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穿書)我真不是女主、逐光者、嚴家長女、偏向瞎子拋媚眼、我有表哥我傲嬌、首輔夫人黑化日常、世子家養(yǎng)臣、霍先生,您拿錯劇本了[娛樂圈]、聽說他們都愛我、辛有所屬:總裁的禍水前妻
忖了忖又給俆辰軒打了電話,告訴了他景天并沒有事,可俆辰軒就不爽了,那小家伙他給他錦衣玉食,對他那么好,居然只記得他顧爸爸的電話,想想還是有點氣。 兩人都知道被耍了,此刻追擊的雖然還是先前栽著景向依的那輛車,但是顯然他們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要不然景天不會一個人出現(xiàn)在那個派出所。 “你告訴你的人不必追了,然后趕緊報警處理這件事,我想對方很有可能目的不單純,他們要的不僅僅是錢,而且到現(xiàn)在也沒打電話問我們?nèi)魏我粋€人要贖金,甚至都沒有聯(lián)系我們,我大膽猜測一下會不會對方想要的是你徐家的家產(chǎn)?!鳖櫱嘌砸会樢娧?,最近媒體大肆爆料俆辰軒早已經(jīng)有了妻兒,那么徐家其他人哪里還做得住。 肯定不會是顧家的人,他們都不知道他跟景向依還如此親密,也不可能是顧青寧,在這種時候,她不可能做這種對她沒有絲毫利益的事情,甚至還可能遭到俆辰軒的報復(fù),她這人不蠢,有時候還是知道該收斂就收斂。 俆辰軒啞口無言,良久才道,“我知道了,你先去接景天,我會讓人去查她的下落,如果真是徐家人做的,我不會放過他們,也不會再讓這種事發(fā)生?!?/br> 兩人分頭行動,俆辰軒先是打電話報了警,然后叫人立刻去交通局調(diào)監(jiān)控,而顧青言則是快速跑去找景天。 到了派出所,景天一看見顧青言來了,眼眶瞬間就紅了,差點就哭出來了,飛撲到他懷里,“顧爸爸,mama……mama她不見了,她會不會有事?” 顧青言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親了親他的額頭,安慰著他,“不會的,顧爸爸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叔叔會幫忙找到mama的,mama有功夫,應(yīng)該不會吃虧,我一定會找到mama的?!?/br> 小家伙嗚咽兩聲,乖乖靠在他懷里,心里卻很慌亂,一想到mama可能會被壞人打,他就害怕。 顧青言在派出所出示了證件,簽了個文件,又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做了筆錄,這才被允許帶走景天。 小家伙情緒一直不怎么好,哄也哄不著,一直追問顧青言mama找到了沒有。 “顧爸爸,怎么還沒有找到mama???” 顧青言也很著急,在孩子面前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明顯,害怕他更加擔(dān)心,伸手拍了拍小家伙的腦袋柔聲道:“小天,你很勇敢。mama也很勇敢,我們不能慌亂,我想那些人應(yīng)該不是很壞的壞人,他們不敢把mama怎么樣的,我們耐心等待,如果mama回來了看到你這樣子肯定會擔(dān)心的,我們不能讓mama擔(dān)心難過對么?” 景天撇撇嘴,抹了抹眼淚,重重點點頭,“嗯,我相信mama肯定不會被壞人怎么樣的,mama功夫那么好?!?/br> 顧青言手底下的人遲遲沒打來電話,顯然還是沒有追蹤到景向依的下落,原本對她的手機定了位,一開始還能跟著,后來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顯示的位置一直停留在了某個地方,對方肯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這時,俆辰軒的電話打了進來,很著急地詢問景天的情況,小家伙聽到他的聲音,情緒一下子好了不少。 “小天還好吧?” 顧青言淡淡說了聲很好,把手機給了景天。 “徐叔叔,你也沒有找到mama嗎?” 俆辰軒赧然,說了聲對不起,“小天,好好跟著你顧爸爸,徐叔叔一定盡快找到mama的?!?/br> 第四十七章這老大找她來莫不是看上她了 景向依被阿齊跟阿維兩個人架著走到了一條小巷子里,然后上了一輛黑色的車,開車的男人大概就是那個刀疤,臉上有一塊很大的疤,顯得整個人都有點說不出的有魅力,明明是個混混,卻長得一臉正義凜然。 “刀疤哥?!眱蓚€小弟點頭打招呼,顯然刀疤的地位在這個組織里應(yīng)該還是很高的,看那年紀都二十五六了,而且整個人氣場都不一樣。 刀疤嗯了一聲點點頭,側(cè)頭過來就看見景向依嘴巴被東西堵住了,眉頭瞬間皺起,努道,“誰讓你們把她嘴巴堵上的?!” “……”兩人頓時呆住。 “還不快點給她拿開?!钡栋膛?,一個刀眼掃了過來。 阿齊瞬間回神,給景向依嘴里的東西拿了出來,又立刻給她松綁。 阿維卻開口解釋,“刀疤哥,剛才是這女人反抗,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我們是人販子,還讓那小孩子跑了,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br> “閉嘴?!钡栋膛?,“老大說了,不許傷害她,孩子逃了就逃了吧!待會見到老大,你們就指望景小姐不會把這事說出來吧!” 兩人面面相覷,聽刀疤這么一說,頓時有點慌了,幫派的老大居然這么重視這個女人,要是她說幾句他們的不是,那是不是小命都堪憂? “景小姐,我剛才無意傷害你。”阿齊很誠懇道歉,朝阿維使眼色。 后者愣住,蹙眉看著阿齊,“阿齊,你眼睛咋了?進沙子了?” “……”眾人倒。 景向依揉了揉微微紅腫的手,哼笑一聲,好在剛才那兩小子給她嘴里塞的是干凈的毛巾,要不然非得揍他們一頓。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她很平靜地問,目光流轉(zhuǎn)在三人之間。 刀疤開著車,聚精會神并沒有回答她的話。 阿齊跟阿維不過是小弟的小弟,哪里知道老大為什么要這個女人?而且他們見老大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可以數(shù)的過來,也不敢隨便揣測老大的心思,更不敢隨意提他的名頭。 景向依見他們都沒說話,又靜了一會兒才問道,“是雇主不準你們說還是其他原因?到底是徐家還是顧家的人找你們綁我來的?” “徐家?顧家?”阿維疑惑,搖搖頭,老大姓葉,怎么又扯上這些莫名其妙的人? 阿齊蹙眉道:“景小姐,我們并不清楚老大為什么忽然要我們請你過去,這個你還是待會問老大吧!不過,他肯定無意傷害你?!?/br> “……”這是什么情況?!老大,莫不是什么黑道大哥?可是她跟這些人毫無往來,那個老大找她干什么? 莫不是那個所謂的老大看上她了,要她做他的女人?! 腦補了一下劇情,景向依一個激靈,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愿不會是這樣子的吧!不然豈不是今晚‘晚節(jié)不?!??! 終于到了一處倉庫外,景向依被請著下車,倉庫外面齊刷刷站了許多人,看樣子都是一些十幾歲二十出頭的青年,應(yīng)該都是那個老大的小弟。 景向依往前走了一步,那些人頓時齊刷刷讓出一條路來,整整齊齊站在了兩旁,一個個面色冷峻,站姿特別地標準,然后忽然大喊一聲,“景小姐好?!?/br> “……”景向依干笑兩聲,繼續(xù)往前面走。 門被打開,一個特別儒雅的男子走了過來,彬彬有禮地朝她微微頷首,看著不像是黑幫老大。 他微微一笑,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景小姐,你跟我來,笙哥已經(jīng)在等你了?!?/br> 景向依嘴角抽了抽,呵呵笑了笑,“那個……請問怎么稱呼你?” 男人微微一笑,“南宇。” “哦?!本跋蛞傈c點頭,跟著他往前走去,刀疤還有那兩個少年跟在了身后。 然后到了倉庫的二樓,南宇敲了敲門,“笙哥,景小姐到了?!?/br> “讓她進來?!蹦腥说痛嫉穆曇舻偷晚懫穑S后又道,“小宇,你帶刀疤他們下去問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另外如果南天過半個小時還沒回來,立刻找人去救他?!?/br> “好的,笙哥。”南宇規(guī)規(guī)矩矩地應(yīng)聲,讓景向依趕緊進去,然后帶著刀疤他們下樓。 景向依在外面徘徊不定,這是什么意思???是要被逼侍寢嗎?剛才那個南宇看著倒不像壞人,說不定可以跟他有商有量??衫锩婺莻€男人光聽聲音就知道他肯定是個特別有氣場,而且這種老大的做派怎么可能允許你跟他討價還價? 她閉上眼睛,腦中一想到會發(fā)生那種事,就有點恨不得去死算了,或者破罐破摔,可是倉庫外面那么多人守著,她一個女人,即便有飛天的本事也逃不出去?。?/br> “怎么?還要我出來迎接你嗎?”男人嗤地一笑,磁性的聲音十分高亢。 靠!景向依怒捶了一下門,然后門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打開了,她的面前一片陰影,男人強烈的男性氣息充斥四周,她頓覺后背發(fā)亮,居然開始發(fā)抖。 “怎么了?害怕?”男人惡劣的聲音至頭頂傳來。 景向依一個哆嗦,下意識地哼了哼,“我怕什么?” 然后慢慢地抬頭,眸光便觸及到一個十分高大的男人,那男人嘴角漾著一抹笑,不是嘲笑,而是那種類似失而復(fù)得的喜悅的笑容,整個人看上去也特別地溫和,景向依瞬間沒感覺害怕了。 “你是誰?”她問,眉頭一皺,感覺整個人似曾相識,可又根本想不起來到底是誰,搖搖頭,否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應(yīng)該不認識這個男人才對。 男人低低一笑,轉(zhuǎn)身進屋,“進來吧!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br> 景向依跟著進去,對他有種莫名的信任,這種沒由來的信任她卻覺得理所當(dāng)然。 那男人坐在了沙發(fā)上,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倒了一杯紅酒品了起來。 景向依呵了一聲,低眸不語,心道這人還真是會享受,果然做大哥的人就是不一樣。 “怎么不說話?一直看地上,你放心,地上沒錢的,有錢我早就撿了。”男人嘴角始終噙著笑,這笑倒沒有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卻也很古怪。 景向依干笑一聲,抬起頭來,剛好男人也看了過來,兩人目光對視,都帶著絲絲探究。 “我叫葉梁笙?!蹦腥撕鋈唤榻B道。 景向依哦了一聲,心說你叫什么我根本不關(guān)心好嗎?可臉上倒是沒什么表情,淡淡勾了勾嘴角。 “你做過替身?為什么甘愿去做替身呢?”講到這個,葉梁笙的表情頓時一沉。 景向依眉目微斂,探究地看向她,這男人莫不是對替身演員有什么說不出的討厭? 忖了忖,景向依淡淡開口,“沒什么特別的,少爺叫我去做,我便去做了,請問這有什么問題嗎?” “為什么那么聽他的話?”看她這么輕描淡寫地說出這話,葉梁笙怒火中燒,原本溫和的外表瞬間成了一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正目光如炬地看著她。 景向依一怔,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驚恐地看向他沒有說話。 葉梁笙閉了閉眼,重重嘆息一聲,而后又恢復(fù)了剛才的樣子,笑著注視她,“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覺得你不該這么……這么愚蠢,你不顧一切地付出,得到了什么?那個男人對你根本不好?!?/br> 面對這么莫名其妙指責(zé),景向依有點無語,輕輕笑了笑,看在葉梁笙,淡淡然,“那個……葉梁笙是吧?我不知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不管我為他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話說你為什么這么激動???說起來,咱倆這是第一次見面,沒理由你對我家少爺那么大意見???他是生意人,跟你能有什么沖突呢?” 葉梁笙笑,慢條斯理地動手扯了扯衣服,又抿了一口酒,看向景向依,“你倒是什么都為他考慮?!?/br> “好不好,我自己清楚,其實我也沒打算跟他有什么,原本我打算找準時機逃離徐家的,可是他們畢竟養(yǎng)我那么多年,加上有不得已的理由,我跟徐家始終脫離不了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