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峰低頭蹭了蹭它的鼻尖，輕笑道：“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找了你好久。小白，答應(yīng)我不要離開好不好？我會對你很好很好，把好吃的都給你，等下個月我滿了十八歲我們就搬出去，組成一個只有我們倆的家，像親人一樣，好不好？”

    小白狐不知他為什么突然感觸起來，但它能感受到他的不安，當(dāng)即點(diǎn)點(diǎn)小腦袋，仰頭在他下巴處輕舔了兩下，親近無比。

    卓峰笑開來，起身把它藏在懷里抱緊，一邊走一邊高興地說：“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人了，我一定會照顧好你，讓你幸福的長大！”

    【我也是，要好好照顧你，讓你幸福的長大！】

    卓峰聽見小白狐的叫聲，低笑著揉了它一把，只覺十幾年從未這般快活過。

    第9章 被腦殘炮灰的學(xué)霸（八）

    卓一辰和傅雪晴都沒上學(xué)，好幾天不見人影，而卓峰則每天都按時上學(xué)、放學(xué)，認(rèn)真聽課，讓一眾八卦的同學(xué)們失望不已。但學(xué)校歸于平靜，大家又都收心學(xué)習(xí)還是讓老師們十分高興的。班主任擔(dān)心這次事件影響卓峰的發(fā)揮，常常提問他回答問題，還找他談話了兩次，見他狀態(tài)穩(wěn)定才放下心，叮囑他好好準(zhǔn)備參加數(shù)學(xué)的競賽。

    但其實(shí)卓峰心里卻很不平靜，因?yàn)樗呀?jīng)好幾天沒有收入了。之前他中午做服務(wù)生，晚上幫兩家店卸貨搬東西，一天掙個一百左右，正好夠他的學(xué)費(fèi)、生活費(fèi)?？涩F(xiàn)在沒了收入，坐吃山空，他的存款就要花沒了，哪還有心情準(zhǔn)備競賽？

    卓一辰的狗腿子還真挺敬業(yè)，得了吩咐就找了好幾個兄弟盯著卓峰，一看見他打工就給那老板打電話投訴，投訴不成就sao擾，煩的幾家老板都把卓峰給辭了。他本就未滿十八歲不容易找工作，這下子真是有了一種迫在眉睫的感覺。

    其實(shí)小白狐也有些心急，那些狗腿子打倒幾個又來幾個，小混混數(shù)之不盡，隨隨便便就能找來，打電話投訴防不勝防，它只能在城市里到處轉(zhuǎn)另想辦法。這幾天的時間它等卓峰一上學(xué)就跑去城市的各個角落，觀察各種職業(yè)的人，學(xué)習(xí)他們的一切。它發(fā)現(xiàn)雖然聽卓峰課堂上那些知識很難，但平時生活并不會用到那些，除了電腦、手機(jī)之類的它還沒深入了解以外，它幾乎已經(jīng)把現(xiàn)代人的生活了解了個徹底！

    心里有數(shù)之后，它就開始尋找這個城市有身份的人。卓一辰不就仗著有點(diǎn)錢、有點(diǎn)地位才如此肆無忌憚嗎？聽說有的人害死人都可以不用坐牢，根本不是法律能夠束縛的。那它干脆就找個更有權(quán)勢的人做靠山，自古以來民不與官斗，卓家再有錢也只是商人，它找個當(dāng)官的總行了吧？！

    它在市政大樓守了半天，分別跟蹤市長、市委^書記等人了解了一下情況，最終發(fā)現(xiàn)市長性格很強(qiáng)勢，似乎有首都背景。最重要的是他很疼他女兒，而他女兒是個徹頭徹尾的絨毛控！

    小白狐再三確認(rèn)市長一家人的人品性情之后，便高興地跑到了市長女兒開的寵物店，趴在玻璃門上沖里面“嗷嗚”、“嗷嗚”的輕叫。

    市長女兒正抱著一只小博美稀罕呢，一抬頭看見小白狐頓時驚呆了，急忙跑出去把小白狐抱了起來，左右看看吃驚道：“怎么就你自己？你的主人呢？”

    小白狐在她手上蹭了蹭，輕哼兩聲。市長女兒確定外頭真的沒有它主人之后才把它抱進(jìn)屋里，抬起它兩條前腿看著它的小模樣嘖嘖稱奇，“怎么有這么好看的博美？你長大肯定比它們都好看！太可愛了！你的主人怎么忍心把你自己丟下？待會兒她找過來我?guī)湍懔R她好不好？要是她不愿意養(yǎng)干脆把你賣給我，我肯定會給你全世界最好的！”

    身為絨毛控且顏控的市長女兒，看到小白狐就移不開眼了，感覺店里所有的寵物都黯然失色，兩只手不受控制的捏著小白狐軟軟的爪子揉弄，簡直把它愛到了心里，連之前稀罕的那只小博美也顧不上了。

    從市長女兒絮絮叨叨的話中，小白狐知道她叫方琳琳，才從外國留學(xué)回來，只不過她學(xué)習(xí)很爛，對別的也不感興趣，沒畢業(yè)就不念了，開了這家寵物店，今年才二十歲。

    二十歲好啊，更容易理解卓峰的處境，而且它看到店門口貼著招人啟示了，這絕對是最適合卓峰的工作！于是小白狐使出渾身解數(shù)陪方琳琳玩了一下午，方琳琳也對它真好，店里所有寵物玩具圍在它旁邊堆了一堆，還給它喂了各種各樣的小零食。一人一狐可謂是相處得極其愉快。

    快到放學(xué)時間的時候，小白狐突然跳到一邊對方琳琳輕叫了兩聲。方琳琳笑說：“是不是玩累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吧，看個電影怎么樣？有好多小狗小貓的電影呢。”

    電影？小白狐看著她拿起平板，心里癢癢的，可它還有更重要的事呢，可不能玩物喪志！小白狐扭頭跑到店門口，又沖她叫了兩聲就推開門飛快地跑了。方琳琳嚇了一跳，丟開平板焦急地沖出寵物店，卻已經(jīng)找不到小白狐的身影了，既擔(dān)心它找不到主人，又惋惜它不是自己的寵物，心情十分復(fù)雜。

    小白狐倒是開心得不得了，一路疾奔到學(xué)校附近，等看見卓峰的身影時，蹬地一躍就落入了他懷中。

    卓峰愣了愣，揉著它的小腦袋笑道：“怎么今天來接我放學(xué)了？是不是餓了？”

    小白狐搖搖頭，跳到地上往前跑了兩步，又回頭看他。等卓峰跟過去，它又跑了兩步回頭看。卓峰疑惑地問：“你是叫我跟你走？”

    小白狐眼睛一亮，立馬點(diǎn)點(diǎn)頭，接著就跑到了一個公交站點(diǎn)。卓峰沒想到它連公交車都會坐，頗有些哭笑不得，等到公交車來了就抱起它上車入座，幸而它體型小，司機(jī)竟沒阻止。卓峰看了眼公交車開往的方向，低頭在它耳邊問：“小白，你想帶我去哪里??？要是玩的話就算了，我想去工地看看能不能做苦力?！?/br>
    小白狐連忙搖頭，表示不許他做苦力，接著小爪子往前指了指，又在他掌心蹭了蹭。卓峰雖不明白它要做什么，但好歹明白了小白狐不是要玩，而是真的有事。他心里有些好奇，卻又無法和小白狐對話，不禁有些遺憾，低聲嘆了口氣，“如果你會說話就好了?！?/br>
    小白狐立起耳朵，毛茸茸的大尾巴搖了搖。說話我會啊，只不過要等一段時間嘛。它心里跟001問道：【要多少愿力點(diǎn)才能口吐人言啊？】

    【宿主原本的修為就已經(jīng)很接近了，只需100點(diǎn)即可。因?yàn)檫@幾天宿主的陪伴與維護(hù)讓卓峰不再孤獨(dú)，有了家人的溫暖，所以額外獲得5點(diǎn)愿力點(diǎn)，目前愿力點(diǎn)為23點(diǎn)?！?/br>
    小白狐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只要我讓卓峰感到幸福就能獲得愿力點(diǎn)唄？太好了！這樣說不定幾個月以后我就能說話了！】

    小白狐開心地抱著尾巴打了個滾，卓峰順手在她粉嫩的肚皮上撓了撓，舒服得它都不想起來了。一人一狐坐在窗邊，似乎自成一體，周身都環(huán)繞著nongnong的溫馨，十分引人注目。旁邊一個女孩子忍不住拍了張照，盯著小白狐說：“這只小狗是你的嗎？它好可愛?。∥铱梢员П鼏?？”

    卓峰毫不猶豫地?fù)u頭，疏離而客氣地道：“抱歉，小白怕生，不喜歡讓別人抱?！?/br>
    “啊，沒關(guān)系?！迸⒆佑行┦洌赃呑姆路鹗撬信笥?，見狀問道，“這位同學(xué)，可以把小狗賣給我們嗎？你出個價，我們會好好養(yǎng)它的?！?/br>
    卓峰收起笑容皺起了眉，對他把小白狐與價錢扯上關(guān)系很是不悅，說道：“小白是我的家人，你們想買狗去別處買吧。”

    正好小白狐看見了寵物店，咬住卓峰的衣袖拽了拽，卓峰就領(lǐng)會其意，抱著它起身下車了。

    到了路邊，小白狐叫上卓峰朝寵物店跑去。卓峰看到門口的招人啟示就驚訝了，“你是帶我來應(yīng)聘的？你認(rèn)識字了？”說完他又覺得不可能，自己否認(rèn)道，“肯定是別人說的時候你聽見了，所以就帶我來了是嗎？”

    小白狐點(diǎn)點(diǎn)頭，抬起小爪子往里指，催促他趕緊進(jìn)去。卓峰看到里面的情況，為難地道：“算了吧，那群混混不是好人，以前只是打電話sao擾也就算了，這家店是個女孩子看著的，萬一他們起什么歹念，我不是害了人家？謝謝你了小白，我還是去工地看看吧?！?/br>
    小白狐趕緊咬住他的褲腿，用力往店里拽，不讓他離開。這時方琳琳發(fā)現(xiàn)門外的動靜已經(jīng)走過來了，一看見小白頓時驚喜道：“你回來了？剛剛你怎么突然跑了？”

    接著她看向卓峰，遲疑地問：“同學(xué)你是這只小狗的主人嗎？”

    卓峰把小白狐抱起來道：“我們是家人。之前小白就來過了嗎？打擾你了，我們這就走。”

    “誒？等等等等，小白特意帶你來的嗎？它是不是想要玩具零食？還是有什么別的事？”最好是想留下來啊，方琳琳在心里期待地想。

    卓峰看看小白狐，尷尬地指了下招人啟示，“是這樣的，我最近正在找工作，看多了招人啟示，它可能就記住了，一看你這里貼了這個就帶我來了?！?/br>
    “你還在上學(xué)吧？就要找工作了？你滿十八歲了嗎？”方琳琳詫異不已，隨即想到若請卓峰打工就可以天天看見小白狐了，頓時笑道，“其實(shí)可以啊，我這家店是新開的，正要請一個喜歡寵物的店員幫我照顧照顧，只要有耐心、有愛心又細(xì)心就行了，你能做嗎？”

    第10章 被腦殘炮灰的學(xué)霸（九）

    面對方琳琳的熱情，卓峰不好直接走人，便跟著她進(jìn)了寵物店說起自己的麻煩。

    “我對照顧寵物略懂一點(diǎn)，之前有喂養(yǎng)過流浪狗，查過一些資料。我確實(shí)急需一份工作，也很喜歡這里，但我在學(xué)校里得罪了人，每次我找到兼職，他都會叫幾個混混sao擾老板讓老板辭退我。你這家店好像只有你一個人看，我還是不給你惹麻煩了，謝謝你的好意。”

    方琳琳意外地看了他幾眼，有些不敢相信地說：“你的樣子看著像好學(xué)生啊，而且還養(yǎng)了這么可愛的小狗，不像那種得罪人的性格啊?！彼挚纯葱“缀?，怎么想都覺得能善待寵物還害怕連累她的人不該是個壞學(xué)生，便又問道，“方便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嗎？我就是這家店的老板，只是sao擾的話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大事。不過你可要說實(shí)話，這樣我才能判斷要不要聘請你?！?/br>
    卓峰從她的話里聽出了底氣，她是真的不怕事，大概是有些背景的人，斟酌片刻他就決定實(shí)話實(shí)說，“我們學(xué)校一位女同學(xué)前些天向我告白，我拒絕了，她的青梅竹馬誤會我主動接近那位女生，所以多次教訓(xùn)我，還差點(diǎn)虐殺了我喂養(yǎng)的流浪狗。他們兩個人好像吵過架，導(dǎo)致那位男生對我的誤會更重，找了一群混混把我?guī)追菁媛毝紨圏S了。事情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會做到什么程度，如果不方便的話你不用為難，我可以去別的地方碰碰運(yùn)氣。”

    方琳琳猛地一拍桌子，氣道：“什么東西，居然想虐殺流浪狗？太狠毒了！你放心，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就來我這里上班，誰也不用怕。這樣吧，我明天給你通知，不管聘不聘請你都跟你說一聲，你留個電話給我吧?！?/br>
    卓峰沒想到她真的打算聘請他，有些驚喜，忙拿出紙筆寫下個座機(jī)號交給她，“我沒有手機(jī)，這個號碼我晚上七點(diǎn)以后能接到，說找卓峰就可以了，謝謝你?！?/br>
    “先不用謝，等你來上班在謝我吧。”方琳琳擺擺手，把號碼放到了抽屜里。

    卓峰看了眼墻上的掛鐘，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

    “這就走了??？”方琳琳眼巴巴地看著小白狐，有些舍不得，可馬上就要天黑了，卓峰又是學(xué)生，她猶豫了猶豫還是沒挽留，“好吧，路上慢點(diǎn)，照顧好小白啊?！?/br>
    卓峰想到是小白狐給他找了這份工作，還把人家老板給迷住了，不自覺地就笑了起來。他抱著小白狐回到宿舍，忍不住高興地道：“這份工作差不多成了，我剛才說的都是實(shí)話，她好像一點(diǎn)也不怕，應(yīng)該有辦法對付那些人?！?/br>
    他沒猜錯，在他走后，方琳琳就給市長秘書打電話，拜托他幫忙查一下這件事。市長秘書辦事極快，當(dāng)天晚上就將卓峰的基本資料以及他和卓一辰、傅雪晴之間的糾葛給調(diào)查清楚了。方琳琳一向喜愛小動物，見卓一辰居然真的差點(diǎn)虐殺了幾只流浪狗，連小白狐也包括在內(nèi)，對卓一辰的反感升到了極點(diǎn)，同時也對倒霉的卓峰同情不已。

    在她看來，這分明就是卓一辰跟傅雪晴兩個富二代在那兒?；屇?，只不過卓峰倒霉路過被無辜牽扯了進(jìn)來而已。這種腦殘，誰碰上誰吐血！她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但就憑卓一辰差點(diǎn)弄死小白狐，這閑事她還非得管了！她長這么大還沒見過比小白狐更可愛的小動物呢，說什么也不能讓它跟主人挨餓！

    方琳琳是直性子，說管就管，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電話打到孤兒院去，跟卓峰說了聘請他做兼職。日薪100元包兩頓飯，每天中午、晚上要去寵物店給寵物喂食、洗澡，并且?guī)兔φ碡浖?，總共四個小時，唯一的要求就是他每天要帶著小白狐一起去。就兼職來說，這個薪水算很合適了，畢竟都是比較機(jī)械的工作。

    卓峰欣喜地答應(yīng)下來，回到宿舍抱起小白狐就親了好幾口，“小白你真是我的福星！自從遇到你，我所有的事都變好了！你怎么就這么聰明給我找了個這么好的兼職呢？寵物店離得不遠(yuǎn)又不累，而且我本來就喜歡小動物，簡直比我以前的工作好一百倍！老板還包我們兩頓飯，我們可以把錢都攢起來留著租房子了！還有啊，老板居然真的能擺平卓一辰那件事，我都不敢相信你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

    小白狐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么喜形于色的樣子，卸下了成熟穩(wěn)重的外表，露出了屬于十八歲少年的陽光活力。這才是卓峰該有的樣子，而不是因?yàn)樯罾Э?、同學(xué)打壓而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對生活失去期盼。它跳著在床上轉(zhuǎn)了一圈，和卓峰一起分享喜悅。

    卓峰撲到它旁邊抱著它打了個滾，將臉埋在她蓬松的絨毛里，閉上眼道：“幸虧有你，陪我一起度過這段不開心的日子?！?/br>
    【以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小白狐蹭蹭他的臉頰回應(yīng)，卻只發(fā)出輕輕的叫聲，好像撒嬌一樣，又把卓峰給逗笑了。

    “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只小妖精了，哪有你這么懂事的小狗??！”卓峰滿眼笑意地點(diǎn)點(diǎn)它的小鼻尖，“不過就算你是小妖精我也不怕，有你陪著我，我就再也不會孤單了?！?/br>
    這一天卓峰去學(xué)校的時候格外有精神，一到中午就急忙跑出學(xué)校搭公交車去了寵物店。小白狐已經(jīng)掐著時間自己去了，方琳琳抱著它愛不釋手，深感自己聘請卓峰是明智之舉，直接叫了四菜一湯來慶祝卓峰第一天開工。

    卓峰認(rèn)得這家菜的標(biāo)志，這一頓飯至少也要四百塊。他剛想說什么，就見小白狐跳到了桌上，盯著那些菜兩眼發(fā)光。方琳琳本來是想給小白狐拿rou罐頭和狗糧的，一看它上了桌就好笑地說：“你也要吃這個？卓峰你平時都喂它吃什么呀？我拿了好幾種狗糧給它選，它看都不看一眼。”

    卓峰摸了摸小白狐說：“它就愛跟人吃一樣的飯?！?/br>
    “??？那不行吧！很多東西小狗都不能吃的，特別是有些菜很咸啊，你不是查過資料嗎？”方琳琳瞪大了眼，看著小白狐健健康康的樣子感覺很不可思議。

    卓峰摸摸鼻子有些尷尬，“我知道，但是它就喜歡吃好吃的飯菜，特別喜歡口味重的烤雞、熏雞之類的菜。老板不用擔(dān)心，小白吃這些沒問題，可能它比較特殊吧。”

    小白狐看方琳琳還在遲疑，有些著急地用小爪子拍了拍桌子，往前嗅了嗅，催促他們趕快吃。方琳琳一看就樂了，試探著給了它一塊rou，見它飛快地咀嚼吞下，好像真的很愛吃的樣子，才略略放心，招呼卓峰開始吃飯。

    卓峰拿了個小巧的飯盆擺在小白狐面前，時不時給它夾菜放進(jìn)去，小白狐這下滿足了，乖乖地趴在那里低頭不停地吃。要知道它這幾天跟著卓峰吃苦，可是一直吃饅頭、面條、咸菜的，再次吃到這種美味簡直幸福得想哭。這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連個打獵的地方都沒有，要不然它早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正在它吃得香的時候，001在它腦海中說道：【任務(wù)完成，獎勵霉運(yùn)符一枚，宿主可隨時取用。同時獲得任務(wù)的3點(diǎn)愿力點(diǎn)，讓卓峰感到輕松喜悅的1點(diǎn)愿力點(diǎn)，以及間接打擊到卓一辰的1點(diǎn)愿力點(diǎn)，目前總愿力點(diǎn)為28點(diǎn)，請宿主再接再厲?！?/br>
    【28點(diǎn)，再有72點(diǎn)我就能開口說話了！繼續(xù)努力！】小白狐心中興奮，吃得飛快。

    方琳琳怕它噎著，忙給它盛了碗湯，叮囑道：“慢點(diǎn)慢點(diǎn)，又沒人跟你搶，來喝點(diǎn)湯?！?/br>
    小白狐抬頭一看，抽了抽小鼻子轉(zhuǎn)到一邊，還沒等方琳琳疑惑，卓峰就把碗端過去將里頭的香菜都挑了出去，解釋道：“它不吃香菜，挑出去就好了?！?/br>
    果然等他挑完，小白狐就肯喝了。方琳琳看看它的碗又看看卓峰的碗，笑道：“真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寵物啊，連喜好都一模一樣，都不吃香菜?！?/br>
    卓峰沒再特意糾正主人、寵物的說法，擺手回道：“湊巧，也有很多不一樣的，小白有自己的喜好?！?/br>
    之后方琳琳又看到卓峰為小白狐挑出了所有辣椒類的菜，小白狐一口也不吃，而卓峰自己則把胡蘿卜絲挑出來了，這兩樣倒不用扔，他倆互換一下就能吃了，還挺互補(bǔ)。看到他們倆默契的樣子，方琳琳羨慕不已，咬著筷子頭打量小白狐，琢磨要是給它配個對兒，是不是就能生出一窩可愛的小家伙了？

    不過這個也才一個多月大呢，配對兒什么的早著呢，還是先算了。

    小白狐莫名打了個噴嚏，左右看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又歡快地吃了起來。天大地大，美食最大，吃著美食簡直無所畏懼！

    盯著卓峰的小混混見他居然又找到了工作，樂呵呵地以為又有錢賺了，跟卓一辰報備了一聲，就開始輪流給寵物店打電話投訴，卻不知這次可真是要踢到鐵板上了。

    第11章 被腦殘炮灰的學(xué)霸（十）

    方琳琳接到sao擾電話一點(diǎn)也不怕，還直接在電話里給罵回去了，對方放話叫她等著，不把她店砸了就把姓倒過來寫。期間還罵了許多不堪入耳的侮辱性詞匯，都被方琳琳給錄下來了。

    卓峰有些擔(dān)心，小白狐卻吃飽喝足跳到卓峰膝頭悠閑地趴著消食，要是這點(diǎn)事情就能給方琳琳造成麻煩，它也不會找方琳琳當(dāng)靠山。它是想找人幫忙，可不是想害人的。

    果然方琳琳完全沒放在心上，哼著歌就將錄音發(fā)給公安局一位隊長了。市長的女兒被威脅，這絕對是大事兒！隊長收到消息立時報到上級，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趁機(jī)對付市長的？一丁點(diǎn)都不能放松！

    于是等七八個混混沖進(jìn)寵物店時，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不許動！舉起手來！”

    幾人傻眼地看向四周，這才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被警方包圍了，這架勢乍一看簡直像圍剿恐怖分子了！幾十把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們，嚇得他們瞬間扔掉武器，瑟瑟發(fā)抖地抱頭大喊：“誤會！誤會！我們什么事也沒做！”

    隊長一揮手，命人將他們拷上，上前踢了踢地上的鋼棍，冷哼道：“誤會？那這些是什么？建材嗎？你當(dāng)我三歲小孩兒呢！有什么話警局里說去，帶走！”

    不管他們?nèi)绾螔暝敖?，還是被塞進(jìn)警車直接帶走了。隊長進(jìn)入店中對方琳琳客氣地道：“方小姐，罪犯已經(jīng)抓獲，這里的危機(jī)解除了。如果再有什么事的話，請您及時同我們聯(lián)系?！?/br>
    方琳琳笑道：“謝謝你了，我聽說他們是慣犯，已經(jīng)sao擾不少老板了，應(yīng)該是有人指使。他們這樣不僅是擾民，還威脅到了廣大市民的人身安全，你也聽到錄音看到他們剛才的樣子了，這也太肆無忌憚了！一定要嚴(yán)懲他們！”

    “不少老板都被威脅了？難道他們想搶劫？”隊長有些意外，皺起眉道，“不知方小姐有沒有什么線索？”

    方琳琳沖卓峰抬了抬下巴，說道：“把那些老板的名單寫一份給隊長，我們這也是警民合作，隊長，你可要保護(hù)證人啊?！?/br>
    卓峰快速寫好名單交給了隊長，看著隊長嚴(yán)肅地叮囑他不要一個人走偏僻的地方，不要泄露自己證人的身份，他都有些回不過神來，他怎么突然就成證人了？而且警局抓小混混都這么大場面了？

    等隊長走后，卓峰腦子快速運(yùn)轉(zhuǎn)，很快就想通了關(guān)鍵。他看向方琳琳遲疑地問道：“你能請動警局的人出面，還和方市長同樣姓方，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