶后,快速側(cè)頭。 他動作極快,宋二郎在拿著筷子要給他布菜,宋釗倒看見了,注意到他微紅的眼角。 宋釗險些沒忍住要笑出聲,抬手用袖子遮住了假裝咳嗽,然后離開,讓兄弟倆好說話。 散宴的時候,趙暮染踏出屋,驚呼道:“下雪了!” 眾人聞聲抬頭,果然見夜空中飄著絮絮雪花,不大,落地就化了。 但確實是在下雪。 “你可真是神了。”楊侯爺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宋釗還在氣先前的事,面無表情側(cè)頭去看他。看了好一會,才深吸口氣,不計較先前之事,說道:“正好,我們一家人賞賞雪吧。” 楊侯爺想到仆人的回稟,今天她睡了半日,這會應(yīng)該是有精神的。 “好。” 楊侯爺與安王夫妻低聲說了幾句,宋釗那已讓人取來油紙傘厚底鞋,給趙暮染換了鞋后,扶著她腰慢慢往府里的南邊去。 “去哪兒?”趙暮染好奇四周看看。 這宅子不算大,但是處處精致,每十步就亮有燈籠,一眼望過去就像走在星河間。 宋釗低頭朝她微笑,沒有回答。 趙暮染疑惑著,看到楊侯爺腳下生風,居然已經(jīng)快要看不到他身影了。 等進了一處明亮的院落,趙暮染抬眼就見到位極美的婦人。那位婦人素面紅唇,烏發(fā)垂肩,站在廊下,纖細的雙手從斗篷中探出,去接飄落的雪花。 她看得心頭一動。 這是……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更新`·~么么噠~~~ 第77章 在廊下站著的女人看雪看得入神, 楊侯爺快步走到好身邊, 喊了聲:“阿寧?!?/br> 說著就將她凍得冰冷的手握住, 貼到胸口捂著:“那么冷, 怎么就站在這兒。你們也不知給夫人拿手爐?” 那幾個侍女就跪倒在地。 被他握著手的女人神色木木的, 看了他幾眼,仿佛是在分辨什么,好半會才說:“阿恒。” 楊侯爺怪責人的怒意就散去,臉上都是笑意, 那半張損毀的面容看起來也不那么駭人了。 “噯, 阿寧還記得我。” 楊侯爺歡喜地說這句時, 宋釗已扶著趙暮染來到跟前,趙暮染也確定自己沒認錯人了,朝神色木然的女人施了一禮。可是想要喊人的時候, 又頓住了。 她驟然想起, 眼前的長公主并不是她皇祖父所出的, 不能喊姑母了。 她頓了頓, 揚起笑甜甜地喊:“娘。” 這下反倒是楊侯爺父子怔住了。 婦人目光直直看過來, 說道:“我不是你娘,我是小郎君的娘。” “對的。”趙暮染拉著宋釗, 依舊笑著, “他是你的小郎君, 我是他的妻子,你就是我娘。” 婦人神情就變得疑惑起來,看著宋釗, 再看看趙暮染。 楊侯爺見妻子還是認不出人來,嘆氣,安撫妻子:“阿寧,想不起來沒關(guān)系的,別勉強自己?!?/br> 宋釗聞言挑了挑眉,抿著唇。 趙暮染心里翻了個白眼,果然這公爹不會說話,緊緊去握著郎君的手。 “下雪了。”惠寧長公主又將手抽了回來,看著天,然后轉(zhuǎn)身就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