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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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舊念得恰到好處,滄笙還以為虞淮是準備絕口不提過往的事了,沒想到還能有個提及的突破口。雖然是黑歷史,但是能做就能承認,滄笙坦然點頭,笑著輕描淡寫:“當初是奔著你去的,沒花心思學,過了十天再說不會又怕你嫌我笨。含糊道略懂,其實一竅不通,回去也沒琢磨出來,擱下就忘了?,F(xiàn)下被師父你考一考,立馬現(xiàn)原形,著實是丟臉了。”頓一頓,“帝君好記性,這樣芝麻綠豆大的事,我還以為你早忘了呢?!?/br> 他說怎么可能忘得了:“你寄信來說要學陣法,天荒萬生陣?!陛p輕一曬,“那般玄奧復雜又不便應用的陣法,誰會下心思去鉆研呢?我其實也不會。“ 滄笙愕然:“可你不是……“ “我回信給你說我會,但是我要閉關(guān)三個月是么?”虞淮垂下眸,“那三個月我便在鉆研這個陣法,緊趕慢趕,日夜無休,就怕自己參悟不透。到時候你來了,我就全露餡了?!?/br> 滄笙的面色微變,從驚訝到不敢置信再到深思,最后沉下臉: “……你什么意思?” 有些時候一件事,你只要掌控別人對這件事了解的程度不夠,便可以根據(jù)他了解的,編造出無限多的可能來解釋這件事。乍聽上去無懈可擊,但真相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滄笙忍不住用這樣懷疑的眼光去看虞淮,就算他現(xiàn)如今對她有心,也決然犯不著去杜撰扭曲從前的事。她追他追得多么辛苦,但凡他有一絲絲的憐愛,他們之間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已經(jīng)跟你坦言了,我是個沒心的人,再也不會對你有男女之間的感情?,F(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意義?” “我知道,你此刻,將來,到死,都不會再愛我?!庇莼瓷袂樽允贾两K都很平靜,娓娓訴說,”你也說過,感情是婚姻的調(diào)味劑,太重了反而敗鮮。若你還愿意同我在一起,那我一個人愛你就好了?!?/br> 滄笙說不出話來,眼前的人不像是她認識的虞淮。他是付出了就必須求得回報的人,這天下就沒能讓他純吃虧的事,所以天宮的時候,她才會回復他求婚之前,對他明說了無心的事。 滄笙以為他那時既然已經(jīng)走了,就永遠不可能妥協(xié)的。 “我知道你的修為在逐步恢復。” 滄笙眸底一縮,暗然轉(zhuǎn)沉。 “所以你的態(tài)度才轉(zhuǎn)變了,不是么?”虞淮開誠布公的架勢足到讓滄笙蒙生了幾分退意,“最開始的時候,你對我并不抗拒,后來才漸次冷淡。你發(fā)覺自己能夠回歸帝位了,比起同我一起住在第二天,更愿意殺了我,取而代之么?“ 雖然沒有虞淮分析地那么直白,但這些都是滄笙心里所想的。 人到了什么境界說什么話。她還是廢帝的時候,能為石族做到最多的便是不拖后腿。虞淮這么個大腿突然伸過來給抱,她為何不抱?政治性的聯(lián)姻在各個大族之間不勝枚舉,她剖了心,對從前的事感觸不深了,嫁給虞淮同嫁給其他人沒兩樣。 后來人族與海族大戰(zhàn),滄笙仙法驟然猛增,不知道是否是其他地域同樣激蕩著暗涌導致的,這樣的結(jié)果是意外之喜。但最讓人驚喜的是,她剖心之后,體內(nèi)的仙法平衡有所變動,兩族之間的戰(zhàn)亂平息之后,她的仙法竟然沒有漸次退步,反而沉穩(wěn)扎實地鞏固下來,日漸提升。 她是登過帝位的人,境界不曾消退。身體不出岔子,想要回到巔峰只是時間的問題,她有了底氣,誰還愿意做旁人的附庸? 虞淮喜歡她的事不能阻礙她的決策半分,一如當初他的決策沒有顧忌她半分一樣。滄笙很能想通,當初她喜歡他,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一廂情愿的事沒有結(jié)果。被棄如敝履沒什么可說,希望此時此刻的他也能同樣想清楚。 她如今的確不怎么想考慮和他成婚了,一個天下若能自己獨坐,干嘛要與人分享? 話都說開了,遮遮掩掩不是滄笙的性格,她平靜道:“帝君所料無差。若我們之間曾經(jīng)沒什么糾葛,那我也希望咱們能和平共處,攜手共建美好人生挺好的,我向來不是喜歡先挑事的人。但既然帝君做了初一,我來做個十五,有問題嗎?” 這些話在業(yè)蓮海附近的,只有戚玄一個人能聽到,劍拔弩張的火藥味濃烈到讓人不安。到了這份上,她已經(jīng)放棄勸和了,暗自派人去找狐帝與寧帝。若真一言不合打了起來,業(yè)蓮海是個絕對封閉的好地方,足夠埋藏很多的秘密。 四尊大帝,估摸能將虞淮永遠留下來。 她心口跳得很快,左想右想,只是可惜了滄筠,那樣乖巧可愛的娃兒。 作者有話要說: orz 今天大人們打牌,我整天都在帶侄子,他們吃完晚飯,都坐了一會九點才走,小娃吵著,實在是抽不開身。 不敢許諾明天了,總之以后找機會補起來(順便說一句,應該這個月底或者下個月初差不多就能完結(jié)了。) 感謝: 阿七扔了1個地雷 恍然如見舊溪山扔了1個地雷 么么噠,破費啦。 第68章 有些話說出來之前沒覺如何,聲落時擊扣在耳中, 仿佛是說重了些, 氣氛不對,又有些悔意。她手里還拿著他給的蛟月, 若有這么件神器在他手里, 要殺他無異難于登天,如今下手, 有趁人之危之嫌。 滄笙從沒想過要將圍而攻之,恩怨是兩個人的,沒必要摻和進無關(guān)的人。但箭在弦上, 虞淮若有一句回應, 雙方都沒有臺階了, 隨時都可能拉出場打一架。 好在虞淮并沒有被她激出情緒來, 兩者之間無論喜怒, 他都是較之冷靜的那一方, 默了片刻:“你如今修為未到巔峰,就算加上其他人,傷我可以, 要殺我尚有些困難。我聽聞你在制裁鳳琴的時候,一一同她算清了過往的帳,我也不愿意做個枉死鬼。既然你想同我算賬,那不妨這樣,你若說道出一個我對不起你的緣由,我可以不反抗不躲閃, 讓你斬一刀?!?/br> 這是警醒,也是大實話。一個在帝位上坐了那么久的人,手里頭必然攥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底牌。 滄笙默然消除了些許銳氣與殺意,皺著眉,“你這是什么套路?”不敢置信,“你也忒理直氣壯了,按你的說法,就不怕我把你千刀萬剮了么?” 他說不怕,“千刀萬剮哪有剜心來得痛。” 他孜孜不倦裝深情,又避不承認當年的過錯,還提及剜心的事,成功挑到了滄笙的痛處。沉下嗓子應好,“這可是你自己找上門的?,F(xiàn)下狐族大喜的日子臨近,咱們不宜見血,但有的是時間說道,咱們可以找個清靜的地兒論論,將要砍的刀數(shù)記好了,可以規(guī)劃好一刀砍多少?!?/br> 滄笙怒氣騰騰寫在臉上,就著彼此相牽的手,拉著他往岸上飄。虞淮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輕輕舒了一口氣,唇角欠了欠,有微揚的弧度。 戚玄恰好看到了這一微表情,頓覺世界玄幻了。難道說對帝君這樣高不可攀的奇人來說,死在心愛的人手中也是件美好的事? 至于帝君興許是真的問心無愧,戚玄深思過后以為絕無可能,光她知道的,就夠他喝一壺了。 …… 既然都已經(jīng)暴露,滄笙也便不再掩飾自身修為,輾轉(zhuǎn)之際將人帶到一方石室之內(nèi),進屋之后將入口一封,周遭黑暗彌漫上來之前,便燃起了燭光。 石中天地,等同于劈開的小世界,但也需要依附穩(wěn)固的真實空間而建造。 里頭萬物都是真實的,自有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這是他們石族的天賦技能。到了大帝級別便可以帶進活人,里頭別有洞天,地域遼闊,但滄笙不想給他看見,直接丟到封閉石室里頭。 虞淮知道這個,但進來還是第一次,不知為何有些興奮。一點被算賬的眼色都沒有,負手在屋內(nèi)踱了兩步,著手摸上石壁,打量一番,嘆道:“果然同真的一樣?!?/br> 滄笙清了清嗓子,提醒他辦正事:“坐吧。” 把賬算清了是好事,恰好她也有幾件事需要向他求證,不清不楚便做不到斷得干干凈凈。 見人終于拂袖坐下,正欲開口,卻被人搶了先機。 虞淮率先發(fā)問道:“當年的菩提子,是你給我的嗎?為何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