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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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魯驊的妻子也啜泣道:“我夫君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以前還做過俗家道士,他非常惜命,平時藥不離口,竟然會做出畏罪自殺的事來……”想到魯驊的遺書,她哭的更厲害了。 “你確定遺書是魯驊的字跡?” “不會錯的?!濒旀命c點頭,“我爹寫‘之’字,喜歡一筆拉長,這就是他的筆跡?!?/br> 想到證據(jù)確鑿,魯婷忍不住心酸:“爹爹怎么會去殺人呢,這根本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啊……” 顧景同又問了好些問題,藺伯欽卻在旁一語不發(fā)。 他最近時時刻刻都在研究五行轉(zhuǎn)經(jīng)輪,關(guān)于密宗雖然無甚進展,倒也找到一些門道。 比如說,使用轉(zhuǎn)經(jīng)輪的人,一定是為了消除自己的業(yè)障。 魯驊殺了人,他定然要用此物超度。 只是目前來說,他找不到魯驊殺兩個小孩兒的動機。 “那你們知不知道,魯驊平時和什么人來往比較頻繁?” 魯婷搖了搖頭:“大人,你有所不知,我爹身體不好,平時除了去醫(yī)館藥鋪,哪兒都不愛去。若說他真有什么來往頻繁的人……他倒是經(jīng)常去蔣氏那里買草紙,不過那蔣氏也很老實,絕不會和我爹有什么不清不楚。” 藺伯欽沒想到魯驊再一次和蔣氏扯上關(guān)系。 他猛然察覺到一處奇怪的地方。 清遠縣又只有兩家人在賣草紙,一戶是東街的張家,一戶是南墻根兒的蔣氏,按魯驊的住址來說,他在東街張家那里買更加近便,卻為何要繞遠路去蔣氏那里買?何況據(jù)蔣氏所說,她還賣貴了一文錢,曾經(jīng)與魯驊起過爭執(zhí)。 因為草紙是家家戶戶都需要的必備物,藺伯欽第一次聽到這事兒的時候并未多想,此時聽魯驊家人再次提起,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他上次去蔣氏那里買草紙,是什么時候?” “大概半個月前,中秋我回來看望他,還碰見他在蔣氏那里買草紙?!濒旀没卮鹜?,又說,“買完草紙,我就陪他一起去藥鋪抓藥,因此記得很清楚?!?/br> 藺伯欽將此疑點暫時按下,他沉吟片刻,問:“你說你爹身體不好,他得了什么???” “心病。”魯驊的妻子忙抬頭答道,“打娘胎里帶出來的,時時心跳如雷,胸悶氣喘,每天都要喝很多藥?!?/br> 魯婷也點點頭說:“因為爹身體不好,我和娘親弟弟都想過來照顧他,但他拒絕了。當(dāng)時我娘親還懷疑他在清遠縣養(yǎng)了外室,可查了許久,發(fā)現(xiàn)他當(dāng)真喜歡一人獨居,便也就沒有過問……除了逢年過節(jié)回來聚一聚,平時他都一個人在家。” 顧景同這時突然問:“他拜佛嗎?” 魯婷愣了愣,搖頭道:“家中只有一尊關(guān)公像,并無佛像?!?/br> 看來魯驊將密宗一事隱瞞的滴水不漏,連家人都沒有告訴。 藺伯欽緘默了許久,決定再把蔣氏拘來審問。 蔣氏沒想到自己又被傳喚來縣衙,許月娥許常奇放心不下,忙也跟了過來,站在公堂之外,隔著柵欄墊腳往里看。 蔣氏看著明鏡高懸的匾額,她覺得這公堂竟十分威嚴,身形不免瑟縮。 藺伯欽照例問了她幾個問題,蔣氏雖然害怕,卻回答的有理有據(jù),似乎她和魯驊只是單純的顧、主關(guān)系。 但藺伯欽不信。 他冷哼一聲,反問:“你曾說你與魯驊起過爭執(zhí),因為多收了他一文錢,對不對?” 蔣氏聲如蚊吶:“回稟大人,確有此事。可能正是因此糾紛,他才會對我外甥下毒手……” 藺伯欽厲目而視蔣氏,沉聲質(zhì)問說:“既然如此,魯驊為何還要去你那兒買?方才我問過魯驊家人,他們說在中秋前后,魯驊還在你家買過草紙,而你卻說,你與他爭執(zhí)是在一個多月前。對此,你如何對本官解釋?” “這……” 蔣氏一時語塞,她隨后道:“興許是因為我家草紙比別家的質(zhì)量好,他才……” “胡說!” 藺伯欽一拍驚堂木,神色冷酷近乎無情:“你和西街張家都在州城同一處進貨,怎會有差別?你當(dāng)本官如此好糊弄嗎?” 蔣氏臉色刷的一下慘白,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開口解釋。 顧景同知道藺伯欽不會用刑,但這種狀況下,用刑顯然是逼問的最好辦法。 他當(dāng)即指著蔣氏,呵道:“蔣氏,你到底招是不招?” 蔣氏神色委屈,拉長了聲音:“大人,民婦冤枉啊,民婦當(dāng)真與魯驊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大刑之下,量你不招!來人,先給蔣氏上夾棍!” 顧景同對左右使了個眼色,左右便要去拿刑具。 藺伯欽皺了皺眉,他很少用刑逼供,正要阻止,就聽公堂的許常奇大聲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內(nèi)子雙手有疾,上不得夾棍!上不得??!”許月娥也忙道:“是啊,我嫂嫂小時候得過痹癥,留下舊疾。她雙手骨骼常年疼痛難忍,這要是用夾棍夾了手指,怕一雙手都會廢掉!還望大人三思!” “痹癥?” 藺伯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站起身,走下公堂,居高臨下的對蔣氏喝道:“雙手拿出來!” 蔣氏被他氣勢一震,根本不敢去看他身上的官服,將手攏在袖子里,沒有動作。 顧景同也發(fā)現(xiàn)了可疑之處,他甚至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藺伯欽冷聲威脅道:“蔣氏,你若不將手拿出來,我就當(dāng)真給你用刑了!” 蔣氏雙手握緊,汗水涔涔,她瑟瑟發(fā)抖了半晌,才緩緩伸出手來。 一雙看起來略顯粗糙的手,指甲修剪整齊,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藺伯欽本就不是想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