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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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她手底下的人大多不喜歡他。 對了,經(jīng)常一出場就這樣一句話。 你好生絕情…… 許青珂面色不改,“聽聞上師閣下能力超凡,且作風(fēng)冷清寡淡,不喜跟人接觸,若是救人都是憑心情,根本不需要別人道謝,既是如此,在下也不好冒犯?!?/br> 師寧遠(yuǎn)本比許青珂高,何況站在樹梢上,不過還跟著一點距離,他只皺眉,一皺眉,頓時有幾分冷冽,翩翩嗓子語調(diào)頗有些輕佻。 “你說的難道不是你自己嗎?我的許大人……” “還有別人是別人,你是你啊,許大人?!?/br> “順便再說一下,我從來不救人,除了你,許大人。” 連連重復(fù)三次許大人,一次比一次纏綿溫柔,拉長著嗓子,磁性又勾人,配合這幅清朗明月般的皮囊,的確比姜信的身份來得奪人好看。 可惜許青珂只覺得這人……皮越來越厚了。 故意的。 “既然閣下需要,那在下回去之后必讓人準(zhǔn)備厚禮送到閣下住處致謝,不過此地兇險,在下先走了?!?/br> 嗯,師寧遠(yuǎn)早料到許青珂這個沒良心的家伙會翻臉不認(rèn)人,可沒想到她真的翻了?。?! 轉(zhuǎn)身就走,頭也不回。 現(xiàn)實太骨感了,冷得上師閣下十分不開心,于是腳下一點,人如孤鴻掠燕,點了的樹梢梅花顫動。 許青珂聽到急促的風(fēng)聲,還以為又有暗殺者,側(cè)身的時候,卻看到從樹上掠下的人,她躲閃不及,被這人一把撈住了腰身,直接下身緊貼著對方,她只來得及將手抵著對方。 但人已經(jīng)被輕輕按在了梅花樹干上。 許青珂皺眉:“你別告訴這是為了讓我躲避刺殺者?” 刺殺者只有兩個,她知道。 “倒不是,我只是想讓你躲開梅花……” 聽過躲桃花的,沒聽說過躲梅花…… 而且,許青珂一抬頭就看到了頭上緩緩落下飛舞的梅花。 她覺得不太好。 這樣兒女情長的背景不適宜屢屢用在她身上。 但此人又是她必須感激且善待的,所以她緩了下語氣,道:“師寧遠(yuǎn),這里不是晉,也有兇險,你……” “我知道有兇險,所以你得保護(hù)我啊,我們是盟友,也是自己人?!睅煂庍h(yuǎn)低下頭,很是認(rèn)真的說。 但……有點呵氣如蘭的意味。 一個男人裝成這幅模樣,真真是……無恥。 許青珂略撇開臉,輕緩說:“你先放開我?!?/br> 這人跟金元寶挺像,脾氣大,得哄著,不然就會鬧脾氣,撲過來又親又舔。 她最怕這個。 許青珂愿意溫柔待人,又愿意刻意哄著一個人,那真真是天王老子也強硬不了的,師寧遠(yuǎn)眼里含笑,真的松開了左手。 許青珂松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腰上又多了一只右手。 而且耳邊還傳來某個蘭芝玉樹般的美公子溫溫柔柔說:“放心,我觀察過了,這里沒人,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的。” 許青珂:“……” 作者有話要說: 奧,蜀國篇快有一個小結(jié)束,然后會開啟國家副本轉(zhuǎn)變,已經(jīng)到后期了,接下來情節(jié)波動會比較大,養(yǎng)肥的可以開宰了~~~給我添點訂閱唄,仙女們~~ 第207章 打死我算了! ——————— 天下間的流氓多了去了, 長得人模狗樣敗絮其中的也數(shù)不勝數(shù), 可許青珂崛起太快, 早早就不給這些妖艷賤貨耍賤的機會,反而嚇得這些人屁滾尿流,呼吸都不敢飄到她跟前。 可獨獨有一人在她還最起初扮弱的時候就借著職權(quán)賴上了她。 后來她崛起了, 這個人轉(zhuǎn)頭換了一個身份更高皮囊更出色的人繼續(xù)賴上她。 無恥, 許青珂在內(nèi)心不知呸了此人多少次。 但……這人剛剛那句喊破喉嚨什么的…… 許青珂還是呵了, “那我倒要看看上師閣下想做什么?” 這女人生沒生氣師寧遠(yuǎn)還是曉得的,現(xiàn)在沒生氣, 可要真做些什么, 她肯定會生氣。 可她這樣一本正經(jīng)冷厲的時候……又好看又嚇人。 師寧遠(yuǎn)飛快權(quán)衡了下利弊, 最終溫柔一笑, “瞧許大人這話說的,咱們素不相識,要是真有些什么, 將來找上門要你負(fù)責(zé)你還不一定認(rèn)。” 這話倒是真的。 許青珂沒有反駁。 師寧遠(yuǎn):“……” 給點希望會死嗎?好氣哦! 他幾乎要以為這個人真的把從前都忘了, 于是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 “許青珂,你不會真把我忘了吧?!?/br> 許青珂不理他,就要走,結(jié)果手腕被拉住,又被拽到了人懷里。 “你可還記得當(dāng)年定遠(yuǎn)河邊在船里摸你大腿、在河邊木屋給你燉魚、冒著大雪給你煎藥□□一夜的姜信?這個姜信還跳崖去救你,給你脫衣……” 嘴巴被直接捂住。 許青珂臉色有些急,還有幾分咬牙切齒, “你再提這件事,日后你我橋歸橋路歸路?!?/br> 師寧遠(yuǎn)頓時歡喜,眉飛色舞,“那我不提就可以入贅了?你說的!我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太……這是什么?” 師寧遠(yuǎn)本歡喜,忽臉色一變,直接拉了許青珂的衣領(lǐng)看,那優(yōu)美白嫩的天鵝頸本該吸引他的全部注意力,但他的目光反而執(zhí)著于衣領(lǐng)內(nèi)襯雪白上的污手印。 許青珂素來愛干凈,不然污濁,如她皮囊氣質(zhì),這衣領(lǐng)內(nèi)襯上的污濁只能來自于別人。 “那老王八!”師寧遠(yuǎn)表情極冷,一字一句的,眼神陰冷兇戾。 這一幕反而最契合從前的姜信。 許青珂也沒料到自己衣服上留了這樣的印記,但一想就了然了,當(dāng)時蜀王在宴上出丑,手掌翻了一些菜肴,便是那時手上不小心沾染了一些污濁,因為急于讓太醫(yī)檢查,也沒能凈手,后來他拽了她衣領(lǐng)一次…… 怕是在這人看來便是蜀王侵犯了她。 到底不愿節(jié)外生枝,許青珂便是輕描淡寫:“只是不小心而已,無礙?!?/br> 她想扯回衣領(lǐng),但反被攥住手,本是怕她的人此時頗為惱怒得盯著她。 “這是第幾次了?前有景霄,后有這老王八,你屢屢犯險……” 這人差不多是在罵她了。 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許青珂皺眉,淡淡道:“時局哪有完全穩(wěn)妥的,總有冒險的時候,更兇險的都見過,這樣的也不算什么,你想多了?!?/br> 她這話聽起來倒像是——假如知道蜀王只對她起色心的話,這樣的冒險于她不是不可犯的。 尤如她明知景霄對她有心思,為了達(dá)成目的,她還是跟他照面了。 師寧遠(yuǎn)磨牙了,“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啊,許青珂?!?/br> 許青珂想,大概是這人在意她這幅身子,男子多如此,那點rou~欲能滿足他們所有的征服感。 她不是鄙夷,也非怪罪師寧遠(yuǎn),只是清楚知道男女之間終究有差異。 腦子里忽閃過一些讓她多年夢魘的丑陋一幕。 她莫名有些疲倦,心也冷了些,便是皺眉。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宴上,告辭?!?/br> 她的神色淡漠,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太明顯了。 何止是將他忘了,分明是將他厭了。 師寧遠(yuǎn)自認(rèn)心機深沉,腦力開闊,什么難題腦子轉(zhuǎn)幾個彎,心思走幾回就出了陰謀陽謀,可他能不擇手段算計任何人,卻獨獨在這人皺眉冷漠抗拒他的時候…… 腦子里一團(tuán)漿糊。 幾乎是本能性得想將她拉回來,拉回來后又縱容了不理智,強摟著她的腰,強鎖了她的唇。 “嗚……”許青珂沒想到師寧遠(yuǎn)真這么大膽,竟在宮中常有人往來的大道上對她如此…… 她想呵斥這個人,然而這人遠(yuǎn)比從前姜信更強勢似的,聞唇的力度很大,唇上灼熱,甚至微微發(fā)痛,呼吸都艱難,更別說出聲。 這吻……太guntang,太熾熱,強烈得讓她的心劇烈顫抖,可他又不禁錮她的雙手,手掌帶著他的胸,推不開,那袖子短刃帶著他的心呢? 不理會!他根本不理會。 像是不怕死,又像是堅定認(rèn)為她不會下手…… 許青珂覺得整個人都要炸了,煩躁,很煩躁,這個人讓她十分煩躁。 她可以殺了他的。 本可以的。 終究是停下了,師寧遠(yuǎn)看著懷里微弱呼吸的人…… 她是女子,卻端著男兒的皮囊,一個可以讓君王殺不得的權(quán)臣,她冷靜如斯。 但到底還是惱了他,此時連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了。 他低下頭,聲音也有些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我知道你惱了……我也的確犯錯了,要怎么樣都隨你,本來我就已經(jīng)屬于你了,許青珂?!?/br> 許青珂抿唇,掙了下,沒掙開,倒是這人唇又貼了她的小耳朵,幾乎是吻著的,有些執(zhí)拗:“但你也犯錯了,咱們兩個扯平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