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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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反應(yīng),在他想要坐起來的時候,瞬間被一個巨大的力量掀回在沙發(fā)上,他整個人陷回了沙發(fā)正中央。 “啊——”被子滑落了大半,只堪堪掛在大腿處。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然而他卻感覺到了巨大的冰涼的力量在壓制著他,那冰涼滑到了脖子間,居然在漸漸的收緊。 陳嘉白沒來得及呼救力量瞬間加大。 “唔……!” 窒息感,那陰寒的氣息箍著他的脖子,還在重重的按壓他的肩頭。 他說不出話來,四肢不斷斷的掙扎著,像是離了水的魚。 陰涼的氣息不斷的從上方傳來,距離很近,能感受到是對著他的臉,他立刻頭皮發(fā)麻,因為他能猜到,這個氣息是從什么。 大概是————對方的‘呼吸’。 可陳嘉白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他碰不到自己的脖子,脖子間的力量一直在加劇。 眼前開始冒起金星,大大的張著嘴呼吸,面色瞬間退了血色。 這是,生氣了嗎? 陳嘉白這種時候居然會想起這個,他害怕極了,但是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 陰風(fēng)沖著他的臉緩慢的吹來,他因為缺氧腦子里開始泛起了白色煙花,掙扎的手腳也慢慢的變得不不那么激烈。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忽然,脖子上的壓迫一松。 束縛瞬間消失,陳嘉白捧著脖子劇烈干咳起來,刺激得沁出了眼淚,他怕了,剛剛幾乎算是他人生中最接近鬼門關(guān)的一刻。 陳嘉白干咳完仰著頭大口呼吸,身上的重量卻沒有減輕,冰涼的感覺從他的脖子轉(zhuǎn)移到了而后,慢慢的從他的臉頰劃過,揉捏起他的耳垂,不,更確切的來說,可能是在————舔舐。 “別……” “不要……!”陳嘉白手足無措,嘴里拼湊起語言,可下一刻捂著脖子的雙手被一撮陰涼的風(fēng)給束住,高高舉起,頂?shù)搅松嘲l(fā)的扶手上。 耳垂上,他似乎玩夠了,急轉(zhuǎn)直下,從耳垂滑到脖子間。 冰冷的氣息在他頸部縈繞,陳嘉白頓時繃緊全身,連腳面都繃得直直的,還以為又要來一遍。 然而他猜錯了,那陰涼的觸覺在脖子間游離,然后肌膚上傳來了刺痛的感覺。 細細碎碎的,連延不斷。 接著變成密密麻麻。 陳嘉白忍著不出聲,卻因為有一撮陰風(fēng)在揉虐他的耳垂,這次是真的揉捏,因為力度比剛剛重多了,猝不及防,被使勁一捏,陳嘉白沒控制住,悶哼出聲。 這一聲悶哼就像是導(dǎo)火…索,耳垂被大力肆虐的揉捏,陰涼的氣息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接著陳嘉白感覺到更沉重量壓了上來,涼風(fēng)開始席卷他的全身,被子已經(jīng)全都滑落到地板上,第三顆紐扣開始全部被一顆顆的解開,肌膚全然暴露在空氣中。 陰風(fēng)劃過,順著一路往下。 陳嘉白心中著急,不知道如何是好,可他無計可施。 情急之下,他大喊:“對…對不起!” 剛出口,對方的攻勢顯然一頓,但隨之依舊繼續(xù)。 察覺到起了效果,陳嘉白有壯起膽子喊了一次。 “對不起!” 這次很明顯,本來一路往下,依舊觸及到邊緣的陰風(fēng)停了下來。 可下一秒鐘,受到襲擊的是他的嘴。 涼涼的一觸即開,接著耳邊留下了一句話:“你好軟?!?/br> 他嚇呆了,根本沒有來得及感受。 而后一瞬間,房間內(nèi)所有的燈光都亮起來,小太陽‘啪嗒’一聲也重新開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像是有人轉(zhuǎn)了開關(guān)。 “……” 他失魂般坐在沙發(fā)上,不敢動分毫,接著他瑟縮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到書桌前,看到自己的手腕已經(jīng)隱隱淤青,寫到—————你究竟想怎樣! 一夜未睡。 一直到大白天,陳嘉白都沒有睡,蜷在被窩里,瑟瑟發(fā)抖,昨天剛覺得周寒蟄沒那么可怕,晚上就被…… 真的是一臉懵逼,一只gay鬼嗎……? 這日下午,房東在他上課之前來裝了空調(diào),看到他兩枚黑眼圈下了一跳。 “嘉白,你怎么了?” 他和房東的關(guān)系不錯,這個大叔人很好,他們學(xué)校的有不少學(xué)生都住在這個公寓。 “失眠了?!?/br> 陳嘉白在鏡子前面抹了抹自己泛青的眼袋,有些懊惱。 下午是選修課,他在上課前在發(fā)了私信給飛飛蟲,講明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當然沒有把周寒蟄可能對他有不可描述的想法說出來,只是說被掐了脖子。 飛飛蟲:[如果你相信我,我介紹一家店鋪給你。] 飛飛蟲發(fā)來了店鋪的具體地址,陳嘉白知道這個地方,是一條‘香火街’,街上最早是賣紙錢、香爐,長香的地方,后來發(fā)展成了古董,算命,卜卦,可以說是有關(guān)于那方面文化一條街。 陳嘉白摸摸的記住。 飛飛蟲:[我和他說了,給你打折。] 陳嘉白打算上完選修課就去,他是真的怕了,之前怎么嚇他都只是嚇,昨晚這種事多來幾次他怕是要被弄死。 第17章 陰陽巷 今天破天荒葉沉沉來上課,他看著沈樂穿著高領(lǐng)還圍著圍巾,嚴嚴實實的包著,問:“咋了?小白,又生病了?你這小身板不太結(jié)實?!?/br> 陳嘉白點點頭,佯裝不太舒服。 他一連嘿嘿嘿了幾聲,擠到陳嘉白邊上說:“我今天忘記帶書了,咱們一起吧?!?/br> “……” 陳嘉白本來不想靠他太近,怕被發(fā)現(xiàn)身上的痕跡,但是經(jīng)不住軟磨硬泡,最終兩人還是擠著看一本書。 陳嘉白很注意不讓自己的手腕暴露,手腕上,脖子上,還有鎖骨,耳后青紫一片,他還特地帶了帽子遮住所有的痕跡。 為了怕有場合需要脫帽子,他還用之前剛應(yīng)聘主播時留下來的遮瑕膏,涂了好幾層…… 他也準備今天買些藥酒回去,自己給自己順順。 “咦,小白,你倒是挺手巧的。” “???” 葉沉沉從他的筆袋小隔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玩意,拿到陳嘉白一起眼前。 陳嘉白一看,腦袋都大了,那是是一朵小玫瑰,他記得是上次自己畫的小線人送給他的。 還說答應(yīng)了他什么。 到底答應(yīng)什么了? 陳嘉白直接搶了過來:“獻丑了?!?/br> 他本想一把捏成團扔掉,但是又覺得這么精巧,有點可惜,況且自己畫出來的小線人并沒有害他。 于是他心一軟,扔回了筆袋里。 葉沉沉摸了摸下巴:“小白,我媽說有空閑想請你來我們家玩?!?/br> “?。俊?/br> “別誤會,不是想強買強賣,是我妹啦,她超喜歡你的?!?/br> “……” “天天用零花錢給你打賞?!?/br> 陳嘉白摸了摸頭,有點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破費了?!?/br> “哈哈,沒關(guān)系,我家屬于窮養(yǎng)小子的,我妹零花錢多著呢?!?/br> 說到這個份上,陳嘉白也不好意思不去:“那約個時間我去拜訪一下阿姨?!?/br> “嘿嘿,好?!?/br> 葉沉沉見事情辦妥了咧嘴一笑,才露出大白牙,锃亮。 “我上次補了你視頻,你是不是去了西郊?!?/br> 陳嘉白點頭:“差點沒嚇尿?!?/br> “那邊的確不太平?!?/br> 陳嘉白苦笑,他之前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領(lǐng)略了。 “我聽說在遷墳之前,那邊就有過不好的傳聞?!?/br> “什么?” “是這樣的,我一家都是老土著,所以對這些事情知道的多一點?!?/br> “你說?!?/br> 葉沉沉放輕聲音:“我聽說原來那邊是的墓位都被預(yù)定了,可是后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進去了一個位置?!?/br> “為什么會被遷呢,不知道的人都說是因為位置不好,但是有人算過,那地方位置特別好,適合下葬?!?/br> “那為什么?” “我聽說啊,是因為第一個葬下去的來頭太大,所以整個風(fēng)水走向都變了,也不過幾個月,有能力走的都走了,最后公墓賺不到錢,只好全部遷走?!?/br> “那、那個第一個下葬的,豈不是……” “嗯,他沒遷走,也沒人敢動他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