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當(dāng)輿論天平迅速往趙子墨的方向傾斜時，原本迫不及待站隊，喊話讓趙子墨好好做人、蹦得特別歡的一眾演員全部安靜如雞，微博上半點動靜都沒有。

    網(wǎng)友也是皮，專門開了個“正義者聯(lián)盟”的超級話題，把所有站隊玲玲、或含沙射影或直言不諱說趙子墨人品有問題的演員全都艾特了一遍：

    “咦，昨天不還正氣凜然口口聲聲說要給玲玲做主嗎，今天怎么不為受害者主持公道了呢？”

    “平時稱兄道弟親熱得不得了，一出事毫不猶豫地往兄弟身上抹屎，這種大義滅親的精神實在是新時代楷模！”

    “各位別慫??！大不了跟晨西集團直接杠！反正你們是正義的一方，就算鬧上法庭也沒在怕的！”

    “如果性侵一事從頭到尾就是個局，轉(zhuǎn)發(fā)超過五百條就構(gòu)成造謠誹謗了誒，這些英雄好漢每個人的轉(zhuǎn)發(fā)五千條都不止吧，你們猜晨西會不會把他們也一起告了？”

    “我覺得完全有可能，晨西集團多硬氣多牛逼啊，對于這種事情告起來從來沒手軟過，其他家都是出律師函意思意思一下，只有他們家每回一上來直接甩起訴書，去年造謠辱罵余火最狠的那幾個營銷號和娛媒，不都敗訴賠得連褲子都不剩了么?！?/br>
    “所以說背靠大樹好乘涼啊，整個傳媒界的也是趙子墨運氣好，換成銀燁，面對這么大的輿論壓力說不定也就逼著他道歉把這口黑鍋背上了?！?/br>
    “幸虧班長和趙哥都離開了那個地方，晨西和銀燁簡直就是經(jīng)紀公司的兩個極端，一個是藝人最堅實的后盾，另一個沒出事的時候吸干藝人的血，出事的時候就直接拿藝人祭天?！?/br>
    “嘖，接連被晨西挖走兩顆蒙塵珍寶，銀燁怕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吧，活該?！?/br>
    “晨西的公關(guān)太吸粉了?。「纱嗬淇旌轀?，完全不帶廢話的。尤其是金牌經(jīng)紀梅琴，又冷又傲，我要給他瘋狂打call！”

    “啊啊啊我也喜歡梅琴！去年他給班長開發(fā)布會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他了，太帥了琴哥！”

    “樓上的歪樓了喂！咱們要繼續(xù)提醒那些正義人士不忘初心與惡勢力斗爭到底才是啊”

    “說得對說得對，勇士們別怕，繼續(xù)支持玲玲女士報警走法律程序，你們一定可以勝利的喲”

    “……”

    面對網(wǎng)友們赤裸裸的嘲諷，原先落井下石的那群人，臉皮薄一點悄悄刪了微博，稍微聰明點的一看形勢不對立馬艾特趙子墨跟他道歉，說得情真意切十分感人。

    臉皮厚一點的開始打馬虎眼，含糊不清試圖轉(zhuǎn)移視線，還有一群臉皮尤其厚的，依舊死撐著將自己當(dāng)作正義化身，在微博上發(fā)表長篇大論：

    “對，當(dāng)時的真實情況到底如何我們外人的確沒辦法全部了解，但從爆出來的照片以及我們可看到的新聞最起碼說明兩點：

    1、那天晚上深夜的時候，雙方當(dāng)事人的確都在攝影大棚里。

    2、雙方的確有了身體接觸。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也不管當(dāng)時情況如何，這么近的距離，一個大男人抓著人家女孩子胳膊，最起碼也構(gòu)成性sao擾了吧？難道非得把人衣服脫光了才算意圖性侵？

    男方說他喜歡男人，對女性沒興趣，所以玲玲說的是假的。我不歧視同性戀，但是選擇在如此巧妙的時機出柜，實在不得不讓人深思懷疑。

    當(dāng)然了，誰是誰非還是要交給當(dāng)事人解決，可讓我奇怪的不是這些，而是為什么有人混淆視聽讓我道歉？簡直可笑！我又沒傷害人家女孩子我道哪門子歉！

    本人從業(yè)十一年，圈子里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的性格，就是愛打抱不平看不得半點不平事。以前也在微博上為許多人說過話，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為受害者說話反而成罪過了？

    行，人家靠山厚實，惹不起我躲還不起嗎，水軍們也不用再給我評論或者發(fā)各種消息了，本人行得端坐得正，就算真打官司也半點不心虛。你們黑我我也沒辦法，公眾人物，就算萬箭穿心也要硬挺著！誰也做不到跟錢一樣讓所有人喜歡不是？

    雇水軍估計花費也挺大的，我把評論關(guān)了，給大伙兒省點錢省點心。”

    這一番槽多無口白蓮花氣息滿溢的言論一發(fā)表出來，還沒等網(wǎng)友沖過去鑒婊呢，那位女演員忽然發(fā)微博了，主動給這位勇士狠狠往臉上糊了一巴掌：

    “趙哥，這件事的確是我太沖動了，你的為人我再了解不過，當(dāng)時是因為夜太深，你又靠近得比較突然，因為受到了點驚嚇?biāo)郧榫w不穩(wěn)定，現(xiàn)在冷靜回想起來，你很可能只是看我快撞到桌子想扶我一把而已。都怪我，因為考慮不周全給咱們之間造成了這么大的誤會，meimei在這兒給你賠禮道歉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咱們還跟原先一樣，冰釋前謙做回朋友，努力把戲拍好可以嘛？”

    趙子墨在第一時間看見了這條微博，冷冷一笑，直接回復(fù)了一條：

    “我是獨生子，沒有meimei，我媽估計也不打算生二胎，望周知。”

    不管網(wǎng)上因為他的回復(fù)又是如何風(fēng)卷云涌，所謂的性侵一事算是徹底解決了，這口鍋是怎么甩過來的，便是怎么以多倍速附加嘲諷攻擊又甩了回去。

    而另一邊，趙子墨和晨西的經(jīng)紀合約成功簽訂，正式成為晨西旗下的一名藝人，經(jīng)紀人依舊是跳槽過來的李靜。對于這件事，最高興的就是墨魚cp粉，喜大普奔瘋狂抽獎，一片喜氣洋洋。

    李靜和梅琴算是惺惺相惜，李靜將梅琴視為人生楷模事業(yè)榜樣，梅琴對于她也頗有好感。在他的安排下，李靜的辦公室就在他樓下，平時往來交流也方便得很。

    和李靜不一樣，趙子墨和梅琴從一開始就不對付，而且越看越不順眼。偏偏梅琴在晨西地位超然，處處壓他好幾頭，互懟又懟不過，十次有九次都被對方堵得說不出話，心中更是不待見他。

    趙子墨原本正在拍的都市劇因為性侵事件一鬧，整個劇組在他出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出來說句公道話，李靜多護短，一氣之下直接跟對方解除合同不拍了，反正對方理虧在先，而且又不是什么好劇，如今進了晨西，送到她桌子上的邀約劇本可是滿滿好幾摞呢。

    而在李靜挑選劇本以及廣告合作的期間，趙子墨便忽然閑了下來。反正也沒事做，賴在李靜辦公室被她轟了好幾遍之后，干脆溜達著上樓找余火。

    梅琴辦公室門口的助理座位沒有人，直接推門進去，便看見梅琴正在落地窗前的瑜伽墊上練習(xí)三角倒立，以頭部和前臂為支撐，將整個人倒立起來，對于平衡性以及肌rou力量的要求都非常高。

    這個動作梅琴剛學(xué)沒多久，將將掌握，撐了不到五分鐘就微微顫抖面色漲紅，既辛苦又狼狽，自然不想被別人瞧見?？吹节w子墨走進來立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進來干什么！”

    “找余火啊，要不然找你么？”趙子墨雙手插兜走過來，十分滿足的將他狼狽的模樣盡收眼底：“嘖，這么大把年紀練瑜伽也不怕把腰折了。余火呢？”

    梅琴鳳眸幽寒：“我怎么知道，老子是經(jīng)紀人又不是保姆，你自己不會打電話問么。還是說你年紀輕輕的智商就退化到連電話都不會打了？”

    知道自己斗嘴斗不過他，趙子墨咬咬牙也不說話，趁著他現(xiàn)在倒立動不了，踱著步子在辦公室里四處晃蕩起來?？匆娚嘲l(fā)旁的茶幾上推著一疊文件，彎腰隨意翻了翻，發(fā)現(xiàn)全是著名品牌對余火的廣告邀約。

    立刻轉(zhuǎn)身提出質(zhì)疑：“余火進晨西以后一個廣告都沒拍過，我還以為是沒人找他，這么多廣告合同你為什么不幫余火接下來？這對他的形象和知名度能提升多少你難道不知道？”

    “我的工作有必要跟你匯報嗎？”梅琴神色冷漠：“沒事滾吧，出門左轉(zhuǎn)好走不送?！?/br>
    這種回答并不能讓趙子墨信服，“余火知道這些邀約嗎？還是你根本沒告訴過他？”他知道梅琴會當(dāng)余火的經(jīng)紀人是江封靠著人脈關(guān)系安排的，總不會梅琴因此對余火心存芥蒂，名義上對他照顧，暗地里偷偷打壓吧？

    梅琴哪有心情跟他解釋這個：“對，我全瞞著他呢，誰讓他單純好騙。不服氣？咬我啊?！?/br>
    “你！”趙子墨氣得俊臉扭曲，片刻后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邪魅狂狷的一笑，在梅琴反應(yīng)過來之前快步走到他身邊往他高高舉起的腳掌心撓了撓，然后飛速逃離現(xiàn)場。

    砰的一聲悶響之后，整個晨西大廈第49層都回響著梅琴咬牙切齒的怒吼：

    “趙！子！墨?。。　?/br>
    第90章

    余火在《柜》劇組的拍攝逐漸接近了尾聲。

    他的戲份本來就不多, 林伽只是梁耀生命當(dāng)中一個小小的插曲，而這個插曲注定將以悲劇的旋律終結(jié)。

    在梁耀終于鼓足勇氣，準備將自己和林伽的關(guān)系從單純的炮友更進一步, 甚至都已經(jīng)計劃好要一起出去旅游時，他所在的小區(qū)里面有一位年紀跟他差不多大的青年被人發(fā)現(xiàn)是同性戀，并且很快在小區(qū)里鬧得人盡皆知。

    青年和父母不僅因此飽受非議, 甚至還有人往他家門縫里塞入了許多反同性戀的宣傳單，在墻上寫下各種污言穢語。

    飯桌上, 梁父梁母對于這件事大肆討論，覺得完全難以理解, 并警告梁耀一定要離“這種人”遠一點。

    如此毫不掩飾的排斥和厭惡，瞬間將梁耀好不容易生出的一點勇氣絞得粉碎，再次蜷縮著深深藏進了柜子里。

    他刪除了林伽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重新?lián)Q了一張手機卡，再也沒有去過那間gay吧, “改過自新”“走回正途”, 過上了旁人眼中再正常不過的生活。

    宛若行尸走rou一般, 直到半年之后。

    那天是林伽的生日，當(dāng)初開房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從他身份證上瞥到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就沒能忘記。

    他再次推開了酒吧的大門，和半年之前相比里面發(fā)生了許多變化，其中之一就是酒保換了一個人。

    不過就算換了人, 對林伽還是有印象的, 聽完梁耀的形容后很快就想起來了：“你說的是他呀, 我知道，店花嘛。怎么你想找他？”

    梁耀緊了緊滿是汗水的掌心，端起“鳳凰”抿了一口：“對，他以前每天晚上八點鐘左右都會過來的，現(xiàn)在還會來嗎？”

    “來不了了，”酒保滿是唏噓，“人都沒了怎么來?！?/br>
    梁耀渾身一僵，瞬間白了臉色：“人，人沒了？”

    “對啊，三個多月前的事了，跳樓自殺?！?/br>
    梁耀花了好幾分鐘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為什么？”

    “這些你都不知道？恐怕很長時間沒來過咱們這兒了吧，當(dāng)初鬧得挺大的啊?！本票Ｕ泻敉陜晌豢腿?，靠過來給他慢慢解釋：“我在這邊工作不到半年，對他其實也不怎么了解。聽說他以前玩得很瘋，長得好，會跳舞，床上又放得開，幾乎是夜夜新歡，都知道事后只要說聲喜歡他就行了，所以我們這邊場子里的1，絕大多數(shù)都是他的床伴。

    大概半年多前吧他遇上了一個男的，突然就收性了，也不撩了也不浪了，專心致志只跟那男的一個好。同性戀本來就難，人家愿意正正經(jīng)經(jīng)處關(guān)系，其他人也強迫不了你說是不是。誰知道那男的太缺德，玩了幾次之后說消失就消失，連聲招呼都不打，電話也聯(lián)系不上，可把他給急瘋了。

    那時候我剛來這邊，每天晚上就看到他在這等，一等一整宿，傻傻盯著門口看，哎喲瞧著怪可憐的。大概等了一兩個月吧，那男的一直沒再出現(xiàn)過，以前跟他睡過的1就有忍不住的，想要跟他再約，全被他給拒絕了。

    酒吧里的1大都好面子，被拒絕了臉上掛不住，說的話就有點難聽，罵他什么‘萬人騎的婊子也想給人守身如玉了，人家要是稀罕就不會把你當(dāng)成破鞋一樣給扔在這’，然后兩個人就打起來了。

    后來雖然被大家拉開了，但那個1特別記仇，人品也不行，竟然想辦法把當(dāng)初兩人上床時偷偷拍的照片還有視頻給發(fā)到了林伽的公司郵箱里，而且還每個人都抄送了一份。

    公司里原來沒人知道他是同性戀，這下子結(jié)果你也能猜到了。一個受不住，就從公司頂樓跳了下去。后來警察調(diào)查的時候還來我們這里問過，鬧得沸沸揚揚的。

    嘖，可憐哦，聽說當(dāng)初因為出柜跟父母斷絕關(guān)系了，一個人在這里生活，死后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要我說最可恨的還是那個玩弄他感情的男人，要不是他忽然消失，林伽也不會……哎，你怎么走了，喂！你錢還沒付呢！”

    梁耀臉色慘白，仿佛失了魂魄一般踉踉蹌蹌走出了酒吧大門。

    余火的最后一場戲需要進行外景拍攝，拍攝地點選在了三環(huán)以外一座二十多層高的寫字樓樓頂。

    趙子墨閑著沒事，買了一大堆水果零食過來探班，他長得帥氣質(zhì)好，嘴巴甜會來事，最近又受了這么大委屈，自動激發(fā)對方的憐愛加成，沒過多久就把全劇組的工作人員全哄得服服帖帖，多了一大堆男友粉親媽粉。

    樓頂空間開闊，搭了好幾個涼棚。余火換完衣服化好妝，坐在其中一頂涼棚底下等待場景搭設(shè)好，趙子墨周旋交際完畢，拿著一袋薯片拎著一把椅子靠過來，湊到余火耳邊壓低聲音：“哎，那個羅影帝好相處么，我怎么覺得他有點不愛搭理人?！焙么醅F(xiàn)在是同一個公司的了，見到他皮笑rou不笑的。

    “羅師兄人很好，演技精湛為人真誠，教會了我許多東西?！庇嗷鸬馈?/br>
    不過近幾日好像情緒有點不好，對待他的態(tài)度也與原先產(chǎn)生了細微的差別，這差別對于旁人來說或許難以發(fā)現(xiàn)，卻瞞不過余火的感知。偶爾目光沉郁，似乎心中藏著什么事情。

    嘁。趙子墨撇嘴：“在你眼里誰不是好人，一個個就欺負你單純好騙呢。”尤其是那個姓梅的經(jīng)紀，人心不古喪盡天良。

    兩人正說著話，有幾個女孩兒從樓梯間門口探出頭來，見到余火立刻興奮得臉色通紅，不過好歹控制住了情緒沒有吵嚷，你推我我推你，片刻后牽著手走過來自我介紹：

    “我們幾個是在底下15樓上班的，聽說班長你在上面拍戲，所以偷偷跑過來看看，沒想到真見到班長你本人了！”

    “而且趙哥竟然也在！”其中一個女孩攥著拳頭雙眼放光，“我是你們的cp粉！”其他粉絲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羨慕死她的！

    “我能給你們倆拍張照嗎？”對方請求。

    “可以啊，”趙子墨直接伸手摟住余火的肩膀，笑得邪氣四溢：“拍吧。”

    幾個女生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尖叫出來，抖著手掏出手機就是一頓狂拍。

    趙子墨戲精附體一般配合得不得了，一會兒溫柔繾綣的揉揉余火的頭發(fā)，一會兒霸道總裁式地按著他的頭靠在自己身上，還故意伸手去摸他的唇角：“瞧瞧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這里沾上東西了?！?/br>
    啊啊啊啊啊啊啊??！幾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內(nèi)心像是住了一萬只土撥鼠，激動得幾乎要暈過去了。

    余火有些無奈，將趙子墨的手拉下去：“別鬧。”

    “我這哪叫鬧呢，”趙子墨壓低聲音：“人家是咱們的cp粉，大老遠跑上來了，總得給人發(fā)點糖啊?！?/br>
    直到拍攝快要開始，工作人員過來清場將那幾位女生請了下去，趙子墨這才恢復(fù)正常，神清氣爽的坐在椅子上伸了伸懶腰：呵，等這些照片傳到網(wǎng)上之后，看誰還敢說他是受！

    余火要拍的這場戲，其實是梁耀得知林伽死訊之后做的一個夢，夢見林伽跳樓那日的場景。

    腰間綁好威亞鋼絲，余火按照瞿志安的指示站上了護欄邊緣，低頭就能看見一大片白色氣囊，那是工作人員在底下一層樓樓墻外面搭建的安全墊。

    “別怕，放松，防護措施都已經(jīng)做好了，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瞿志安安撫道。

    余火搖頭：“我不緊張。”這個高度，即使當(dāng)真發(fā)生意外摔下去了他也不會出事，只不過真要安全無恙的摔下二十多層高樓，解釋起來倒是麻煩得很。

    “那就好。你就這么站著，等新宇喊你的時候再回頭，然后按照劇本里寫的表演下去就行了。

    臺詞很簡單，關(guān)鍵是演出來的味道要對，記住，你不是真的，你是在梁耀的夢里，你在夢境當(dāng)中的存在凝聚了他對林伽的所有感情，所以得是純潔的，美好的，一觸即碎的那種感覺，明白我的意思嗎？行，醞釀好了告訴我，咱們先試一遍啊。”

    因為是梁耀的夢，拍攝視角便以梁耀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