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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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德帝臉色不大好:“東宮里的奴才呢?” 錢皇后不知隆德帝何意,莫名奇妙的:“東宮里的奴才?” “奴才不守著主子,私自躲懶,全拉出去仗斃!”隆德帝大喝道。 錢皇后:…… 愣神了兩個瞬息,錢皇后才意識到,她說“踐兒孤零零的一個人在東宮”,隆德帝理解為主子失勢,那起子奴才拜高踩低,放肆到各自躲懶,都不在跟前好好伺候太子了,導致太子孤零零一個人。 短暫的思忖后,錢皇后抬手舉高帕子到眼角,故意抹了抹,聲音哽咽:“皇上,咱們的踐兒才禁足幾日,那起子奴才就敢這般了,若在今夜這團圓的日子里,皇上依舊不肯見踐兒,那起子奴才鐵定以為皇上要長長久久的厭棄踐兒了,日后還不知怎么糟蹋他呢。” “想起當年的事,臣妾就……害怕。” 錢皇后抹著淚,偷眼瞟向隆德帝。 當年隆德帝作為皇子,也曾經(jīng)歷過被父皇厭棄,被奴才欺凌的日子。 正是那段灰蒙蒙的日子,成就了他與堂妹蕭氏的超乎尋常的情誼。那段痛苦的歲月里,不僅旁人欺負他,連同宮里的奴才都欺負他,唯有小堂妹蕭氏屢屢來探望他,好吃的好穿的,盡數(shù)帶來??吹脚艂兌銘校€會嚴詞厲色地訓斥。 想起當年的往事,隆德帝心底有暖意,但更多的是恨和怕。 宮里有多拜高踩低,再沒誰比隆德帝清楚了。若今夜不讓太子出來露個面,怕是他曾經(jīng)承受過的磨難,太子都得承受一遍。 到底是親手養(yǎng)大的兒子,隆德帝做不到撒手不管。 “今夜的月亮圓,等會讓踐兒出來賞個月?!甭〉碌鬯煽诘馈?/br> 錢皇后立即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連聲道:“好,好,好,就知道他父皇最疼他……” “那些狗奴才,全拖出去仗斃!” 錢皇后感激的樣子還沒做完,乍然聽到這話,心底突突了一下。自然,那些狗奴才的命她毫不在意,死就死了,可問題是,他們根本就沒怠慢過太子,一切都是她順著隆德帝的話胡亂應(yīng)承的,忠心的奴才有多重要,她自是很清楚。 乍然失去所有忠心的,再換一批,萬一混進來四皇子的人,就不得了了。更重要的是,在這節(jié)骨眼上,再讓太子攤上一個仗殺昔日奴才的罪名,錢皇后可是不答應(yīng)。 但一臉陰郁的隆德帝,明顯陷進了當年的仇恨里,不處置一批奴才,又怕無法善了。 錢皇后短暫的思慮后,決定先騙隆德帝放出太子再說。反正那些奴才死不死的,隆德帝日理萬機,也沒空再關(guān)注。 她只眼下騙騙他就完了,日后再不提就是。 當下奉承隆德帝,一口應(yīng)下。 ~ 翠微宮。 四皇子蕭霆剛與一個心腹交談完,坐在椅子上,茶還沒喝一口,突然聽見書房外的心腹太監(jiān)阿霖稟告道:“四皇子,甄姑娘進宮了?!?/br> 噌的一下,蕭霆又不對勁了,一張臉憋得通紅。 趕忙用扇子擋住那處。 這毛病兒,真真讓他苦死了。 阿霖跨進書房門,看到四皇子大腿上又擱了把折扇,立即明白又發(fā)生啥事了。忙轉(zhuǎn)身出去,過不了多久,端了碗黑乎乎的藥來。 蕭霆真真是窘死了,大手端起藥碗,三兩口灌下去,趕忙讓撤走?;盍藘墒溃@般丟臉的事,真真是頭一回遇上。偏偏十來日了,藥也沒少吃,就是絲毫不見效。 阿霖掃眼書案上堆積成山的醫(yī)藥醫(yī)典,很有些可憐自家主子。醫(yī)術(shù)高明的四皇子,為了找著類似的病癥和破解之法,這十日都快將太醫(yī)們珍藏的所有私貨給擼了來,夜以繼日的查看,可硬是沒翻著一例。 沒有破解之法,那啥也一直不好,連累得四皇子都不敢見甄姑娘了。 阿霖作為旁觀者都心疼。這陣子他都不敢在四皇子面前提及甄姑娘了。可今日甄姑娘狀態(tài)不對,他不敢隱瞞。 蕭霆見阿霖還不退出去,便知有事,以目光詢問。 “甄姑娘她……好似著惱了?!卑⒘鼗貞浀?,“方才奴才在御花園見著甄姑娘了,特意趕上去問好,可……甄姑娘直接拉了寶琴姑娘掉頭就走?!?/br> 阿霖補充道:“奴才發(fā)誓,從沒得罪過甄姑娘?!?/br> 他這個奴才沒得罪過寶鈴,寶鈴卻不理他,換句話說,便是四皇子這個主子得罪了寶鈴唄。 蕭霆心頭一突,寶鈴好端端的怎么生他氣了? 這一世相伴八年,寶鈴還是頭一次生他氣,氣到連他的心腹奴才都厭棄的地步。 似乎有些嚴重。 發(fā)生了什么? 不行,不能再躲著不見了,有矛盾橫在中間不解決,會越拖越嚴重。蕭霆站起身,大步朝書房外邁去。 阿霖偷偷瞄了眼四皇子下頭,咦,正常了。 難不成那藥,突然管用了? 四皇子暫時沒心情理會這些,徑直去御花園找寶鈴。 ~ 卻說寶鈴先頭被寶琴拖上了進宮的馬車,始終不情不愿的,臉上沒個笑容。 蕭氏知道女兒與四皇子鬧矛盾,沒當回事,小兒女么,吵吵鬧鬧很正常,想當年她和隆德帝那般要好,還鬧過脾氣,吵過架呢。 而且寶鈴身旁始終有寶琴陪著,有知心姐妹在,蕭氏很放心。到達皇宮后,蕭氏自去錢皇后和后妃們那應(yīng)酬,任由寶鈴和寶琴在御花園溜達。 “真是過分,寶鈴都進宮半個時辰了,四皇子還不露面!”寶琴扯了根狗尾巴草,面對蕭衛(wèi)時,大大咧咧直言不諱。