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穿越之誰說我是妖艷賤貨、末世之我的櫻桃會爆炸、夫貴妻不閑、步步為營,顧少寵妻入骨、醫(yī)見鐘情:王爺你干嘛、念你成疾,想到就心痛、小蜜唇、修仙帶著作 弊器、重回高中、給媳婦去開家長會
被窩里,紫容身上只著一身白色中衣,肚子的輪廓愈發(fā)清晰。陸質(zhì)支起上身把他攬進懷里,一只手放在上面輕輕地摸,聲音也跟著溫和的不像樣:“寶寶睡了嗎?” 紫容突然皺了下眉,搖頭笑著說:“沒有,剛才還在動?!?/br> 他握住陸質(zhì)的手慢慢地找地方,挪到肚臍稍微往上一點,紫容又皺了下眉,笑著抬眼問陸質(zhì):“感覺到了嗎?” 陸質(zhì)卻愣住了一樣,半晌沒說話,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想笑,又像被嚇到了。 “動、動……剛才是,寶寶在動?” 紫容往他懷里靠靠,理所當然地說:“是啊,你一說話,他就踢我?!?/br> 陸質(zhì)鉆進被子里,把耳朵貼在剛才感覺到寶寶動的地方,過了好久,紫容隔著被子找到他的頭按了按,笑著問:“聽到什么啦?” 陸質(zhì)鉆出來,捏著花妖的臉用力親了幾下,才啞著嗓子說:“他罵我壞,對容容爹爹不好?!?/br> “騙人,寶寶才不會說話。” 紫容還是笑,眼睛擠的快看不見了,陸質(zhì)又按著人親了好一會兒,不叫花妖看見他紅了的眼眶。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一:爹爹傷心,寶寶也傷心,嗚嗚嗚嗚嗚…… 二二:一個兩個都哭了,不如跟著我練拳,開始! 第63章 第63章 陸質(zhì)一連在家休息了三天,他帶回來的東西就那么多,讓皇帝趕在年關(guān)之前賞罰了一批人,接著滿朝官員便開始了從臘月二十五到正月二十五,為期一月的年關(guān)休沐。 這幾天他沒再出過門,一則是沒有要緊事,二則,是紫容不大對勁。 晚上睡覺要緊緊黏著就算了,似乎往常也是這樣,非得縮成一團讓陸質(zhì)抱著,才能乖乖睡覺。 只不過最近多了兩項:他從背后抱著花妖,先要給輕輕地摸一會兒肚子,再給幾個溫柔的吻,這人才肯困倦地閉眼睡覺。 但這幾天從睜眼起,花妖就不能一刻看不見陸質(zhì)。玉墜伺候他漱口,他迷迷糊糊的眼睛還沒全睜開,一只手里倒是記得要攥著陸質(zhì)的衣角。 陸質(zhì)動一步,他就跟著動一步,簡直像塊牛皮糖。 陸質(zhì)被他黏糊的邁不開腿,也知道自己這趟門出的時間委實長了些,這小傻子還在后怕。 知道這樣,他就只好順著紫容,整日窩在家中。任誰叫都說沒空,外出累著了,得修養(yǎng)。 往年的京城,過年之前、休沐之后的這幾天是最熱鬧的。饒是陸質(zhì),也不免得要出去應(yīng)酬一兩場,今年倒是托了紫容的福,索性將這麻煩除了去,只往各府里送了些東西。這事嚴裕安做的順手,也不用他多cao心。 就是聽說之前他不在家的時候,齊木經(jīng)常來,這段時間倒沒再見。問了紫容,紫容只說齊木冬天怕冷,大概看他不需要人陪,就少出門了吧。 陸質(zhì)心里感激齊木,便著嚴裕安送了好些補藥到陸宣府上去。 臘月二十八這天,闔府的下人都起了個大早,忙碌而有序的準備、檢查著過年的一應(yīng)東西。而且他們是新屋第一次過年,要過的程序,和弄得東西就更多。 用過早飯后,花妖卻無視滿屋的熱鬧,原路回了里間,賴在床上不肯起,在同陸質(zhì)慪氣。 陸質(zhì)怕他摔著,提著口氣跟在他后面往里走。最后看著人穩(wěn)穩(wěn)當當趴在了床上,才靠在床柱上,抱著胳膊垂眼看著花妖,道:“不知錯就算了,現(xiàn)在還來鬧脾氣?!?/br> “你壞!”紫容側(cè)躺,抱著肚子縮了起來,偏頭把臉埋進褥子里嚷嚷:“你打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陸質(zhì)氣笑了,挪過去挨著他坐下,道:“因為什么打你?” 紫容噎了一下,不講理地說:“不知道!壞陸質(zhì),無緣無故打我、打我屁股,我、我……嗚嗚嗚嗚嗚……” 他捂著眼睛假哭,被陸質(zhì)捏著耳朵扯開了手,“再裝。” 紫容被打了一下屁股,心里就是有些委屈。現(xiàn)在陸質(zhì)不來哄他就算了,還這樣,氣的花妖當真薄紅了眼圈,瞪圓眼睛吸了吸鼻子,委屈道:“你壞死了,我不理你,走開?!?/br> “你才是個壞東西。”陸質(zhì)往他跟前湊,“前兩天還熱乎的要命,跟塊狗皮膏藥一樣,扒拉都扒拉不下去。這會兒新鮮勁兒下去了,就叫我走開?” 紫容想起自己昨天信誓旦旦地對接到帖子得出門的陸質(zhì)說“殿下出門我就要難過死了”,一時間有些心虛。 “誰讓你打我?!?/br> 陸質(zhì)探手到剛才拍了一下的臀上揉了兩把,“那也叫打,就沒見過這樣的嬌氣?!?/br> “疼死了?!被ㄑ僦爨洁?,“你讓我打一下,才知道疼不疼。” 陸質(zhì)聲音輕輕的,稍微帶著些笑意:“下次不聽話耍賴,還打?!?/br> “誰耍賴?”紫容撇開目光,“不是我……” 面前的花妖臉上浮著一層淺紅,屋里暖融融的,耳邊時不時能聽見外頭丫頭小廝們來回走動、搬東西、叫人的聲音,半上午的陽光從窗戶外轟然潑灑進來,陸質(zhì)眉眼舒展,嘴角含笑,捏了捏手中握著的花妖的手,道:“誰耍賴誰知道?!?/br> 前天剛做過一次,昨晚本來要睡了,這人卻摸黑哼哼唧唧地往他身上貼,又軟又香的一個,兩只手還不安分地亂摸。被陸質(zhì)按住也不死心,嘴里可憐兮兮地求:“想……想要……” 陸質(zhì)說剛做過,再等兩天,小東西卻偏要。耐下性子跟他講道理,說怕寶寶難受,紫容還委屈上了,說陸質(zhì)不喜歡他,只喜歡寶寶。 話說到這份上,陸質(zhì)還是動搖。他不是不想做,他想,都快想……快過年了,不能說不吉利的話……總之,他相信自己一定憋的比花妖厲害。 然而花妖這晚格外堅定似得,見威逼不行,又開始利誘:“我明天早上吃兩碗飯?!?/br> 陸質(zhì)沒說話,他繼續(xù)發(fā)誓:“真的,我自己吃,不要殿下喂,一碗粥、一……兩個包子,好……” “好?!标戀|(zhì)撿了這個便宜,壓過去親了他一會兒,啞聲答應(yīng)。 但這個人……這個妖言而無信,過了一夜就反悔。 早晨不說自己吃,陸質(zhì)大口吃了一半自己的開始給他喂,包子只吃皮不吃陷,吃了三分之一皮。粥也只喝兩口,就捂著嘴偷眼看陸質(zhì),大言不慚地說吃飽了,再吃就要吐了。 陸質(zhì)又給他喂,就真的嘔了起來,嚇得陸質(zhì)給拍了一會兒背,他才笑起來,是裝的。 豫王氣死了,于是發(fā)動威嚴,狠狠懲罰了小花妖——拽過來打了一下屁股。 但就是這一下屁股把人打著了,口口聲聲說他討厭,要他走開。 熱氣熏得人犯困,安靜躺了一會兒,紫容閉著眼摸索到陸質(zhì)的臉摸了摸,問:“殿下還生氣嗎?” 陸質(zhì)道:“做什么?” 紫容說:“我想跟你講個悄悄話?!?/br> 陸質(zhì)道:“講?!?/br> “那你告訴我生不生氣?!被ㄑ軋猿?。 陸質(zhì)只好說:“不生氣了?!?/br> “喔……”紫容憋不住笑起來:“我的悄悄話就是,殿下不生氣了,我好高興啊?!?/br> 陸質(zhì)無可奈何,翻身起來虛壓在紫容上方,惡狠狠瞪著他問:“你現(xiàn)在是不是,拿捏你殿下很有一套?” 紫容不看他,笑的偏過頭去,露出一段細白的頸子。陸質(zhì)低下頭,在不設(shè)防的那兒連咬帶親啃了好一會兒,留下一片紅痕才罷休。 兩個人這就算是吵了一架,吵完之后,紫容被挪到床中間,準備睡一會兒。 陸質(zhì)幫他蓋好毯子,紫容就閉眼要睡了,陸質(zhì)卻又拿手指碰碰他嘴唇,好聲好氣地哄道:“我錯了,不應(yīng)該打你。但是剛才吃的實在太少,少睡會兒,待會兒起來再吃點東西,嗯?” 紫容蹭著他的手指乖乖點頭:“好?!?/br> 守著等他睡著,陸質(zhì)才輕輕地摸到后院去。院里的兩個小家伙又長高了些,但長勢沒有前幾個月那么明顯,他稍微仰起點頭,就能看見樹頂?shù)闹俊?/br> 現(xiàn)在葉子已經(jīng)很多了,rou眼數(shù)不過來,看著不那么綠,有些嫩的發(fā)黃。 但饒是這樣,在一片蕭瑟的后院,看起來還是格外顯眼。陸質(zhì)吩咐了嚴裕安,交代下去,再沒人能靠近這邊的院子。 過了午時,宮里來了人,是皇帝賞的福字。 陸質(zhì)跪領(lǐng)了,交給嚴裕安好好的貼在了正殿門上。 他自己也起了心思,等紫容睡過一覺,哄著吃了點東西,就帶著人到書房去,握著花妖的手寫了幾個福。 大肚子的花妖被他圈在身前,兩只手握在一起,黑色墨汁在大紅的正丹紙上一筆一劃地寫。寫完一張,紫容抿嘴笑著回過頭來,神氣地說:“壞陸質(zhì),看我寫的好不好看??!?/br> 陸質(zhì)低頭跟他蹭蹭鼻子,道:“好看。” 寫完之后,陸質(zhì)找嚴裕安拿了點漿糊,還親自拿著去貼。一個貼在寢屋的床頭,三個各去貼在小樹苗和紫容的樹身上。 正好剩下兩幅,陸質(zhì)賞了嚴裕安和玉墜。主子賞字,比賞銀錢要尊貴的多,兩人誠惶誠恐地接了,陸質(zhì)便叫他們退下去忙,不用在跟前伺候。 府里到處張燈結(jié)彩,年已經(jīng)來了。陸質(zhì)攬著披著厚厚大氅的紫容的肩站在廊下,看遠處的白雪映著大紅燈籠,又看懷里的人面勝桃花。 王府的第一個新年,比在景福殿時有人氣多了。 然后他又想,這人氣大概不是因為所處地方不同。當下便是在景福殿,有身邊這個,定也不差。 近日紫容越發(fā)愛使小性子,午睡起來倒乖了一會兒,被陸質(zhì)捏著手,不讓多走動也不惱,反而外頭靠在陸質(zhì)肩窩,甕聲說:“外面貼的字沒有殿下寫的好看?!?/br> 陸質(zhì)聽他不說自己壞了,還好心夸自己,低頭道:“今年沒想到,已貼上去了。你要喜歡,明年早早的準備上,我全寫出來?!?/br> “明年……”紫容順著陸質(zhì)的眼光摸摸自己的肚子,嚇唬他:“明年這兩個也出來了,才要鬧你。看見你取出筆墨來,先好好的玩一通再說?!?/br> 陸質(zhì)想到那副樣子,府里兩個小淘氣,軟糯可愛的兩個小團子,跟紫容一樣,看著很乖,實際上心里有不少小九九,偷著空就要來算計他,臉上再忍不住笑,道:“讓他鬧,我愿意?!?/br> “哼?!被ㄑ謩e扭上了,“就是偏心?!?/br> 陸質(zhì)低頭親親他的耳朵:“沒見過你這樣的,孩子還沒生出來,他親爹倒先和他醋上了。” “那你最喜歡誰?”紫容這句問的沒什么底氣似得,有些期期艾艾。 陸質(zhì)一雙沉黑的眼看的他心里更亂,忍不住撓了兩下陸質(zhì)的掌心,催促:“快說?!?/br> “最喜歡你?!标戀|(zhì)道:“這個,粘人嬌氣包,愛哭鼻子,還愛發(fā)脾氣,我最喜歡?!?/br> 紫容被說的臉紅,但又理直氣壯:“你喜歡,我才這樣的?!?/br> “嗯?!标戀|(zhì)含笑道:“賴我?!?/br>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一:爹爹寫字好看,我跟爹爹學(xué)寫字。 二二:撕紙好玩兒!我撕紙! 第6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