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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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嗣的眼底仿佛有雪光的反射,亮得不像話。 李二勤咬了下嘴唇,勉強抑制住狂亂的心跳,然而臉上平靜如常:“手?!?/br> 容嗣看著她,清淺地笑起來,伸出手放到桌面上。 攤開的手掌向上,修長的五指微微彎曲,瘦削的手腕骨骼分明。 李二勤歪歪頭,二話不說把手放到容嗣的手心里。 手心貼著手心。 冰涼的和溫暖的。 濕潤的和干燥的。 容嗣這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李二勤趕緊在彭子歌注意之前收回手。 果然彭子歌幾乎是立刻狐疑地轉(zhuǎn)過頭:“你們倆搞什么?” 容嗣也收回手,又恢復那副淡得如水一般的表情:“李二勤有問題問我。” 李二勤不可置信地看過去,容嗣你是這樣的人?! 彭子歌還是有些懷疑:“問你問題有什么可笑的?” 容嗣:“因為她忘記拿書?!?/br> 李二勤:“?????” 接下來的半個晚自習,李二勤都覺得手心熱熱地。最初由冰冷帶來的刺痛過去之后,火辣辣的灼燒感卻一直沒有消退。 直到晚自習結(jié)束,四人整理了東西回寢室。下了大半個晚自習的雪還沒有停,冷冽的寒風從大樓外吹入走廊,拍打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李二勤和蘇梓躲在容嗣和彭子歌的背后往下走,室內(nèi)外強烈的冷熱交替讓兩個小女生不能自制地發(fā)抖。 當然發(fā)抖的還有人高馬大的彭子歌。 彭子歌哆哆嗦嗦地往容嗣靠攏:“好冷好冷!凍死寶寶了!” 李二勤和蘇梓對視一眼:“……” 無言。 容嗣由著彭子歌擠向自己。 彭子歌走了會兒,疑惑:“她們倆呢?” 停住腳步回頭,看到李二勤和蘇梓又拿自己當擋風板,義憤填膺:“你們倆怎么這樣呢?” 蘇梓:“我們倆怎樣?”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李二勤打斷:“這話好熟悉?!?/br> 蘇梓點頭:“他之前說過好幾次?!?/br> 彭子歌怒:“你們都記得我說過好幾次了,為什么還不懸崖勒馬,回頭是岸?” 蘇梓嫌棄:“懸崖勒馬,回頭是岸是這樣用的么?” 彭子歌瞪她:“你管?” “要不,”李二勤建議:“你來我身后,我替你擋風?” 彭子歌:“什么?” 李二勤:“絕無半句怨言?!?/br> 彭子歌:“不太好吧?” 李二勤:“我會告訴每一個目帶疑惑的人:我是自愿的?!?/br> 彭子歌氣絕:“那是一個男生該做的事嗎?” 李二勤撇嘴:“你不是寶寶嘛?” 彭子歌:“哦?!?/br> 幾人走出教學樓,借著仍留幾個教室燈光的大樓里照射出來的光線,看到整個世界已經(jīng)被厚雪覆蓋。 驚得連寒冷都忘記了。 李二勤和彭子歌同時感嘆地停住腳步。 自上而下幾個男生嬉鬧追逐著跑下來,經(jīng)過李二勤的時候手臂撞在突然停住的李二勤的肩膀上。 腳底半化的雪太滑,李二勤面色平靜地努力了下,維持平衡失敗。 以臉沖地往下摔的時候,看到自那群男生里沖回一個熟悉的身影,試圖接住正往下摔的她。 李二勤都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自己還能睜大眼睛看清楚那個人。 阮銘先。 感謝阮銘先…… ☆、第42章 禮貌如李二勤,自然首先向容嗣表示了謝意:“謝謝……” 容嗣一臉無奈。 阮銘先停在離兩人幾步之外的臺階下,不著痕跡收回伸出去的手,放進口袋。 李二勤理順飄到額前的頭發(fā),朝他看去。 阮銘先接觸到她的眼神,一怔,然后沖她笑。 李二勤也笑:“謝謝?!?/br> “走了!”他利落地一揮手,一步躍下余下的階梯,追上等在遠處的男生們。 等他走進,那邊傳來不大不小的笑聲,夾雜著揶揄的嘲笑。 李二勤也抬腳往下走,手肘被捏住了。 回頭,看到容嗣靜靜看著自己。 李二勤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容嗣收回手,淡淡瞥了眼越走越遠的阮銘先,對李二勤說:“小心。” 李二勤不在意:“沒事。” 彭子歌非常不贊同:“這已經(jīng)是你第二次了吧?” 李二勤看過去。 彭子歌一臉幸災樂禍:“過年之前那次,也是在樓梯上,你還是被人撞的?!?/br> 李二勤想起來,心有余悸:“差點破相?!?/br> “你記得?。俊碧K梓也忍不住插嘴:“要不是阮銘先,你大概又得破相。” “又?”李二勤不解。 蘇梓提點她:“高一開學之前軍訓,你以臉敬地栽倒在水泥地上?!?/br> 李二勤再次想起來了:“哦,對。那次真的破相了?!?/br> 突然就迎來了謎之沉默。 幾人走出教學大樓,然后分開,各自朝自己的寢室走。 彭子歌跟在容嗣身邊走:“我說阿嗣?!?/br> “嗯?” “我覺得今天食堂的排骨燒得不好吃。” “哦。” “你也這……” 彭子歌的話說一半,被正中他后腦勺中心的雪球打斷。散落的雪順著他的衣領往下落,掉進領口里,冷得他大喊:“誰啊?!” 回頭看到蘇梓和李二勤笑嘻嘻站在幾米之外。 彭子歌氣得瞪眼:“你們這……” 話沒說完,迎來了第二波攻擊。 他胡亂抹開臉上的雪,憤怒:“為什么不……” 還是沒能將話說完。 李二勤和蘇梓哈哈大笑,在彭子歌蹲下身捏雪團的同時,轉(zhuǎn)身飛也似的跑了,轉(zhuǎn)眼就消失在黑暗里。 彭子歌一手拽一個雪球站起身,發(fā)現(xiàn)敵軍已經(jīng)徹底不見,茫然到連生氣都忘記了:“阿嗣……” 相較于彭子歌的狼狽,容嗣簡直神清氣爽:“嗯?” “為什么他們不砸你,只砸我?” 容嗣認真思考了下:“可能我看起來脾氣不好。” 彭子歌:“呵呵?” 同時,沿著宿舍樓階梯往上走的蘇梓正在問李二勤相同的問題:“說好的我砸彭子歌,你砸容嗣。為什么你也砸了彭子歌?” 李二勤臉上沒有一絲愧疚:“彭子歌比較好欺負。” *** 雪融化之后的日子,變得更加枯燥。日復一日相同的課程表,還有固定時間段的早自習跟晚自習。彭子歌同學在挑剔食堂各種rou類之余,開始專心學習。原本都是他到處鬧著他們仨。自從考砸了之后,連下課時間都在咬著嘴唇上的死皮學習。 李二勤的物理因為有阮銘先開發(fā)了新思路,讓容嗣同學在替她補習時終于不再愁眉不展。 大家都在學習的時候,本來就靠努力取勝的蘇梓,自然變得更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