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節(jié)
“傅崢,你臉皮很厚啊?!?/br> “誒,我知道?!备祶槹涯槣惖街芟嫦娲竭叄疽馑s緊親他。 周湘湘看著他厚臉皮的樣子,終于憋不住笑了出來,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傅崢摸了下臉,笑得特開心,“哎,甜死我了。” 周湘湘也是服氣了。找到這么個男朋友,也是敗給他了。 “對了,你猜猜,你這才考了多少名?” 一提到成績,傅崢臉色頓時變凝重。有前幾次的打擊,現(xiàn)在對自己都不太有信心了。 “不知道啊。” “21名呢,考了610多分呢,傅崢?!敝芟嫦嫘Φ煤軤N爛,比她自己考第一名都開心。 傅崢整個人都楞住了,“真……真的?” “真的啊。傅崢,你可能不知道,我真的讓我覺得很驕傲。哎,你說我男朋友怎么就這么優(yōu)秀呢?!?/br> 傅崢笑得不行,特嘚瑟,“可不是嘛,哎,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優(yōu)秀呢!” 周湘湘看著他笑,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一樣。 傅崢突然笑著湊過來,“媳婦兒,跟你優(yōu)秀的老公親個嘴唄?!?/br> 周湘湘彎唇笑,眼睛晶晶亮亮。 傅崢扣著她頭,低頭便吻了上來。 傅崢突破了瓶頸,成績又更上了一層樓,在期末考試的時候,第一次考進了年級前十。 除了傅崢,其他九個人全是火箭班。 還沒高考呢,傅崢就已經(jīng)成了全校的神話了。 分數(shù)下來那天,孫老師在年級的老師群里無比開心地說:“誒,這傅崢真是給我們平行班爭氣啊,誰說差生就只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勵志,傅崢同學(xué)實在是太勵志了!” 周湘湘的班主任王老師,因為一直教火箭班,所以莫名有一些優(yōu)越感,很看不起差生。 以往年紀前20名完全是被火箭班承包了,這次中間插進來一個平行班的,還是他之前貶損過的傅崢,心里那滋味兒,實在是一言難盡。 不管怎么說,傅崢靠自己的努力,從年級倒數(shù),正式進入了學(xué)校準名??忌拿麊卫铮m然離周湘湘還有那么一點距離,但已經(jīng)差得不多了。 但因為長期熬夜學(xué)習,睡眠不足,在過年前夕,傅崢還是熬不住病倒了。 很少生病的人,一生病就尤其嚴重。 大年三十的頭一晚,三點多的時候,傅崢刷完題,正準備上床睡覺,起身的時候,卻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地上重重栽倒下去。 被連夜送到醫(yī)院,輸了水,第二天早上才終于醒過來。 容姨守了他一夜,見傅崢醒來,立刻忍不住苦口婆心地勸,“你這孩子,跟你說了多少次,熬夜傷身熬夜傷身,你現(xiàn)在成績已經(jīng)很好,沒必要再這么折騰自己的身體,你看看你,大過年的,待在醫(yī)院可舒服嗎?” 傅崢笑了聲,“哎,容姨你不懂。” “我不懂?哼,我知道,你不就是想和湘湘小姐考一個學(xué)校嗎?真是,沒見過你這么癡情的。” 傅崢低聲笑,雖然生病著,但心情卻很愉快。 容姨照顧了傅崢一會兒,說:“今天過節(jié),你爸爸有事出差了,我一會兒也得回去跟家人團年,你給湘湘小姐打電話,讓她過來陪你吧。” 傅崢‘嗯’了一聲,“我知道?!?/br> 容姨是上午10點多走的,傅崢給周湘湘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聽見那頭傳來噼里啪啦放鞭炮的聲音。 傅崢楞了下,“你在哪兒呢?” 鞭炮聲很大,周湘湘堵著一邊耳朵,大聲地對著電話喊,“在老家呢!怎么了?” “啊,在老家?。俊?/br> “是啊,回來跟外公外婆團年的,你呢?你在哪里呀?” “我啊,我也在團年啊,在老家?!?/br> 傅崢撒了謊,一來不想讓周湘湘擔心她,二來周湘湘老家挺遠,回來還得坐動車,他舍不得讓她大冬天來回奔波。 “湘湘,你還在那兒給誰打電話啊?快點,上山上墳了?!?/br> “來了,mama!” 周湘湘應(yīng)了一聲,對電話里說:“傅崢,我得上山給老人上墳去了,一會兒給你打電話啊?!?/br> “嗯,好。” 電話掛斷。 傅崢看著空蕩蕩的病房,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失落。 今天過年啊。 爸爸不在,媳婦兒也不在。 他嘆了口氣,縮回被子里,索性閉著眼睛睡覺。 第49章 中午的時候,陸炯和林溪他們幾個來看傅崢, 給他帶了吃的。 “哥, 知道你生病不能吃油膩的東西, 瞧, 給你買了李大王的粥和饅頭,趁熱吃吧?!?/br> 陸炯說著,幫傅崢把病床上的桌架撐開, 將飯盒給他放上去。 傅崢垂著眼睛瞄了眼,問他們,“你們中午吃的啥???” 陸炯說:“哎,在金玉滿堂團年,吃得老子撐死了?!?/br> 林溪說:“中午吃的涮羊rou啊,一大家人, 別說, 這羊rou吃了還真暖和, 老子這會兒渾身發(fā)熱?!?/br> 陸炯覷他一眼, “要不跳河里涼快涼快?” “哎喲我cao,你這人心也太歹毒了吧!” 傅崢聽了他們說的,頓時覺得自己特悲劇。 這叫啥事兒啊? 人家過年吃香喝辣,熱熱鬧鬧,他過個年, 一個人在醫(yī)院冷冷清清不說, 還只能喝粥啃饅頭…… 不想還不覺得什么, 一想起來, 真特么日了狗??! 傅崢苦兮兮地啃著饅頭,陸炯們幾個坐邊上玩,問他,“嫂子呢?咋沒見她人???” 傅崢:“回老家去了?!?/br> 陸炯:“老家?嫂子老家在哪兒???” “在禹城。” 林溪:“呀,還挺遠啊,動車得坐六七個小時吧?!?/br> 陸炯:“是挺遠,不過嫂子知道你住院了嗎?” 傅崢:“不知道啊,干嘛告訴她,讓她擔心么?!?/br> 陸炯看著傅崢,沉默了半晌,突然特別感慨,“哥,你說你這人,要么不談戀愛,要么一談就陷得這么深,這么掏心掏肺地對個女人好,你怕不怕?。俊?/br> 傅崢抬眸瞄了他一眼,“我怕啥?” 陸炯摸摸鼻子,說:“這個嘛,有些事情變數(shù)很大的,尤其是愛情這玩意兒,最說不準的,你就沒想過,等以后上了大學(xué),去了更大的城市,外頭誘惑一多,嫂子可能……” “停!陸炯你想干什么?大過年的,別說些有的沒的??!” 陸炯話還沒說完,傅崢已經(jīng)猜到他要說什么了,臉色陰沉著,非常難看。 陸炯楞了下,“不是,我……” 林溪一把蒙住他嘴巴, “臥槽,你特么今天是喝大了吧!說的些什么玩意兒?。 ?/br> 林溪一邊說,一邊把陸炯推著往外面走,“你不是要回去打牌,回去吧,趕緊的?!?/br> 林溪把陸炯推出門,回頭,才又走到傅崢面前,“崢哥,你別理陸哥,他前陣子不是跟他女朋友分手了么,分手那會兒,那女的是說兩個人性格不合適。你別說,陸哥其實挺喜歡那女人的,但既然人家說不合適,他也就沒勉強。結(jié)果前兩天才發(fā)現(xiàn),呵,你猜怎么著?” 傅崢微皺著眉,“怎么著?” 林溪道:“結(jié)果前兩天才發(fā)現(xiàn),那女的當初和陸哥在一起的時候,就和外頭一土豪搞上了,那土豪送了她幾個名牌包,她回頭就把陸哥給踹了。哎,陸哥也是倒霉,我以前就跟他說過,讓他別找社會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他不信。他這兩天剛知道這事兒,傷得有點慘,所以看什么女人,都覺得像愛慕虛榮的,崢哥,你別放心上啊?!?/br> 傅崢繃著臉說:“湘湘不是外頭那些女人?!?/br> “我知道我知道,咱們嫂子那么清純可愛,哪是外頭那些女人能相提并論的啊。哥,你真的別放在心上,你和嫂子肯定會白頭偕老的?!绷窒f得特真誠。 傅崢瞅了他一眼,“你這不是廢話?” …… 林溪從醫(yī)院出來,陸炯在路邊坐著等他。 林溪走過去,拍拍他肩膀,“哥,你沒事兒吧?” 陸炯搖頭,有點緊張地看著林溪,“崢哥呢?沒罵我吧?” “沒呢。不過你是不是傻,明知道崢哥有多喜歡嫂子的,居然說那話?!?/br> “哎呀,我這不是受刺激了么,而且,我也是好心給崢哥提個醒,你說他也沒談過戀愛,第一次談戀愛就陷得這么深,我怕以后有個什么情況,他承受不住啊。人家不都說,初戀都是用來心痛的么。反正就我知道的,最后結(jié)婚在一起的,都不是初戀。” “哎喲你還說,讓崢哥聽見,非剁了你!” 陸炯一愣,抬手就抽了自己一嘴巴,“哎,老子這嘴巴怎么這么賤呢?!?/br> 林溪噗嗤聲笑出來,“你這嘴巴是挺賤的。反正我是很看好崢哥和嫂子的。真的,我覺得咱嫂子一看,就不是那種會見異思遷的人,你別自己識人不清,但咱們崢哥眼光好著呢?!?/br> 陸炯一腳往林溪屁股上踹過去,“哎我cao,你特么非得在老子傷口上撒鹽是不是?” 回去的路上,陸炯想著傅崢一個人在醫(yī)院過年挺可憐的,就給周湘湘打了個電話。 周湘湘正在吃午飯,接到電話,一看來電是陸炯,不免有些奇怪。 大過年的,陸炯給她打電話做什么? 拿起手機,準備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