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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退了嗎? 他到底在想什么? 大約只是因為怕黑吧?這人總是想一出是一出,什么話都敢隨便往上冒,說完就拋到腦后頭,再假裝無辜。 十一點,白越澤關(guān)門睡覺,又有些失眠。他總會不經(jīng)意間想到于褚的嘴唇。 跟他的偏薄的唇形不同,于褚的嘴唇要豐滿很多,玫瑰形狀,想了臟主意的時候笑起來壞壞的,生氣的時候總能吐出一大堆罵人的話,親起來卻又軟又無害。 這人真是個禍害。 他閉眼很久才睡著,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夢,夢里面還在惦記著趕緊去機(jī)票回A國,早點離于褚更遠(yuǎn)一點,被子里卻不知什么時候變得越來越暖,有人在吻他,吻得很輕,觸感很軟,跟夢里那些光怪陸離混在一起,已經(jīng)沒有了真假的界線,讓他有些抗拒又難以抗拒地皺起眉。 “誠實點兒,”有人很輕聲地說,“你看你都成什么樣了,還要皺眉。” 白越澤聽到聲音,半夢半醒的,開始有了一點知覺。 那人的手更暖,手心明顯從沒有干過重活,皮膚細(xì)膩,連個繭子都沒有。被子里很熱,空調(diào)或許開得有些太高了,他開始不停地出汗,但出汗的頻率也被掌握在了別人的手里,他慢慢睜開眼睛,呼吸粗重,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瞳孔。 于褚又親了一下:“打擾你睡覺了?抱歉。” 白越澤猛地抽了口氣,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段距離,這人卻鉆進(jìn)了被子里面,跟他十指相扣,隱隱約約中似乎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白越澤耳朵里開始嗡嗡作響。 他在冒汗,空調(diào)好熱,被子里像是要燒起來。于褚又探出來親他,臉在黑暗里看不是很清楚,似乎在笑,笑也跟夢里面一樣,壞壞的,好像惡作劇得逞了似的,跟他說:“試下?你的技術(shù)也太差了?!?/br> 白越澤突然意識到,這里有一張巨大的、新編出來的網(wǎng),他半邊身子已經(jīng)掉進(jìn)了網(wǎng)里,被網(wǎng)的主人往上拉著,越纏越緊,竟然還毫無知覺,以為一切還在安全線里面。 他摁住了于褚的后腦勺,在他的后頸處同樣摸到了一手的汗,兩人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于褚的眼睛反射著微光,看他像看志在必得的獵物。 “你認(rèn)真的?”白越澤啞聲問,“不后悔?” 于褚挑起眉,在黑暗里面笑,好像聽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話,反問他:“你想好了?不后悔?” 白越澤要怎么拒絕他,發(fā)燒的明明不是他,他的腦子卻已經(jīng)要燒壞了。 他是個一切功能都正常的成年男人。 于褚甚至都不想等他回答,又親他的眉心、側(cè)臉,然后咬了一口他的下巴。白越澤突然抱住身上人的腰,翻身撐在了上方,咬牙切齒,像是要把他的名字嚼碎:“于褚,你這人真是……” “誒,等下!”于褚忙抓住他的肩膀,“等下……算了,我教你,我教你好不好?阿澤,耐心點……” 白越澤把他的話給吞了下去。 . 四點多的時候于褚醒來,白越澤的手臂牢牢地把他困在懷里,兩人相貼的地方全是汗。于褚不舒服地想翻身,身邊的人夢里面皺起眉,低聲念了一句“別鬧”,把他摟得更緊了些。 于褚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放棄了,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閉上眼,勉勉強強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再睜眼的時候,正對上了白越澤的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于褚遲鈍了兩秒,然后清楚地感覺到了彼此大清早的正常反應(yīng)。 白越澤挪開視線,于褚親了下他的嘴唇,啞聲道:“我想吃面條,加西紅柿雞蛋?!?/br> 身邊的人坐起身,半夜里也不知道誰關(guān)了空調(diào),外面的冷空氣瞬間涌進(jìn)來,帶起一層雞皮疙瘩。于褚迅速把被子搶過來,嚴(yán)嚴(yán)實實地裹住自己,翻身,看著白越澤走到衣柜前去換衣服。 窗簾還沒拉開,外面看起來也沒什么太陽,房間里非?;璋?。他埋在被子里,看著白越澤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肌rou線條慢慢隱在布料下面,連帶著昨晚那些混亂的痕跡也藏得干干凈凈。 于褚看困了,打了個哈欠,又翻了個身,重新閉上眼想再睡一會。白越澤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看見他整個蜷縮在床上,頭發(fā)亂糟糟的,只從被子里露出一張臉。 他問了一句:“要蔥花嗎?” 于褚閉著眼,鼻音很重,道:“要?!?/br> 他帶門出去了。 兩人誰也沒提上.床的事情,于褚洗完澡,擦著頭發(fā),懶洋洋地走到廚房里面,從后面蹭了蹭白越澤的肩背,手越過他的腰,從砧板上拿走了一塊西紅柿。 蛋還沒煎熟,西紅柿已經(jīng)被吃了小半,白越澤把碗挪到櫥柜里,拉上櫥柜門,突然想起他小姨家那又懶又高冷的布偶貓,每次她做飯的時候,都要把貓關(guān)在廚房外面。 于褚又把櫥柜門拉開,吃的時候還說:“最后一塊。我感冒呢,要補充維生素。” 白越澤想說煮熟了不也是維生素嗎,他皺眉數(shù)了數(shù)碗里最后剩下的那幾片,又去切了兩個。 于褚吃完了面,又量體溫,燒已經(jīng)退了,只剩下臉上那塊淤青還遲遲不好。林霖打電話過來問他什么時候開工,他又在花園里澆花,嗯嗯嗯了半天,掛掉電話,把壺扔了,走到客廳里面。 白越澤在看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