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節(jié)
結果自然是不了了之,后來看習慣了,也覺得還好,再也沒有起過這個念頭。 可是今天見他這幅樣子,顧詩情恨恨的皺眉,好想把他的指甲,全給絞了。 片甲不留。 胤禛見她冷冷的盯著自己的指甲,防備的用袖子遮住,冷冷的問道:“想干嘛?” 顧詩情獰笑著撲上去:“不想干嘛,想干.你?!?/br> 胤禛露出一個驚恐的笑容,俊挺的眉都有些變形了。 還來嗎? 他的老腰都要斷了。 這段時日,他才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他自然是不從的,偏偏烏拉那拉氏力氣極大,不是他所能掙開的。 其中的屈辱,不提也罷。 胤禛美滋滋的想到這里,又投入其中。 別說,素了這許久,偶爾玩一次新花樣,心里還是很滿足的。 第二天一大早,顧詩情打了個哈欠,在心中暗暗發(fā)誓,為了孩子好,一定要把這事給戒了。 這個月來,已經發(fā)了很多次誓言的顧詩情,再一次對著初生的太陽發(fā)誓。 太陽默默的回了一句,我還有個名字叫“日”。 對著我發(fā)誓,自然是沒有用的。 胤禛扶著腰,從室內走出,路過顧詩情的時候,視若無睹的走出去。 雖然他也很爽,但是男人威嚴不能少。 要讓她知道,到底誰是一家之主。 就連這樣的事情,他也必須在上面。 胤禛怨念的想到,自打烏拉那拉氏有孕,自己已經被動承受許多天。 想起來都是一把血淚,還無處可訴。 胤禛暗搓搓的去了前院,拿出自己有些荒廢的騎射功夫,在練武場哼哼哈嘿。 不說比烏拉那拉氏厲害,最起碼要打個平手吧。 胤禛不確定的想,其實他也想讓東方聞櫻教他,但是那小女孩最后甩給他一個很郁悶的結論。 說是他年紀太大,骨頭已經硬了,因此不能學這個。 要說年紀太大,他是不服氣的,才二十出頭,青年才俊,怎么聚太大了呢? 氣人。 貝勒爺也是永遠都是十八的,嫩的能掐出水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 胤禛:爺永遠十八,爺永遠是萌萌噠國寶,團團有爺萌嗎? 顧詩情:馬上要生了,小名還沒起好,征集小名啦啦啦啦啦啦~至于樓上那家伙,誰要誰領走。 第65章 今年的雪, 來的特別早。 早上起床,打開窗子就看到外面白乎乎的一片,嚇得錦繡趕緊關上窗子, 別讓冷風吹到福晉就不好了。 福晉才剛剛出月,身子最是嬌弱, 可不是一點冷風都不能見。 屋里的地龍,也不敢燒的太旺, 一排三個小子,包著大紅的襁褓,放在加大版的嬰兒床上, 就并在福晉的身邊。 顧詩情兀自酣睡,半晌聽到一聲哼哼唧唧,才勉強睜開眼睛,原來是果果吧唧著小嘴, 約莫是餓了。 這三個孩子,很是磨人, 顧詩情迷迷糊糊的將手塞進包被, 摸摸看是不是孩子尿了。 生孩子的慘烈景象,猶在昨夜, 一轉眼的功夫, 他們已經滿月了,一個個白嫩嫩,終于有了孩子的模樣。 剛生下來就像是小貓崽,都是三斤出頭, 小小的一只,跟玉米棒子似得,顧詩情老怕養(yǎng)不活,也不敢交給奶娘,在床邊支了小床,親自照看。 胤禛每日里,也很上心,晚上的時候,三個孩子都是他給換的尿布,奶娘在三更的時候,會過來喂一次奶。 顧詩情原以為,她會被吵的睡不著,但是這個顧慮完全是多余的,就連胤禛,也練出了一個本事:倒頭就睡。 再也沒有睡眠困難癥,每天都累的跟狗一樣,自然吃嘛嘛香,沾床就倒。 三胞胎很缺乏安全感,明明閉著眼睛,若是錦繡幫把手,他們就能立馬感覺到,裂開眼一看,不是父母,立馬張嘴就嚎。 顧詩情很是無語,挨個的點點他們的小鼻頭,算是服氣了。 三胞胎最恐怖的地方在,但凡有一個哭,另一個也會跟著嗷嗷。 三重奏啊,要多崩潰就有多崩潰。 胤禛熟練的給果果換著尿布,在他要哼唧的時候,眼疾手快的在他臀上輕拍,果果感受到熟悉的節(jié)奏,吧唧一下他的小公雞嘴,又睡著了。 呼出一口氣,胤禛有些得意,又有些哀怨的想到,這是三個小祖宗啊,想想都覺得很是害怕,那一晚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 他跟烏拉那拉氏正肩并著肩,坐在一塊吃著點心瓜子,聊著天,沒想到,她突然臉色大變,將手中的盤子都給扔了。 他也是嚇了一跳,湊到她跟前,語無倫次的問道:“怎么了,這是?” 顧詩情哭笑不得的望著他,眉頭皺的死緊,喏喏的說道:“我好像……見紅了。” 剛才約莫是笑的幅度有點大?就覺得有一陣熱流涌出,話音剛落,就被胤禛一把抱起,放在床上。 顧詩情這時候,肚子大的厲害,已經無法彎腰看自己到底是見紅,還是羊水破了,都是胤禛親自動手,解下她的腰帶,親自查看。 臉紅紅的別開,顧詩情小小聲的說:“若是紅色的,就是見紅,若是透明的,就是羊水……” 這也太羞澀了,捂著燒紅的臉頰,顧詩情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胤禛提著褲子,還怕看錯,特意湊到燈光下,半晌才肯定的點頭:“是見紅沒錯?!?/br> 顧詩情望著外面的天色,剛剛擦黑,橘紅色的晚霞都還沒有完全消退,想著見紅離生產遠著呢,也有可能夜里就會發(fā)動。 當下吩咐道:“準備熱水,我要沐浴,再準備一點吃食,我吃飽了再睡?!?/br> 胤禛這會兒,已經有些懵了,他這是又要做阿瑪了?在原地轉了幾圈,風風火火的跑出去,將顧詩情要準備的都弄好不說,還將大夫、穩(wěn)婆都喊起來,都待在院子周圍,免得半夜發(fā)動,離得遠又耽誤事。 一切都收拾停當,顧詩情反而睡不著了,第一次的時候,生弘暉,她是很激動、很害怕的,但是隱隱的也有期待,畢竟第一次生孩子,雖然只在她肚里呆了三個多月,但是后期的時候,已經有胎動,還會跟她有一點小小的互動。 生雙胞胎的時候,她也是緊張的,但是還好,畢竟都說,第二胎好生。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啊,她隱約有了預感,不止兩個。 萬一不好生怎么辦?顧詩情忐忑的皺起眉頭,小手無意識的在胤禛的身上又是掐又是擰。 胤禛也很是擔憂,別人有孕,像是揣了一個大西瓜,烏拉那拉氏倒好,看著就像是揣了好幾個。 半夜果然發(fā)動了,顧詩情反而淡定了,有條不紊的指揮著。 孩子小,又是第三胎,生起來很快的。 當產婆抱出來一個男孩,胤禛是喜悅的,連忙去門口掛上小木劍。 當產婆抱出來第二個男孩,胤禛就有些笑不出來了,有了雙胞胎女孩不算,還要來一對男孩嗎? 但還是讓人去掛上小木劍。 當產婆抱出來第三個男孩的時候,胤禛已經麻木了,揮揮手,蘇培盛利索的去門口掛上小木劍,明示眾人,我主人棒棒噠,一口氣生了三個男孩。 剛開始沒有細看,等定下心來,胤禛仔細的觀看一番,心里最后一點忐忑也放下了。 三胞胎長得并不相同,略有相似而已。 拍拍胸口,真是太好了,要是三人一模一樣,那就糟糕了。 親自去產房,將暈乎乎的顧詩情抱出來,她還掙扎著要看孩子,胤禛無奈,軟乎乎的哄她:“等會兒啊,不急,到了屋里再看,這外面有些冷,仔細吹風?!?/br> 顧詩情伸長脖子,一個勁的盯著身后跟著的奶娘,心中的好奇,都快要突出來了,三胞胎啊,放在現代也可以上新聞的存在。 想不到我這么厲害,顧詩情喜滋滋的想著。 正出神呢,滾滾又醒了,胤禛收回思緒,任勞任怨的給滾滾換尿布。 顧詩情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瞧瞧你現今的樣子,可不是跟團團特別像?!?/br> 胤禛長嘆一聲,想當年,爺也是炫酷狂霸拽,冷面皇子的封號,也不是自封的。 可惜如今圍著福晉孩子打轉,熬夜熬的哈欠連天。 胤褆又看他笑話:“不過是三個嫡子,瞧把你忙活的,不知道還以為是你自己生的呢?!?/br> 胤禛板著臉點頭,慢條斯理的說道:“唉,不過是三個嫡子而已,可把我忙活的?!?/br> 胤褆:有嫡子了不起啊,爺也有。 胤褆恨恨的磨牙,打馬去了兵部,轉彎的時候,嘆息了一聲,伊爾根覺羅氏怕是不能長久了。 別人的福晉跟下蛋一樣的生孩子,自己的福晉卻躺在病床上,藥石無醫(yī)。 胤褆的具體想法,胤禛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美滋滋的去了戶部,享受著每日里總要經歷那么一兩回,那種甜蜜的負擔。 自從烏拉那拉氏生了三胞胎,還長相不同的時候,之前送子娘娘青睞她的說法,再次興起。 各位同僚待他格外和善,就想著能不能多出幾個嫡子來,哪怕是一個也好啊,不求像貝勒福晉那般,一次來仨。 胤禛嘆息的砸砸嘴,想不到有生之年還會因著這個,受追捧一把。 這些大人們,平日里不顯,對待子嗣的狂熱,一點都不輸于后宅婦人。 他的煩惱,顧詩情也能感受一二,滿月酒的時候,但凡能跟她搭上話的,都親親熱熱的來搭訕,話里話外,都是讓她開個尊口,送她們幾個孩子。 顧詩情:我真的沒有那個功能。 也不敢開這個口子,萬一真的冒碰的,又準了那么一兩個,以后這個名聲就徹底洗不掉了。 宮里的皇貴妃,還聳立在那里呢,再不濟還有太子妃,輪不到她一個貝勒福晉出這么的風頭。 但是這些福晉,一個個也不是省油的燈,得不到她準確的答話,就起哄說,要將弘暉、衣衣、桃子的舊衣裳拿來,一人拿一件回去,至于能不能帶來好運,那就看自己的心誠不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