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她的嬌俏敲打我心房
白罌篇 第二章 她的嬌俏敲打我心房 往后,我時常沿著漣水河奔跑,尤其在看到杏春烏黑油亮的麻花辮,像跳躍的火焰,吸引著我的目光,那火焰燃燒著我的腳底板,我不得不奔跑。 跑了幾年呢,我也不知道,時間毫無章法地漫過所有人的生命,回過神來,我已經(jīng)參加完文化考試了,正在為模糊的將來而迷茫著。 回去的路上,遠(yuǎn)遠(yuǎn)地,我就看到了杏春的背影,她剛從工廠下班回來,神色好似疲憊。 我忙追趕上去,杏春好似聽到了我的腳步聲,突然扭過頭來,盈盈一笑,“小軍哥哥?!?/br> “杏春meimei。” 不知怎的,我跟她之間忽的靜謐了,只有微風(fēng)拂起她的發(fā)梢時的微弱聲響。 船夫撐著烏篷船悠悠駛過,對著垂手而立的我倆好事地吹了一個口哨,打破了這份寧靜。 杏春很快低下頭去,臉上飛起好看的紅霞。我凝望著,也變得不好意思起來。 照例,我送她到她家門口幾米開外的地方,來往的鄰居們也像那個船夫一樣好事地看著我們。 有時候,我討厭這個地方,因為成長沒有秘密。 我記得第一次遺精的早晨,父親將這件事告訴了好多人,害得我那天總想捂住褲襠,揉揉jiba,將那些打量的視線給永世隔絕了去。 我想,他們也有jiba啊,也會遺精的吧,都這么赤裸裸地盯著我看做什么?女的會來潮嘛,下面流血,這些我都曉得的。 很多漣水巷的男生愛慕杏春,這個也不是秘密了。鄰居們像下賭注似的,常常湊在一塊兒討論杏春這塊“香餑餑”將來花落誰家,然而,他們大多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心情下賭注。 要知道,杏春的母親是公認(rèn)的sao貨,先前被某個穿金戴銀的老板拋棄,鄒先生因此捷足而登,把這美人娶進家門。 鄒先生的父母早已入了土,沒有人反對,其他男人一邊看笑話,一邊又艷羨不已。 結(jié)果,鄒太太生下杏春后不久,又爬上了某個老板的床,給鄒先生戴了綠帽,拋棄了父女倆。 因此,鄰里們本著封建思想,認(rèn)為“有其母必有其女”,杏春雖漂亮,但單親家庭的女兒總是不宜娶回家的。 即便如此,我依舊憤憤地扒拉著米飯,心底不停高喊,我家,我家,我家,嫁來我家。 餐桌上漸漸聊起我和阿彥的未來,父母有意向叫我去報考警察,說警察崗位空缺著呢。 一時間,香港警匪片里那些正義勇敢的警察在我腦海中粉墨登場。 我開始幻想我穿上警服的模樣,警察還有配槍吧,威風(fēng)凜凜地掛在腰間,一股使命感從腳底竄上來。 阿彥的眼里也充滿了崇拜,我倏地直起腰桿,對他揚了揚下巴,吃你的飯。 第二天,漣水巷里開始傳我要去當(dāng)警察的事兒了。我知道,又是父親大言不慚地跟別人吹牛了。我的肩上忽然多了一份無形的壓力。 可是,也不知是否因此契機,我隱約覺得杏春每天傍晚似乎刻意地在拱橋邊等我,偶爾拜托我?guī)退嘁涣嗖嘶@子。 我打趣她,站這兒不會曬黑嗎? 她笑了笑,說,不會的呀。 曬黑了我就不娶你了。我突然跟她開起玩笑來。 小軍哥哥!杏春鼓起腮幫子,跺了跺腳。 嗯?怎么著,你還是想我娶你的咯? 她偏過頭去,嗔道,別取笑我了。 她生氣了嗎?沒有。 我看到她分明嬌俏可人,即便她曬黑了,在我心中,那也是最寶貴的黑珍珠。 我從很久以前就想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