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jié)
周思淵站在顏久門外三句話看了半天,最后把手機往兜里一揣: “顏久,開門。” 顏久沒想到這么晚周思淵居然還沒睡,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在門前猶豫了半天,最終咬了咬牙還是把門打開了。 小姑娘裹著小花被,一頭長卷發(fā)披在肩膀上,看著自己臉上沒有白天的笑意,光著兩只小腳丫臉上有些怯怯的站在門口看著自己。 周思淵皺了皺眉:“怎么不穿鞋?!?/br> 顏久沒有說話,有點心虛的把周思淵讓了進來。 然而關上門的一瞬間周思淵一把按住顏久想要開燈的手,另一只手把門反鎖。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點抑制不住自己想開車的心,但是想了想不能太禽獸,畢竟九爹剛成年…… 兩個人親都沒親幾回呢進展不能太快,不然不矜持。 然后看了上一章的評論聽說多更有打賞??有打賞可以看沈教授????真的對沈教授思之如狂我把年輕時的小沈看了好幾斌了!???你們不能騙人quq不然我就要在后期給你們塞玻璃渣子?。。。。?/br> 開玩笑的哈哈哈哈…【不能打我我還是個寶寶 明天我要去外婆家玩了可能事就比較多嘻嘻嘻嘻。 不確定明天有沒有雙更 愛你們! 明晚五點!不見不散! 第43章 度了,怎么地吧。 “你干什么?!” 顏久聽到門嘎達一聲鎖上, 心里才開始著實的慌亂, 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在半夜開門放一個二十八歲的成年男人進屋是一個多么危險的舉動。 周思淵一把把顏久扯到面前箍在懷里,按住小姑娘的脖頸低下頭將小姑娘所有的不安都納入嘴里。 顏久再厲害也掙不脫一個正值壯年的周思淵。 算起來這還是周思淵第一次認認真真主動去吻一個女孩, 青澀的吻技和小心翼翼的試探讓顏久心軟了下來。 剛才還想咬掉周思淵的舌頭,現在竟然下不去嘴。 周思淵按著小姑娘一邊親一邊一步一步的往前逼,顏久被迫只能向后撤, 直到腿彎碰到床,然而周思淵卻沒有停下, 嘴被堵上驚呼不出口就被壓在了床上。 顏久滿腦子都是:周思淵真特么沉。 直到周思淵親的有點累, 才戀戀不舍的松開顏久, 月光透過窗簾,周思淵看見小姑娘哭了。 “周老我不是想分手…”顏久把頭埋在周思淵的脖頸上,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不知道為什么,碰到周思淵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哭想喊累。 周思淵從小姑娘身上下來側躺在一邊, 把小姑娘抱在懷里, 捋著顏久的卷毛:“我知道。” 顏久伸手攬住了周思淵的腰, 眼淚霹靂啪啦的往下掉, 一邊哭心里還冒出來不合時宜的想法:這小腰也太給勁了。 “我就是…就是有點害怕。她們之前還在我的微博上說多喜歡我多喜歡希望我多休息,一天之間…全都是罵我狐貍精不安好心勾引你?!?/br> 周思淵沒有說話,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 “我更害怕她們去罵你,罵dc…” 顏久抽了抽鼻子,小聲說道:“…更害怕你先松開手?!?/br> 周思淵嘆了口氣:“你信我嗎?” 顏久點了點頭,好像小貓蹭了蹭胸膛。 周思淵拽來枕頭枕上, 用胳膊環(huán)住顏久:“我們能出現在大家面前,是因為我們的競技實力,而不是因為臉或者是其他。我們只是打比賽的,我們不需要取悅大眾。他們不喜歡你,你德萊文就拎不動斧子了嗎?” 顏久低低的嗯了一聲。 周思淵繼續(xù)說:“你只需要向著臺上的獎杯努力就好,其余的事情交給我?!?/br> 顏久甕聲甕氣的在周思淵的臂彎里說道:“這樣你覺得會不會很煩惱啊。” 周思淵拍了兩下小姑娘:“誰讓我是你媽呢?!?/br> 顏久:…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快下午了。 顏久還在睡。 周思淵在顏久屋里洗了把臉,然后摸回屋里摸了點水乳精華啥的。 人到中年,要學會保養(yǎng)。 從柜子里拿出一袋枸杞丟點進保溫杯,想了想拿了盒牛奶打算給顏久熱上。 這算不算是睡過了? 周思淵從人生經歷以及朱家銘的過往里搜尋了一下,人家脖子上都有紅印了自己就親了一下。 二十八歲老男人夜入小嬌妻房折騰一宿,結果蓋著棉被純聊天。 丟人。 走到樓梯口周思淵感覺有點不對勁,沙發(fā)上排排互相依偎坐了四個人。 自從買房子以來遭受非議最多的家電猶如擺設的電視卻是被打開了,正在放著韓國大型經典長篇電視連續(xù)倫理大劇——大長今。 劉楊面無表情的倚在沙發(fā)上,手里給王梓端著酸奶,王梓側過身靠在劉楊身上抱著一袋薯片正吃的津津有味,朱家銘躺在劉楊腿上上手里拿著紙巾,而史子昌正坐在一邊眼淚汪汪: “大長今太可憐了,為什么長得漂亮的女孩子都不能被好好對待!!” 朱家銘吐槽道:“像你這么丑的不也過得挺凄慘的嗎?!?/br> 史子昌:??? 周思淵皺了皺眉:“怎么沒訓練?” 一言落地,四方俱寂。 八只眼睛齊齊望向周思淵。 周思淵卡在樓梯的一半,左手保溫杯,右手純牛奶,上下皆難。 周思淵想了想,舉起一只手搖了搖:“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 “…” 史子昌瞬間浮起一個猥瑣的笑容,臉上鼻涕眼淚都沒擦向著周思淵挑了挑眉:“我們不辛苦,你辛苦?!?/br> 朱家銘輕咳了兩聲:“王梓,把我們的心意給周老呈上。” 王梓放下薯片從桌子上打開一個外賣盒,彎著腰雙手奉到樓梯下:“周老請看!” 周思淵掃了一圈沙發(fā)上的人,滿心疑惑的走了下來,拎著牛奶用手指頭撥了一下塑料袋看了一眼。 一盒烤的羊腰子。 周思淵:… 周思淵下意識的翻了個白眼,越過王梓走到廚房,把燒好的熱水倒進杯里沏了一壺枸杞水,然后走到客廳說道:“滾去練習。”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動。 史子昌吧唧吧唧嘴:“跟你說你在我們心中已經沒地位了。別仗著你老就能欺負人?!?/br> 朱家銘也從劉楊腿上起來:“是的!你個衣冠禽獸!我鄙視你!” 王梓重重的嗯了一聲:“我也鄙視你!” 周思淵端著水杯,也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不急不緩的喝了口水道:“我就是去安慰了一下她?!?/br> 史子昌道:“安慰到夜不歸宿?!?/br> 朱家銘道:“安慰到半夜驚叫?!?/br> 劉楊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樓梯口:“安慰到日上三桿才起床?!?/br> 樓梯口的顏久顯然已經被五個人齊齊窩在沙發(fā)上看大長今的景象驚呆了。 “你們干啥呢?”顏久撓了撓剛理好的頭發(fā)。 四個人看著她詭異的笑了笑。 周思淵放下水杯走了過來,從熱水壺中撈出剛剛丟進去的奶遞給她面無表情的說道:“說朕與將軍解戰(zhàn)袍,從此君王不早朝?!?/br> 顏久:??? “啥時候解戰(zhàn)袍了?再說你們誰早朝似的一個個睡的跟豬一樣?!?/br> 顏久翻了個白眼晃晃蕩蕩的走過去把自己丟到沙發(fā)上“胖爺你別擠我滾那面去,多大坨心里沒數嗎?” 史子昌屁股動了動:“解沒解戰(zhàn)袍不研究,是不是紅紗帳里度春宵了吧你就說。” 周思淵走過來坐到顏久旁邊,正在猶豫要不要做些什么動作,就看見顏久把周思淵胳膊一抬,直接鉆進周思淵懷里,腿也放到沙發(fā)上: “度了,怎么地吧?” 史子昌:??? 朱家銘撓了撓腦袋:“九爹你不矜持一下嗎?” 顏久叼著奶看都沒看朱家銘一眼:“你見過德萊文控線嗎?” 朱家銘:… 論臉皮厚,史子昌和朱家銘完敗。 顏久的腳丫子蹬了蹬最近的史子昌:“胖爺幫我把我的小花被拿來,腳有點冷?!?/br> 史子昌沒好氣的晃了兩下:“你把腳也塞周老懷里不就得了?!?/br> 顏久道:“那我躺你懷里?。啃挪恍耪勰愠岚蛄诵〗忝??” 小姐妹史子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