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節(jié)
“這一定是誤會!” “皇上,家父已年邁,他要謀1反有何用?陳家世世代代都是忠臣,請皇上不要聽信了小人的讒言寒了忠臣的心!” 自己被禁足家里就被查出謀1反?這天底下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巧合!一定是小六那個兔崽子和柳云柔那個賤人,心比本宮還狠,居然直接扣上了謀1反的帽子。 皇上蹲下,手中拿著一把鑰匙。 皇后一看那把鑰匙就臉色大變,血色迅速退去一片蒼白。一看皇后的神情皇上就知道她也知曉這件事,冷笑,“還有什么可說的?” 皇后心中一陣混亂。 不是,這件事是怎么被知道的,父親怎么那樣的糊涂! 心中太亂,嘴巴無數(shù)次張口楞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怔然的看著皇上,口中粗氣不停,臉色越來越白,皇上冷臉,起身,轉身就往外走。不能讓皇上這樣走了!皇后想也不想的跪行一步撲過去抱住了皇上的腿。 眼淚流了下來。 “皇上,您信臣妾的話,陳家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謀1反,絕對沒有!” 皇上一頓,低頭,目光很平靜的看著眼淚橫流的皇后,竟點頭,“朕知道,現(xiàn)在確實沒有想過謀1反?!奔热煌饬俗约旱脑??皇后太震驚,把【現(xiàn)在】二字都給忽視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對,家父只是一時糊涂,求皇上看在這些年臣妾的面子上,饒了家父一命罷!” 皇上垂眼。 “現(xiàn)在沒想過謀1反,如果朕之后立的太子不是老三,等朕歸西之時就是陳家逼宮之日,是不是?” 沒錯,陳家就是這個打算,沒有想過謀1反,只是若太子不是裴鳳霖,就會逼宮。 皇后一下子頓住了,皇上抬腳直接踹開了她的手。 咬牙道:“朕可以容忍你對后宮的小動作,也可以容忍陳家暗暗上爬,但是朕絕不允許你們替朕決定這個江山該去誰人處,江山是朕的,只有朕才能決定它的去處!”皇后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擺,“您要如何處置陳家?” 對于陳家,皇上早已想好。 “直系全部斬立決,旁系親戚遷出京城,終生不得入京不得為官?!?/br> 肖想朕江山的人都是這個下場! 皇后身子一抖,直系全部斬立決?皇上這是要把陳家的根都給斷了,這讓自己以后怎么過,鳳霖又該依靠誰!再次跪行幾步上前抱住皇上大腿,“皇上皇上!父親真的是無意的,他是老了,一時糊涂!” “臣妾不敢求其他,只求您給他留一條命,皇上!” 皇上再次踹開皇后的手,大步就往外走。皇后看著皇上絕情而去的背影,一步一步,那都是踏著陳家人的血在往外走,理智漸漸遠離,皇后雙眸都癡了,凄厲道:“你當年為了這個位置做了那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父親只是未雨綢繆根本沒有行動,為何就要被斬立決?。?!” 皇上一瞬間回頭,定定看著皇后。 皇后不管不問。 “你為了這個位置,殺了發(fā)妻,殺了先皇,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 皇上定定看了皇后許久,目光駭人至極,皇后不管不顧和皇上對視,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怕什么!許久后,皇上大步離開。守在門口的柳志一臉平靜,似沒聽到里面的話,皇上也沒看他,站在門口不動。 許久后。 “皇后得了癡病,瘋癲已不能勝任皇后之位,收回鳳印,一生不得出德福宮?!?/br> 柳志:“是。” 皇上卻沒動,還是定定站在門口。 你為了這個位置,殺了發(fā)妻,殺了先皇!?。?/br> 這句話在皇上腦中不?;叵耄煌V貜?,袖中拳頭握的死緊。聲音很暗很輕,“拔了她的舌頭,不許傳太醫(yī),不許人近身伺候?!?/br> 柳志心中一寒,這是要活生生痛死皇后嗎?很快回神,在皇上沒有看過來之前,低聲應下。 “是?!?/br> 第111章 皇后被拔了舌頭,執(zhí)行人是柳志, 柳志側眼不看托盤中的鮮紅, 抬眸看向負手靜立的裴鳳卿。裴鳳卿看向托盤中的舌頭, 耳邊響起的是內殿里皇后嗚咽的哀嚎聲, 默默聽了一會,抬腳, 向里面走去。 柳志一頓,連忙跟上。 皇上吩咐德福宮不許人伺候,這里早已人去樓空, 昔日的繁花早已枯萎, 皇后蜷縮在墻角,嘴邊流出的鮮血滲了一身,披頭散發(fā)好不狼狽?;屎蟊就吹牟荒芴ь^,忽然間心頭一陣悸動,怔怔抬頭。 裴鳳卿逆著光一步一步走向皇后,神情平靜。 皇后捂著嘴瞪大眼看著裴鳳卿。 嗚嗚嗚! 你要做什么! 看著皇后驚慌失措的眼, 裴鳳卿眸色沒有絲毫憐憫, 沒有皇后以為的得意,沒有柳志以為的大仇得報, 平靜走到皇后面前, 蹲下,嘴角微揚,聲音帶著輕輕安撫,“疼嗎?”皇后一頓, 不自覺看著裴鳳卿的眼。 皇上容貌自然也不錯,雙眸幽深有力,但裴鳳卿的容貌,卻是繼承他的母親。眸色瀲滟,既有男子的剛硬,又有絲絲女子婉約包容??粗粗屎笸蝗徽_口,聲音沙啞難辨,但裴鳳卿把她的唇形看的清清楚楚。 jiejie。 “jiejie?”偽裝突然撕開,面容冷硬,“當年我母妃待你如親妹,你是如何對待她的?”聲音寒冷如冰,皇后猛然回神,驚恐的看著眸色似血的裴鳳卿,嘴里發(fā)出喝喝聲,裴鳳卿又突然收回了所有情緒。 面無表情起身。 “柳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