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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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氏拉過了薛明嵐的手,讓他們起來。 “好孩子,你受苦了。是爹娘對不住你,養(yǎng)了個不通情理的兒子。別恨他,要恨就恨爹娘從小沒把他管教好吧。既然已經(jīng)成了一家人,以后便要好好過日子,他要是再欺負(fù)你,你就過來和娘說,我親自教訓(xùn)他!” 董氏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薛明嵐感受的到她的歉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費無策真是有幸,有這樣好的爹娘守護著他,而她,早就忘了有娘是什么感覺了。 費雍也說,“對,若是他再敢欺負(fù)你,你只管來找我們,大不了我像小時候一樣揍他!” 薛明嵐抿唇勉強一笑,“多謝爹娘?!?/br> 收了二老的見面禮,接著拜見了大哥大嫂。給誠哥兒的禮則是費無策掏的,好在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也沒人怪罪薛明嵐。 費無策先離開一步去見楚王的特使,董氏和王氏怕薛明嵐心里難受,就勸她留下來說說話。 但薛明嵐此時滿心都是父兄的事,哪有心思閑聊啊?她的目光追隨著費無策的背影,眼見著那背影就要消失了! 她猛地起了身,“爹娘兄嫂抱歉,我要跟上去看看!” 說完也不管長輩怎么說,一陣風(fēng)似的就追了出去。 眾人一陣怔愣,無行說要去看看,被費雍給制止住了。 “哎……隨她去吧?!?/br> 費無策和特使在里面說話,薛明嵐就在外面聽著,他們談的不是什么秘密,無非就是商討何時去見楚王。 沒過多久,費無策就出來了,一見她居然在外面,很是意外。 行至沒人的地方,薛明嵐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和你一起去!我必須見到我父兄好好的?!?/br> “不行!我雖有把握事成,但人心難測,圣心更難測。在我沒有十成十把握的時候,我不會讓你有半點風(fēng)險。”費無策言辭冷峻,沒給她一絲一毫商量的余地。 “我不怕危險,相公,你就帶我去吧,你把我一個人留下,讓我繼續(xù)像聾子一樣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會心焦死我的!如果要死,我寧愿和父兄一起……” 費無策聽了這話,眼神頓時犀利如刀,連周身的氣溫都降下來了。 “把你的話收回去。你既已是我費無策的妻子,便生死都是要和我在一起的人,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說完也不管薛明嵐是何表情,大步離去了。 有下人上來,引薛明嵐回棲芳園去。她滿心愁緒,猶在回味剛才他說的話。 費無策在書房里忙著什么,不見出來。 薛明嵐就一直在院里守著他,她決定牢牢的跟著他,他走一步她就走一步,他去哪兒她就跟去哪兒。 廚房那邊給棲芳園送來了點心,她給攔了下來。 整了整衣冠,扯了扯僵硬的面容,盡量讓自己能露出個好看的表情來,這才上前敲了書房的門。 “相公,我來給你送點心?!?/br> 費無策好像真的很忙,頭也不抬的問道:“你吃了嗎?別在院里坐著了,風(fēng)大,回房吧?!?/br> 薛明嵐咬了咬唇,“相公……你就帶我……” “此事沒有商量的余地?!?/br> 薛明嵐一下把點心盤子摔打在他桌上,噙著淚跑出去了。 繼續(x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守著,一想起這段時間天翻地覆的遭遇,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忽然,一個軟乎乎的小男孩趴在了她的膝蓋上,小rou手伸著給她擦眼淚。 “漂亮二嬸你怎么了?是不是二叔欺負(fù)你了?你放心,等我長大了就娶你當(dāng)媳婦,咱們不要二叔了!” 誠哥兒最喜歡三叔,不喜歡二叔,二叔的臉總是臭臭的,管教起他來比他爹還嚴(yán)厲呢。 王氏笑著上前把小豆丁給拎了過來,“又瞎說了,回去要罰你寫十個大字。” 薛明嵐收了眼淚,不好意思的起了身,“大嫂。” “娘不放心你們,讓我過來看看。怎么直接坐在石頭上?太涼了對身子不好。”王氏說著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小廝。 那小廝一抖,趕緊低頭去找了墊子過來。 “弟妹,你父兄的事也別太著急了,我昨日還聽見爹和相公說話,說這回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要保住他們的命,你就算不相信無策,也要相信爹的話吧?” “爹真的說過這話嗎?” “那還有能有假?越是這種時候,咱們女人越要守住后方,穩(wěn)住陣腳,切莫給他們添亂啊?!?/br> 薛明嵐心里琢磨著這話,終是點了點頭,“謝謝大嫂,我明白了。” 又說了一會兒話,王氏才帶著誠哥兒走了。 費無策終于把要呈給楚王的東西寫完了,也該到了出發(fā)的時候了,楚王請了他幾次,架子已經(jīng)拿夠了,需趕快前往。 打開了書房的門,本以為會在院中見到固執(zhí)的薛明嵐,卻發(fā)現(xiàn)伊人早已不在那里了。 也許是終于想開了吧,費無策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莫名的悵惘。 出發(fā)前不能再見她最后一面了,下一次見面不知在何時了。 這一行他只帶了兩個人,一個是忠叔,一個是小廝安平。 特使的馬車在前,忠叔和安平趕的馬車在后。 費無策抬腿上了馬車,一撩車簾子卻愣住了。 “嵐兒?簡直胡鬧!趕緊下去!” 費無策有些惱怒,還以為大嫂把她給勸住了,哪知根本就沒用!原來她和自己一樣,都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性子。 忠叔也真是的,死活不能讓她上車啊,這下子可真是騎虎難下了。 車外的忠叔雖然什么都聽不見,還是覺得背后陣陣發(fā)涼。 薛明嵐拿把小刀往她自己脖子上放,他縱然見慣了風(fēng)風(fēng)雨雨,也不敢拿她的性命造次啊。 “我不下去,我一定要和你去!”薛明嵐不管不顧的死死的一把摟住了費無策的身子,不管他怎么掙扎就是咬牙不松開。 “嵐兒,不要胡鬧了,這次你必須得聽我的?!币幌蛏裢◤V大的費無策覺得自己簡直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薛明嵐見他意志堅定,突然松開了手,定定的看著他,“那好,反正你已經(jīng)發(fā)了毒誓,我也不怕你失言。我這就下車,你自己去吧?!?/br> 說完這句話,就痛快的要下車。 費無策要是信她就有鬼了,趕緊抓住了她的手臂,“你又想干什么?” 薛明嵐扭頭沖他露出了一個無敵甜美的笑容,“你走之后,我立馬去魏國?!?/br> 找寧長林?費無策眉頭緊鎖,忽的加大了抓她手臂的力度,抓的薛明嵐生疼。 從牙縫里齜出一句,“過來坐好,帶你一起去。” 薛明嵐心滿意足了,乖乖的坐在費無策身旁,把小桌上的茶水給他倒了一杯,“相公喝茶!” 費無策無聲嘆氣,他算是栽了。 晚上才到了齊國舊都瀛洲,二人住進了楚王特意安排的行館內(nèi)。 自從滅了齊國,楚王暫時還沒回國都,一直在這邊平息民情,另一件重要的事便是要把費無策請出山。 第二天一早,費無策就進宮面圣去了。 楚王是現(xiàn)今世上難得的雄主,不說開疆辟土,就說治國理政的才能就比齊國君高上不知多少倍。 楚王一見費無策的氣度便覺得傳聞不虛,果然不是等閑高人的模樣。 二人暢談了兩個時辰,可謂賓主盡歡,楚王心中不只一次感嘆,為了請他屈尊降貴是值得的。 得無策公子者得天下,瞧瞧他穩(wěn)坐家中便寫出來的這些方略,若是有他親自幫自己實現(xiàn)這些,何愁不能統(tǒng)一八方,天下昌隆啊! 官職、府邸、田產(chǎn)、名望……楚王直接拋了出來,說完還覺得籌碼不夠大,又說道:“不知先生還有何要求?盡管開口!凡事能給您的禮遇,寡人定會毫不吝惜!” 終于到了正題,費無策這才起身沖楚王行了君臣大禮,“卻有一事相求,還望陛下應(yīng)允。前齊國君是無策的岳父,無策與愛妻情深意重,實不忍她夜不能寐食不下咽。齊國君父子庸碌無能,既不是開疆之輩,又無守城之能,加之膽小惜命,百姓對其怨聲載道,即便是留一命他們也生不出亂子。您剛滅了齊國,生靈涂炭百廢待興,如果留下他們一命,天下人定會爭相傳送您的品德……” 楚王心里一哽,這才想起了費無策前段時間剛把齊國公主拐到手,虧他當(dāng)時還有些緊張,怕他站錯了隊。 他說的十分有道理,可是那畢竟是曾經(jīng)的一國之君,就這么放過了…… 費無策又行了一禮,“如果陛下應(yīng)允,無策愿終生為陛下所用,絕不會再侍二主。并且無策會竭盡全力祝您一展宏圖!” “好!” 楚王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齊國君父子身份再敏感,也不過是一個小國的階下囚,他并不怕他們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他的眼界可遠不止如此。 如果能用兩個無用之人換來費無策的承諾,何樂而不為? “臣,謝陛下!” “愛卿快快請起!從現(xiàn)在開始,你這楚國左相就正式上任了。本王決定一個月之后重新舉辦一次大典,正式昭告天下,改國號為大楚,遷都瀛洲?!?/br> …… 費無策告辭,出去的時候迎頭碰上了楚王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微微頷首算是行了禮。 “父皇,那位就是費無策?”大皇子問道。 “正是,以后你們兄弟幾個敬他要如敬寡人一般?!?/br> 大皇子把這話鄭重記下了。 二皇子卻瞇著雙桃花眼,有些不屑,“不就是個書生嗎,有什么了不起?” 換來了楚王的一頓訓(xùn)斥。 出了父皇的門,二皇子還滿臉忿忿,“父皇可真是的,我怎么沒看出那書生有什么了不起?” “二弟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 二皇子語塞,忽的邪笑道:“聽說他把齊國公主那個天下第一美人兒給娶回去了,不是我說,他消受的了嗎?” 大皇子不語,邁步走了。 二皇子見此一甩袖子,心里不爽極了。他惦記那第一美人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奈何父皇嚴(yán)令這段時間國事為重,絕不允許任何一個皇子搞出岔子。 他想著反正那公主也飛不了,寧長林在打仗,一時也成不了親。等到楚滅了齊,娶她還不就是父皇一句話的事? 可誰成想,偏偏就出了費無策這個劫胡的! 第11章 我在問你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