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jié)
不知道是不是她自作多情了,總覺得秦野在她身上花了太多時間。 秦野沒強求她:“那好,晚上我去店里找你,接你回來?!?/br> 秦野今天還有別的事情。 今天早上下樓跑步時,他意外的發(fā)現(xiàn)有一群人在樓下鬼鬼祟祟的。 他不知道這群人是沖自己來的,還是沖梁月來的,沒有打草驚蛇。 把梁月送到面館,秦野開車折回來。 余光掃到后視鏡,樓下碰見的面包車,此時正跟在自己后面。 挺有意思的,這么多年過去,敢主動來惹事的人不多了。 他打了個電話給拳館的朋友:“待會兒有個大禮,你帶些人接好了?!?/br> 秦野慢慢悠悠地引著那群人去了拳館,到了地下停車庫時,他下車。 拳館的老板姓周,年紀不大,但是長得顯老,不太認識他的人只看他那張臉就叫他老周,其實他才跟秦野一般大,還比秦野小倆月。 這片地下停車場是拳館租來的,里面停的全是拳館的車,偶爾學員還會在里面訓練。 所以面包車里的那群人,沒有一點防備的就跟著秦野進來了。 進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插翅難飛。 秦野從車里下來,悠著步子走近,敲了敲車窗。 面包車里的幾個人,拉下窗戶,臉都嚇白了。 秦野笑著:“跟著我一路,下來聊聊?” 面包車里的人動都不敢動,哭喪著著臉:“哥,這是誤會呀?!?/br> 秦野:“既然是誤會,下來才好說清楚?!?/br> 面包車里的人,死都不敢下來。 正好老周帶著拳館的兄弟也到了,給了秦野一個眼神:“就他們?” 秦野點頭,老周手里的鐵棍提起,嘩啦一聲,車玻璃碎了一地。 面包車上有六個人,除了有一個看起來有點功夫,其他幾個都像是地痞流氓。 秦野點了根煙:“陸修風叫你們來的?” 幾個人縮在一塊,安靜如雞。 但表情已經(jīng)暴露了,聽到陸修風這個名字時,他們都轉(zhuǎn)臉看他。 秦野明白了:“他叫你們跟我做什么?” 早幾年,陸修風的人經(jīng)常跟著秦野,找麻煩。 那時候的秦野剛從警隊出來,一身的力氣沒處使。遇到他的人,更是見一個打一個。 后來陸修風領教過他的厲害,漸漸不來找他麻煩。 怎么,時隔這么多年,又想起他來了? 秦野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 把這幫人交給老周和拳館的兄弟們后,秦野開車回去。 他回想,這段時間,他除了遇到梁月,別的沒什么特別。 他回去,打了通電話。 “幫我查個人,叫梁月?!?/br> 秦野直覺,陸修風和梁月之間,一定有什么聯(lián)系。 第18章 《龍脈》(五)連載的消息一出來,整個網(wǎng)站論壇都瘋了。 炸起了很多萬年潛水的老粉。 “龍什么??。。?!那個字我不會讀了!” “號被盜了,大家散了吧~” “靠,老賊,我截圖了!” “我居然等到了《龍脈》(五),我居然才六十歲!” “秦蒼說的話,你們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自帶狗頭)” “爺爺,爺爺!你等的那本書終于更新了!”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孟慶賀的工作室一早就開了緊急會議,會議室里的大家都愁云慘淡。 秦蒼的勢頭來的過于兇猛,大家都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秦野的預熱一出來,網(wǎng)站就把原本孟神的首頁推送給撤了,換成《龍脈》的巨幅海報 梁月猜的沒錯,孟慶賀這次新書準備的非常不好 “孟神,現(xiàn)在怎么辦?” 孟慶賀終于是看明白了,秦蒼這股子來勢洶洶就是奔向他的。 他擰愁眉不展,現(xiàn)在陷入一片泥潭。 梁月走后,工作室又來了幾個年輕人,他們對秦蒼在網(wǎng)站的地位不了解,語氣十分狂妄。 “秦蒼的新書隔了兩年才開,我們是緊接著上一本立即開新,要說讀者的黏著性,我們肯定比秦蒼要好?!?/br> 這句聽起來十分鼓舞士氣的話說出來,沒有人應聲。 以前也有個小神寫手,看秦蒼不順眼,特意挑了同一個新書發(fā)行日,最后撲的連褲衩都不剩,自己砸了幾十萬的訂閱和老粉們拼了命的刷訂閱,才沒從a類簽掉下去。 至此以后,每逢秦蒼的新文開新,寫手們都在家里燒高香,別被系統(tǒng)選中跟他pk。 但第一的神位只有一個,這次孟慶賀是躲不過去了。 他對這本新書非常不滿意,糊弄新的讀者還行,但糊弄不過老讀者。 這本新書跟之前連載的《桀驁傳》相差太多,孟慶賀不禁想起了梁月。 聽編輯說,梁月的新書也要發(fā)行了。 今天周末,面館的生意不算太好。 中午只來了幾個客人,梁月忙完一陣后,開始清閑起來。 她打開網(wǎng)站的論壇,才看到秦蒼在論壇上發(fā)的公告。 作為一個不太成熟的小迷妹,梁月抿著嘴角,眼里掩不住的高興,開始跟帖。 “恭喜大神開新書!” 她回帖時是真身下陣,用的是“驚鴻一劍”筆名。 她之前跟孟慶賀的帖子已經(jīng)被人刷下去,兩個月過去,已經(jīng)沒什么人關注他倆以前的事情。 所以她這個帖子一出,并沒有人跟著攪渾水。 秦蒼的新書是十一月十號開文,梁月預定的開新時間是十一月十七號,正好錯過秦蒼的一周的時間。 她有點可惜,要是跟秦蒼一起開新,最起碼能離大神近一些,算滿足她這個小撲街小小的愿望。 到了傍晚,梁月打了個電話給秦野。 那頭響了很多聲都沒有人回應,梁月掛了電話。 今天面館沒什么人,她想早些回去跟秦野一塊去超市買些東西,最近都是秦野在家做飯,她想準備一頓晚餐給他。 打了兩次的電話,秦野一直沒接。 老門洞的茶社里,二樓的雅間,秦野坐在里面等人。 他穿著一身黑衣,雙腳隨意疊放,背靠著楠木椅,靜靜地喝著茶。 不多時上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帶著鴨舌帽。 秦野以前做臥底時,在道上混了五六年,當時秦野這個名字也算傳開了,后來聽說他是警、察,明里暗里開始有不少人找他麻煩。 但秦野這個人重情重義,他從警隊出來后,沒了那層身份的束縛,幫了以前那幫兄弟很多忙,也把以前那幫黑白通吃的弟兄,漸漸帶上岸,開始做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生意。 雖然現(xiàn)在他很少跟他們聯(lián)系,但是只要他有什么事兒,一說出口,肯為他辦事的人,前仆后繼。 “秦哥,人查過了,這是她的資料。” 黑衣人松了松鴨舌帽,露出半個腦袋的青色紋身:“哥,你看這些信息夠不夠,不夠我再叫人去查?!?/br> 秦野點頭:“不急?!?/br> 資料只有短短的三頁紙,秦野一目十行,這張紙上頻繁出現(xiàn)陸修風的名字,其中在家庭成員那一欄里,也出現(xiàn)過。 秦野表情未變,翻完這三張紙,臉色平靜。 他看到最后一頁,又往前翻了一下:十八到二十歲,那兩年怎么沒有信息?” “沒有就是沒查到的,下面的人查到的都在上面。” 秦野看著那兩年的空白:“去查這兩年?!?/br> 對面坐著的人點頭:“哥,沒查到的,八成是不在國內(nèi)。我們的人雖然厲害,但是手也伸不到國外呀?!?/br> 秦野:“去查少了的那兩年。需要到國外查,報給我經(jīng)費。” 對面的人笑笑:“秦哥,這不是錢的問題。兄弟們給你辦事,談錢多生分?!?/br> 秦野:“該談還得談,你們是做這行的,四處走四處打聽,消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br> “行,我回去再讓人查查。” 秦野點頭:“南邊生意最近怎么樣?有沒有人找麻煩?” “生意挺好,沒人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