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嫡庶之分
書迷正在閱讀:清穿之十福晉日常、影后在晉江寫文、[星際]王權(quán)繼承、九州安歌、周公的任務、邊城秘事、相思如何作相欠、重生之我變成了小蝌蚪、刺骨、婚盲
五皇子倒是沒注意身邊美人或是暗送秋波,或是暗吃悶醋,他的眼只落在那個精巧的寶盒之上,陷入了沉思。 此物不僅是做工精巧,更是有叮咚之樂伴隨著七彩寶石花轉(zhuǎn)動,倒是讓他想起了父皇庫中也有類似的寶貝,有的是鼻煙壺狀的,有的是鳥籠狀的,還有會活動的人偶,統(tǒng)名為八音盒。 八音盒乃是舶來品,入京不過幾個年頭罷了,沈清宜這樣的閨閣女子,怎可能碰巧遇到個賣八音盒的人呢。 五皇子心中冷笑,沈清宜不過是個庶出,沈言玨自然不會找路子給一個庶女尋來這樣的寶貝。 倒是聽說沈清宜的生母乃是當年沈言玨在戰(zhàn)場上救下的孤女,若這個來路不明身世成謎的姨娘有這般手段,能拿到皇室之人才見過的寶貝…… 五皇子心中盤算著,他不是沒想過,既是定國公府倒了,他依舊可以把沈清宜當做妾室納在后院。 只不過沈清宜扮作他小廝那回使他眼前一亮,后來倒也沒有時常想著。 如今看來,若是這個姨娘可用,他把沈清宜收了,倒是捏住了她姨娘的命根,許能成為自己的助力。 如此一想,他便決定回頭著人查查這個沈清宜的姨娘,到底是何來頭。 思及此,五皇子的目光便飄向了沈清宜,正巧見她瑩瑩水眸也望向自己,只這一剎,五皇子便遞上了淺淺一笑,驚得沈清宜羞紅了臉,忙忙轉(zhuǎn)過了頭。 五皇子心中有數(shù),這個沈清宜看來也如探囊取物,想要就隨時可以得手了。 才一冷笑,暗思沈家的女兒一個個都這么輕浮,便忽然想起沈清婉對他的態(tài)度大變,才到嘴邊的冷笑便暗了下去。 邊上的慶成郡主哪知這么多彎繞,只是見這五皇子與沈清宜的樣兒,心里自然是不樂意的。 慶成郡主的生母乃是先帝的皇貴太妃所出的玉山公主,招了駙馬后仍保留著稱號,她這個郡主便算是五皇子的表妹。 有這樣的身份,又有這層關(guān)系在,慶成郡主自然是覺得自己才是配的上五皇子的女子。 當年她連深得皇后寵愛的沈清婉都沒有放在眼里,如今怎么會忍得下一個小小的庶女和五皇子眉來眼去。 只不過她不是沈清婉從前那等跋扈的性子,雖是皇室宗親,身份高貴,但卻從小受著嚴苛的教育,自然不會在長者面前顯示出不淑之態(tài)來。 于是乎她只在心里暗暗記著,當初的沈清婉也就罷了,仗著自己母親與皇后交好,一天到晚糾纏五皇子。 可這個在祖母壽宴上出風頭的庶女又是什么東西? 這般不堪的身份,竟還敢與五皇子眉來眼去。 此刻慶成郡主倒是忘了,她原是來與沈清婉爭艷的。 要知道方才遇到那兩個莽撞的丫鬟,說前頭五皇子來了,連她都有趕緊去看看的沖動,哪知向來沉不住氣的沈清婉竟然安安生生。 她不禁再去看了看沈清婉,卻見她此刻正安安靜靜在旁候著,眼睛瞟都不曾瞟一眼。 旁人不知,沈老夫人此時亦是心不在焉,她也知今日眾夫人皆看著,只未曾想竟是個庶女出了如此風頭。 要說沈老夫人不知沈清宜這司馬昭之心,那是假的,無奈都是自家小姐,誰出風頭都是好話。 于是沈老夫人便是未曾細想,隨口夸了兩句便讓沈清宜下去了。 沈清宜倒是一愣,沈老夫人竟沒有說要把寶貝讓自己留著,這可虧大了,無奈這時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 等沈清宜送完了禮,便是沈清寶送了副壽字繡圖,接著便是沈清婉。 沈清婉送了一個親手所繡的抹額,用棗紅色云錦做著的底,邊上來來回回用金黃的絲線封得整整齊齊,盤金繡花鳥紋的樣式,正中還嵌了顆碩大的玉珠。 “這繡工可真好!”沈老夫人驚奇道,“莫不成是婉兒親手做的?!?/br> 沈清婉聽得這話不禁紅了臉,低頭輕聲道:“婉兒功夫不深,是女紅嬤嬤教得好,才讓婉兒在這點時間內(nèi)趕制了出來?!?/br> “已是很不錯了!”沈老夫人這才意識到,沈清婉記憶全無,這不過月余,便能親手做個繡工了得的抹額,更是贊不絕口起來。 只是這贊不絕口落到沈清宜的耳中,卻是自己這個庶女送怎樣的寶貝都討不著好,而嫡女隨便做個女紅便能被祖母夸得天上地下的。 沈清宜這嫉妒的眼神都快燒穿了沈清婉,上上下下看著沈清婉,正是這嫡出的身份才讓她有的祖母父母的偏愛,一身好打扮…… 等等! 沈清婉頭上戴的那支簪子,難道不是初二去許府的時候,許家少爺許子愷當著大家伙兒的面送給沈清婉的血玉簪嗎? 她竟這般堂而皇之地戴著? 她不是喜歡五皇子嗎?為何會戴自己表哥送的血玉簪? 沈清宜此刻對嫡女之恨已是滿心滿腔,看到這支血玉簪,她便想起那日許家小表妹許秋滿眼中閃過的不悅。 哼,嫡女?嫡女照樣有上不了臺面的時候! 動不了沈清婉,她還不能刺刺別的嫡女了? 心中想著,沈清宜便慢慢朝著許秋滿的方向過去了。 “表妹,”沈清宜到了許秋滿身邊,便輕輕地吹起了耳旁風,“你看婉兒頭上戴著的,是不是你哥哥送的那支簪子?” 許秋滿聽著沈清宜的聲音,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的確是早就注意到了那支簪子。 以前沈清婉心儀五皇子的事,人人都知道,故而許子愷對沈清婉多少無用的討好,在許秋滿眼里,那都是浪費了哥哥的一腔熱忱罷了。 可如今沈清婉不僅收下了這支簪子,更是在自己祖母的壽宴上堂而皇之地戴著。 這是不是意味著沈清婉開始重視起了自己哥哥,甚至哥哥會為了沈清婉的改變而受到鼓勵,對她更好了呢? 許秋滿越想越難過,想著那是哥哥尋了許久的簪子,只一句輕描淡寫的“壓驚”變送給了沈清婉,許秋滿的星眸中不禁聚起了霧氣。 “那是哥哥尋了半年的東西……”許秋滿喃喃地說著,一滴眼淚便無聲滾落了下來。 沈清宜一愣,這么順利?這就不開心成這樣了? 她眼睛一轉(zhuǎn),又一個念頭浮現(xiàn)了出來。 只聽她柔聲安慰道:“秋滿meimei莫難過,你要是不舒坦,不如待會兒出去夸她一句,讓大家都知道她戴著自己表哥的簪子招搖過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